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玄齡慧眼 騷擾戰術

  兩軍大戰良久,各有傷亡,將士疲累不堪,雙方暫時停戰休養生息,暗暗醞釀著更加兇猛的攻勢。

  公孫瓚後退十里安營紮寨,暫停攻城,伍孚暫得喘息之機,命人打掃戰場清點戰損,不一會有校尉來報,這一戰陣亡五百餘人,傷兩百餘人,伍孚聽到匯報後眼中閃過心痛之色,劉虞治政懷柔,厭惡兵事,本來麾下兵馬就不多,今日只是守城的第一天就傷亡如此巨大,後面的戰事須得好生琢磨。

  伍孚回到縣府,緊急召集眾文武議事,待眾人集齊到場後,伍孚高坐在大堂上首,房玄齡、許褚、林沖和王伯當等人分立兩旁,本來楊妙真也是死纏爛打的要來前線,不過楊妙真因為前不久查出已有身孕在身,所以伍孚不顧楊妙真的哀求和幽怨將他留在了薊城中,率領兩千騎兵和五千步兵來到雍奴縣防禦公孫瓚。

  「玄齡,公孫瓚遠道而來,立寨未穩,今夜我們劫營如何?」伍孚看向自己房玄齡開口問道。

  房玄齡拱手勸說道:「主公,公孫瓚久經沙場,今夜必有伏兵提防,劫營恐怕不成。」

  伍孚聞言眉頭緊皺,頜首沉聲問道:「玄齡此言有理,劫營不成,不知玄齡有何計教我破敵?」

  房玄齡低頭沉思一會,目中閃過一絲詭詐:「主公,我們可以劫營,但是必須換一種方法劫營。」

  伍孚聞聽興趣大增,臉上突現一抹玩味的笑容,知道自己麾下第一謀士心中已然有計,於是欣然問道:「玄齡請試言之,我軍該如何行事?」

  堂下眾將也是豎起耳朵,好奇的打量著房玄齡,期待後者心中的妙計。

  房玄齡淡笑一聲說出了自己的計謀,引得堂下眾將大笑不已,紛紛誇讚房玄齡足智多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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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就依玄齡之計,眾將按計行事!」

  伍孚奮然擊節,看向房玄齡的目帶讚賞之色,此計果然是妙計,而且還很缺德。不過伍孚很喜歡,想到公孫瓚氣急敗壞的模樣,伍孚的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入夜之後,雍奴縣之中香氣席捲了數里之遙,城樓上,伍孚等人點起了火光,或是讓人斟酒,或是讓人烤肉,香氣四溢,伍孚更是招來城中的歌姬,在城牆上表演舞蹈,絲竹編鐘之聲傳遍城牆內外。劉虞的軍事能力不行,但是治理政事倒是一個能手,幽州東部在公孫瓚這個武夫的治理下,人煙稀少,民生凋敝,百姓窮苦,而劉虞治理下的幽州東部卻是經濟繁華、人口眾多,這也是公孫瓚一直覬覦幽州的其中一個原因。

  「諸位,滿飲此杯,本將在城牆上看著諸位立功殺敵。」伍孚端起手中的酒杯,面帶微笑,朝眾將說道,他神情瀟灑,身著白色儒衫,氣質高貴中又帶著儒雅之氣,令人目眩。

  「謝主公。」房玄齡、林沖等人趕緊拜謝。

  「請。」伍孚點了點頭,飲完杯中酒,眾將也是仰頭一飲而盡。

  半響之後,城門大開,這個時候,星空光芒閃爍,照耀著雍奴堅城,城牆上無數火把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城牆上再也看不見半點火光,好像整個城池都已經睡著了一樣。

  城牆之下,王伯當親自率領騎兵緩緩而行,這些士兵牽著戰馬,穿過城門,朝公孫瓚大營而來,雖然速度比較慢,但是卻是勝在沒有聲音,不像騎兵衝鋒那樣惹來巨大的聲響。

  行走四五里後,就見遠處無數白色帳篷,王伯當虎目放光,忽然大聲說道:「上馬,進攻。」說著翻身上馬,然後猛的催動戰馬,無數戰馬緊隨其後,朝公孫大營殺了過來。

  「果然來了!」公孫大營中早已埋伏好的嚴綱和單經二人聽到馬蹄聲大喜過望,身後的的士兵紛紛握緊手中兵器,凝神靜氣等待敵軍進入寨中,來個瓮中捉鱉,狠狠的出一口心中惡氣,所有的士兵都緊緊的盯著寨門口,心中期盼著敵軍能夠快點進入寨中。

  「扔。」已經衝到營寨附近的王伯當從馬鞍上取了兩個陶罐來,在手中揮舞了一下,就脫手而出,瞬間飛落大寨之中,緊隨其後的,千餘人紛紛扔出手中的陶罐,這些陶罐或是落在大營之中,或是落在柵欄之上,或是落在轅門之上,一時間陶罐破裂之聲連綿不絕,石漆流落在外,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放箭!」黑夜之中,一聲大喝聲傳來,就見王伯當張弓搭箭,火光一閃而沒,一隻火箭搭在了王伯當的弓弦之上。

  「滴滴……王伯當神射屬性爆發,開弓射箭之時武力瞬間增加7點,當前王伯當武力97」。

  這一箭快若閃電,準確的擊中了王伯當剛剛投擲出去的油罐,火箭點燃了油罐里流淌出來的石漆,燃起了沖天大火。

  在王伯當身後,有一千隻利箭飛出,盡數朝公孫大營射了過來,沒入大營之中,瞬間就見無數火光呼嘯而起,猶如火龍般翱翔九天,焚燒一切,隱隱可見,空中黑煙滾滾,一股刺鼻的氣息瀰漫蒼穹之間。

  「撤!」遠處的王伯當見任務已經完成,看到營寨中有數萬士兵突然出現,穿戴整齊,個個手握兵器,心中暗贊一聲軍師高明,也不在這裡繼續呆下去,而是領著大軍調轉馬頭,朝雍奴城飛奔而回,他並不怕公孫瓚從後面追擊,因為現在寨中火勢沖天,為了搶救輜重和糧草,公孫軍的士兵根本沒有精力來追殺自己。

  「咳咳咳,快救火,轉移糧草」

  「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救火啊!」

  嚴綱和單經滿臉憤怒的從埋伏處跑了出來,吩咐手下的士兵儘快救火搶救糧草。兩人被濃煙燻得面部發黑,目光陰沉的看著王伯當遠去的背影,心中大罵對方無恥,本以為今晚埋伏成功能夠一雪前恥,沒想到反被敵軍耍了一頓,弄得狼狽不堪。

  「不錯,這個神射屬性不錯,竟然可以增加7點武力。」

  伍孚聽到系統的提醒聲,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了這個神射屬性,就相當於給自己軍中增加一個狙擊手,只是可惜的是王伯當的基礎武力太低了,若是換做狄青等人,那可就真心不得了。

  伍孚訕笑的搖了搖頭,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前方的公孫大營中,只見那裡火光沖天,漆黑的夜空瞬間被點亮如同白晝。伍孚隱約能看得到敵軍士兵驚慌失措的身影。不少公孫軍士兵全身染著大火,宛如一個火球一般,痛苦的慘叫聲從火球裡面傳出,令人頭皮發麻,但是沒有人顧得上救他們,唯恐躲避不及染火上身。

  「可惡!伍孚狗賊,我定要把你碎屍萬段。」轅門之外數十丈之外,公孫瓚面色陰沉,他望著眼前的一切,火光閃爍,刺鼻的氣息好像是在嘲笑他一樣,隱隱可以聽見一些慘叫聲,雖然王伯當只是用手扔出來的石漆,實際上也沒有燒上多少東西,但是對軍心士氣的打擊還是很厲害的。

  公孫瓚手底下的士兵紛紛加入救火隊伍中,整個大營糟亂無比,你推我搡,互相踩踏,怒罵聲、嚷嚷聲、救命聲聽得公孫瓚怒火沖霄,心中煩悶不已,一旁的關靖低頭不語,臉上儘是尷尬之色,他也沒想到伍孚竟然如此狡詐,大意之下吃了不小的虧。此時此刻他根本不敢看公孫瓚的臉色,生怕公孫瓚注意到自己,治自己一個獻計不力之罪。

  「主公,王將軍他們已經成功了。」房玄齡看到敵營上空亮如白晝,拱手作揖欣然說道。

  「點火,歡迎歸來的弟兄們。」伍孚也看見了遠處的火光,點了點頭,讓林沖等人點燃了城牆上的火盆,瞬間城牆上燃起了無數火焰,將整個城牆照得如同白晝一樣。

  「這下公孫瓚恐怕沒心思休息了。」房玄齡笑呵呵的說道:「主公,現在再命將士擂鼓助威,公孫瓚必定以為我軍會進攻,如此騷擾一番,定當極大的挫傷敵軍的銳氣。」

  「仲康,擂鼓助威,為公孫瓚獻上第二份大禮,哈哈哈!」伍孚大笑一聲,饒有興趣的看向敵軍大營,回頭看了一眼靜立一旁的房玄齡,兩人相視一笑,有點陰謀得逞的味道。

  許褚得令一聲,掄開粗壯的臂膀抄起鼓槌在戰鼓上死命的敲打,震耳欲聾的戰鼓聲如驚濤駭浪般湧向四周,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寂靜的夜晚徹底被打破了寧靜。

  於是公孫軍就更加悲催,公孫瓚好不容易撲滅了火焰,命令士兵們加強了巡邏,一部分士兵趕緊休息的時候,忽然聽見大營外戰鼓聲隆隆響起,剛剛休息的公孫瓚再次披著盔甲,準備領軍殺敵征的時候,鼓聲再次停了下來,卻不見半個敵人進攻,公孫瓚頓時就知道自己上當了。心中轉念一想,知道是伍孚的疲兵之計,毫不猶豫的命人回去休息。

  只是他能睡得著,那些士兵就不一樣了,每次鼓聲響起的時候,都本能的爬了起來,就算沒有爬起來的,也無心安睡,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三軍將士各個都成了熊貓眼,精神不足,垂頭喪氣,根本沒有精力進攻雍奴城,氣得公孫瓚大罵伍孚無恥,可是心中也是倍感無奈,誰讓人家有堅城可守,攻守兼備進退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