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益州刺史

  對付一個楊松,不值得劉辯動用心思。

  要是他出格了,也就是一刀的事情。

  劉辯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影響。

  益州投降以後,和朝廷正處於一種磨合期。

  劉辯也不能隨意殺戮。

  這是規矩。

  想要讓大家都遵守規則,劉辯就必須以身作則。

  等到大家都開始遵守以後,劉辯便可以偶爾破壞規則。

  就像是一場遊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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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松的存在,噁心了大家。

  劉辯有很多辦法對付他,他打算採取最有意思的一種。

  也就是提拔閻圃。

  閻圃和楊松之間的爭鬥,人盡皆知。

  二人都是張魯的謀士,只不過楊松更加利己,處處為自己考慮。

  閻圃早就對此懷恨在心!

  雖然現在大家都是朝廷命官,但閻圃一直對楊松投降的事情,耿耿於懷。

  如果能夠幹掉楊松,閻圃一定會盡心盡力。

  此次楊柏被斬殺,閻圃差一點撫掌稱好。

  暗中提拔了閻圃後。

  劉辯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做出了一項任命。

  任命楊松為益州刺史!

  郭嘉是最早知道這件事的。

  他整個人都懵逼了!

  要知道,劉辯一直以來,都是知人善用。

  大漢每一個刺史,都是劉辯精心挑選,並且他們在崗位上,都做出了成績。

  這是劉辯用人的能力,無人能及。

  可是突然讓楊松當益州刺史,這一步棋,郭嘉實在看不懂!

  「奉孝,這份公文先不要發出去,你找個機會透露給楊松。」劉辯叮囑道。

  郭嘉瞬間明白了!

  這是下圈套啊!

  郭嘉的嘴角,漸漸地露出笑容。

  「陛下,這件事放心地交給在下!」

  劉辯滿意地點點頭,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於是,郭嘉找了一次機會,約楊松喝酒。

  楊松怎麼可能拒絕。

  畢竟郭嘉可是劉辯身邊的大紅人,楊松得罪不起。

  「楊柏之死,你節哀順變,人吶,就是應該向前看。」郭嘉口無遮攔地道。

  直戳楊松的傷口啊!

  楊松眼皮一跳,他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會如此簡單。

  難不成郭嘉是禁衛軍的說客?

  「唉,柏命不該絕啊!」楊松哭訴道。

  一個大男人,當著郭嘉的面,哭了起來。

  郭嘉忍著噁心,道:「他要是不死,你怎麼可能有機會?」

  楊松頓時愣住了。

  這尼瑪說的什麼話?

  他剛要動怒,只見郭嘉拿出了一份文書,道:

  「如果不出意外,陛下會任命你為益州刺史。」

  轟!

  這個消息將楊松震得不輕。

  他還沒有開始運作,怎麼刺史之位就落到了他的頭上?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情?

  「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郭嘉只說了一半。

  楊鬆開始思索,難不成其中有什麼深意?

  結合郭嘉之前話,楊松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是要買楊柏的命啊!

  以後楊松不能再追究此事。

  也就是說,劉辯為了保護許褚,拋出了刺史之位。

  楊松能夠拒絕嗎?

  當然不能!

  天下這麼大,也就十幾個刺史,

  以楊松的地位,很難爬上這樣的位置。

  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他的面前。

  他要是抓不住,那真是天打五雷轟!

  什麼楊柏,什么弟弟,死了就死了。

  只要死得有價值!

  楊松不敢表露出欣喜,因為這樣會顯得對不起弟弟。

  「這是陛下的意思?」

  「不要胡亂猜測,明白嗎?」郭嘉訓斥道。

  楊松連忙低下頭,道:「下官知罪!」

  不管劉辯怎麼安排,平衡之策也好,安撫人心也罷。

  也不是楊松能夠左右的!

  他只要乖乖接受就好了。

  「你明白就好,――對了,這件事不要隨便宣揚!」郭嘉再次叮囑。

  「是!」楊松激動不已。

  郭嘉揮了揮手,楊松恭敬地告退離開。

  等到出了大門,他立刻抬頭挺胸,驕傲不已。

  「哈哈,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益州刺史了!」

  楊松心裡美滋滋。

  至於楊柏的死,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宴會上黃權、李嚴給他的恥辱,他要狠狠地還回去。

  你們不是對我愛搭不理嗎?

  今天老子要讓你們高攀不起!

  楊松回到臨時府邸後,興奮得睡不著覺。

  這種憋著的感覺,真不好。

  但是他又不能跟別人分享,生怕出了變故。

  就在此時,張松前來拜訪。

  楊松納悶不已,這傢伙怎麼來了?

  想到宴會上兩人相談甚歡,於是便將張松請了進來。

  沒想到張松竟然帶來一個石破天驚的消息!

  閻圃開始在聯絡益州派人士,打算競爭益州刺史之位。

  楊松露出一副震驚之色!

  閻圃這傢伙?

  也配?

  「聽聞楊公對這件事十分在意,在下便不請自來了。」張松解釋道。

  「多謝,在下欠張公一個人情!」楊松抱拳道。

  二人開始相互吹捧起來。

  不過張松明顯感覺到,楊松語氣中,帶著一股深深的蔑視。

  好像閻圃不自量力一般。

  「天色不早了,在下先行告退。」張松沒有留下來的意思。

  楊松客氣地送到了門外,等到張松遠去。

  他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該死的閻圃,大家同為張魯家臣的時候,就互相競爭。」

  「現在竟然還要和我爭益州刺史,不自量力!」

  哪怕楊松得知自己已經被內定為益州刺史,可是他心裡仍然不爽。

  閻圃算什麼東西,竟然要來搶他的位置。

  楊松越想越氣,於是他決定打擊閻圃一番。

  「快去查一查,閻圃到底拜訪了誰!」

  很快家丁便匆匆出去,直到晚上才回來。

  「啟稟家主,閻圃拜訪了黃權、李嚴、劉璋、張魯等人。」

  這麼多?

  楊松吃了一驚!

  哪怕他已經被內定,可是現在仍然有了危機感。

  要是這些人都站在閻圃一邊,陛下會不會改變主意?

  楊松必須考慮到這一點!

  哪怕文書已經出來了,可是還沒有正式公布。

  楊松慌了,他不能坐以待斃。

  「準備一些禮物,我要去拜訪好友!」

  不就是走動關係嗎?

  楊松不認為自己人緣會比閻圃更差!

  他親自拜訪了黃權,可是被拒之門外。

  如果是往常,楊松肯定罵罵咧咧就走了。

  然而這一次他慌了。

  黃權該不會支持閻圃了,這才對他如此冷淡吧?

  楊松賴著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