「壯門面?」
曹丕沒有說話,而是仔細的打量了一遍那些太監,果然其中有很多都是自己的熟面孔,輕蔑一笑,他並沒有把這個放在心上。6̶̛̎̋̔̇ͅ9̴̮̦͖̥͈̳̭̭̋̏͝ŝ̸̢̜̳̱͈̹͓̀̆̔͋͛͜͠ḩ̷̻̩͍̱̗͔̺̏̓͊̀͂̀ͅṵ̵̙̻͉̦͙̗̥̉̓̓͊̑̂̑x̸͍̘̳͂͊̂̊̀͊̕͘.̷̹̦̆̆c̶͙͈͚̽̄̈̎̒͜ó̶̧̧̝̳̠͇͕̺̲̹̔̈́̃͝͝m̷̗͓̽̂̌̋̃̌
他既然都能同意讓劉協帶兵,眼下多了這幾個背著王八殼子的太監又能如何?
「好吧,我不生氣。言歸正傳,你們這麼多太監到這來,有什麼事嗎?」
曹丕默然的質問聲,讓小太監全身一陣,趕忙著掏出了聖旨:「大公子,這是陛下給您的聖旨,陛下說了,只要大公子站著聽就好。」
「沒想到陛下還挺知道照顧人的嘛,那你念吧。」
畢竟此刻外人眾多,哪怕都是校事府的成員,曹丕也還是收斂不少,換作平日,只怕他還要和前番那般,再說上幾句四六不濟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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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同意了,小太監忙展開聖旨,宣讀起來:「奉天承運皇帝,大漢天子詔曰,維今動盪,天下不安,內宮之中竟顯五石之散,駭人聽聞,朕擔憂安危,思前想後,唯請曹氏肱骨,出力肩負,懇請校事府,在內宮設定特別辦事處,此間細節,猶請子桓將軍,入宮磋商詳談,欽此。」
雷霆嘎巴!
從這奉聖旨開始宣讀,曹丕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
皇帝這是什麼意思?聽他的話茬,竟然是要讓自己把校事府開到他的內宮中去。
他是不是瘋了?
還是說,這裡面有著什麼自己所沒有猜到的理由,反正曹丕肯定不相信,這會是劉協的真心話。
然而……是不是真心話無所謂,劉協此刻的這個提議,對自己來說,或許是一個機會!
如今校事府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雖然名義上校事府還是被父親掌握,但實際而言,他才是最高指揮者。
如果自己真的把校事府的勢力,公然滲透進入宮中,那麼自己在父親眼裡的地位,會不會因此而提升呢?
同時,要真是校事府進入皇宮,那無論小皇帝到底怎麼想的,也就都無所謂了,憑他這點本事,絕對不夠資格成為自己對手!
所以無論怎麼考慮,曹丕都認定這件事重要又緊迫,耽誤一分鐘,他勢力的擴充就要緩慢一步。
瞧了瞧伏典、令狐浚,再看看小太監手中的聖旨,剎那的猶豫權衡,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後者。
「所有人聽令,隨我進宮,去見陛下!」
不管其他人如何,曹丕這邊一行動,所有校事府的兵將悉數追隨而去。
至於曹彰和曹植,那就無所謂了。
原本在劉協的計劃中,他也只是想把曹丕釣過來。
只要曹丕離開現場,他相信即便是曹彰他們兩個還想怎麼,也是傷害不到伏典的。
對於自己的這一切安排,劉協滿意非常。
這波反間計和圍魏救趙,實在高明。
我特麼真是個小天才!
……
看著曹丕離去,曹彰最終哼了一聲,也跟了上去,還想糾纏一會的曹植見兩個哥哥都走了,也只能含恨而去,如此一場軒然麻煩,就被劉協一封聖旨給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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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人啊!
伏典也好,令狐浚也罷,此刻在他們心裡,對於劉協都有了一個新的認識,看來他還真不是平時表現出來的那麼沒用。
僅憑眼前來看,他才是真正的有道之人!
大有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意思。
事情變得有趣了!
瞧著那些人呼呼啦啦的離開,伏典長出了口氣,說實話,今天這個局面也著實把他給嚇的不輕。
稍稍錯一點,只怕就要把命給留在這。
「你也不看他是誰的姐夫,小舅子這麼能耐,姐夫還能差了嗎?」聽到令狐浚誇獎,伏典把裝逼和厚臉皮,演繹的淋漓盡致。
不過有了之前的教訓,這一次令狐浚並不和他多談,轉身就往山中走去,雖然這令伏典很是尷尬,但他也快步跟了上去。
奶奶個爪,差點都忘了,山里可還有人等著自己呢!
……
另外一邊,曹丕帶著校事府的人,直接來到了皇宮,什麼話都沒說,徑直進入長信殿。
然而此刻,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正打算開始裝套路的劉協,在等著他們。
嘎吱!
隨著長信殿大門的開啟,劉協頓時戲精賦體,用手從旁邊的杯子裡沾了一下,順著眼角一抹,曹丕還沒開口,他這邊就故技重施,開始哭起喪來。
「哎呦喂,我的天啊!子桓啊,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被嚇死了!你們家老二,太狠了!」
「嚇死?」
瞧著他這副德行,曹丕實在是覺得辣眼睛,故意往後挪了挪身子問:「誰嚇唬你了?我看你現在應該很高興才對啊,畢竟你那個小舅子,可是把我的人都給打了。」
「子桓啊,我要說的就是這個事!你躲什麼啊?」
劉協這是故意噁心人,他看得清清楚楚,曹丕對自己有多麼的嫌棄,可他還是膏藥一樣往上貼,就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子桓啊,你不知道,伏典那個混帳,喝點酒之後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才鬧出大事來,我當時攔不住他啊!你也知道的,他這個人力氣大的很,我就不行了。」
如果要是在三國時期有獨角戲的話,劉協一定能成為行業領軍者,他的表演真實生動,而且對於留白的使用,更是爐火純青。
自艾自怨,再加上那憂鬱的眼神,劉協現在完全就是一個陷入到極度自責中的loser,怎麼看都毫無攻擊性。
「子桓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麼親戚不親戚的,都沒用,喝點酒之後就說都不認識了,還是你這邊更妥帖些,算我求你,分派一些校事府的人進入宮中吧,我把長信殿側面那套院子騰出來,你看怎麼樣?我需要他們的保護,而且人要多!」
這些話說完,劉協就像是一個撒光了氣的皮球般,無力的癱軟下去,要不是劉瑾手快,只怕他已經摔在地上了。
不過,這都要得益於剛剛的幾十次演習,不然的話,劉瑾又不會武功,他怎麼可能就這麼趕巧把皇帝接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