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六章 一槍之威 水淹韃靼

  看著高寵這威勢絕倫的一槍,鰲拜面色沉重,等聽到來將自稱是高寵,更是心中一驚,微吸一口涼氣,慨嘆道:「難道此人就是名傳大漢的槍霸高寵,觀其出招的氣勢,果然不可小覷!」

  鰲拜沉吟一下,心中的豪氣油然而生,一種欲與天公試比高的氣勢噴發而出,雙腿猛地一夾胯下戰馬的馬腹,手舞鎏金鏜直取高寵,口中發出一聲咆哮:「我管你是槍霸還是槍王,在我鰲拜面前統統要成為爛泥巴!」

  「滴滴……鰲拜巴圖魯屬性仍在爆發中,當前鰲拜武力105.」

  「滴滴……系統檢測到高寵因為記著許敗不許勝的命令,故未盡全力,特殊屬性尚未爆發,基礎武力104,九點胭脂獸+1,虎頭鏨金槍+1,當前武力為106.」

  鰲拜的紫金虬龍棒看似揮舞的虎虎生風,加上鰲拜九尺有餘的身高,閃閃發亮的銀白色鎧甲,比身高八尺余的高寵還要高出半個頭,乍一看仿佛天神下凡一般,可是在高寵看來,鰲拜這一棒起碼有三處破綻,憑藉自己的神力和槍法就算不去針對這些破綻,也能在三槍之內解決敵將。

  不過高寵記得伍孚的囑咐,閃電般刺出的長槍在半空中不著痕跡的收回了五成力氣,不想表現的太過驚世駭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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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兩騎錯馬而過,兩桿神兵交擊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宛如炸雷一般,只發揮五成實力的高寵竟然可以力敵奮力死戰的敖.鰲拜。可見高寵武力之高。

  「蠻夷好大的力氣,竟然可以硬接我一槍!」高寵故作驚嘆之色,持槍的右臂裝作顫抖的樣子,看向鰲拜的眼神中充滿驚異。

  「哈哈!枉你稱為槍霸,看來大漢真的無人了,我滿清註定是要一統天下!」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一開始聽到敵將是槍霸高寵,鰲拜的心中是有些凝重的,不過通過剛才的交手,他已經徹底摸清的高寵的實力,與自己不過是在伯仲之間,全力發揮的自己絲毫不怵,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對大漢、對高寵的輕視,對方註定要成為自己名揚天下的墊腳石。

  一念及此,鰲拜鬥志昂揚,殺意猙獰,催馬舞棒直取高寵而去。

  「豎子焉敢辱我!吃我一槍!」高寵故作惱羞成怒,拍馬舞槍迎了上去,一副自尊心被踐踏的模樣讓伍孚暗暗誇讚他演技高超。

  兩員大將吼聲如雷,瞬間糾纏在一起,三十回合內不分勝負,棒來槍往,攻守交替,打得日月無光,昏天黑地,誰也奈何不了誰!

  一直拿不下高寵,鰲拜顯得有些不耐煩,自己堂堂大清第一勇士,竟然拿不下漢人的一個徒有虛之輩。鰲拜頓時惱火了,咆哮一聲,使出渾身解數,將一桿紫金虬龍棒舞出一道旋風,重重棒影席捲而來,漸漸占據了上風。

  呼哧呼哧!

  明明自己只發揮了一半的實力,對方還是占不了上風,高寵也有些急了,想到伍孚的囑咐,他心中一動,漸漸表現出一副裝作氣力不繼的樣子,胸膛起伏不定,喘著大粗氣。

  「蠻夷好生厲害,待我回去歇息一番再與你決一死戰!」

  又苦苦支撐了五十個回合,高寵收回長槍大叫一聲,調轉九點胭脂獸向本陣逃回,一邊奔逃一邊回頭張望,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悲恐。

  哈哈!

  大漢槍霸不過如此,我鰲拜才是天下第一猛將!

  看著高寵落荒而逃。鰲拜欣喜若狂,勢要斬將立功,催促胯下戰馬沖向漢軍大陣,手中紫金囚虬龍棒猛地向前一揮,高聲咆哮道:「將士們,漢人儘是一些無能之輩,隨我鰲拜沖啊,殺光漢軍,建功立業!」

  中軍處的多爾袞看到鰲拜連贏兩場,胸中的豪氣如火藥桶一般被點燃,作為鰲拜的好友,他素知後者的神勇,對於漢將的戰敗心中絲毫沒有提防,只當是鰲拜武藝超群,無人能敵。

  乘勝追擊,斬殺漢軍!

  興奮之下的多爾袞不疑有詐,手中大刀一揮,朗聲命令道:「眾將士聽令,隨我沖啊!取伍孚首級者封賞金萬兩,封為郡王!」

  「殺啊!」

  「殺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聽到多爾袞許下如此厚賞,滿清將士們個個紅著雙眼,神色猙獰的裂陣突擊,漫山遍野的湧向溪流的對岸,此時正值初春,數月沒有降雨,這條溪流的水很淺,僅僅能漫過腳踝而已,刺骨的溪水浸濕滿清將士的皮膚,卻澆不滅他們對權利財富的火熱之心。

  看著前方的將士順利的通過小溪流,落在後面的多爾袞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催馬舞刀超過前方的己軍將士,直取漢軍中軍。

  一旁的山獅駝同樣縱馬舞鏜往前飛馳。

  此時的高寵依仗九點胭脂獸的腳力已經提前返回本陣,來到伍孚馬前,拱手道:「主公,屬下已經完成任務!」

  伍孚看著滿清將士漫山遍野而來,一抹冷笑綻放在嘴角:「傳我將令,大軍向西後撤!」

  啊!

  伍孚話音一落,漢軍眾將面色訝異的低呼一聲,盡皆面色不解的看向伍孚,完全猜不透自家主公的用意。

  初來乍到的樊梨花更是一臉的狐疑之色,心中暗暗思忖:「人人傳頌大將軍英明過人,睿智神勇,難道是以訛傳訛,一切都是徒有虛名嗎?」,一念及此,瞪著一雙美眸向伍孚投去疑惑的目光。

  「待會你們就會知道本將的用意了!」感受到眾人的驚疑的目光,伍孚飛縱象龍寶馬當先撤退,只留下了一句令人費解的話。

  「撤退,主公有令,速速向西撤退!」

  眾人雖然猜不透伍孚的用意,但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是主公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他們一直牢記在心,沒有人多加思索,紛紛驅馳胯下戰馬,帶領兩萬大軍緊隨其後,向西疾馳而去,戰馬飛馳,腳步攢動。

  瀚水自西向東,縱貫遼東郡,從柳城西北方向繞道而過,往日裡水勢洶湧,滔滔不絕,可是今天卻顯得極其平緩,悠哉悠哉向東流淌的河水宛如一個逛了一天街的男子,有氣無力。

  「過河!」

  伍孚長戟一揮,飛縱象龍馬渡過了瀚水,兩萬漢軍聽著身後的喊殺聲越來越近,顧不得初春的刺骨寒冷,紛紛涉水渡河狼狽不堪的逃到了河對岸。

  渡河以後,伍孚大手一揮,命令麾下士卒就地列陣,目光灼灼的盯著河東岸的滿清大軍,不禁勾起了往日的回憶

  ……

  事情回到山獅駝突圍的那一夜。

  伍孚站在山獅駝衝殺出來的血路上,戰靴踩在鮮血淋漓的地面,面色一沉,向身旁的房玄齡道:「玄齡,據錦衣衛來報,三韓之地最近崛起了一個新的國家,號稱滿清,其主愛新覺羅努爾哈赤野心勃勃,胸懷大志,前不久更是打敗了公孫度占領了遼東郡,兵鋒直逼遼西,我想完顏阿骨打一定是派山獅駝向滿清求援了。」

  咦!

  房玄齡面色驚訝,慨然嘆道:「我大漢真是多事之秋啊,洛陽董賊未滅,中原內患未平,北方蠻夷異族卻蜂擁而起,不知何時才能還天下一個太平!」

  伍孚劍眉緊皺,嘆道:「寧為太平犬,莫做亂世人!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他

  沉吟一會,伍孚繼續開口問道:「玄齡,若是滿清大軍介入,我軍所占據的優勢將蕩然無存,你可有良策教我?」

  正在為伍孚脫口而出的兩句詩暗暗琢磨,為自家主公憐恤百姓的胸懷暗暗稱讚的房玄齡,陡然聽到伍孚的詢問,先是一怔,略微思索一會,眼中燃起一抹神秘莫測的微笑。

  「主公,柳城西北方二十里處有一河流,名為瀚水,時值初春雖然水量大降,但是若是我軍在上游築壩截流,不消數天便可蓄下滔天洪水,到時引得滿清大軍來攻,決堤破壩水淹敵軍,我軍便可不戰而勝!」

  房玄齡湊到伍孚的耳旁,低聲說出自己的計謀。

  聽得伍孚不住的頜首贊同,朗聲笑道:「玄齡此計可行!」

  房玄齡這條計謀雖然不是非常高明,但是遇上了好時節,現在正是初春,北方的河流大部分都因為缺乏降雨而顯得水量大減,到時自己築壩蓄水導致水勢平緩,敵軍也不容易起疑心。

  天時地利人和,盡在我手,焉能不勝?

  伍孚遙望天空,一雙拳頭緊緊攥住,眼中燃燒著必勝的火焰。

  ……

  在伍孚回憶的片刻時間裡,多爾袞和鰲拜、山獅駝也率領大軍來到對岸。


  多爾袞嘲笑之下,便令斥候前去探水深,當得知這瀚水只及漆蓋時,多爾袞所有的戒心盡皆煙銷雲散。

  「這麼淺的水就想擋住我大軍去路,真是笑話,傳令下去,全軍涉水過河,繼續追擊。」

  在多爾袞的號令下,五萬滿清大軍軍便是挽起了褲腿,涉入河水向對岸而去。

  建功心切的鰲拜一馬當先,策馬過河,踩踏的河水飛濺四散,盯著對岸的漢軍,激動的臉龐甚至有些扭曲。

  多爾袞生性謹慎,即使對伍孚的計謀不屑一顧,但是心中依然暗暗警惕,就算是在涉水的過程,也時刻保持著陣形,不給伍孚留有一丁點的破綻。

  數百步外,伍孚駐立於小坡上,遠望著正自過河的滿清大軍,冷峻的臉龐,卻悄然泛現出了一抹充滿諷意的冷笑。

  眼看著滿清大軍已有近半過河,伍孚長戟一揚,看向身邊的虎衛軍,高聲命令道:「時候差不多了,點起狼煙,通知仲康動手吧。」

  「喏!」一名虎衛軍大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