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梟雄會晤 血性漢人

  兩名女子牽著手,裊裊的身姿仿佛飄忽而至,來到伍孚面前,微微欠身道:「民女拜見大將軍!」

  伍孚微微頜首,淡笑道:「兩位小姐是何方人士?怎會來到這烽火連天的邊關之地?」

  不待粉衣女子開口,那名白衣女子柳眉倒豎:「還不是你的錯!要不是你綁走我大哥,我們又怎會來到這裡?」

  「哦!」伍孚神情一愣,眉頭一皺問道:「你大哥是誰?」

  「我大哥就是徐州從事糜竺,我是他的妹妹糜貞!你抓了我哥一直不放他回徐州,你說這是不是你的錯?」白衣女子也就是糜貞氣呼呼的看著伍孚,一雙白嫩的腮幫子鼓鼓的,顯得甚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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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糜貞如此大呼小叫,粉衣女子臉色一變,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急忙拉了一下糜貞的衣袖,示意她注意禮儀。

  美女就是美女,連生氣都是這麼可愛,雖然伍孚如今貴為大將軍,但是他還是保持著前世與人尊重和氣的本性,沒有將一個小姑娘的言行放在心上,反倒是覺得糜貞天性純真。

  伍孚收回思緒,頓時恍然大悟,難怪糜貞會千里迢迢來到幽州,原來是為了糜竺,伍孚懊惱的拍了一下腦門,暗罵自己糊塗,當初為了和陶謙談判,糜竺充當中間人隨自己北上幽州,一直被自己軟禁在薊城,等待陶謙的錢糧,後來陶謙的錢糧到了,後來自己因為看重糜竺的商業才能就強逼糜竺為自己效力,可惜糜竺誓死不從,說是陶謙一日在世他就一日不會背主,無奈之下伍孚只好仍然將他強留在薊城,好吃好喝的供應著,沒想到一晃經年已過,人家的妹妹親自找上門來了。

  想到這裡,伍孚的臉上閃過一抹歉意,開口道:「糜姑娘莫要生氣,令兄的才能我甚是看重,當時朝廷百廢待興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所以我就留令兄在薊城替朝廷效力,雖然他不願意,但是我也沒有傷害她,令兄現在一切都好!」

  「幽州和徐州相太遠,令兄曾經寄過家書去徐州,如今兵荒馬亂,土匪叢生,可能書信沒有傳到你們的手中,在這裡我向你深表歉意!」 說完後,伍孚微微鞠了一躬。

  看著伍孚如此誠懇和隨和,又從伍孚的口中得知大哥沒事,糜貞頓時長鬆了一口氣,面色緩和了很多,眼中滿是濃濃的喜色,看著伍孚的目光也變得柔和了些許。

  得到一名美女的原諒伍孚心情大好,何況還是歷史上劉備的正妻,看來歷史的走向因為自己的到來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他接著將目光轉移到一旁的粉衣女子身上,道:「不知姑娘又是何人?」

  粉衣女子輕啟紅唇,柔柔道:「妾身姓甘,小名一個倩字,乃是徐州小沛人士,與糜貞妹妹自小相識!」

  小沛!甘倩!

  伍孚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好,劉備的兩名老婆都被自己給撞上了,難道今天是自己的桃花運!看著面前兩位貌美佳人,伍孚心中泛起一陣漣漪,不過轉眼間就被理智給壓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腦袋冷靜了幾分,肅聲問道:「兩位姑娘,現如今南匈奴正在攻打雲中,到處都是兵荒馬亂,你們留在薊城就好了,為何還要不遠萬里來到這邊境?」

  甘倩面色一怔,繼而面現佩服之色,開口道:「妾身一直聽聞邊關苦寒,將士們保家衛國甚是辛苦,所以買了一些糧食和生活用品來贈予邊關將士們。」

  沒想到這個甘倩竟然如此知書達理還擁有一顆仁愛之心,難怪在歷史上被劉備追封為皇后,這番慈愛心腸頗具母儀天下的風範。

  抬頭看了一眼日漸低落的夕陽,伍孚朗聲道:「兩位姑娘,現在雲中戰事不斷,你們兩位還是返回薊城吧,沿途我會派遣五百騎兵護送你們回薊城,持著我的隨身令牌你們就可以與糜竺見面了。」

  伍孚說完留下五百騎兵和貼身令牌,催馬加鞭向著雲中城的方向趕去,遙遠的天際只留下一個雄威挺拔的背影。

  「多謝大將軍!」

  糜貞和甘倩面色一喜,急忙朝著伍孚的方向行禮,看著伍孚的背影愈行愈遠,甘倩的目光中滿是失落和留戀,只是伍孚卻是沒有看到。

  因為匈奴亂兵的耽擱,等到伍孚率領大軍來到雲中城後,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所幸的是天色還有最後一絲余亮,照耀著漢軍前進的路線,看到雲中城頭上飄揚的漢軍大旗,伍孚心中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伍孚進城之後,來不及梳洗整裝,匆匆帶領麾下眾將來到城府議事堂商議軍情,眾人先是相互寒暄一番,然後各自按照職位紛紛落座。

  伍孚全身甲冑高坐於上首,一雙鷹目發出猶如實質性的目光看向麾下眾人,只見階下眾將多了一副新面孔。

  不待伍孚主動開口詢問,狄青已經明悟伍孚的目光,急忙起身將霍去病拉到階下,介紹道:「主公,各位同僚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霍去病去年剛剛投軍,智勇雙全,武藝過人,尤其擅長統帥騎兵,前不久更是斬殺了匈奴單于呼廚泉,繼而大破匈奴軍。」

  「好!果然是少年英雄!」不愧是大漢雙壁之一的少年神將,雖然早已從系統得知了此事,但是現在仍然感到熱血沸騰,朗聲道:「霍去病聽令!」

  「屬下在!」霍去病昂然應道。

  「你斬殺匈奴單于呼廚泉立下不世之功,今日擢升你為鷹揚將軍,統領騎兵與漢臣配合,早日將匈奴鮮卑等胡人逐出漠南,揚我大漢天威!」

  「喏!」一個字從霍去病口中蹦出,猶如斬金斷石,鏗鏘有力。

  伍孚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將話題轉移到匈奴人身上,目光如電看向狄青問道:「漢臣,現在城外匈奴軍的形勢如何?」

  狄青面色一正,清了清嗓子肅聲答道:「啟稟主公,城外的匈奴軍大概還有四萬人左右,自呼廚泉死後,匈奴的新單于名叫耶律阿保機,依末將來看此人比呼廚泉又難對付十倍,他自接任新單于以後,一改往日強攻城池的作風,轉而四處劫掠百姓,攻打村鎮,意圖將我軍活活困死在雲中城。」

  「末將忌憚匈奴軍騎兵過多,我軍騎兵數量遠遠低於敵軍,大多數都是步兵,就沒有主動出擊,而是一直堅守城池。」

  伍孚聞言點點頭,贊道:「漢臣你做的不錯,但是本將軍這次率領大軍前來就是為了徹底將南匈奴打怕,讓他們不敢正視我幽州,不敢正視我大漢天威,所以本將決定明日出城與匈奴人一戰,試探一下匈奴人的實力。」

  「可是就算加上主公帶來的援軍,我軍的兵力也只是與匈奴相當,貿然出軍的話恐怕……」狄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語氣之中的擔心和憂慮誰也能聽得出來。

  伍孚揮手打斷狄青的話,自信的笑道:「漢臣無須擔心,在進入幽州之時我早已經收到錦衣衛的密函,言是薊城招募的兩萬新軍已經訓練完畢,不日就會抵達雲中前線。」

  「原來如此!如此這般末將就放心了。」狄青心中舒了一口氣,轉身回到座位。

  主意已定,伍孚騰地一下站起身來,目光殺機凜然的說道:「既然如此,請諸位明日隨我會一會這耶律阿博保機!」

  「喏!」階下眾將轟然響應,神情興奮。

  ……

  翌日天明

  雲中城門打開,伍孚率領麾下大軍傾巢而出,來到匈奴軍的大營,一聲吶喊萬箭齊發射住陣腳,伍孚催馬上前,放眼望去只見匈奴大營錯落有致,環環相扣,鹿角壕溝重重遍布,暗藏殺機,不愧是大遼太祖耶律阿保機,馬背上的皇帝,這番布置大營深諳兵法,不可小覷,伍孚心中忍不住暗暗讚嘆。

  正當伍孚心中對耶律阿保機心生凜然之時,突然匈奴大營中一聲鼓響,隨即千軍萬馬奔涌而來,只見為首之人濃眉大眼,闊面高鼻,面目極具威嚴之色,胯下一匹雄壯的白馬,整個人顯得不怒自威,王者風範席捲當場。

  看到此人的裝扮和氣質,想必是耶律阿保機無疑,伍孚穩坐象龍馬,厲聲喝道:「來人可是匈奴單于耶律阿保機?」

  「正是本單于,來者可是大漢朝廷大將軍伍孚?」耶律阿保機催馬向前,反問道。

  伍孚馬鞭一揚,厲聲質問道:「耶律單于,你南匈奴數百年以來一直深受皇恩,受我大漢庇佑,為何背信棄義侵我漢土,殺我漢民,是何道理?」

  耶律阿保機仰天大笑,渾身氣勢一振,朗聲道:「本單于志在四方,我大匈奴子民更是個個驍勇善戰,豈能一輩子屈居於你們漢人之下,漢人懦弱內鬥根本不配擁有這萬里江山,你們中原大好河山也該由我們匈奴人來享受了!」

  「放肆!」

  「口出狂言!」

  「胡賊找死!」

  漢軍眾將聽到耶律阿保機的狂言,紛紛怒不可遏,破口大罵。

  許褚氣沖斗牛,立刻大聲向伍孚請戰:「主公,請允許末將出陣,斬敵首揚我漢威!」

  伍孚眼中寒光一閃而逝,點頭道:「去吧!」

  許褚面色一喜,急忙催馬出陣,手中古月象鼻刀一揚,大聲叫陣道:「吾乃虎痴許褚是也,誰敢與我一戰!快快出陣來我刀下受死。」

  話音剛落,倏忽一陣馬蹄聲響起,耶律阿保機身後一員匈奴大將策馬出陣,高聲叫道:「漢將休得猖狂,匈奴大將蕭天佑來也!」

  說時遲那時快,蕭天佑手中長柄鐵錘呼嘯而至,攜帶著千鈞巨力降臨到許褚的頭頂,看著紋絲不動的許褚,他還以為後者已經嚇傻了。

  一念及此,蕭天佑的嘴角掠過一抹殘忍的微笑,眼前好像勾勒出許褚腦漿迸裂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