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欲誅曹家 野望天下

  一晌貪歡。

  次日,當伍孚醒來之時,已是日頭高掛,時近正午。

  伍孚起身下地,楊妙真則是含羞帶笑的穿好衣服,又服侍伍孚穿戴,儼然一副賢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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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孚是個雄心壯志的男人,沒有繼續留戀床榻之歡,草草的將午飯連帶早飯一起吃掉了,就急忙讓許褚去請眾位將校議事。

  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風得意馬蹄疾!

  待眾人落座後,伍孚大馬金刀的坐在上位,滿面春風的問道:「漢臣,扎馬釘可曾全部收回?」

  狄青拱手作揖道:「啟稟主公,扎馬釘已經全部收回」

  伍孚又問道:「孫堅大軍現在何處?」

  狄青大聲回答道:「孫堅已經率軍撤回陳縣,閉門死守,不見動靜」

  張憲奮然說道:「主公,孫堅大軍損失慘重,不如我們乘勝追擊,一鼓作氣攻下陳縣,砍了孫堅的頭顱」

  除了狄青,眾將校皆是神情激動,躍躍欲試的樣子。

  伍孚拂手拒絕,肅聲說道:「孫軍麾下幽燕騎兵損失殆盡,已不足為慮,為了一個孫堅在再犧牲我西涼精銳殊為不智,何況接連大戰我軍騎兵傷亡也不小,雖然後續又收納了一些流民為兵,但是戰鬥力不足,還需繼續訓練才能成軍。」

  說到騎兵,伍孚又突然問道:「幽燕騎兵的那些戰馬怎麼樣了?」

  狄青搖搖頭,拱手回道:「大部分戰馬被箭矢射死,還有一部分戰馬的馬蹄被扎馬釘扎傷,即使傷愈也是瘸馬,恐怕無法成為再上戰場了」

  「可惜了,實在是可惜」伍孚目中閃過一絲痛惜,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就把這些馬匹送給譙縣的百姓作為民用吧!」

  要知道,在漢末年代,戰馬可是頂級的戰略資源,千金不換,誰手上擁有戰馬,就能組織成一支騎兵,在北方,騎兵往往是決定一場戰役勝負的關鍵因素,董卓能有今天的權勢,全依仗於麾下的西涼鐵騎。譙縣一戰損失了這麼多匹戰馬,雖然不是伍孚的,但是伍孚心裡也是感到分外可惜的。

  伍孚端起面前的茶被濕潤了一下嗓子,接著說道:「現在豫州已經被我們鬧得天翻地覆了,接下來我們得去兗徐二州了」。

  眾將校異口同聲,神情興奮的說道:「我等謹遵主公之命」

  伍孚滿意的點了點頭,目露殺機的說道:「不過,在離開豫州之前,本將軍還有一件十分重要地事情要做,那就是踏平曹操那廝地老家。」

  要說漢末時代,伍孚最忌憚的人莫過於劉備和曹操兩人,不過劉備氣運不佳,一生顛沛流離,早期麾下人才寥寥無幾,而且也是平民子弟,想要做出一番作為比自己還要難得多,畢竟自己擁有召喚系統這個作弊器,但是曹操就不同了,其本人的才華就不說了,曹家夏侯家更是百年世家,家族勢力強大,人才眾多,伍孚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削弱曹操勢力的機會。

  「請主公下令!」

  眾將校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說道。

  伍孚扭頭望向狄青,問道:「曹氏塢堡近來可有動靜?」

  狄青答道:「稟主公,不曾有什麼動靜」

  伍孚騰地一聲站了起來,臉上滿是猙獰的殺機:「傳我軍令,大軍殺奔曹家,男丁一個不留」

  「喏」

  眾將校紛紛抱拳,各自退去準備了。

  看到眾將退去,伍孚並沒有動,只是靜靜的跪坐在上首,一邊喝茶一邊靜靜的思考未來的發展大計,隨著三千幽燕騎兵的覆滅,中原大地註定要被自己鬧得天翻地覆,誰也不能阻止,但是自己不能一直在中原流浪,打殺劫掠畢竟不是正途,想要爭霸天下還是得尋找一塊真正的根據地,以待時變,看來等十八路諸侯退兵後,自己就得儘快前往幽州了。

  正在伍孚為未來思慮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伍孚的思緒。

  「啟稟主公,門外有兩人前來投靠,想要面見主公」門外的侍衛拱手作揖。

  「什麼!」伍孚先是一怔,轉而變成狂喜,忙不迭的說道:「快快有請,快快有請」

  伍孚興奮的在大堂中踱步轉圈,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從今天起自己不僅多一員絕世猛將,還將擁有一名絕頂謀士,從此以後,在漆黑的夜晚中,有了一盞指路明燈為自己指引方向。

  「房喬、林沖拜見將軍」。

  不一會兒,侍衛領了兩個人來到大堂中,兩人朝著伍孚恭敬的行禮。

  伍孚定睛看去,一人生的豹頭環眼,燕頷虎鬚,八尺長短身材,三十左右的年紀,相貌極其相似伍孚曾經在虎牢關見過的的張飛,這個人肯定就是有著豹子頭之稱的林沖了,再看另一人,身高七尺有餘,雖然穿著一身粗布麻衣,可是雙目炯炯有神,氣質溫文爾雅,除了房玄齡還能有誰?

  伍孚急忙扶起二人,笑呵呵的說道:「兩位儀表不凡,氣度非凡,定是人中之傑,我軍現如今正是用人之際,能得二位來投,是伍某的福氣!」

  「將軍言重了」林沖、房玄齡二人對視一眼,乾淨利落的說道:「吾等拜見主公,望主公收納」

  林沖、房玄齡二人本來就是系統召喚出來的,早就默認為效忠伍孚了,也就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直接向伍孚表達忠心。

  「好好好,既然如此,林沖你暫時擔任校尉,玄齡你為軍師祭酒,負責出謀劃策,掌管文書」伍孚朗聲大笑,目光直視房玄齡,眼中閃過莫名的意味,問道:「本將軍向來快人快語,實話跟爾等說,現如今漢室傾頹,諸侯各有異心,本將軍也想要自立為主,逐鹿天下,欲要擇一地為根本,休養生息,發展壯大,玄齡以為何地可去?」

  兩人沒想到伍孚竟然如此直截了當的將心中的野心坦然相告,震驚之餘心中也滿是感動,大有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房玄齡低頭不語,暗暗沉思,憑他的智慧當然能猜出伍孚是在考驗他,自己必須好好表現,爭取讓主公刮目相看。

  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在這個亂世之中,只要稍微有些才華的人都希望能夠建立一番功業,搏一個封妻蔭子和榮華富貴,當今之世,非但君擇臣,臣亦擇君,沒有一名君主會接納一名沒有任何作用的人,對於伍孚的試探,房玄齡心中不僅沒有任何不虞,反而心中生起絲絲的讚賞。


  林沖在一旁感嘆道:「中原雖好,卻也養不了主公麾下的虎狼之師啊。」

  房玄齡頓了頓說道:「所以主公必須選擇一個世家力量較為薄弱的地方為根本之地!」

  林沖哀嘆道:「世家豪門遍布天下,從哪裡找這麼一個地方,難道天下之大,就沒有我們的立錐之地嗎?」

  伍孚和房玄齡異口同聲說道:「有」

  話落,伍孚和房玄齡相視一笑,林沖急不可耐的問道:「主公,玄齡兄,卻不知何處可為我軍之根本?」

  伍孚看向房玄齡道:「玄齡,不如你我各書心中所想之地於布帛,爾後請林沖觀之如何?」

  房玄齡淡然一笑笑道:「玄齡從命」。

  伍孚命人拿來筆墨布帛,微微一笑在布帛上寫下兩個字,房玄齡也在另一塊布帛上寫下兩個字,伍孚和房玄齡二人對視一眼,同時打開手中的布帛,只見兩塊布帛上盡皆寫著「代郡」二字。

  代郡,趙武靈王首置,自古以來為胡人所居之地。

  房玄齡看向伍孚目露讚賞之色,侃侃而談道:「代郡的東面是太行山脈,南面到恆山山脈和雁門山,西至黃河,北達陰山,可謂山河險要,易守難攻,多年來飽受異族之苦,境內世家豪門幾乎絕跡,憑主公麾下西涼鐵騎之利,定可縱橫代郡,降服異族,聽聞右北平公孫瓚和幽州此時劉虞關係不睦,早晚必刀兵相見,主公可坐收漁翁之利,一統幽州,幽州多馬,民風彪悍,主公唾手可得數萬鐵騎,席捲北方四州,他日以四州之力揮師南下,天下大勢可定也。」

  伍孚目光瞬間一亮,房玄齡不愧是頂級謀士,三言兩語就為自己規劃好了未來的發展戰略,從此以後,自己就有了奮鬥的目標和奮鬥的方向,必定事半功倍。

  想到這裡伍孚神秘一笑,湊到房玄齡的耳邊說了一番話,隨著伍孚的字字出口,只見房玄齡的嘴巴微張,目中滿是敬佩和吃驚。

  良久過後,房玄齡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心悅誠服的讚嘆道:「主公之智,非吾等所及也!」

  伍孚撫手擊節道:「沒想到玄齡也會拍馬屁,哈哈」

  「此乃人之常情,哈哈哈哈!」

  「走,我為你們引見我軍其他將校,日後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

  大堂中,迴蕩著兩人豪邁的笑聲,徒留林沖呆立在原地,心中暗暗好奇伍孚對房玄齡說的悄悄話。

  不過生性謹小慎微的林沖深知作為一名屬下的本分,不該過問的絕對不能多問一句,該你知道的自然會有人讓你知道,一念及此,林衝心情頓時好了不少,急忙加快腳步跟上兩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