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挑戰(下)

  「哈哈!放馬過來!」

  宴荔游肆意張狂著。

  他有著自己的本錢!

  劉辯一看,這傢伙也就七十多點武力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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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廢話不多說,紫電青霜一個衝刺,迎了上去。

  「來得好!」

  宴荔游咆哮一聲,握緊手中的戰刀。

  嘭!

  一擊之下。

  一股龐大的、無法克制的力量洶湧而來。

  咔擦――

  宴荔游的手腕蹦開。

  戰刀迴旋,硬生生嵌入血肉。

  整個胸膛被破開,心臟被露了出來。

  撲通――

  鮮血噴涌而出,就像是泉水一般。

  「怎麼……可能?」

  宴荔游一個激動,跌倒在草地上。

  一命嗚呼!

  果真一招解決,沒有一點抵抗。

  鮮卑勇士連以及都沒有接下!

  喔喔――

  漢軍陣營中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氣勢排山倒海一般。

  咚咚!咚咚!

  鼓聲震天響,有一種洶湧而來的驚濤駭浪感。

  這就是劉辯提升士氣的方式!

  戰場殺敵,靠嘴巴說是沒有用。

  必須用行動證明!

  劉辯就是一名行動派!

  一招斬殺了鮮卑勇士!

  怎麼可能不振奮人心?

  與之相反,步度根的臉色陰沉得能夠滴水。

  怎麼會這麼菜?

  連鮮卑勇士的顏面都沒有保住!

  「此人一定是偷襲!」落羅咆哮道。

  步度根一瞬間明悟,怪不得如此犀利。

  原來是沾了偷襲的光。

  這種人,有什麼好畏懼的?

  「誰上去,斬了這個卑鄙的小子!」步度根惡狠狠地咆哮。

  燕荔陰站了出來,臉色陰沉道:「屬下願往!」

  步度根一看,竟然是武力更強的燕荔陰!

  部落里有名的勇士,就算在整個鮮卑陣營中,也能排名前列。

  有他出馬,肯定能很快搞定。

  「你能行嗎?」步度根決定先打擊燕荔陰一番,讓他時刻保持著警惕。

  「沒問題!」

  「好,小心偷襲。」

  燕荔陰一拍戰馬屁股,一溜煙跑出一段距離。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囉嗦的單于。

  瞬間拿出一副高冷范出來。

  保證再多有什麼用?

  直接在戰場在見真章!

  「某乃燕荔陰,鮮卑射鵰勇士,不要想著偷襲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燕荔陰蹩腳地說著漢話。

  句句鏗鏘有力。

  給人一種底氣十足之感。

  劉辯一眼望去,這傢伙的武力值達到了82。

  就算是一般的超凡對上,也要花費一點功夫去清理。

  「鼠輩何不惜命也?!」

  劉辯朗聲一喝,乾坤震盪!

  燕荔陰吸取教訓,率先發動奇襲,使一桿鐵槍而來。

  槍尖舞動,霸烈而剛猛。

  一槍驚雷,泰山壓頂而猛然砸下!

  鐺!

  一聲震天響。

  「好!」

  步度根忍不住吶喊咆哮,終於有一個明白人了。

  不能讓漢人偷襲,相反,他們可以搶先進攻。

  不至於失去了先機。

  燕荔陰這一手泰山壓頂非常犀利,接下來肯定能夠壓著漢將打。

  鮮卑士卒跟著單于歡呼!

  步度根一度將士氣拔高到了頂點。

  嘭!嘭!

  兩次碰撞後。

  燕荔陰槍桿扭曲,能夠聽到咔擦聲!

  他面色慘白,仿佛經歷慘無人道的折磨。

  嘭!

  又一擊之下。

  長槍陡然斷裂!

  斷魂槍直接砸中燕荔陰面門。

  砰!

  腦殼直接碎了。

  崩出腦漿和血液。

  燕荔陰堅持了四擊,立刻就到地獄和他的兄弟吹牛去了。

  鮮卑陣營鴉雀無聲。

  有一種莫名的悲憤感。

  怎麼這麼菜?他們忍不住反問自己。

  似乎從來不會去思考,會不會是因為漢將太強了?

  「該死!」步度根罵罵咧咧,恨不得宰殺燕荔陰全家。

  他寄予厚望,沒想到敗得這麼快。

  好歹堅持三十個回合,給大家開開眼。

  到時候就算是逃跑,也會有點面子啊!

  這種人,真是該死。

  在鮮卑,菜就是一種罪過。

  隨著兩員大將身死,步度根不得不承認一個問題。

  這名漢將很強很強。

  就算他親自上場,也只能五五開。

  「誰去收拾了那名漢將,本單于將燕荔陰的牧場交給他!」

  轟!

  一下子引起了軒然大波。

  就算是單于,也無法處置其他部落的牧場吧?

  不過這個賞賜,的確足夠豐厚。

  每個人都動心了,包括軻比能。

  要是有把握,軻比能絕對會上場。

  他遠遠望去,場中那一名小將,他看不透。

  在這種情況下,貿然上陣,很容易被反噬。

  軻比能還要保持他強大的形象,可不能在這裡就倒下。

  「交給我吧!」一名鮮卑勇士站出來。

  步度根嫌棄地瞪了他一眼。

  現在就有搗亂的出來了?

  就你這點武藝,上去給人送菜?

  整個鮮卑部族,都在看著呢!

  步度根嫌棄丟人。

  「你不怕死,就找個地方自刎,別墜了鮮卑的威風!」

  那人被說得羞愧難當。

  一些武力不如燕荔陰的鮮卑勇士,漸漸熄滅了心思。

  領地動人心!

  可還是小命重要。

  「單于,您看我怎麼樣?」羅日律策馬出列,大塊頭,一臉猙獰樣,臉上還有淡淡的刺青。

  竟然是一塊疤痕。

  年輕的時候與人爭鬥,羅日律贏了,那個人輸了。

  只不過給他留下了這道深刻的記憶。

  而那人,正是鮮卑上一任,第一勇士!

  這個稱號,是無數人血戰,最後只有一人脫穎而出。

  每年都會有無數的人挑戰!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為什麼鮮卑很少出群將璀璨的時代?

  自己人內耗就沒有了。

  現在最強稱號,落在了羅日律頭上。

  步度根非常高興。

  羅日律的武勇,不在他之下!

  有這樣的勇士出征還怕打不贏嗎?

  「將鮮卑先族賦予你的力量,發揚光大吧!」步度根說了一句激動人心的話。

  「屬下願意完成單于之志!」

  說完,羅日律就殺出去了。

  他沒有搞那一套問候,上來直接就是一套流星錘。

  掄得呼呼作響。

  給人一種不可戰勝的驚駭之感!

  只要被打中一錘,就是一命嗚呼的下場。

  大漢這邊,每個人都為劉辯捏了一把汗。

  被如此沉重的錘子砸中,肯定九死一生。

  也就是說,劉辯不能出現一點失誤,否則就是重傷乃至於身死的下場。

  鐺!鐺!

  沉吟間,場中二人已經交戰到一起。

  羅日律的戰法很簡單,保持距離,利用鎖鏈,不斷地侵擾。

  他不怕耗時!

  只等劉辯失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