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無垠的曠野之中,雙方陷入了無休止的廝殺之中,每一刀每一槍必定帶走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土地上的鮮血已經逐漸凝固,變成了暗紅色,未完全死透的士兵正在亂屍堆中慘痛的抽搐著,嘴中下意識的發出痛苦的悶哼。
亂軍之中,尉遲恭和許褚兩員猛將往來馳騁,所向無敵,但凡擋在他們面前的袁軍士卒紛紛如收割的小麥一般,所向披靡。
許褚吼聲如雷,激動興奮的在亂軍之中亢奮的哇哇大叫,早就把身上的鎧甲給脫掉了,甩開膀子在袁軍陣中廝殺,一桿古月象鼻刀勢大力沉,在許褚天生神力的加持下,揮舞的虎虎生風,砍殺袁軍士卒就像劈西瓜一般,一刀一個顯得極為輕鬆簡單,好似畫家在潑墨作畫一般。
「滴滴……許褚裸衣屬性爆發,武力+5,古月象鼻刀+1,基礎武力98,當前許褚武力104.」
大發神威的許褚嚇得周圍的袁軍士卒紛紛膽寒,有意識的往別處廝殺,遠遠的躲開許褚這員煞神,許褚正愁著沒有人能夠痛痛快快的與他廝殺之時,一雙虎目滿含殺意的向四周打量,正好看見不遠處的袁譚在兩名貼身護衛的配合下,一桿長槍夾雜著點點星光,不斷的收割著漢軍士卒的性命。
袁譚手起一槍刺死一名士卒,興奮的哈哈大笑:「周通,李忠,你們覺得本公子武藝如何?」
周通和李忠一左一右護衛在袁譚身邊,看著袁譚趾高氣昂的模樣,雖然心中不屑,但是面上卻是諂媚的笑道:「公子武藝天下無雙,無人匹敵!」
「啊哈哈哈!」聽到心中想要聽到的評價,袁譚的臉上得意之色再也掩飾不住,脖子一揚傲然說道:「算你們有眼光,憑我手中這桿槍,漢軍中的什麼許褚、楊再興我一槍一個不在話下,就算是昔日大戰虎牢關的呂布我也絲毫不怵。」
「那是!那是!」周通和李忠兩人忙不迭的點頭附和。
要說這李忠是怎麼出世的?他在水滸中就跟通是一路人,周通貪色,李忠貪財,這一世李忠正是被周通攜帶出來的,植入身份同樣是周通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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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本來在鄴城的街頭賣藝維生 ,正好被閒逛的袁譚看見,看他們兩人頗有武藝就收納他們為侍衛頭領,這次來到前線戰場,這兩人自然是寸步不離的跟在袁譚身邊。
「哈哈!你們兩人隨我殺敵軍,將來本公子榮登高位之後,榮華富貴少不了你們的!」袁譚朗聲說道,手中的長槍也不忘揮出,刺死一名漢軍士卒。
「是,我等誓死效忠公子!」周通和李忠同時答應一聲,面上的喜色一閃而過,看著面前的漢軍士卒,當即抖擻精神,一人持槍一人持刀殺向漢軍士卒。
在主僕三人的合力攻擊下,不一會就手刃了十幾名漢軍士卒,三人越殺越興奮,心中感覺到漢軍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強,不是說漢軍猛將如雲嗎?可是為什麼到現在也沒有遇見一名像樣的漢軍將領,三人的心頭頓時掠過一絲疑惑。
「宵小之徒,拿命來!」就在這時,一股驚天的示意沖天而起,感受到這股殺意,袁譚只感覺到渾身冰冷,連手腳好似被凍住一般,一時間動彈不得,在三人驚駭的目光之中,一員凶煞雄壯的虎狼之將倒拖著一桿寒光四射的長刀飛奔而來,此人正是虎痴許褚。
許褚早在不遠處就留意到袁譚的身影,他雖然不知道袁譚的身份,但是從袁譚的裝束許褚也能猜到袁譚的身份絕對不一般,又看到他們殺人示意虐殺漢軍士卒,當即怒髮衝冠,倒提著古月象鼻刀,催馬向前,殺向袁譚三人,手中的古月象鼻刀當頭凌空劈下,勢要將袁譚一刀兩段:「吃俺許仲康一刀!」
「不好,竟然是虎痴許褚,公子快跑!」
周通和李忠畢竟是走過江湖的人,手上沾染的性命不在少數,經過短暫的失神後就從許褚冰冷的殺意中緩過神來,看到許褚凌空劈下的一刀,威力絕倫,大驚失色,心裡暗道許褚之勇果然是名副其實,電光火石間兩人下意識的想要撥馬就逃,但是兩人身為袁譚的侍衛頭領,如果袁譚受到任何不測,袁紹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可能會死的更慘。
「兄弟擋住!」想到這裡,兩人怒吼一聲,同時舉起手中的刀槍,用盡畢生力氣向上招架,手上青筋暴起,面色因為用力過度由紅變黑,心中暗暗叫苦,祈禱能夠擋住許褚這一刀。
當的一聲巨響,巨大的金鐵交鳴聲響徹整個戰場,在三把兵器相撞的一瞬間,周通和李忠的刀槍因為巨大的反震之力被震飛十幾丈,落在了亂軍之中,正好落在一名倒霉的袁軍士卒的頭頂,頓時那名士卒腦漿迸裂,死於非命。
「嘶!」
周通和李忠的虎口在交擊的一瞬間就被震裂,頓時鮮血淋漓,血肉模糊,無窮無盡的巨力沿著手臂灌進兩人的胸膛,震得兩人胸腹劇痛,氣血動盪,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僅僅一招兩人直接嚇得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驚駭欲絕,幾乎在同時,兩人作出了同一個決定,撥馬就逃。
「無膽匪類,我送你們走!」
「噗嗤」「噗嗤」
兩聲利刃入骨的聲音響起,只見剛要撥馬逃跑的兩人,還沒來得及調轉馬頭,就被許褚一刀從兩人的腰部划過,鋒利的古月象鼻刀直接將李忠和周通腰斬,兩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雙雙死於袁譚面前。
「滴滴……許褚斬殺水滸好漢周通和李忠,由於兩人基礎武力低於80,故許褚未獲得斬將值。」
此時的袁譚早已被嚇傻一般,呆呆的坐在戰馬上,既不逃跑也不主動攻擊,只是一會看看許褚一會看看地上的屍體,嘴唇不停的哆嗦著,手上的長槍早已拿捏不住,掉落到地面。
說到底,此時的袁譚僅僅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才剛剛成年,還沒有成長為一名坐擁一州的諸侯。
「小子,該輪到你了!」許褚嘴角綻放出一抹冷笑,催馬上前,步步緊逼膽氣喪盡的袁譚。
此時的袁譚腸子都快悔青了,後悔自己為了在袁紹面前表現,逞能來到戰場上廝殺,現如今將要落到屍首分離的下場,想到自己的榮華富貴,想到自己袁家長公子的身份,這一剎那,袁譚真想給自己一耳光。
「大公子休慌!高思繼來也!」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員白馬銀槍殺破重圍來到袁譚身邊,手中梅花亮銀槍捲起千道星光襲向許褚。
「來得好!」許褚怒吼一聲,放棄了斬殺袁譚的機會,手中大刀一個推窗望月,擋住了高思繼的槍尖。
叮叮噹噹聲不絕於耳,兩人一刀一槍戰成一團,馬踏連環,踩踏得塵土四起,三十回合不分勝負。
戰場的另一邊,文丑和尉遲恭兩人也在亂軍之中交上手了,一個面如獬豸,凶神惡煞,另一個面如黑炭,好似黑煞下凡,兩人打得激烈無比,金鐵交鳴聲震得旁邊的士卒耳膜隱隱作痛。
「滴滴……尉遲恭門神屬性爆發,封鎖文丑血怒屬性,文丑當前武力101.」
「滴滴……尉遲恭基礎武力98,踏雪烏騅+1,龍頭鳳尾鞭+1,當前尉遲恭武力100.」
兩人槍來鞭往,棋逢對手,尉遲恭仗著超強的防禦力以守帶攻,和文丑對戰起來遊刃有餘,絲毫不落下分,任憑文丑吼聲如雷,拼盡全力也休想拿下尉遲恭。
袁軍之中最強大的兩員猛將被許褚和尉遲恭纏住,伍孚在亂軍之中縱馬馳騁,舞動雙翅玲瓏戟往來廝殺,手下無一合之敵,象龍馬過處如風吹麥浪,所向披靡。
伍孚的武力早已今非昔比,在他的奮力衝殺下,沒到一頓飯的功夫就已經從袁軍陣中殺出,微微舒緩一下有點酸軟的臂膀,抽空放眼打量戰場的局勢,剛好看見在袁軍後方駐馬觀戰的袁紹,此時的袁紹身邊只有數百名親衛士卒,麾下的猛將已經全部派出,本來還有一個高思繼在身邊,但是為了救袁譚,袁紹果斷的派出了高思繼前往支援。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伍孚見此情形喜不自禁,催馬猛進,倒拖著長戟殺向袁紹:「袁本初,你給我拿命來!」
在伍孚看到袁紹的同一時間,袁紹也發現了伍孚的蹤影,看到伍孚單騎向自己衝來,袁紹不驚反喜,大手一揮:「弓箭手,放箭射死他!」
五百名袁紹親衛大聲應命,紛紛舉起長弓,弓弦拉如滿月,將手中的羽箭射向奔騰而來的伍孚。
「咻咻咻!」
羽箭劃破長空驟然襲至,伍孚不慌不忙,舉起手中的長戟手腕發力撥擋凋翎,雙翅玲瓏戟猶如風車一般將來襲的羽箭紛紛擊落在地,一輪羽箭過後,伍孚和胯下的象龍馬絲毫無恙,還不待袁軍射出第二輪羽箭,伍孚大喝一聲,雙腿猛地一夾馬腹,象龍馬已經衝進了袁紹的親衛軍中。
伍孚手中長戟上下翻飛,捲起漫天銀光,殺得袁紹親衛死傷無數,在鋒利的戟刃下,殘肢斷臂灑落滿地,鮮紅血液拋飛半空,一路衝殺下來,死在伍孚戟下的袁軍士卒足有一百多人,剩餘的袁紹親衛顫抖著雙手拿著刀槍畏畏縮縮的擋在袁紹身前,既不敢逃跑也不敢主動進攻,看向伍孚的目光中充滿懼意和恐怖。
「袁紹,新仇舊恨到此結束!」
伍孚怒吼一聲,催馬向前,雙翅玲瓏戟好似一隻鳳凰扇動著炙熱的翅膀席捲殘餘的袁紹親衛軍,袁軍士卒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如一記記重錘砸在袁紹的心臟上,看著殺意沖天如同浴血魔神一般的伍孚,袁紹怕了。
一股刺骨寒意從袁紹的背後生起,一種驚恐至極的情緒遍布袁紹全身,此時此刻袁紹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