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用著人朝前,用不著人朝後啊。♢😎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伏典咋舌埋怨的同時,也向他詢問起事情來:「姐夫,你有什麼要吩咐的,直說吧,反正事到如今,想要從你手裡拿到點好處,那是不可能的了!」
言及此處,伏典頓了頓,面上忽然閃過一絲狡詐,詭笑著湊上前去:「姐夫,算你狠,把我姐弄過來了,我服了!」
「咱們山水有相逢,早晚有一天你的回報給我!」
說完這句話,伏典臉上再度換為真誠又熱枕的模樣:「姐夫,你吩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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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劉協此刻管不了那麼許多,自跟也曹子桓約定一個月時間,現在已經過了三天,剩下二十七天,必須要抓緊才行。
一股腦把自己關於訓兵所做的安排,還有規劃統統道出之後,劉協又拿出一本兵書來,十分小心地交給了他:
「小舅子,你就按照這個裡面記載的去訓練他們,到時候訓練過一項,你就燒掉一項,等到全部訓練完畢之後,這本書可是千萬不能流落到別人手裡,或是被人知道了,到時……麻煩就大了!」
「好!」
別看伏典平時沒個正經,但是此刻他能感受到劉協的嚴肅與莊重,自然收斂起平日那副態度,十分嚴謹地應承下來。
「姐夫,這件事交給我,你就放心好了。」
「好!」
因為事出緊急,所以伏典從長信殿離開之後,就直接奔著往令狐浚預定好的地點而去。
現在劉協身旁有狗,所有一切事情就落到了他身上。
……
許昌城外,無名山中。
今天實際上就是也皇帝約定好的日子,令狐浚一大早就守在這,他之前按照皇帝的指示,約來了二百個自己認為還不錯的小兄弟,此時都守在這裡。
時間到了中午,就在所有人都要喪失耐心的最後一秒。
終於,伏典來了!
「吁!」
一勒戰馬,伏典整個人從馬背上飛將下來,按照信號,吹起了山鴞的口哨。
「嗯?」
因為等待而無精打采的令狐浚一聽這聲音,頓時來了精神。
他麼的,可算是來了!
你就算是皇帝也不能這麼玩人啊,今天在這等了你這麼久,一會非得要個說法不可!
一面想著,令狐浚已經來從山谷下走了出來,原本他準備了一大套和劉協要說的話,那成想此刻出現在他面前的不但是一個生面孔,而且還是個醉鬼!
搞什麼搞!
就在令狐浚心中疑惑之時,伏典大搖大擺的走了上來,略有挑釁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不斷:「你就是令狐浚吧?可是我那皇帝姐夫,讓你在這等候的?」
「嗯?」
令狐浚先是一怔,緊接著反應過來,他也是大世家出身,對於朝廷皇族的構造,非常熟悉,眼下已經判斷出了他的身份。
不過令狐浚也不是一個好招惹的人,別看他在劉協面前沒什麼辦法,可還真沒把這位小國舅放在眼裡。
因為皇帝畢竟是皇帝,國舅算什麼鬼?
此刻令狐浚哼了哼,非常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的確是陛下讓我在這裡等候的,不過你這小子,是不是太狂妄了一點,難道你以為自己是伏家人,就可以目無王法了?」
「哎呀我去!」
他這麼一說,伏典頓時來了火。
用時髦的詞來形容,令狐浚此刻無益於是diss了伏典,作為一世紀的牛掰人物,伏典能輕易忍下去?
當然不能!
就在令狐浚說完後,伏典就竄了起來,一拳揮上去,直奔令狐浚的鼻子砸去。
「好小子!來橫的?」
伏典出手,令狐浚也沒閒著,一個撤步避開他這一拳後,抬起膝蓋來,正好不偏不倚地懟在他小腹上。
兩人拆招換手,開啟了一百回合的拆招還手,等到一百招過後,兩人都累的不行時,伏典眼珠一轉,抖了抖手,忽然笑出聲來。
「哈哈哈!姐夫說的果然沒錯,令狐大哥,好本事!好本事啊!」
「啊?」
突然被他這麼一說,令狐浚有點蒙。
原來伏典是皇帝特意派來考驗自己的!
就說嘛,這小子一上來就跟瘋狗一樣挑事動手。
想到這,令狐浚眉角一沉:「原來如此,看來這一切都是陛下安排的了?」
「是啊。」
就坡下驢,也是伏典的拿手好戲,他接過話頭的同時,笑呵呵朝他走去。
這下令狐浚徹底放下了防備。
「原來如此,看來陛下還真是有心了。」令狐浚笑了笑,一撣衣服上的浮塵,心思微動,問了一個自己非常關心的問題:「小國舅,你剛剛用的那些招數,我要是沒看錯的話,是外八行的手段吧?你怎麼還會這種功夫?這很不服符合你的身份。」
「扯淡。」
伏典白了他一眼,非常凜然的說:「什麼身份不身份的,只要是本事,學得來,又和身份有什麼關係?」
「不過我倒是小看你了,連外八行都知道。」伏典朝他挑眉。
「小國舅可認識這東西?」
說著,令狐浚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從懷裡掏出一樣小東西來托到伏典面前。
「什麼玩意……」
伏典一開始還滿不在意,可是當他真正看清楚了令狐浚手中之物時,差點叫出聲來!
此時此刻,在令狐浚手上類似小海螺樣的東西,青銅打造,細膩精美,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那螺殼上一個小小的短匕圖騰。
這個東西,伏典認識,這是只有江湖殺手們才會使用的標準身份憑證——七殺螺。
「你認識這個東西,我也不想瞞你,有句話你聽過嗎,專諸未死,王僚不亡!」令狐浚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懂這東西。
我靠!有點東西啊!
這可是外八行的暗語,沒想到這個令狐竟然還做過專職殺手!
有趣,有趣得很!
看來自己應該找個機會好好和他盤盤道了。
能遇到這樣一個同道中人,那是非常不容易的!
瞧著伏典沉默,令狐浚眼角閃過一絲笑意,收起海螺拍拍他的肩膀道:「小國舅,有些話你就不必說了,你知我知。」
挺好!
敞亮人!
伏典此刻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的那點經歷說出來,畢竟那可是他的秘密,正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令狐浚的話,無異於給了他最大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