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操準備好船隻後,趁夜出發了。Google搜索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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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摸到朝廷水師軍營,對上暗號以後,就被放行了。
等到船隻駛入臨時港口,一將跳上了船。
正是太史慈!
「不知道哪位是凌操將軍?」
一個糙漢子走了出來。
「正是在下!」
太史慈一看,一個沒有心機的漢子罷了,不由得信了三分。
「你要投靠朝廷?」
「沒錯!我人都來了,還能有假?」凌操認真地道。
在太史慈與凌操對話的時候,劉辯一直躲在不遠處。
不得不說,陸遜派來這麼一個人,的確打著好算盤。
畢竟是來投降的,劉辯也不好斬殺,傳出去名聲就毀了。
以後誰還敢投降啊?
於是,凌操的小命就有了保障,就算計劃失敗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陸遜已經病急亂投醫了。」郭嘉笑道。
想出這樣的辦法,絕對不是聰明絕頂。
而是技窮。
不過一想到陸遜所處的境遇,郭嘉就不難理解。
要是他來想辦法,也會絕望的。
「陸遜進攻壽春的時候,就有計中計,不要掉以輕心。」劉辯提醒道。
郭嘉連忙點頭。
畢竟第一次夜襲使得孫堅降低警惕這種做法,郭嘉都覺得巧妙。
「我要覲見陛下!」凌操突然道。
「有什麼事,不能先說?難不成你認為禁衛軍中,有揚州奸細?」太史慈道。
「這當然不可能,只是事關重大,陛下不在,我是不會說的。」凌操堅持道。
在別人看來,他就是需要功勞。
畢竟都投靠朝廷了,不立功怎麼行?
而立功需要向劉辯表現。
凌操就這一個資本,當然要把握住。
太史慈一揮手,弓弩手都收起武器,他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凌操一躍上了岸,一起來的,還有他的十幾名親衛。
小嘍嘍當然沒有資格在場。
凌操安撫了親衛後,就跟著太史慈前行。
轉了一個大圈後,太史慈才將凌操帶到帥帳。
劉辯已經坐在主位上了。
「末將參見陛下,凌操已經帶到。」太史慈行禮,凌操也跟著學。
「降將凌操,參見陛下!」
「免禮平身。」劉辯朗聲道。
聲音里充滿了威嚴。
凌操忍不住驚嘆,這就是大漢天子陛下啊!
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
凌操喉嚨吞咽了一下,道:「謝陛下!」
「你說有重大軍情匯報,現在可以說了吧?」劉辯道。
「既然見了陛下,當然是要說的。」凌操從懷中摸了一下。
許褚等人連忙警惕地看著他!
凌操在進來的時候,並沒有刻意搜身,畢竟劉辯的武藝超凡入聖,一般人想要行刺他,簡直比登天還難。
更何況,還有許褚、典韋這等猛將保護。
凌操故作緊張地拿出一份圖紙,上面畫的歪歪扭扭的線條,以及一些四不像的圖畫。
「這是什麼?」張飛好奇道。
「揚州軍營的布防圖,是我偷偷畫的。」凌操得意地道。
張飛卻笑了笑,道:「就這玩意,有什麼寶貴的?」
他們一鼓作氣,就能拿下揚州營寨。
這圖紙,有跟沒有一樣。
「你憑什么小瞧這玩意?」凌操不滿道。
「嘿嘿,揚州水軍太弱了唄。」張飛嘲諷道。
凌操差一點忍不住暴走!
真的是太氣人了。
要知道,揚州水軍可是凌操跟著一路訓練出來的。
怎麼就變得太弱了?
再弱也是天下第二好嗎!
「哼!你說了不算,陛下才最公道!」凌操冷哼一聲道。
劉辯笑了笑,道:「除了這張圖紙,還有什麼?」
凌操一下子語塞。
揚州水軍完全被看輕了!
這未嘗不是好事。
朝廷大軍已經飄了。
「你小子就別浪費大家時間了,快說說看,到底還有什麼。」張飛不耐煩地道。
凌操憋了一口氣,道:「呵呵,大都督正準備用火攻來襲擊朝廷大軍。」
火攻?
眾將疑惑了半晌,紛紛露出了笑意。
就這?
以他們船隻的間距,就算一艘船著火了,也不會燒到隔壁一艘。
也就是說,就算陸遜用火攻,也沒辦法造成太大的破壞。
「我軍不怕火攻。」太史慈忍不住道。
凌操似乎一下子懵逼了。
這計劃還怎麼進行下去?
沒得玩了啊!
他提供的兩個情報,再怎麼說也是不錯的選擇,怎麼到了朝廷這裡,變得一文不值了?
「陛下,您不會是認為我提供了情報,就沒用了,故意如此吧?」凌操將心底的疑惑說了出來。
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畢竟凌操的貨就這麼多,都說出來後,他就沒有價值了。
此刻他不由得警惕起來。
「怎麼可能!你小子竟然擅自不揣摩陛下,小心你的腦袋!」張飛一口就否認了,甚至還威脅凌操起來。
這下子凌操更氣了,他咆哮道:「我看就是這樣!不然我提供的情報,怎麼可能沒用呢。你們竟然――」
一口氣堵在心裡,凌操快氣炸了。
「陛下,跟這樣的人,沒辦法溝通。」郭嘉無奈地搖搖頭。
說實話,凌操提供的情報,對於其他人來說,的確非常有價值。
可面對朝廷精銳,還真沒有賣點。
畢竟朝廷禁衛的嚴謹是出了名的。
凌操說的問題,水師都有提防。
這就是意識形態的差距所在!
可是這種事情,還真不好解釋,解釋就是麻煩。
畢竟凌操沒有在朝廷大軍中待過,不知道那種凌厲。
在他看來很寶貴的東西,對朝廷大軍而言,一點用處都沒有。
陸遜具體的襲擊路線,這才是寶貝。
可惜凌操沒有。
也就是說,凌操提供的情報,對朝廷大軍而言,意義不大。
「陛下,您也是這樣認為的嗎?」凌操有點絕望了。
怎麼每個人都這樣認為?
自負過頭了嗎?
「你提供的情報,價值微乎其微。」劉辯做出了宣判。
凌操一股氣憋在心裡,差一點爆炸。
真的太艹蛋了!
大都督的計劃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這還怎麼搞?
「那我咋辦?」凌操弱弱地問了一句。
「既然你肯棄暗投明,就暫時待在軍中,擔任一名校尉吧。」劉辯安排道。
這就沒了?
凌操鬱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