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一起。
兗州的局勢就緊張起來。
在以前，各州的商人都會經過兗州，進入虎牢關。
到洛陽做生意。
畢竟洛陽是大漢最繁華的城池。
而且人口眾多。
吸納了數百萬流民！
洛陽及其周邊地區，形成商貿重地。
兗州因此成為了貿易路線上的福利地區。
可是時至今日，官道上已經看不到商人的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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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見尋常百姓的身影。
大多數百姓，一輩子都沒有出過縣裡。
能到縣城裡逛一圈。
就是很有面子的事情了。
隨著戰爭到來，百姓們連出門都省了。
除了照看田地，就是呆在村里。
因此禰衡一路走來，一個人影都沒有碰見。
還好兗州近幾年的收成都不錯，百姓不愁吃。
餓不死人。
至此穿的？
有必要這麼講究嗎？
就算戰爭持續一兩年，兗州百姓的生存，都是沒有問題的。
咬咬牙，支撐五六年不成問題。
前提是沒有天災。
戰爭也不會蔓延到兗州來。
禰衡看著空蕩蕩一片。
有些心痛。
他在出使的時候，不是這樣子的啊。
熙熙攘攘。
多熱鬧啊！
「唉，戰爭，真是不好的玩意。」
禰衡一路嘆息。
兗州牧程昱，負責統籌後方資源。
糧草、軍備，都是重中之重。
其中前線又催了十萬支箭。
程昱也進行了緊急的安排。
原來他是打算將禰衡留下，安排一個差事。
運送箭支也行啊。
結果禰衡不答應，說自己是聖使，現在要去向陛下復命。
程昱直接放行了。
懶得鳥他。
該幹啥幹啥。
禰衡更不想多管閒事，一騎就衝到了沛國。
來到軍營中。
差一點被軍士逮到打死。
還好禰衡及時拿出了聖旨，沒有被當成奸細。
否則小命真的不保。
「臣禰衡，參見陛下！」
禰衡風塵僕僕，臉上還帶著一點小傷。
估計身上還某淤青。
「禰衡，你不在後方呆著，來前線幹嘛？」劉辯問道。
「督促陛下儘快結束戰爭！」禰衡囂張地道。
眾將紛紛發笑。
只有劉辯沒有。
「你打算怎麼督促？」
「幫助陛下拿下小沛！」禰衡斬釘截鐵地道。
劉辯笑了笑，道：「三天，朕就可以拿下此城。」
區區小沛。
根本阻擋不了朝廷大軍。
曹豹回天乏術。
「陛下，臣請戰！」禰衡堅定地道。
「你手無縛雞之力，如何參戰？」呂布嗤笑道。
若是一個文官都參戰了。
豈不是說明他們武官很沒用？
禰衡指了指自己的腦子，道：「在下有智慧！」
劉辯沒有正面回答。
「奉先，明日的搦戰，帶上禰衡。」
「他負責罵，你負責應對。」
「遵旨！」呂布不情願地抱拳道。
他真不想和禰衡相處。
不過皇命不可違。
次日。
呂布挑選五千精兵，來到小沛城下搦戰。
威風凜凜。
他也不管旁邊的禰衡，上前搦戰道：
「呂奉先在此，何人敢來與我一戰？」
「爾等都是鼠輩嗎？」
呂布在城下叫罵足足一刻鐘。
城上守軍無動於衷。
不管罵聲再怎麼難聽，丹陽兵都一個表情。
「鼠輩，可敢出城一戰？」
還是沒有任何回答。
呂布真是心累啊！
難道城內的守軍，真的能沉得住氣？
就在此時，禰衡看到守軍有將軍巡察城防，遂抓住機會，上前一步，道：
「你們都是孬種！」
「明天本官就殺到丹陽去，將你們婆娘都抓了！」
「扒光！」
「泡在河裡洗澡！」
「再命一千命士卒，尿到河裡！」
突然。
就有了畫面感。
河裡白花花。
上面一朵朵噴水花。
丹陽兵大怒。
「城下何人，給老子報上名來！」
「老子馬上下去宰了你！」
「艹，我婆娘這麼丑你都不放過？還是人嗎？」
「哈哈哈！」禰衡一陣爽朗地笑，「在下禰衡，一介書生。」
「沒什麼本事。」
「就是脖子比你們手中的刀兵還堅韌。」
「你們哪個長鳥的下來試一試？」
哇――
這尼瑪誰受得了。
城牆上傳來嗡嗡聲。
一片吵！
「看來城牆上的諸位，鳥毛還沒有長齊呢！」
禰衡明明在城下。
卻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話。
一聲聲肺腑之音。
讓人咬牙切齒。
曹豹看到這一幕，深知不妙，連忙安慰道：
「眾將士，不要慌！」
「不要中了敵人的激將法！」
曹豹統帥丹陽兵也有幾年了。
他說話還是有用的。
丹陽兵逐漸沉寂下來。
看到這一幕，禰衡心中有數。
他策馬上前，繼續嘲諷道：
「看看我座下這匹馬，就是曹豹的大老婆！」
「我拍一拍馬屁！」
啪啪――
「撅起來！」
禰衡的話還沒有說完。
曹豹就怒了。
他什麼時候被如此羞辱過？
「哈哈！曹豹，你的大老婆真乖！」禰衡朗聲道。
笑聲非常刺耳。
然後，禰衡揮一揮手，就有人牽來一匹馬。
馬匹竟然穿著女人的衣服。
「曹豹，看看，這是你二老婆！」
曹豹突然臉色漲紅。
怒啊！
「禰衡，你休要欺人太甚！」
「侮辱人妻，有什麼本事？」
「哈哈！」搦戰的部隊突然大笑起來，「曹豹急眼了，恐怕這是他的老母親！」
這一聲的震撼力，無與倫比！
曹豹能力雖然不怎麼，但是他是一個孝子。
否則也不會被陶謙看中，委以重任。
可是現在竟然有人侮辱他的母親！
怎麼能忍？
「來人，打開城門，隨本將出戰！」
曹豹直接下令。
在此之前，他還勸丹陽兵不要衝動。
可是當罵聲落到曹豹頭上。
反應截然不同了。
這就是人性啊！
曹豹發瘋了。
蕭建可沒有。
「將軍，我們不能出戰啊！」
「憑藉著城池據守，才能阻擋朝廷大軍啊！」
可是曹豹正在氣頭上。
又怎麼會管這些？
不僅是他。
丹陽兵也是嗷嗷直叫。
得到命令後，更是立刻執行。
將城門打開！
哐當一聲！
蕭建心都涼了一半。
「將軍，您若是執意出戰，屬下就一頭撞死在這裡！」
「軍令如山，難道你要讓本將失信於眾嗎？」曹豹不聽。
他召集兵馬，直接殺出城外。
戰鬥可以輸。
禰衡必須死！
曹豹要讓他明白。
什麼叫痛苦！
不僅是他。
丹陽兵也是嗷嗷直叫。
得到命令後，更是立刻執行。
將城門打開！
哐當一聲！
蕭建心都涼了一半。
「將軍，您若是執意出戰，屬下就一頭撞死在這裡！」
「軍令如山，難道你要讓本將失信於眾嗎？」曹豹不聽。
他召集兵馬，直接殺出城外。
戰鬥可以輸。
禰衡必須死！
曹豹要讓他明白。
什麼叫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