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雖然如此,曹植還是要給他解釋。◦•●◉✿ 69ร𝓗Uχ.ⓒO𝕄 ✿◉●•◦
他無可奈何深吸口氣,儘可能平緩的沖他道:「二哥,你不能這麼做,要是殺了伏典,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你別忘了他們伏家,也是名門望族啊!」
「哼!你就是太小心了。」
曹彰對他的話非常不感冒,而且心裡膩煩得很,他們兄弟三個,再加上一個小老弟曹熊,他最看不上的就是曹植。
他雖然文采出眾,可是身上的文人氣息實在太濃,並且孟浪非常,這怎麼能行呢?
在這個拳頭大就是大哥的時代,光憑他書本上那些東西能夠守住家業?
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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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他一眼,曹彰哼了哼,繼續趕路。
看他這副樣子,曹植也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都是無用,只能帶著兵堪堪追趕。
等到他來到約好的地方之後,曹丕早就已經和伏典、令狐浚對上了,雙方誰也不服誰!
當然,伏典也好,令狐浚也罷,他們兩個都沒有將藏在山中的那些挑夫們暴露出來,這兩個人很清楚,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的道理。
就在山腳下,伏典二人被曹丕校事府二十多人圍困。
說真的,要是按照曹丕平日的性格,早就動手了,反正是伏典打了自己的人,今天就好好揍他一頓出氣已經算是便宜。
之所以到現在還沒出手,一切都落在令狐浚身上。
因為這個人和曹家的關係實在是太微妙了,令狐邵也好,王凌也罷,總而言之,看在他們誰的面子上,自己都不能先和他交惡。
然而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一陣馬蹄聲打破了沉默。
「吁!」
曹彰勒馬的同時,已經飛身而下,一甩征袍,大步就往人群中闖入,嘴上還嚷嚷著大罵:「伏典!你個狗日的混蛋,給老子滾出來!」
「嗯?」
聽到他的聲音,顯然曹丕也覺得有些意外,雖然說是約定好的, 可是他來的有點太快了,莫不是皇宮那邊已經解決好了?
原本,曹丕想著拉住他問上一句,哪知道曹彰這傢伙真和獅子一樣,一個聳肩就從曹丕手中脫身出來,大步流星直接來到伏典面前,上去揪住了他的衣領。
「小兔崽子!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嗎!」
「曹子文?」
被人突然這麼抓住衣領,伏典也是火上心頭,哼了一聲狠狠被他的手打開:「你他麼瘋了啊!找死是嗎?」
「你個狗日的!」
曹彰被他罵了一句,更是火盛,咬著牙就要動手,然而這個時候,被曹植好一頓捅咕,曹丕才從衝上前來,一把扯開了他們。
「子文!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
曹彰目光一寒,直盯著伏典叫嚷:「今天我來就是干他的!讓這個兔崽子知道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辦事!」
「你!」
「夠了!」
曹丕還要說話,然而伏典卻一下子暴怒起來,扯去身上的裹衣,露出滿背的鳳凰牡丹來,虬結的肌肉,吭吭作響。
「你們不就是來找麻煩的嗎?剛剛曹子桓磨嘰了半天,現在你們兩個也來了,好啊,你們兄弟既然到齊了,又何必這麼多廢話?不就是為了打人的事情嗎?來來!正好,今天連你們一起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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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被他這麼一激,曹彰頓時再收不住火氣,一拳砸向伏典面門,又快又狠,然而伏典也著實不是吃素的。
雙方瞬間衝突在一塊。
場面混亂如斯。
不能看著他們兩個鬧下去!
曹丕在一旁看著,僅僅一個晃然,就反應過來。
要是就這麼讓伏典和曹彰對著剛,之後會發生什麼情況根本無法計算。
雖然對於曹彰,自己很有自信,然而伏典這個傢伙,一向都是扮豬吃老虎的好手。
別看他終日迷醉,然而對於他這個人,老爹曹操曾有過如下評語:「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渾渾噩噩,無災無禍。」
短短十六個字,可謂將伏典看得透徹非常,所以按照老爹的話來看,伏典的本事至少不在曹彰之下。
萬一他們兩個都斗下去,把老二傷了,那就不好了,他可是老爹的左膀右臂,之後打仗還要靠他呢。
想到這裡,曹丕斷然開口。
「住手!」
奈何他的喝斥,卻根本阻擋不了兩人的廝殺,反而因為他剛剛一聲叫嚷,讓曹彰分了神。
以至於此刻曹彰正被伏典一個倒別膀,半個身子都壓在地上吃土。
「你他麼的!伏典,今天老子非得宰了你不可!」曹彰的臉狠狠貼在地上,沙礫摩擦的刺痛感,只能讓他的憤怒更勝從前。
「大哥,你看現在怎麼辦?難道就讓二哥在地上吃土嗎?」
曹植不知道心裡怎沒想的,看到這一幕之後,悄然湊上前去,附在曹丕耳朵邊提醒。
「子健,難道你以為我看不到嗎?」
他的用心,曹丕最清楚不過,此時的好意提醒,根本不是出於兄弟情份,曹植這傢伙只是不想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一旦讓校事府的人幫忙,到時候必定會出現死傷。
然後作為旁觀者的他,就可以利用這件事在老爹面前,找自己的不自在了。
小東西,你還真是夠陰險的!
心裡罵了一句,曹丕面無表情的瞄著廝打之人:「子健,他們兩個這算是公平的對抗,咱們不好插手。」
「大哥說的在理。」
讀書多的人,就是反應快,一聽他話鋒不對,曹植頓時改變了說辭:「可咱們今天來不是查案的嗎?校事府的人,在內宮被人毆打,這件事觸及到朝廷顏面和內宮安全,必須要重視。」
「子健啊。」
今天曹植說的太多了一點,他那種迫切,讓曹丕不但厭惡,還非常噁心:「子健,校事府雖然你也有份,可最終還是要我來管理,有些事情,我比你更加知道應該怎麼處理,明白了嗎?」
「懂了。」
曹植一聽這話,不由乾笑了一聲,可是在他心裡,卻冷笑不已!
用得著你來提醒我嗎?
用的著我時,你把我當弟弟看看,用不到我,我就成了破磚頭隨便亂扔,要是有了麻煩,你還要把我抬出來當擋箭牌。
曹子桓啊曹子桓,你真他麼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