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想繼續當主簿?

  忽然,長槍帶著一道尖銳的勁風,撲向呂布的咽喉,冷幽幽的寒光乍現,懾人心魄。Google搜索閱讀

  長槍快逾閃電,可殺人於瞬間,這種可怕的力量與速度,與之對決的呂布,都感到膽戰心驚!

  若是鎧甲非精鋼所鍛,恐怕鐵板都會刺穿。即便是精鋼鎧甲,內府也會遭到重創。

  這一槍,仿佛力量與速度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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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鐺!

  畫戟狠狠一盪,轟在槍桿上,強行改變了長槍軌跡。

  轉瞬,尖銳的呼嘯聲再次傳來。

  呂布策馬倒退,避其鋒芒,一路退到城壁邊緣。

  槍尖沒入一塊城牆基石中,直接穿進,鏗鏘作響。

  呂布沿著城壁策馬,劉辯緊追不捨。

  二人所過之處,大軍避讓,唯恐避之不及!

  鐺!鐺!鐺!

  二人交擊數十下,金屬碰撞,摩擦出一串串火星,甚是恐怖。

  這麼強大的力道,這樣的重槍重戟,何人敢攖鋒?

  莫不是一個透心涼的下場!

  一百個回合後,雙方已打得天花亂墜,氣息仍源源不絕。

  「此地太窄,我等出城一戰!」呂布嗡聲道。

  劉辯收槍,沒有趁機進攻,而是撥馬跟上。

  曹操等人連忙帶著甲士一擁而出,場面凌亂而壯觀。

  城牆上,無數人馬探出腦袋,望著下方的巔峰對決。

  「看箭!」

  呂布一聲爆嘯,捲動聲浪,手中大弓張開,接連開箭。

  他天賦異稟,神力驚人,鐵箭劃破長空,震盪空氣,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金屬冷光。

  劉辯長槍旋轉一撥,打落三五支箭。

  箭支餘力嗡嗡炸響,深插入泥土之中,只留一片翎羽。

  所有人都震驚了!

  呂布本就威武不凡,能有如此表現,將士們稍微能夠接受。

  可是劉辯就真的是驚世駭俗了!

  小小的身軀里,到底隱藏了怎麼樣的力量?

  呂布瘋狂連射數十箭,那鐵箭疾如同暴雨般,成片地傾瀉過來

  長槍鐺鐺作響,將很多鐵箭震飛。

  劉辯一橫槍,呂布雙手緊握方天畫戟斬殺而至。

  畫戟狠狠一砸,仿佛千斤巨石墜落!

  鐺!

  槍戟碰撞,發出陣陣金屬顫音。

  劉辯腳下大地,轟然塌陷,氣浪滾滾,將一片枯草捲起。

  不多時,地面就空蕩蕩地露出半米深坑。

  「哼!」

  劉辯一聲冷哼,冰冷的鐵槍化作一道,兩道,四道,數十道殘影。

  呂布眼花繚亂之際,槍尖已經擦過他的脖子,有血花灑下!

  脖頸陡然被劃破一塊,只差一點就洞穿喉嚨。

  「咤!」

  呂布不甘地怒吼一聲,二人又鬥了數百回合。

  牛輔攻城部隊退卻時,天色就已經暗淡,如今已然暮色蒼茫。

  劉辯與呂布錯開的剎那,朗聲道:「今日到此為止,平手如何?」

  他還年輕,又有系統在手,所以根本不畏懼呂布。

  等成長個三五年,呂布拍馬都趕不上。

  更何況,此時劉辯已經起了愛才之心!

  像呂布這種超凡的武將,必須收入囊中,絕對不能為他人所用!

  呂布也覺得繼續打下去,不會有好結果,便同意了。

  只不過,劉辯依然器宇軒昂地立於馬背上。

  呂布詫異。

  「朕,不值得你一跪嗎?!」

  呂布當即下馬,跪拜道:「臣五原呂布,參見陛下!」

  「哈哈!」

  劉辯大笑著,下馬將呂布扶起。

  「奉先,朕問你,你想繼續為主簿,還是朕麾下將軍?」

  主簿一職,只有心腹手下才能擔任。

  可是以呂布之勇,為何擔任主簿一職?

  因為丁原在畏懼,他害怕呂布有了兵權,對他不敬不忠,於是就給了一個文職。

  主簿!

  何其可笑?

  而且,呂布出生於并州五原郡九原縣,身具草原血脈,為丁原所不喜。

  「臣呂布願為陛下盡忠!」

  強者只願意臣服強者。

  劉辯不僅武藝勝過呂布一籌,地位更加尊崇,乃是當今天子。

  丁原不過是一位刺史,領執金吾一職。

  跟誰混比較有前途,一目了然。

  此時漢室積威猶存,還沒有被董卓禍害徹底,劉辯仍是十三州之主!

  「好!」

  劉辯也非常高興,有了呂布這樣的超凡武將,區區牛輔,算得了什麼。

  「有了奉先相助,平叛指日可待!」

  呂布再次俯首一拜。

  「恭喜陛下!」曹操等人也跟著跪下,整整齊齊。

  「天色這麼晚了,還等什麼?準備酒宴,為奉先接風洗塵!」劉辯朗聲道。

  「屬下考慮不周,這就去準備!」

  曹操告罪一聲,匆匆而去。

  劉辯和呂布一路談話回城,從中了解了丁原的實力。

  丁原身為并州刺史,並不能完全掌控并州,駐紮在孟津的大軍不過五萬人,老家大概也是這個數量。

  怪不得此人如此推諉!

  他的肌肉太小,隨時有傾覆的危險,根本不可能和西涼兵馬抗衡。

  董卓在洛陽的兵力也是虛胖,大部分兵馬都駐紮在京師各地,鎮守要道。

  劉辯誅殺董卓後,洛陽也就駐紮著徐榮、胡軫二部。

  突然,劉辯心中一動,喚來袁紹。

  「本初,朕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末將在此,請陛下吩咐!」袁紹抱拳道。

  「你安排一下,讓大軍秘密出城,掛上丁原的旗幟,再大搖大擺地入城,如此反覆。」

  袁紹一怔,隨後驚呼道:「陛下妙計!」

  呂布有些莫名其妙,便聽到劉辯命令道:「奉先,你將并州兵馬的旗幟交給本初。」

  「遵命!」

  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呂布一吩咐,手下就將旗幟交付袁紹。

  袁紹興沖沖地離開。

  當天夜裡,劉辯與呂布暢飲一番,他談吐不凡,對草原之事知曉甚多,呂布佩服不已。

  而袁紹則是調度大軍,忙碌起來。

  東城門燈火通明,徹夜洞開。

  「并州」兵馬排起長龍,一條條火龍浩浩蕩蕩地湧入城內。

  深更半夜依舊不絕。

  西涼斥候慌慌張張,引爆了軍營,一路哀嚎不已。

  「不好啦!不好啦!」

  牛輔淺睡中驚坐起,難不成有人襲營?

  他拔劍便出,喝問道:「出了何事?」

  「啟稟將軍,新安援軍抵達了。」

  牛輔眼睛一瞪,差一點砍死那名斥候。

  「艹,老子以為什麼大事,你想找死?」

  「將軍,援軍太多了,都快兩個時辰了,依舊絡繹不絕。」

  牛輔吃了一驚,喝問道:「援軍有多少人馬?!」

  「少則五萬,多則十萬。」

  特麼的,還讓不讓老子睡安穩覺了?

  牛輔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