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苦寒之地。Google搜索閱讀
空氣中遍布著冷冽的氣息。
安定郡算是比較富裕的地方。
在這片僵硬的大地上。
人們感受到的,永遠是冷寂。
在這裡,你爭我斗,家常便飯罷了。
身處其中,你會發現,自己是多麼地渺小。
唯有抱團,才能取暖。
這也是西涼諸侯的生存之道!
朝廷派來了征討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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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涼諸侯就聯合起來。
不是因為韓遂的威望有多麼地多麼地高。
而是他們清楚。
若是不聯合。
倒霉的遲早會是他們自己。
他們就是狼。
在西涼,每個人都是狼。
綿羊是沒有辦法生存的。
西涼,處處危險。
人永遠比野獸可怕。
因此。
在最關鍵的戰鬥中。
明明西涼叛軍已經失利了。
他們仍然咬牙堅持作戰。
團隊合作干不過。
他們就自己衝上去大幹一場。
哪怕丟掉性命。
也要兇狠一次。
這條路,註定是孤獨的。
兩軍交戰,英雄很重要。
但絕對不是一個小兵出風頭的時候。
所謂的勇力,抵不過一刀一槍。
到處都是喊殺聲。
甚至蓋過了轟鳴的馬蹄!
突擊!
再突擊!
劉辯將騎兵運用到了極致。
與郭嘉的八門金鎖陣相輔相成。
一內,一外。
硬生生將西涼叛軍逼得崩潰!
「少帝劉辯――」
韓遂咬牙切齒,臉色猙獰。
所有的一切。
都在這一刻。
被踐踏成碎片!
龐大的騎兵軍團,直接壓制了西涼騎兵!
這一幕非常詭異。
明明他們的騎兵更多。
就是干不過!
不僅如此,還被分隔成了幾個部分。
在劉辯的率領下,穿著黑色輕甲的禁衛騎兵,揮舞著戰刀。
冷厲的目光望著敵人的血肉之軀!
濃重的煞氣,鋪天蓋地。
他們仿佛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
恐怖的力量,傾瀉在西涼叛軍身上。
「殺!」
刀劍遞出。
血腥的味道,瀰漫開來。
混戰,持續了兩個時辰。
西涼叛軍在死亡的衝擊下。
終於恢復了理智。
他們必須逃離這裡。
此戰,已經輸了。
韓遂和馬騰,兩個老狐狸率先反應過來。
與騎兵匯合後,迅速地開溜。
跑著跑著。
他們竟然發現了楊秋的身影。
這傢伙,行動竟然比他們還快!
劉辯的皇旗,高掛在郭嘉的戰車上。
這證明著: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不僅如此,還加入了戰場。
完成一場精密的配合。
喔喔――
八門金鎖陣中,士卒發出一聲聲咆哮。
天地為之震動!
他們瘋狂地推進,追擊,殺戮。
就像是戰爭兵器一般。
程銀仿佛經歷了一場噩夢!
他在西涼諸侯中,排名不弱。
但是此戰。
讓他見識到了。
什麼叫可怕。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臉色煞白地看著自己的部下被屠戮。
一個個倒在官軍的刀下。
到底誰才是惡魔?誰才是叛逆?
官軍殺起人來,冷漠的臉龐上沒有一丁點感情。
眼中只有無盡的殺戮!
劉辯的統帥的騎兵,更是如同狂風暴雨一般。
洗刷著整個大地。
敵人的鮮血,在流淌!
以血洗地。
當然,也有一些羌人跪下來求饒。
可惜斬下的刀,再也收不回來。
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
尖叫聲卻越來越少。
西涼叛軍必須用全部的力量來逃跑!
所有拿著武器,但凡有一點威脅的叛軍。
都被無情地斬殺了。
就算是投降,也只會留下沒有威脅的良善之輩。
當然。
西涼軍中,沒有人會是良善的。
所有人手上都沾染著血腥。
殺戮,繼續著。
「追韓遂和馬騰,抓住他們,重重有賞!」劉辯沉聲喝道。
俘虜驚恐地望著劉辯。
身體顫抖。
臉色煞白。
他們已經無路可逃!
面對惡魔,他們已經失去了逃跑的勇氣。
劉辯看到這一幕,吩咐道:「不濫殺俘虜,將他們看管起來。」
「末將領命!」張繡抱拳道。
「報!」
突然,一名斥候飛馳而來,額角還帶著汗水:
「啟稟陛下,韓遂往隴西方向奔逃了。」
劉辯點頭,領軍追擊而去。
若是逮不到這些頭目。
接下來有的是麻煩找上門。
西涼太大了!
能夠躲藏的地方太多。
若是西涼諸侯找一個偏遠的地方躲藏起來,劉辯可沒有心情逐一征討。
因此,追擊是必然的。
在諸侯的統治下。
西涼就是一片罪惡之地。
不夠強,就會被殺。
劉辯要掃蕩舊的勢力,建立新的規則。
才能穩住大漢的西北之地!
所謂的招安,能穩住他們一時。
絕對不可能穩住一世!
只要朝廷露出疲軟,他們一定會再次反叛。
西涼諸侯,幾乎沒有信譽可言!
韓遂也知道朝廷不會放過他。
因此,他逃跑格外果斷。
也格外地賣力。
甚至不惜一切代價!
「諸位,保護老夫!只要老夫不死,一定給你們榮華富貴!」
「老夫說到做到!」
對朝廷,韓遂反覆無常。
但是對於手下,他一諾千金。
這是他收買人心的手段。
畢竟士卒是韓遂安身立命的根本。
沒有這些忠心耿耿的羌人,他不可能建立如此勢力。
起家之初。
他甚至允許羌人劫掠漢人。
否則家業也不可能積累如此之快。
而羌人,只要取得了他們的信任,是最好忽悠的。
韓遂這麼一許諾。
他們就瘋狂了。
「必定為大都督效死!」
為此,羌人接二連三留下斷後,阻攔追兵。
無數的羌人因此犧牲!
劉辯斬殺這些人,絲毫沒有手軟。
既然選擇了與大漢為敵。
就該承擔這樣的後果!
轟隆隆――
鐵騎就像是一道道洪流,奔馳在空曠的原野上。
一個追。
一個逃。
對於追擊者而言。
最重要的就是辨別方向!
如果追錯了方向,就意味著失敗。
韓遂就是利用了這一點。
不斷地分兵,製造痕跡。
劉辯追擊半日後,不得不放棄了。
他必須承認,這裡是西涼諸侯的主場。
不久後,趙雲也傳來消息。
馬騰,也追丟了。
「直娘賊,跑得真快!」許褚罵罵咧咧,「下次直接打爆韓遂的頭!」
「嘿嘿,這種髒活,還是交給我吧。」典韋笑道。
許褚捶了典韋肩膀一拳,典韋連忙還手。
所有的不愉快丟到一邊。
真是兩個憨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