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空城計敗 短兵相接

  「休傷我主,吃我曹洪一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聞訊趕來的曹洪單槍匹馬殺到了曹操面前,奮力一刀將荊嗣的青銅槊砍偏了幾分,擦著曹操的肋下划過,幸好曹操身披鎧甲沒有劃破皮膚,但也嚇得曹操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識的抽出了腰間的倚天劍,凝神戒備的看著荊嗣。

  眼看著就要斬殺曹操,半路上卻被一員曹將給救下,荊嗣怒火中燒,注視著提刀殺向自己的曹洪,荊嗣手中青銅槊一招白蛇吐信刺向曹洪的胸膛。

  「滴滴……系統檢測到荊嗣奮力屬性爆發,武力+3,基礎武力99,當前荊嗣武力102.」

  曹洪怒吼一聲,眼神死死的盯著突襲而來的青銅槊,手中大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左右橫掃,奮起全身力氣將青銅槊給撥到了一旁。

  「滴滴……系統檢測到曹洪四維,武力85,統帥74,智力65,政治64.」

  荊嗣心急形勢,有心想要儘快斬殺曹操挽回局勢,吼聲如雷,雙臂陡然增加了幾分力氣,一槊快過一槊,一招狠過一招,勢要將曹洪這個攔路將斬殺,漫天的槊影將曹洪裹挾在內,一時間曹洪漸漸落入了下風,大刀揮舞起來手忙腳亂。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

  僅僅二十回合過後,氣喘吁吁的曹洪已經徹底毫無招架之功,刀法破綻百出,手臂酸軟無比,揮舞的速度越來越慢,終於,一刀劈空,給了荊嗣可乘之機。

  「受死吧!」

  荊嗣怒吼一聲,青銅槊宛如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咬向了曹洪的要害,隨著噗嗤一聲響起,鋒利的槊刃輕易的刺穿了曹洪的鎧甲,直入心臟,透體而出,染血的槊刃從曹洪的後背露出。

  「呃!……」

  曹洪睜大了眼睛,一陣劇痛從心臟處襲向腦海,艱難的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剛一開口,大股的鮮血從嘴中流出,高大的身軀撲倒在地上,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子廉!」

  曹操悲呼一聲,看著地上已然斷氣的曹洪,他不禁悲從中來,當初十八路諸侯討董,若不是曹洪多次捨身相救,自己早就戰死沙場了,一直以來曹洪都是自己的福將,沒想到現在卻英年早逝,想到這裡,曹操的眸子裡滿是宛如實質般的殺氣,看向荊嗣宛如一個死人一般。

  「子廉!」

  一旁正在與楊業纏鬥的典韋聽到曹操的痛呼,急忙轉頭看去,見到躺在地上胸口現出一個血洞的曹洪,頓時陷入到暴走之中,鑌鐵雙戟宛如狂風暴雨一般襲向楊業。

  趁著楊業收刀抵擋之際,典韋悄悄將右手中的鑌鐵戟,湧起全身力氣向荊嗣擲去,四十斤重的鐵戟宛如一顆炮彈襲向荊嗣,勢不可擋。

  「滴滴……典韋擲戟屬性爆發武力+6,惡來屬性爆發武力+3,鑌鐵戟+1,基礎武力99,當前典韋瞬間武力達到109.」

  荊嗣聽到腦後一陣惡風,下意識轉身舉槊招架,可是典韋先發制人再加上擲戟偷襲,荊嗣剛抬起青銅槊還沒來得及揮出,就被沉重的大鐵戟當胸砸中,鋒利的戟刃瞬間刺穿了他的胸膛,大股的鮮血從胸前的血洞中噴涌而出。

  「馬革裹屍,死得其所!」

  荊嗣慘呼一聲,面朝徐州的方向緩緩跪倒在地,往日裡昂然的頭顱慢慢的耷拉下去,再也沒有抬起過。

  「荊兄!」

  兔死狐悲,荊嗣平日裡話雖然不多,但是與軍中的將士卻是相處的其樂融融,加上荊嗣高強的武藝,一直讓楊業深感佩服,沒想到現如今卻是天人永隔,一時間楊業唏噓不已,暗暗惋惜。

  不過隨著曹軍大將們紛紛湧上土坡,楊業自知今日已經殺不了曹操了,再戰下去,連他自己也要折在此處,想到這裡,楊業按捺住驚慌的心情,手中的金背朝陽刀虛晃一招,逼得單手戟的典韋揮戟防守,楊業趁機跳出戰圈,邁開一雙長腿往趙光義的方向撤退而去。

  「給我追,斬盡殺絕!」曹操高舉倚天劍,厲聲大喝道。

  號令傳下,正往土坡這邊趕來的曹軍將士們紛紛重新加入到官道上的戰團中,將剛剛得到喘息的趙軍殺得血流成河,哭爹喊娘。

  典韋從亂軍中撿回剛剛投擲出去的鑌鐵戟,轉身向著楊業的方向奮力追趕,一邊狂奔一邊使用激將法,大聲喊道:「楊業,是男人就留下來與我決一死戰!」

  楊業揮舞大刀殺進亂軍之中尋找趙光義,迎面碰到了渾身浴血的楊延昭,卻是不見趙光義的身影,一顆心頓時沉入谷底,大手緊緊抓住楊延昭的衣領,急聲問道:「延昭,主公呢?」

  楊延昭知道父親誤會了,急忙解釋道:「父親勿憂,敵軍勢大,主公擔心父親與荊叔叔無法得手,就命令孩兒率軍保護他突圍出去了,殺出重圍後孩兒又擔心父親的安危,所以又殺回來尋找父親!」

  「延昭,好樣的!」楊業眼眶濕潤,欣慰的拍了楊延昭的肩膀,語氣變得有些蕭索:「主公無事就好,為父也放心了!」

  此時的楊業心裡滿不是滋味,連連搖頭苦笑,他的心裡突然湧起一種感覺,自己已經被趙光義給拋棄了,枉自己為他的大業奮勇殺敵,連荊兄都戰死沙場了,現在當主公的竟然獨自逃跑了,實在是令人心寒。

  「殺啊,殺光趙軍!」

  正當楊業暗暗感慨的時候,周圍曹軍的喊殺聲徹底將楊業從沉思中驚醒過來,蜂擁而來的曹軍如洪水般浩浩蕩蕩,楊業頓時眉頭緊皺,摒除心中的一切雜念,翻身上了一匹無主的戰馬,對著楊延昭道:「延昭,既然主公無恙,我們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了,咱們父子殺回大營!」

  「喏!」

  楊延昭發奮起一槍刺死一名曹軍都尉,朗聲回應道。

  一桿金背朝陽刀,一桿素纓湛金槍,楊業在前,楊延昭在後,兩人兩騎宛如一支鋒利的箭頭輕易的射穿了曹軍的陣形,沿途抵擋的曹軍紛紛披靡,馬前幾乎沒有一合之敵,兩人揚長而去,身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路還有無數的殘肢斷臂。

  「眾軍聽令,一鼓作氣給我破了趙軍大營,殺啊!」

  踩著滿地的屍首,曹操手持倚天劍,催促胯下絕影寶馬,一馬當先向趙軍大營殺去,將近八萬的曹軍步騎踩踏的煙塵滾滾,如決堤的黃河之水一般湧向趙軍的大營,驚得黑暗中的鳥雀四散飛走。

  僅僅半個時辰後,曹操率領麾下八萬步騎來到了趙軍的大營前,只見趙軍大營寨門大開,大營內遍布的火把將天空都照耀成金黃色,宛如朝陽烈日的白天,在火光的照耀下,整個大寨內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宛如一座空營,就連大寨門口都沒有士卒在守衛,。

  曹操策馬而出,一雙狹小的鷹目緊緊盯著前方的大營,眉頭緊鎖,心中暗暗思索,一時間捉摸不透趙軍的形勢。

  難道趙軍撤走了?還是故意擺出這麼一副架勢來詐我?

  沉吟許久,曹操無從判斷,環顧左右心腹謀士,問道:「奉孝、孟孫,趙軍此舉是何意圖?」

  郭嘉劍眉凝起,打量了一會前方的趙軍大營,隨即拱手回道:「主公,趙光義攜帶了五萬人馬來我兗州,適才一戰折損近一半,依嘉看,敵軍必是空城計而已。」

  「嗯!」曹操聞言點點頭,左手輕撫頜下短須,眉頭的疑雲已然凝聚不散,他本來生性多疑,一時間難以決斷,陷入到兩難之中。

  張賓在一旁將曹操的疑慮盡收眼底,淡笑道:「主公無須多慮,若是擔心趙軍有埋伏,主公大可以派一員大將率領一隊士卒先行攻入大營,到時趙軍是否有伏兵便一目了然!」

  「好!」曹操大喝一聲,朗聲命令道:「夏侯惇何在?」

  「末將在!」

  夏侯惇策馬而出,來到曹操的馬前,拱手應聲道。

  「命你率領兩千士卒攻入大營為我一探究竟,看一看趙光義到底在耍什麼把戲?」曹操的臉上閃過一抹猙獰的殺機。

  「喏!」

  夏侯惇答應一聲,長槍一招,立即率領麾下兩千士卒闖進了趙軍的大營中。

  「嗯?」

  一馬當先卒的夏侯惇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急忙定睛看去,只見大營內到處都是乾枯的茅草和蒿葉,頓時悚然一驚,驀然醒悟過來,一邊撥轉馬頭,一邊厲聲大喝道:「有伏兵,速速撤退!」

  夏侯惇話音一落,只見原本沒有一人的營帳突然湧出數以千計的趙軍弓箭手,原來隱藏在大帳內的趙軍士卒一直是趴在地上的,這樣一來就算在火把的照耀下也不會有一點人影。

  「放箭!」

  李繼隆單手提劍衝出中軍大帳,長劍猛地斬下,號令傳下,戰鼓雷動。

  咻咻咻!

  五千餘名弓弩手麻利的張弓搭箭,弓弦如滿月,無數支利箭騰空而起,猶如傾盆大雨一般降臨在曹軍的頭頂,頓時曹軍一片人仰馬翻,猝不及防的曹軍士卒被成片成片的射倒。

  鮮血飛濺,慘叫聲衝破雲霄,聽得大營外的曹操眉頭頓時緊皺。

  「果然有伏兵!」曹操冷冽的聲音從口中吐出。

  郭嘉一時間尷尬不已,想到自己之前篤定趙軍是在用空城計,現在轉眼間趙軍伏兵大起,頓時心中慚愧,拱手說道:「主公 ,嘉無能,請主公降罪!」

  「此事與奉孝無關!本來就是五五之事,怨不得你!」曹操擺擺手,朗聲命令道:「大軍進攻,盾牌兵在前,給我破營!」

  一旁的郭嘉和張賓身形一怔,誤以為自己聽錯了,明知道有伏兵主公竟然還要強攻,郭嘉頓時滿臉不解的問道:「主公,這是為何?」

  「嘿嘿!」曹操的眼中閃過一絲奸詐,右手向前一指,自信滿滿的說道:「我大軍八萬到此豈能空手而回,區區伏兵又能奈我何?」

  豪氣頓生的曹操,不待郭嘉再勸,便催促麾下大軍強攻大營,八萬步騎傾巢而出,曹操策馬行在中軍,徒步的典韋率領五千精銳士卒在一旁拱衛曹操和兩員謀士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