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武曲星,果然沒有讓伍孚失望,穩穩噹噹的坐在玉面紫驊騮上,反觀那員猛將的戰馬卻是接連後退了好幾步,那員猛將忙勒住韁繩,大刀深深的插入地面才止住了戰馬後退的步伐,伍孚心裡清楚這不是對手的武力不如狄青,而是胯下戰馬的原因,對手胯下的戰馬雖然也是良馬,但是與狄青胯下的玉面紫驊騮相比,還是有雲泥之別的。
即便如此,伍孚也斷定這員不知名的猛將 ,基礎武力絕對不低於狄青,如此武力絕不是泛泛之輩。
「系統,幫我查查他的身份」
伍孚叫醒了腦海中的系統,隱約感覺到這員猛將的身份自己肯定很熟悉,一定會在三國的歷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
「滴滴……系統正在檢測中,被檢測者:許褚 豫州譙縣人 武力98 智力53 統帥60 政治32。」
系統很快給出了回復。
「許褚!」
伍孚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自己早該想到的,三國中有如此武力並且家在譙縣的,除了虎痴許褚還能有誰?伍孚的眼中閃過欣喜之色,這員忠勇雙全的猛將,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收服。
伍孚接著把目光移向戰場中細心觀察場中的局勢。
「好漢子,你姓甚名誰?我狄青刀下不斬無名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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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青面上讚賞興奮之色漸濃,水龍刀遙指許褚,大聲問道。
「老子叫許褚許仲康,管你狄青狄紅,接老子一刀」
許褚怒罵一聲,揮舞著手中的大刀,一個猛虎下山劈向狄青。
「接你十刀又何妨!」
狄青長嘯一聲,用盡全力的舉起手中的水龍刀一個舉火撩天向上迎去,通過剛才短暫的的交鋒,狄青感覺到這個許褚的實力隱隱約約高過孫堅一絲,狄青不敢怠慢,抖擻精神,沉著應戰。
好一個將遇良才,棋逢對手,兩員大將使得都是大刀,一個如猛虎下山、一往直前,一個猶如海中礁石、巋然不動。雙方大戰五十回合不分勝負,看的旁邊的西涼軍們好不過癮,紛紛拍手叫好,好似忘記了敵人的存在,而這僅僅是戰友之間的切磋。
「張憲、楊志何在?」看著場中的情景,伍孚突然大聲喝問道。
「末將在」張憲和楊志同時出列,應聲而答。
「命爾等助狄青圍攻許褚,記住務必生擒」
伍孚蛇矛向前一揮,俊朗的面容不怒自威,眉宇間霸氣盡顯。
「喏!」
張憲和楊志答應一聲,毫不猶豫的縱馬沖向場中,雖然他們心裡不願意以多欺少,但是主公的命令永遠是第一位,這是他們的信念。
伍孚看到張憲和楊志沖了出去,心裡鬆了一口氣,伍孚也是沒辦法,狄青許褚武力相近,如果任由二人戰下去,不知何時才能分出勝負,就算分出勝負也很難生擒許褚,所以伍孚同時派出張憲和楊志,以三人之力定要一戰生擒許褚這員蓋世猛將。
果然在張憲和楊志這兩員生力軍的加入,許褚的形勢岌岌可危起來,本來一個狄青就讓許褚忌憚不已,現在又加上張憲和楊志這兩個武力90以上的人,許褚立馬處於下風,十招走過,已是險象環生。
「卑鄙,以多欺少算什麼英雄好漢」
許褚險險的避過狄青的大刀,又被張憲和楊志的兩桿長槍逼得手忙腳亂,氣得破口大罵起來。
狄青三人苦笑一聲,也不答話,手上的招式卻是絲毫不慢,拼命往許褚身上招呼。許褚無奈,拼命的舞起大刀盡力防守,已是毫無還手之力了,如果不是伍孚命令生擒,許褚恐怕早已成為刀下亡魂了。
許褚左擋右防,終於露出一個破綻,狄青水龍刀一個橫刀千軍向許褚攔腰砍去,許褚急忙抬起大刀一個橫檔,可惜許褚在三人的圍攻之下,早已氣力大減,手中的大刀在劇烈的碰撞之下脫手而出,飛到數丈之外,張憲和楊志頓時抓住機會,雙槍並舉,以雷霆之勢交叉刺向許褚的脖頸,當許褚反應過來時,兩桿長槍一左一右的將許褚的脖子卡在中間,絲毫動彈不得。
周圍的西涼兵一擁而上,將許褚拉下馬,用拇指粗細的麻繩將許褚捆得結結實實,押到了伍孚馬前。
「放開俺,俺不服氣,有本事單打獨鬥。」
許褚站在伍孚的象龍前,嘴裡罵罵咧咧的大喊,一雙大眼死死的盯著伍孚。
伍孚連忙下馬 ,恭敬的拱手作揖道:「在下乃平寇將軍伍孚,許壯士有禮了!」
許褚扭過頭去,不屑的說道:「事已至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俺要是皺一個眉頭就不姓許」
「壯士說笑了」伍孚走上前去,笑眯眯的幫許褚解開繩子:「本將軍敬壯士武藝了得,敬佩還來不及,又怎會傷害壯士?壯士你走吧?」
一旁的狄青三人看到伍孚真給許褚鬆綁,大驚失色:「主公……」
話音未落,伍孚揮了揮手,阻止了狄青三人後面的話:「我意已決,爾等不必再勸」
狄青只好壓下滿腹疑惑,手拄水龍刀,緊緊盯著許褚,只要許褚膽敢對自己的主公不利,就必要他成為刀下亡魂。
這一刻,不僅西涼將士不解,不僅狄青、張憲、楊志三人疑惑,就連許褚自己都搞不懂了。
「你真的就這樣放我走?」
許褚活動了一下酸脹的手腕,疑惑的問道。此時此刻許褚也是懵了,不懂伍孚是什麼意思,自己已然被生擒,既不殺自己,又不招降自己,二話不說就放自己離開,這種事真是天下奇聞。
「本將軍豈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你走吧!」伍孚緩緩轉過身去,悠悠嘆道:「惜哉!芸芸眾生竟沒有一位忠臣良將肯捨身報國,痛哉!我大漢四百年基業紀要毀於一旦,愧哉!本將軍對不起陛下,對不起太后啊!」
伍孚低沉的聲音迴響在天地間,此情此景,伍孚的背影顯得是那麼的蕭索與落寞。
「你不是董賊的手下嗎?何出此言?」
許褚聞聲放下即將離去的步伐,滿腹疑惑的問道。
「壯士有所不知,我是身在董營心在漢,一直都在為大漢暗中效力」伍孚轉過身來,一臉真誠的看著許褚。
接下來,伍孚繪聲繪色的說出自己如何殺退永安宮的刺客,又如何獻計阻止董卓的謀殺,又如何派親信在路上搭救太后和弘農王。
一旁靜心聆聽伍孚說話的許褚臉色變換不停,最終化為一聲長嘆,懊惱的說道:「俺是粗人一個,差點誤傷了救國救民的忠臣,請將軍恕罪」,說完彎腰行了一個大禮,前後態度堪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壯士快快請起」伍孚急忙攙扶起許褚的臂膀,真誠的說道:「仲康,你可願助我一臂之力,為大漢效力,保陛下大漢基業!」
許褚再無猶疑,慷慨激昂的拍著胸脯:「俺許褚雖然算不上什麼英雄好漢,但也有一腔熱血,請將軍收納俺,俺必定鞍前馬後,衝鋒陷陣。」
伍孚欣然道:「好,有仲康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仲康兄弟,從此我們就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狄青、張憲、楊志三人並肩向前:「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哈哈哈,同喜同喜」伍孚意氣風發的笑道。
許褚也是個心胸寬廣的人,毫不介意剛才狄青三人的圍攻,豪爽的大笑著和狄青三人打過招呼。
為避免連累許家莊,伍孚並沒有進莊內,直接帶著許褚回到了塢堡,此趟出軍能夠除掉王方和楊定兩人,連帶著收服虎痴許褚,伍孚已經很滿意了,回到塢堡後拿出了搶來的好酒,直接和眾將士們痛飲起來。
虎牢關,議事堂
西涼斥候已經將伍孚攻破南陽,席捲豫州的消息帶給了董卓,董卓連忙召集眾將議事。
「好,好一個伍孚,果然不負我的期望!」
董卓坐在上首,張嘴大笑,嘴巴都快咧到耳邊了,這一段時間聯軍攻城不斷,給西涼軍造成了極大地傷亡,害得董卓又從洛陽調來了五萬大軍,可是聯軍久戰不退,董卓是日夜難安,沒想到伍孚給自己帶來了這麼大的好消息,董卓感覺所有的頹廢一掃而空,整個人都年輕了好幾歲。
「恭喜太師,如此一來,關東聯軍心憂後方,不久必定退軍,太師神威所至,天下莫敢不從!」
李儒第一個站出來,拍了董卓一個馬屁。
「是啊,有太師在虎牢關,虎牢關穩如磐石,關東聯軍算個屁。」
一時間大堂內阿諛奉承之詞連綿不絕,說得董卓連連點頭,整個人好像都飄飄然了,已經忘記了伍孚的功勞和處境了。
李儒手撫頜下鬍鬚,滿意的看著董卓忽略了對伍孚的賞賜,心裡暗暗說道:「伍孚,你可一定要死在中原啊,主公的霸業絕不能有你的存在。」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忌憚伍孚,自從李儒第一次在洛陽太師府見到伍孚,直覺就告訴他伍孚不是那種甘於人下之人,表面無害,實則是個亂世梟雄,尤其是伍孚的一桶姜山,獻禮若此,其心可誅,讓李儒更添忌憚和殺機,這樣的人不得不防,要是讓伍孚知道是因為自己的一桶姜山而招致李儒的仇恨,肯定會大呼冤枉。
李儒陰沉的目光好似穿越了時空,直接落在了戰火紛飛的中原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