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臣服

  揚州代表是華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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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與盧植、管寧、鄭玄等大儒都是同門。

  受揚州牧劉繇之託,前來洛陽上貢!

  荊州代表是龐統。

  他是名士龐德公的侄兒,師從名士司馬徽!

  其貌不揚。

  荊州牧劉表竟然選中了他。

  豫州的代表是徐庶。

  穎川名士。

  少年時期是一名遊俠,為了朋友兩肋插刀。

  殺了人。

  犯了法。

  隱姓埋名到荊州求學。

  最後被陳王劉寵徵召。

  益州代表是張松!

  「益州牧」劉璋別駕從事。

  為人短小,放蕩不治節操。

  很醜。

  劉辯看了名單,突然覺得,這些人是不是一起來噁心他的?

  竟然選了兩個丑的!

  簡直不可思議。

  按照王允的認知,華歆的名氣是最大的。

  所以拍在了第一位!

  可是劉辯知道,事情並非這麼簡單。

  龐統和徐庶,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華歆和張松,能位列中等!

  以這些人擔任使者,真是屈才了。

  劉辯已經蠢蠢欲動了。

  不挖牆腳,都對不起諸侯送上來的大禮。

  「張魯怎麼沒有派人來?」劉辯問。

  王允不知道怎麼回答!

  看到王允緊張的神色,劉辯就知道了為難他了。

  張魯愛來不來!

  他在漢中搞他的神國,已經上癮了。

  漢中的物產又豐富,足夠支撐百萬人口。

  完全沒有問題。

  劉辯就算是南征,也是拿豫州開刀。

  漢中暫時沒有想法。

  正因為如此,張魯才一副不管不問的態度吧。

  或許又是道家的「無為」。

  總之,劉辯也不想去猜測他的心思。

  這些使者,才是真正需要應對的。

  如果只是來一些阿貓阿狗,劉辯也懶得大動干戈。

  既然有龐統、徐庶二人在,劉辯決定玩一波大的!

  不然怎麼招攬人才、挖諸侯的牆角?

  劉辯吩咐了典韋一聲,命他去準備軍演。

  又囑託曹昂,去軍庫中,挑選一些寶貝,準備展示給使者看。

  劉辯也是第一次動了心思。

  龐統、徐庶送上門來了,不收下豈不是可惜?

  他們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在收服之前,必須展現出絕對碾壓的實力。

  跟著諸侯沒有好下場!

  還不如早點投效朝廷!

  劉辯決定先晾一晾使者。

  奔波勞碌,風塵僕僕。

  他的確需要休息。

  誰敢逼迫皇帝做事?

  除非不要命了。

  劉辯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覺,次日上了早朝,這才抽空會見了使者。

  心高氣傲的張松,何曾受到過如此輕視?

  一見面,他就沒好氣地道:「陛下為大漢奔波,消瘦了不少啊!」

  「為了黎民百姓,是應該的。」劉辯淡淡地回答。

  「臣好像聽說……不是那麼一回事吧?」張松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都聽到了什麼?」

  張松突然變得義憤填膺起來:

  「陛下,朝廷大興土木,這是要將百姓逼於死地啊!」

  「數百萬的勞役,起早貪黑,挖掘運河,修築港口,百姓苦不堪言,荒野中白骨累累!」

  簡直就是張口就來。

  劉辯都無語了。

  「怎麼,張別駕,你看到白骨了?」

  「這還能有假?司州、冀州、兗州三地百姓鬼哭狼嚎,父兄都倒在了運河中!」張松肯定地道。

  書籍是不會騙人的!

  歷朝歷代,動工修建大型工事,哪有不死人的?

  一般情況下,祭祀就需要幾萬的屍體!

  「問題是,朕沒有下令徵召勞役了,請問這百萬勞役,是怎麼來的呢?」劉辯幽幽問道。

  「這……」

  張松懵逼了,一時語塞。

  「陛下挖掘運河,怎麼會沒有徵召勞役呢?」

  「哦,你說現在的勞役啊,朕北伐抓了三十萬俘虜,再加上以前抓的,不就湊出來幾十萬了嗎?」

  「等到朝廷的大軍南征,不就能再抓幾十萬俘虜,到時候都去充當勞役,說不定其中就有你張別駕!」

  張松嘴角一抽。

  他這小胳膊細腿的,能當勞役?

  沒幾天估計就沒命了!

  「陛下說笑了,如今南方太平,何必動用刀兵?」徐庶補充了一句。

  「不錯,如今南方穩定,國泰民安,陛下可以高枕無憂了!」龐統也附和道。

  華歆更是點點頭,道:「如今四海昇平,陛下為長遠計,通運河,實乃漢家之幸啊!」

  劉辯看了這三人一眼。

  都是睜眼說瞎話高手啊!

  搞得好像大家是一家人一樣!

  劉璋、劉表、劉寵、劉繇,可都是出兵與朝廷對戰過。

  現在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竟然臉皮這麼厚!

  不愧是聰明人!

  像張松現在,就氣紅了臉。

  他剛站出來批判挖掘運河勞民傷財,結果華歆扭頭就進行了表揚?

  這尼瑪專門與他作對的吧!

  問題是,現在是金鑾殿上,張松根本不敢發作!

  只能埋頭吃下這個苦果。

  「天下太平?四海昇平?朕怎麼看不出來?」

  「以朕看來,大漢江山,危機四伏啊!」

  「看看劉氏州牧,哪一個不想搶朕的帝位?」

  徐庶向前一步,行禮抱拳道:「陛下多慮了,陳王絕對沒有反叛之心,請陛下明察!」

  「大漢已經沒有什麼陳王了!」劉辯冷冷地道。

  劉寵的王位,已經被裁撤多少年了。

  他仍然不放棄。

  堅持自稱。

  自己麻痹自己。

  關鍵是,沒有足夠的實力!

  劉辯早看他不順眼了。

  可惜劉寵沒有自知之明。

  「主公對朝廷,絕對沒有二心,蒼天可鑑啊!」徐庶俯首道。

  要是劉寵看到了,恐怕會笑掉大牙。

  他現在最多算一個匪寇,霸占了豫州,野心勃勃。

  怎麼可能沒有二心?

  就算沒有了,肯定也是被嚇死了。

  恐怕睡覺都不香了。

  「陛下,您對州牧要求太苛刻了。須知主公荊州牧之位,乃是靈帝所封!」龐統驕傲地道。

  這是打算拿先皇來鎮壓劉辯!

  劉辯最不怕的,就是這個。

  祖宗又如何?

  歷史如何記載又怎麼樣?

  淨是些他不關心的事!

  「朕有說劉表不是荊州牧嗎?」劉辯反問道。

  龐統一時間被問傻了。

  「苛刻?又從何說起?」

  「朕征討徐州之際,是誰領軍奇襲了陳留?」

  「你敢說沒有荊州的人馬?」

  劉辯的視線,集中在龐統身上。

  凌厲的殺機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