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伍孚出武關入中原來,經過大小數十戰伍孚的武力得到了突飛猛進,已經達到了92點之高,再加上象龍馬和雙刃蛇矛的武力加成,伍孚的武力達到了94點,對於高懷亮的挑釁,伍孚絲毫不懼,直接催馬向高懷亮殺來。
兩桿兵器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巨大的金戈交鳴聲,濺起無數的火花,強大的勁風將四周的士卒狠狠的掀翻,半天爬不起來,腦海中轟鳴聲不絕,神仙打架,凡人閃讓,四周的士卒急忙向邊緣退去,唯恐遭受無妄之災。
「再來。」
兩人兩馬錯身而過,伍孚撥轉馬頭,面帶冷笑的看著高懷亮,鋒利的蛇矛直指高懷亮。
「來就來,今天我必取你性命」。
高懷亮怒吼一聲,揮舞著長槍再度向伍孚殺來。
兩員猛將馬走連環,踩踏的煙塵飛揚,一時間五十回合不分勝負,趙軍缺少了高懷亮這員猛將壓陣,西涼軍在許褚和楊志這兩員猛將的帶領下,士氣大增,尤其是許褚猛不可擋,極大地鼓舞了西涼軍的鬥志,一時間兩軍不分勝負,在這不知名的街道上展開了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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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孚廝殺了大半夜,體力消耗的本就比高懷亮這個以逸待勞的人要多得多,百餘招走過,伍孚已經是氣喘吁吁,汗流浹背,手中的雙刃蛇矛感覺到越來越沉重,出招的速度也是越來越慢,伍孚心裡暗暗著急起來。
「這下大意了。」
伍孚眉頭緊皺,抬眼看見許褚就在自己不遠處,伍孚稍稍安心,一邊和高懷亮纏鬥,一邊漸漸向許褚的方向靠近。
高懷亮眼力過人,很快就感受到伍孚的不對勁,轉念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心中大喜,手上的長槍揮舞的愈發迅速,招招兇狠,勢要將伍孚刺於馬下。
「兄弟們,給我圍住那名壯漢。」
高懷亮看出伍孚的心思,一槍逼退伍孚,迅速命令周圍的趙軍圍攻共許褚,決不能讓他們會合。
周圍的趙軍聽到高懷亮的命令,紛紛死命圍攻許褚,幾十桿長槍逼向許褚,許褚手提大刀怒吼一聲,殺進趙軍陣中。
「拿命來,伍孚賊子」
高懷亮眼看著伍孚支撐不住,賣了一個破綻,舉起長槍以迅雷之勢刺向了伍孚的腹部,高懷亮眼中精光大盛,揚名立萬,就在今朝,他已經在心中幻想出自己殺了伍孚後加官進爵受萬人敬仰的情景了,就連嘴角都不自覺的翹起。
「噗嗤」
伍孚的力氣消耗的太大,這一槍根本避無可避,在這危急關頭伍孚根本來不及閃讓,只好同樣舉起手中的雙刃蛇矛用盡身上殘存的力氣刺向高懷亮的面部,勢要來個魚死網破,高懷亮的長槍直接刺進伍孚的腹部,胳膊猛的一用力,直接將伍孚健壯的身軀挑下了馬。
就在高懷亮刺中伍孚的時候,伍孚的蛇矛也同時刺向高懷亮的面部,高懷亮來不及避讓,只好舉起左臂迎向伍孚的矛尖,鋒利的蛇矛直接貫穿了高懷亮的手臂,濺起一抹血花。
伍孚摔得眼冒金星,吐了一口鮮血,一股巨大的疼痛席捲伍孚的全身,腹部的傷口中鮮血泉涌而出,伍孚動彈不得,無力的趴在地上。
「主公!」許褚發指齜裂,怒髮衝冠,古月象鼻刀一個橫掃直接將面前的數名趙軍連人帶兵器斬成兩段,「給我去死!」
可是圍攻許褚的都是陶謙麾下的精兵,也就是漢末大名鼎鼎的丹陽兵,在袍澤慘死的情形下,依然死戰不退,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知道自己等人的武力相差許褚甚遠,自覺的組成了槍陣,死死的纏住許褚,寸步不讓。
高懷亮迅速扯下一片衣袍,緊緊的扎住自己左臂的傷口,止住了傷口的流血,可是暫時卻用不上什麼力氣了。
就在伍孚掙扎著要爬起來,周圍數名趙軍圍了上來,亂刀撲下。
「主公小心!」
一旁的許褚被趙軍圍住,眼看著伍孚深陷險境,自己卻又無能為力,氣得仰天怒吼,一刀將面前露出破綻的趙軍斬成兩截,鮮血灑了滿身,好似地獄的魔神一般。
伍孚看著凌空的劈下的兵器,苦笑一聲,遺憾的閉上了眼睛:「出師未捷身先死啊,真不甘心!」
「主公勿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不知道什麼時候殺到伍孚身邊的楊志縱身一躍,撲到了伍孚的身上,張開雙手將伍孚緊緊的護在身下。
噗噗噗!
利刃加身,楊志悶哼一聲,奮力張開雙臂,咬著牙關,大量的鮮血從楊志的口中的噴出,染紅的伍孚身下的地面。
「哇呀呀,去死!」
許褚終於突破了趙軍的防線,策馬殺到,這惡漢鬚髮皆張,一口大刀舞的勢若開山,一口氣將撲到近前地十餘名趙軍全部腰斬,殘肢斷體亂飛,狠狠震懾住了後面衝上來地趙軍,趁這空隙,後面地西涼騎兵終於趕了上來,將伍孚死死地護在中間。
「楊志,你怎麼樣?」
伍孚急忙翻起身來,將楊志抱在懷裡,淚水在伍孚的眼眶中打轉。
「我……我沒事!」
楊志臉如金紙,氣若遊絲,嘴裡不停地咳血,慘然道:「自從我跟隨主公以來,我就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大丈夫馬革裹屍死的其所,痛哉快哉!」
「好兄弟!」
伍孚熱淚滾落,死死地抱著楊志,「你放心,有朝一日我一定手刃高懷亮和趙匡胤這兩個狗賊,為你報仇雪恨。」
「多,多謝將軍……」
楊志說罷又咳出一大口血,慢慢的閉上了雙眼,面部平靜。
「趙匡胤匹夫,本將軍與你誓不兩立。」
伍孚嘴角泣血,仰天大吼,恨意直衝雲霄。楊志是自己第一個召喚出來的人物,剛一出場就救了自己的性命,楊志平時雖然話不多,但是做事一直都是勤勤懇懇,自從自己麾下的人才多了以後,自己也漸漸忽視了楊志的存在,直到此時此刻楊志死在自己的懷裡,伍孚才追悔莫及,為什麼平時不對楊志多關注一些呢?可是現在什麼都晚了,想到這裡,伍孚不禁悲從中來,潸然淚下。
周圍地眾軍士無不黯然垂淚,更加的奮力廝殺,在楊志死亡的刺激下,鬥志昂揚。
幾名虎衛滾下戰馬,將伍孚扶上象龍馬背,許褚將楊志的屍身放在馬背上,全軍迅速往回衝殺。
西涼鐵騎速度奇快,很快就擺脫了高懷亮率領的趙軍。
「可恨!」
高懷亮眼看著西涼軍沖了出去,氣得麵皮發抖,咬牙切齒。欲要再追,可是自己負傷在身,麾下又沒有騎兵,遂放棄了追擊的打算。
等殺到東門時,來時地五百騎已經只剩下了兩百餘騎,可見戰況之慘烈。
「賊子休走,徐州趙匡胤在此。」
剛剛衝出東門,陡聽前方一聲斷喝,一支敵軍再次攔住了去路。
眾人急視之,只見黑夜中火光閃耀,怕不是有五千人馬,為首之人身高八尺,身材偉岸,容貌雄偉,手提一桿盤龍棍,威風凜凜。
「趙匡胤匹夫,原來是你!」
伍孚咬牙切齒,厲聲大喝:「本將軍若不將你碎屍萬斷,難慰楊志在天之靈,殺!」
兩百餘人雖然人人帶傷,人困馬乏,且後有追兵,前無去路,但本就彪悍善戰地西涼兵此時卻被激起了死戰之心,一個個奮力廝吼,悍然無懼地縱馬衝鋒,雖然只有兩百餘騎,但聲勢卻叢毫不亞於兩千騎。
「趙匡胤匹夫,受死!」
夜空下,許褚驚雷般地大吼炸響,揮刀直取趙匡胤。
趙匡胤冷笑一聲,挺棍迎上,身後地五千大軍也衝殺了過來。
當!
激越地金鐵交擊聲幾欲撕裂夜幕,震的人耳膜生疼,趙匡胤鐵棍被盪開,只覺一股狂野地力量倒卷而回,幾欲窒息,雙臂更是酸麻欲死,不由大吃一驚,不想西涼叛軍中竟有如此猛將,武藝不在自己之下。
正吃驚時,許褚已經再次催馬殺了過來。
趙匡胤不敢分神,忙打起精神,全力與許褚廝殺。
「主公莫慌,懷德來也!」
高懷德看到自家主公漸漸落於下風,生怕有趙匡胤有失,怒吼一聲,策馬殺到和趙匡胤一起夾攻許褚。
許褚吼聲如雷,可是在趙匡胤好高懷德的圍攻下,左支右絀,很快落入了下風。
「以多欺少算什麼好漢,拼命三郎石秀來也!」
斜刺里,一匹戰馬殺到,石秀揮舞著一柄朴刀截住高懷德廝殺,氣勢如虹,一桿舞得朴刀虎虎生威。
「石秀,你來得正好!」
伍孚感嘆一聲,自從召喚出石秀後,因為石秀四維比較低,伍孚也就沒有關注他了,沒想到在此時殺了出來,正是及時。
「無名小卒,找死。」
高懷德目光如電,冷哼一聲,側身閃過了石秀的朴刀,順勢一槍刺向石秀的脖頸。
「哎呀!」
這一槍又急又快,石秀來不及招架,急扭頭避過,可是鋒利的槍風仍然在石秀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線。
「再吃我一槍」
高懷德出手如電,長槍余勢未竭,向著石秀的脖子就是閃電般的橫掃,石秀連忙低頭閃過,頭盔被長槍擊中,飛到亂軍中,將一名倒霉的趙軍砸得頭破血流。
「休要欺負我兄弟!吃俺一刀」
許褚眼見石秀情況危急,大喝一聲,連忙出刀砍向高懷德。
高懷德收回長槍,一個舉火撩天架住許褚的長刀。反手就是一槍刺向許褚,兩員大將戰在一起。
趙匡胤眼看許褚被高懷德纏住,一旁的石秀還沒從高懷德的攻勢中緩過神來,舉起手中的盤龍棍對著石秀的腦袋就是一個力劈華山。
石秀驚魂未定,舉起手中的朴刀慌忙招架,盤龍棍以雷霆萬鈞之勢落下,朴刀應聲而斷,盤龍棍余勢未竭直直的落在了石秀的頭頂,頓時石秀腦漿迸裂,白的紅的飛濺四起,「噗通」一聲,石秀的身軀栽落馬下,雙腿微微蹬了一下,之後再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