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匈奴內亂 耶律得勢

  呼廚泉雖然不是什麼梟雄之姿,沒有目光如炬的的識人之術,但是基本的御下之道還是了如指掌的,一方面他是極為器重耶律阿保機的,但是另一方面他也在暗中提防耶律阿保機,不忘在耶律阿保機的麾下植入了不少心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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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心腹之人都是有兵有權的千戶和白戶,可是耶律阿保機是何等人物,呼廚泉的小動作根本瞞不過他,不過以前不是動手的好時機,耶律阿保機並沒有採取手段對付這些千戶,現在終於到了好時機,耶律阿保機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這些呼廚泉的內應。

  「各位千戶說笑了,我耶律阿保機忠心耿耿,怎麼會違背單于的命令呢?我是一時口快說錯而已!」耶律阿保機笑呵呵的說道,假裝一臉的真誠之色,同時隱晦的目光看向了這些千戶的身後,眉毛微微上挑了一下,突然厲聲大喝道:「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突然的大喝聲嚇了這些千戶一大跳,下意識的出聲道:「動什麼手?」

  「砍你們的腦袋!」

  千戶的身後突然響起了幾聲怒吼,只見這些千戶的身後站著幾名匈奴壯漢,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大刀,狠狠的劈了下去,這些千戶絲毫沒有反應過來,就屍首兩分了,無頭的身軀翻身落馬倒在了血泊之中。

  「拜見主公,我等幸不辱命!」這些匈奴壯漢朝著耶律阿保機恭敬的拱手說道。

  耶律阿保機滿面春風,頜首應道:「奚低、休哥、天佑、天佐你們四個做的不錯,沒有辜負我對你們的信任!」

  突然到來的變故嚇得其餘匈奴兵面面相覷,心中躁動不安,個個交頭接耳眼神驚異,頓時整個場中的匈奴軍變得騷動起來,議論紛紛。

  「眾位兄弟請聽我一言!」耶律阿保機策馬出陣,高聲大喊道:「劉淵小兒不顧單于安危,擅自逃離戰場,勾結漢軍妄圖借漢軍的手來謀害單于的性命,幸好天佑匈奴,單于已經識破了劉淵的詭計,命令我即刻率軍斬下劉淵的首級,剛才這四名千戶正是劉淵埋下的內應,已經被我就地正法了!」

  匈奴軍聽到耶律阿保機義正言辭的話,頓時變得群情洶湧,紛紛怒罵道:「殺劉淵,除叛徒,殺劉淵,除叛徒!」

  看著這些匈奴兵將所有的仇恨轉移到劉淵身上,耶律阿保機的臉上湧起得意的笑容,一絲陰謀的大勢正在悄然形成,不怪這些匈奴兵不明真相,而是耶律阿保機刻意將自己麾下的心腹士兵安排在大軍的前方和中間,而那些效忠於呼廚泉的匈奴兵則被安排在大軍的後方,他們根本沒有聽到耶律阿保機和這些千戶的對話,再加上耶律阿保機一直深受呼廚泉的信任,他們自然下意識的相信耶律阿保機的說辭。

  「好!眾軍聽令,隨我斬殺劉淵。」耶律阿保機舉起手中彎刀,策馬而出向著劉淵逃走的方向疾馳而去,趁著沒人注意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呼廚泉你就好好享受漢軍的屠殺吧!我會為你收屍的。」


  ……

  「奇怪!」

  霍去病眉頭緊皺,看著脫離戰場的耶律阿保機,他心中倍感奇怪,劍眉凝起,只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斬殺匈奴單于,他也沒有往深處細想,而是繼續策馬沖向呼廚泉所在的匈奴中軍。

  「可恨,好一個耶律阿保機!」

  此時的呼廚泉如喪考批,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耶律阿保機同劉淵一樣脫離了戰場,他也不是笨人,片刻的失神後就清楚了兩人的打算,咬牙切齒的嘟囔道:「耶律阿保機、劉淵你們兩個逆賊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祭祀草原上的天狼。」

  正說話間,霍去病仗著汗血寶馬的速度,已然衝進了匈奴軍的陣形中,一桿丈八平蠻槍所向無敵,每一槍下去必定有一人被刺穿喉嚨,或者是被挑下戰馬,接著在亂軍之中活活被踩成了肉餅,霍去病長槍揮舞徑直朝著匈奴單于旗幟殺去:「呼廚泉拿命來!」

  隔著不遠的呼廚泉面色大變,親眼目睹到霍去病的勇猛無敵,他頓時感覺背後生起一股濃濃的寒意,連忙撥馬就逃,心中的豪情壯志早已煙消雲散,只想著保命要緊。

  「哪裡逃?」霍去病早就盯上了呼廚泉,一眼就認出了蒼老的呼廚泉,看到呼廚泉撥馬逃跑,急忙催促胯下的汗血寶馬緊追急趕,手中的長槍上下舞動,不斷的刺殺前來阻攔自己的匈奴士兵,這些匈奴兵又怎是霍去病的對手,不一會兒就被殺得嚇破膽了,沒有一人敢來阻攔霍去病。

  霍去病胯下的汗血寶馬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寶馬,在霍去病神乎其神的騎術下,須臾間就追上了逃跑的呼廚泉,霍去病策馬來到呼廚泉的背後,舉起手中的丈八平蠻槍,眼看著距離呼廚泉只有一丈之隔,霍去病怒吼一聲,用盡平生力氣狠狠的刺向呼廚泉的後心。

  正在策馬狂奔的呼廚泉突然感覺後心和前心傳來一陣劇痛,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只見映入眼帘的是一柄鋒利的槍刃露在體外,槍刃上還滴著鮮血,顯然自己是被人從後心刺穿前心,想到這裡呼廚泉嚇得亡魂大冒,眼中露出濃烈的不甘,可是終究抵不住的死神的到來,魁梧的身軀轟隆一聲摔落地面。

  一道銀光閃過,霍去病轉刺為削,利用鋒利的槍刃將呼廚泉的腦袋從脖子切去,呼廚泉的腦袋沖天而起,霍去病一把將呼廚泉的腦袋提在手裡,高聲喊道:「呼廚泉已死,爾等還不束手就擒!」

  「呼廚泉陣亡了!」

  「匈奴單于戰死了!」

  「霍將軍斬殺呼廚泉了!」

  不斷的驚呼聲從漢軍將士們的口中高聲喊出,匈奴將士們大驚失色,驚慌失措,待看清霍去病手上拿著的人頭,頓時士氣大降,兵無鬥志,將無戰意,轉眼間就變成了鳥獸散,向著四面八方逃去。

  有沉穩的匈奴大將急忙鳴金收兵,想要召回正在攻城的匈奴士兵,正在攻城的匈奴士兵聽到自家的鳴金聲,雖然心中大惑不解,但還是紛紛掉頭撤退,如蟻群一般迅速的退去。

  「去病好樣的!」狄青居高臨下,看到匈奴軍的中軍陷入混亂之中,就知道霍去病必定已經取得成功,心中忍不住暗暗讚嘆道。

  霍去病一槍刺死呼廚泉,心中豪氣大增,仰天長嘯,手中的丈八平蠻槍更顯威力十足,馬前的匈奴軍如波開浪裂,又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紛紛撲倒在地,整個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士氣大增的漢軍在霍去病的帶領下化整為零,分出一百多個百人隊不斷在混亂的匈奴軍中穿插迂迴,分割包圍,轉眼間匈奴軍就被分割成無數塊,明明是匈奴軍的人數占據優勢,可是現場的局面反而是漢軍包圍了匈奴軍,此時此刻匈奴軍完全被漢軍給打蒙了,有一種四面八方都是漢軍騎兵的感覺,只覺得上天無門,入地無路。

  在霍去病的勇猛和優越的騎戰下,漢軍大獲全勝,殺得匈奴潰不成軍,抱頭鼠竄猶如過街老鼠一般,紛紛向著四面八方奪路而逃,隨著劉淵和耶律阿保機的先後逃跑,然後呼廚泉戰死,數萬匈奴軍失去了有效的指揮,宛如無頭蒼蠅一般根本難以組織有效的抵抗,只有漫無目的的逃跑和躲避。

  「追擊!殺光匈奴賊寇!」

  看著面前的匈奴軍欲要逃跑,霍去病長槍一揮,策馬狂追,帶領漢軍騎兵死死的咬著匈奴軍不放,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可不多!

  在戰場的另一邊,耶律阿保機率領的一萬匈奴兵也追上了劉淵等人,經過短暫的交手,劉淵麾下的士兵無論是人數還是勇將的數量完全不是耶律阿保機的對手,劉淵麾下唯一的大將石勒更是被蕭天佐一刀斬於馬下,迫於無奈,劉淵只好率軍上了一座小山丘,妄圖憑藉地利來抵禦耶律阿保機的進攻。

  耶律阿保機大手一揮吩咐麾下的人馬將小山丘團團圍住,眾將士張弓搭箭,彎刀出鞘,眼神肅穆的盯著山上的劉淵等人,隨時準備大戰一場。

  洋洋得意的耶律阿保機策馬出陣,鼓起嗓門朝著山丘上大喊道:「劉淵,你背棄單于,放棄袍澤,理應當誅,但是只要你肯下馬跪地投降,我會向單于為你求饒的!」

  「哼!」劉淵看著耶律阿保機得意洋洋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冷哼道:「耶律阿保機,我本就是先單于之子,單于之位本來就是我的,是呼廚泉趁我年幼強取豪奪,你應該效忠的人是我,而不是呼廚泉這個亂臣賊子。」

  「哈哈!」耶律阿保機高聲大笑,嘴角綻起一抹冷笑,扭頭對著身後的士兵問道:「將士們,你們願意效忠這個劉淵嗎?」

  「不願意!」

  「不願意!」

  「懦夫!」

  「叛賊」

  ……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讓劉淵的臉色更加鐵青一片,胸中氣血翻湧,只覺得頭暈目眩。

  「噗!」

  突然劉淵的眼睛瞪得滾圓,喉嚨里翻滾不息,一股滾燙的鮮血從劉淵的口中噴出,隨著這口鮮血的噴出,劉淵的身子在馬上搖晃了幾下就變得一動不動,雙眼緊閉如一尊雕塑一般,臉色蒼白如雪,緊接著山丘上響起了陣陣驚呼聲和痛苦聲。

  這突然發生的變故讓耶律阿保機等人驚得目瞪口呆,急忙派人跑到山丘上查看情況,得來的消息是劉淵竟然死了,沒想到堂堂的匈奴左賢王竟然被活活氣死了,耶律阿保機等人不禁莞爾,心中不禁閃過一絲喜悅,能夠兵不血刃的解決劉淵當然是最合適的結果。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隨著劉淵身死,山丘上的匈奴軍群龍無首,在耶律阿保機重利的誘惑下,成功的招降了這支匈奴軍。

  「報!啟稟耶律萬戶,單于被漢將給殺死了!」就在這時,一員匈奴斥候急匆匆的來到耶律阿保機身前,急聲稟報導。

  「什麼!」耶律阿保機先是身形一震然後被巨大的驚喜填滿胸腔,可是一想到自己還是臣子,面上急忙裝作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痛罵道:「兒郎們,漢軍殺我單于,屠我兄弟,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耶律阿保機抹了一把眼淚,聲情並茂的痛斥漢軍,成功的激起了匈奴兵的仇恨,大軍隨即就地整編一番,裹挾著滿腔的復仇之火馬不停蹄的殺向雲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