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當!」
刺耳的鳴金聲響起,夏魯奇與楊再興面色一變,狠狠的瞪了一眼蕭天佐和蕭天佑一眼,手中的猛地一發力逼退了各自的對手,心中雖然有萬分的不甘,但是軍令不得不從,兩人還是果斷的調轉馬頭奔向本陣。
「主公,我等無能!請主公降罪!」兩人來到中軍處,翻身下馬告罪。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勝敗乃兵家常事,爾等不用自責,日後有的是機會報仇雪恨!」
伍孚笑呵呵的說道,心中也是深以為然,蕭天佐的護身屬性實在是太過無賴了,如果對手的兵器是有刃的,只有基礎武力過了105才能傷到他,恰好自己手底下的猛將都是用刀槍一類的武器,在這個暫時還沒有基礎武力超過105的時代,蕭天佐的這項護身屬性足以讓他立於不敗之地。
既然斗將壓制不了匈奴人,那麼就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斗兵吧!
「殺啊!隨我踏破匈奴軍!」
伍孚雙翅玲瓏戟在手,猛地吸一大口氣,鼓起胸膛大聲喝令全軍衝擊。
耶律阿保機毫不示弱,滿臉的興奮和殺機在英武的臉龐上醞釀,拔劍在手,厲聲大喝道:「匈奴的兒郎們,隨本單于殺啊!」
話音一落,耶律阿保機胯下千里火龍駒發出一聲嘶鳴,四蹄翻騰馱著耶律阿保機如閃電一般衝到了前方,耶律奚低、耶律休哥兩員族中大將緊跟其後,護衛其周身安全。
在震天般吶喊聲過後,兩支大軍猶如濁濁巨浪一般正面轟擊在一起,頓時慘叫聲,兵器折斷聲不絕於耳,漫天遍野都是雙方的將士們在廝殺,兵器沒有了就用手腳,手腳被斬斷了就用牙齒咬,雙方一時之間呈現僵持之勢,誰也奈何不了誰!
就在雙方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斜刺里殺出一支軍隊,前軍處一桿碩大的漢字大旗正在迎風飄揚,估摸著大概有兩萬人的樣子,為首一員大將胯下青鬃馬,手持鑌鐵軋油錘,怒吼一聲殺進了匈奴軍中,這支軍隊正是前來支援的兩萬漢軍,為首之人正是鐵錘何元慶。
何元軍在亂軍之中往來馳騁,勇不可當,手中大錘完全沒有章法可言,見人就砸,見頭就錘,迎面的匈奴士兵擦著即傷,中者即亡,頭顱爆裂的腦漿漫天飛舞,不到一頓飯的功夫何元慶幾乎手刃了一百餘名匈奴士兵,其中還不乏三五名千戶和百戶等匈奴將領。
兩萬漢軍的加入徹底改變了雙方的局勢對比,漢軍氣勢大振,反觀匈奴軍猝不及防之下,被漢軍兩面夾攻,死傷慘重。
「兄弟們,大漢偏將何元慶奉王猛軍師之命率軍來援,大漢必勝!」
正在瘋狂錘殺匈奴兵的何元慶迎面撞上了同樣在亂軍之中所向無敵的蕭天佐,兩人在見到對方的一瞬間就有一種強烈的敵意,這種敵意好像與生俱來。
蕭天佐看到何元慶手中的鐵錘,眉宇間情不自禁的湧上濃濃的厭惡,催馬向前,也不問話,手中五金折鐵刀以雷霆萬鈞之勢劈向何元慶的頭頂。
「喝!」
何元慶大錘一擺,一招舉火撩天擋住了蕭天佐的長刀,然後舉起雙錘開始反擊,一錘重過一錘,一錘狠過一錘,巨大的力量震得蕭天佐胸中氣血激盪,手臂發麻。
「滴滴……蕭天佐遇到使用鐵錘的何元慶,護身屬性失效!蕭天佐基礎武力98,五金折鐵刀+1,當前武力99,何元慶基礎武力98,鑌鐵軋油錘+1,當前武力99.」
當伍孚聽到系統的提示音時,心中不禁大樂,可是憑著何元慶98的武力值也最多與他打個平手,想要斬殺蕭天佐以絕後患恐怕還力有未逮。
果然不出伍孚所料,何元慶和蕭天佐兩人接連大戰一百回合還是不分勝負,任憑誰吼聲如雷,氣沖斗牛也拿不下對方。
戰場上的耶律阿保機也是一員猛將,不愧是大遼開國皇帝,手上的功夫也不差,一桿青銅槊上下翻飛,馬前無一合之敵,左右耶律休哥和耶律奚低同樣具有萬夫不當之勇,殺得面前的漢軍紛紛膽寒,三人如一把鋒利的箭頭直插漢軍。
直到何元慶帶領兩萬漢軍的加入,才讓耶律阿保機稍稍放緩了衝刺的速度,皺眉沉思:「我大匈奴兒郎善勇鬥狠,但是現如今天下大亂,群雄並起,聽說最近鮮卑中也出了一名梟雄人物名叫李克用,驍勇善戰,帶領鮮卑一部四處開疆拓土,自己一旦和漢軍拼個兩敗俱傷,恐怕會為李克用所趁!」
一念至此,耶律阿保機心中一凜,眉頭緊皺,片刻後心中已然有了決斷,將手中的馬槊高高舉起,厲聲下令道:「眾軍聽令,隨我撤退,改日再戰!」,說完馬槊一擺,撥馬往後撤去。
聽到耶律阿保機的命令,匈奴大軍如潮水一般迅速撤離了戰場,耶律阿保機策馬在後,回頭看了一眼漢軍,嘴角揚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窮寇勿追,伍孚沒有下令讓大軍追擊,只是命人迅速打掃戰場後,就緩緩撤回了雲中城。
這一戰匈奴騎兵戰死三千餘人,而漢軍將士戰死了將近五千人,幾乎是匈奴的兩倍,聽到許褚的戰損稟報,伍孚的目中掠過一抹心痛。
匈奴軍,單于大帳
耶律阿保機高坐於上,身披錦裘,渾身不怒自威,良久的沉默後,耶律阿保機開口道:「諸位,你們對今日之戰,有何看法?」
耶律休哥身為耶律家族的得力幹將,自然是第一個站出來發言,道:「單于,漢軍雖然多為步軍,但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絕對不容小覷。」
「休哥說的不錯!」耶律阿保機聞聲點點頭,嘆道:「現如今不止大漢江山支離破碎,大草原上也是群雄並起,烏丸、鮮卑、西羌、我大匈奴、還有北匈奴這群忘祖之輩,紛紛蠢蠢欲動,四處劫掠搶奪人口土地,我們也不得不防啊!」
話鋒一轉,耶律阿保機眼中精光一閃而過,目光放在了首席謀士耶律楚材身上,開口問道:「單于是在擔心我軍和漢軍兩敗俱傷,其他各族趁火打劫嗎?」階下,站在首位的耶律楚材聽懂了耶律阿保機的意思,開口問道。
看到耶律楚材雲淡風輕的神情,耶律阿保機眼中精光大作,謙虛的問道:「楚材可有計策教我?」
耶律楚材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和滿足之色,聞言輕聲道:「啟稟單于,往日裡不少漢人商販在草原和中原之間做貨物交易,與我們匈奴交好的漢人商販也不在少數,其中就有一支駐紮在雲中城內,咱們就來一個裡應外合,破了他雲中城。」
耶律阿保機神色一動,驚喜瞬間湧上臉上,可是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的喜色很快又煙消雲散,不無憂慮的問道:「可是這些商人會答應嗎?萬一這些商人向伍孚通風報信,漢軍來個將計就計,又該如何是好?」
耶律楚材淡笑道:「商人逐利本為天性,而且這支商販的領頭人正是我匈奴中人,他的父母如今正居於草原之上,他幼年因為意外流落在漢地,說漢話吃漢食,一切行為舉止與漢人無異,臣也是在前不久才無意中得知此事,只要我們許以重利,加上這層關係,我相信他會重新回到我大鮮卑的懷抱!」
「哦?還有這事?」耶律阿保機面色一動,臉上玩味的笑容湧上嘴角,問道:「此人姓甚名誰?」
「他的漢名叫石敬瑭!」
「好,這件事情就就交給楚材你去辦,早日勸說他為我大破漢軍,告訴他成功之日本單于就封他為南院大王,為我執掌河套一地!」沉吟一會,耶律阿保機直接拋出一枚重磅炸彈。
南院大王!
帳中眾人凜然一驚,深深為耶律阿保機的氣魄所折服,要知道南院大王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職位,直接執掌河套一地,軍政大權歸於一身,那可是真正的實權人物!
一時間匈奴眾將都在心中對這位未曾謀面的石敬瑭充滿了各種艷羨之情,就連一直保持雲淡風輕的耶律楚材的眼中也閃過一絲驚奇。
耶律奚低、耶律休哥和蕭氏兄弟更是心中暗暗激勵自己,日後在戰場上努力殺敵,博一個前程似錦、榮華富貴!
坐在上首的耶律阿保機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一切盡在他手中。
……
雲中城,城府大堂
伍孚獨自一人靜坐,適才花木蘭前來請求,想要暫時離開軍中照顧許褚的生活起居,言許褚刀傷嚴重,流血過多,醫匠囑咐一個月內不能大幅運動,否則傷口崩裂,後果不堪設想,為了許褚的安全考慮,伍孚毫不思索的答應了花木蘭的請求。
「好一個蕭天佐,真是一個難纏的人物!」伍孚長嘆一聲,一股怒火騰的燃燒起來,突然伍孚的眼中一道亮光一閃而過,不禁懊惱的拍了拍額頭,暗中自責不已:「我怎麼把系統給忘記了!」
「系統,我要召喚一名用錘的武將!」伍孚揉了一下太陽穴,立刻在腦海中說道。
「滴滴……因為宿主需要指定武器,需要額外扣除10點功德值,是否同意?」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