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忌憚

  「哈哈哈!」

  笮融大笑著。

  以勝利者的身份。

  回歸廣陵!

  就連劉繇都沒有想到。

  笮融完成任務。

  竟然如此出色!

  可喜可賀啊。

  破壞了這五十架霹靂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

  對於廣陵而言。

  意味著什麼?

  他們不需要再遭受來自天空的威脅了!

  那種轟隆隆的巨響。

  劉繇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他的親衛,就慘死在他的面前。

  那種血腥的場面。

  有傷天和!

  多麼殘忍的人,才能發明出霹靂車這種毀滅人性的戰爭兵器?

  劉繇很難想像。

  現在好了。

  霹靂車被摧毀了。

  廣陵贏得了暫時的勝利。

  至於戰死或者被俘虜的五千人,沒有人會在乎。

  「不愧是大佛!」劉繇稱讚道。

  算是承認了笮融的地位。

  他在江淮之地傳播佛法。

  稱得上大佛!

  笮融也非常愛聽。

  「州牧過獎了!」

  「哈哈!這五千金,老夫必定奉上!」劉繇昂首挺胸道。

  這可是五千金!

  不是五金。

  劉繇說賞賜就賞賜了。

  這就是格局。

  這就是承諾!

  千金買馬骨的故事,劉繇也是知道的。

  既給了笮融好處,收買人心,劉繇還能趁機刷一波存在感。

  不然這五千金花出去,也太心疼了。

  「州牧可否賞賜一些酒水,我與兄弟們共飲!」笮融抱拳請求道。

  這年頭有錢還不行。

  還要有本事!

  沒本事連物資都搞不到。

  酒在戰爭年代,就是管控物資。

  畢竟這玩意需要消耗大量糧食釀造。

  若是普通百姓都餓死了,富貴人家卻在釀酒……

  很容易引起民變。

  所以酒也就變成了管控物資。

  能夠喝酒的,非富即貴!

  現在廣陵實行軍管。

  也就劉繇能搞到酒。

  一開始劉繇是不想答應的。

  畢竟作戰時,將士飲酒影響不好。

  但考慮到笮融折損了五千兵馬。

  如此忠義!

  若是不能喝酒。

  豈不是寒了他的心?

  因此,劉繇沉默後,大大方方地道:

  「好!賜美酒百壇!」

  笮融連忙謝恩。

  至於流口水的張英等人,被劉繇瞪了一眼。

  「笮大佛立下了大功,老夫賞賜他。」

  「爾等可有不滿?」

  「不敢……」張英連忙搖頭。

  眾人也跟著搖頭。

  「這有什麼?張將軍今夜不醉不歸!」笮融邀請道。

  一旁的劉繇臉色卻非常難看。

  這笮融,平時這麼會做人。

  今天怎麼了?

  死了兄弟受刺激了?

  都去喝酒了,軍紀怎麼辦?

  看到劉繇神色陰沉,張英哪裡敢答應。

  這不是找死嘛。

  「不了不了!這是主公賞賜給功臣的,在下還沒有立功,怎麼可以……」

  「那就太可惜了。」笮融裝模作樣道。

  回到府邸後。

  笮融就命人開搞。

  「擺上一千桌流水席,讓大夥都嘗一嘗。」

  這可是把親信為難死了。

  「大佛,這隻有一百罈子酒,擺一千桌,不合適吧。」

  笮融想了想,覺得也對。

  可是這一百桌。

  也太小氣了吧。

  自己不要面子的嗎?

  「大佛,屬下看這些酒都是好酒,不如兌一點水。」

  「不錯!不錯!好主意,下去辦吧。」

  「遵命!」

  親信親自去操辦了。

  笮融府可謂是門庭若市。

  張燈結彩。

  熱鬧了一晚上。

  劉繇都酸了!

  為了與將士們同甘共苦,他自己都是省吃儉用。

  這飯菜里的肉塊,一巴掌都數得過來。

  可是笮融呢?

  大口喝酒。

  大口吃肉。

  比劉繇這個州牧瀟灑多了。

  隔壁的歡呼聲不斷傳來。

  劉繇怎麼也睡不著。

  為了彰顯自己的大肚能容。

  在接納廣陵郡後,劉繇並沒有收繳笮融的宅邸。

  只是收了一些兵權,進行整編。

  所以,笮融居住的地方,仍然是廣陵最繁華的!

  而劉繇,住在旁邊的小宅邸里。

  這就凸顯出了一種差距。

  劉繇突然後悔了。

  早知道就搬到笮融的房子裡。

  現在別人都只知道笮融,不知道揚州牧了吧?

  篤篤――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

  「回稟主公,是我於糜!」

  「進來。」

  吱呀――

  於糜推開門走進來,

  「什麼事?」劉繇問道。

  「主公,屬下發現一件事,必須來向您匯報。」於糜神秘兮兮地道。

  「怎麼?」劉繇豎起耳朵。

  「是這樣的,笮融大宴賓客,軍中有很多什長、伯長改名或者易容前往。」

  「這可是違反軍紀的事,屬下特地來詢問主公,該如何處理?」

  吃喝玩樂。

  笮融的宴席占據了前兩樣。

  行軍艱苦。

  誰不知道呢?

  現在有免費的吃喝。

  不少人都心動了。

  但軍紀擺在前頭,只能偷偷違反。

  劉繇面色冷了下來。

  若是軍中都如此,成何體統?

  而且去的都是軍中低層將領。

  吃了笮融的,喝了笮融的,還認得他這個州牧嗎?

  劉繇不禁心酸起來。

  「主公,這笮融太囂張了,安全不把您放在眼裡。」

  「他這是公然收買軍中將士啊!」

  「以他那套歪理,若是暗中行蠱惑之事,咱們防不勝防!」

  「更何況,您看看,笮融有什麼大功績?」

  「攻破朝廷大軍還是咋地?」

  「只不過是破壞了五十架霹靂車,趕明兒朝廷就能製作出一百架,兩百架!」

  「這根本不算什麼功績啊!」

  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個理?

  是自己對笮融太寬容了嗎?

  劉繇不禁懷疑起來。

  而且疑心越來越大。

  這麼一想,這笮融,真是一個禍害。

  只是,笮融的威望越來越高。

  難搞哦。

  劉繇暗暗記在了心裡。

  「暫時不要管,就讓笮融鬧吧。」

  「大敵當前,只要不是太過分,老夫就可以容忍。」

  「主公心胸寬闊,真乃明君也!」於糜讚嘆道。

  眼藥已經上好了。

  繼續窮追猛打,反而不美。

  笮融這個人,懂得人情世故。

  實在不好對付。

  還好此人過度張揚。

  在以前沒人管著也就算了。

  現在劉繇才是老大。

  笮融這般狂妄,絕對是取死之道。

  「好了,這件事就裝作沒看見,明白了嗎?」劉繇叮囑道。

  「是,主公!」於糜抱拳道。

  流水席依舊在繼續。

  於糜笑著參加了。

  笮融知道後,特地將他請到內堂,好好款待。

  「主公說了,讓笮大佛您好好享樂。」

  「酒水不夠,儘管提!」

  於糜大笑著。

  「州牧對我已經足夠照顧了,在下又怎麼能麻煩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