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象龍神駒 終離險境

  五光十色的石洞,色彩絢麗,如夢如幻。璀璨光亮,但光線柔和,並不刺眼;熱氣瀰漫的溫泉,霧氣熏熏,凝而不散,盤旋繚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

  石洞無日月,光暈無晝夜,時間如流水,朦朦朧朧無絕期。

  伍孚與羊獻容二人,看著潺潺流淌的地底溪流,聽著洞口的呼嘯北風和淅淅瀝瀝的小雨,吃著溪水中的白魚,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

  羊獻容溫柔的將頭靠在伍孚的胸膛上,悠悠的說道:「夫君,我們已經在這裡待幾天了?」

  伍孚劍眉一凝,在心裡默默算了算,語氣帶有一絲不確定:「應該有三天了吧!石洞裡不見日月,我也不敢確定,怎麼?容兒你想出去了嗎?」

  羊獻容的纖纖玉指撥弄了一下額前的秀髮,俏臉滿是幸福:「不是我想出去,而是你身為當朝大將軍,軍務繁忙,而且我能夠看得出你是一個有雄心有抱負的奇男子,怎麼能一直在這裡隱居終老呢?外面的世界才是你展現才華的地方,真龍是不會甘於在湖泊池塘之中的。」

  伍孚身子一震,他沒想到羊獻容的心思竟然如此敏銳,一眼就看出自己的野心,幸好她是自己的女人,不用擔心泄露出去,伍孚緊了緊拳頭,看著懷中的佳人充滿佩服。

  「我的心思果然瞞不過我的聰明伶俐的容兒,沒錯,好男兒在世應當提三尺劍立不世之功業,方能不負在這時間走一遭,我伍孚一身才華不弱於人,當然不想甘於人下,只是現在時機未到而已,等時機一到,我定要讓天下人瞠目結舌,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聽到伍孚的心聲,羊獻容目中異彩連連,眼中如水一般蕩漾,佩服的讚嘆道:「這才是我心中的蓋世英雄。」

  ……

  在伍孚消失的這幾天,在薊京中翹首以盼的劉辯也得到了伍孚失蹤的消息,頓時心中五味雜陳,難以取捨。

  劉辯獨自一人坐在平時議事的乾德殿的龍椅上,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心裡暗暗想道:「我的大將軍啊!你讓朕該如何自處?朕既希望你能平安歸來繼續為朕平定山河,又怕你尾大不掉,奪了朕的皇位,你讓朕好生頭疼啊!」

  劉辯看著空蕩蕩的乾德殿,腦海里回憶著平日自己高高在上接受群臣朝拜時的景象,表情突然出現一絲猙獰,鼻孔里發出一聲令人發寒的冷哼。

  「伍孚,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乖乖的做你的大將軍,如果你敢有異心,就休怪朕不義了。」

  劉辯想到這裡朝門外高呼一聲:「傳禁軍將軍劉綎來乾德殿見朕。」

  一盞茶的功夫,身高九尺,身材魁梧的劉綎就來到了乾德殿。

  「臣拜見陛下」劉綎見到劉辯高坐在龍椅上,急忙單膝下跪,面帶恭敬的看著上首的劉辯。

  劉辯右手虛抬,頜首說道:「免禮吧,省吾你也是漢室宗親,為人忠義,武藝高強,現天下人心思變,各地太守刺史擁兵自重,朝廷正是用人之際,希望你以後盡心為朕辦事,朕也必定以你為股肱。」

  劉綎感激涕零,愈加恭敬的說道:「謝陛下信任,臣一定為陛下赴湯蹈火,振興漢室」。

  劉辯面色一正,眼中精光閃閃,開口說道:「朕要命令你在薊京周圍再募軍五千,朕要擴充禁軍到一萬兵馬,一應錢糧問題你去找皇叔商議,記住,這些禁軍一定要身世清白,不能讓任何人安插親信,他們只能聽從朕的命令。」

  劉綎眼中異色一閃而過,拱手作揖瓮聲說道:「喏,臣這就去辦。」

  劉辯點點頭,示意劉綎退下,獨自一人在乾德殿中負手踱步,嘴中喃喃自語,不知在想著什麼。

  伍孚在洞中和羊獻容過著悠然的日子,絲毫不擔心自己能不能走出這個溶洞,他對自己麾下的將士很有信心,心中篤定許褚等人能夠尋找到這裡。

  事實證明,伍孚對麾下將領的信任絕不是空穴來風,而是胸有成竹。

  自伍孚失蹤以後,軍隊就在原地安營紮寨,房玄齡派出數百支隊伍分散尋找伍孚。

  一望無垠的平原上,許褚帶著數百名虎衛在分散搜索著伍孚的蹤跡,每個人都四處張望尋找伍孚的蹤跡。

  就在眾人焦頭爛額的尋找之時,突然有眼尖的虎衛驚喜的大叫道:「統領,你快看,那不是主公的象龍嗎?」

  許褚魁梧的身軀猛地一震,急忙抬眼望去,只見前方數百米處,一匹渾身金黃色的戰馬在徘徊嘶鳴,正是主公的坐騎象龍馬。

  許褚大喜過望,策馬向著象龍馬的方向狂奔,大聲招呼道:「象龍乃絕世神駒,自古神駒有靈,象龍在那裡徘徊不走,主公定是在那裡。」

  「吼」

  象龍馬看到許褚等人的到來,臉上露出幾分人性化的笑意,對著伍孚掉下去的洞口嘶鳴不已。

  「主公!主公……你聽到了嗎,我是仲康!」

  許褚看到象龍的示意,頓時明悟過來,趨步向著石洞邊走去,朝著洞裡高聲大喊,面上滿是焦急之色,生怕伍孚遭遇了什麼不測。

  石洞內

  光滑潔白的玉石上,伍孚睡得正酣,朦朧中聽到熟悉的喊叫聲,隱約聽見許褚放聲呼喊的聲音,頓時一個激靈,伍孚赫然起身,豎耳傾聽正是許褚的大嗓門,急忙搖醒睡得正香的羊獻容。

  「容兒,快醒醒,仲康找我們來了!哈哈哈———」

  「仲康,我在下面!」

  大笑之餘,伍孚仰起頭對著洞口上方大聲回應著許褚。

  「啊!有人來救我們了」睡眼朦朦朧朧的羊獻容,清晰地聽到許褚的喊叫聲,頓時驚喜地大叫道。

  伍孚笑呵呵地點頭說道:「是的,外面的聲音是許褚的聲音,他的大嗓門絕對錯不了!呵呵呵!」

  頓時,羊獻容撲進伍孚懷裡喜極而泣,驚喜之中還不忘俯耳對伍孚柔聲說道:「夫君,待會上去後我們一定要報持距離,不能讓他們看出我們的關係!」

  「為什麼啊?」伍孚滿臉疑惑的看著羊獻容。

  羊獻容擔憂的說道:「我畢竟曾經落於異族之手,名聲已毀,如果我們在一起的話,讓天下人和你麾下眾文武如何看待你,這樣必定會影響你的霸業,到時我又該如何自處?」

  伍孚眼中掠過一抹感動,溫柔的說道:「這件事你聽我的,我自會善後!」

  石洞外面

  當許褚聽到伍孚的第一句回應聲,大喜過望,鐵打的漢子激動得眼眶都濕潤了。

  「主公在石洞下面!主公在石洞裡!」許褚鬆開緊握的拳頭,激動不已地說道。

  隨即伍孚響亮的喊話聲,傳進許褚等人耳朵里。

  許褚頓時一激靈,急聲對著身邊的虎衛說道:「快,兄弟們快去找繩子」。

  許褚帶著虎衛們四處搜集長薃茅草搓成草繩,將草繩的一頭綁著一塊圓滾滾的石頭扔到了石洞裡。

  半個時辰後,許褚和虎衛們終於小心翼翼的將伍孚和羊獻容二人從洞裡拉了出來。

  「仲康拜見主公,主公您受驚了,是屬下無能,請主公責罰!」

  許褚看到伍孚安然無恙,雖然心中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自責的跪在地上向伍孚請罪。

  伍孚和顏悅色的扶起許褚,笑呵呵的說道:「仲康不必自責,這只是一個意外,再說今天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救?我應該要重謝你才是!」

  不待許褚回話,伍孚拉起羊獻容的小手,朗聲說道:「仲康,我和容兒患難之交,已在洞中確定終身,你們還不來拜見主母?」

  許褚也是有家室的過來人,看到羊獻容臉上的充滿喜悅的羞意,立時明悟過來,帶領眾虎衛一起行禮,齊聲說道:「臣等拜見主母」。

  羊獻容嬌嗔一聲,滿面通紅,害羞不已,轉過臉去依偎在伍孚的懷中,惹得伍孚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又出現了:「滴滴……恭喜宿主得以品嘗千年石乳並且成功脫離險境,本系統將會召喚兩名制衡人物出世,請宿主注意……」

  「額!」

  伍孚心中一愣,只是現在時機不對,他只好暫時退出了系統,待回到大營安定後再聆聽系統的消息。

  當下一群人歡天喜地返回漢軍臨時駐軍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