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自我成就 巨鹿大戰

  就在李自成和魯智深兩人廝殺的難捨難分的時候,另一個戰團的張燕徹底陷入了下風,在李過和吳三桂、劉宗敏三人的圍攻下,剛開始還能憑藉著敏捷的身形周旋,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帳的活動空間本來就有限,再加上三人成品字狀將張燕圍在中間連續不斷的出招攻擊,三十回合後,張燕已經氣力不繼,出招的速度也慢慢降了下來,渾身上下已經有了三五處的傷口。

  看著張燕左支右絀的狼狽樣,李過大吼一聲,抓住張燕的破綻,一刀砍向張燕的胳膊,這一刀要是砍實了,張燕的胳膊必定保不住了,張燕大吃一驚,使盡全身力氣向左側偏移了身體,在千鈞一髮之際,張燕驚險的躲過了這兇悍的一刀,驚魂未定的張燕還未喘出一口氣,一旁的吳三桂和劉宗敏趁著張燕新力未生之際,各自舉起手中的環首刀刺向了張燕的胸膛。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看著如毒蛇般的環首刀,張燕的眼神閃過了一絲絕望,這兩刀他已經沒有時間躲避了,眼睜睜的看著鋒利的環首刀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張燕慘叫一聲,鮮血如泉水一般從胸膛傷口處湧出,渾身的力氣也隨之流失,最終帶著滿腹的不甘心和怨毒離開了這個世界。

  另一邊的魯智深聽到張燕的慘叫聲,本能的看向張燕的方向,看到張燕慘死,頓時睚眥目裂,怒髮衝冠,心神憤怒之下出現剎那的失神,手中的水磨禪杖猛地停頓了一下。

  李自成心中暗喜,急忙抓住機會,手中的巨型環首刀趁機砍向魯智深的脖頸,巨型環首刀攜帶著呼嘯的刀風吹得魯智深臉頰刮刮作痛,生死危機之下,魯智深的脖頸猛地往後偏移了些許,躲過了李自成的殺招,但是脖頸依然被環首刀的刀尖給劃出一道血痕,鮮血染紅的了魯智深的衣領。

  反應過來的魯智深心裡暗道一句好險,奮力一招逼退李自成,看著李過等人向自己殺來,自知今日大事不妙,身形急忙後退,一禪杖劈開了帳篷的一角,慌忙從缺口鑽了出去,翻身上了一匹戰馬衝出了營寨。

  正當李過等人慾要出帳追擊的時候,李自成一把拉住了李過的胳膊,搖了搖頭,阻止了三人的動作。

  「主公,我們真的要放過魯達嗎?此人武藝高強,如果一旦逃走的話,與我們為敵恐怕後患無窮啊!」李過的臉上滿是不解的神色,急聲說道。

  李自成淡笑道:「大局為重,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情是收服外面的黑山軍將士們,只要成為了黑山軍的大頭領,區區魯達算的了什麼?就算武藝高強,難道還能敵得過我數萬大軍嗎?」

  李過三人幡然醒悟,拱手拜服道:「主公高見!」

  「走,我們出去召集眾將士,向將士們說明帳中發生的事情!」李自成看了一眼帳中十幾具屍體,意氣風發的踏出了大帳,雄壯的腰背挺得筆直,這一刻他的眼中迸發出野心的火焰,他相信黑山軍只有在他的的統帥下才能走出太行山,縱橫河北,甚至一統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接下來的事情就顯得簡單多了,李自成出帳之後就在校場上召集了所有的黑山軍將士,面色悲痛的向眾將士們敘說張燕為了奪權陰謀殺害眾位頭領,然後眾位頭領又如何拼死反抗,最終雙方同歸於盡的過程,在李自成繪聲繪色的鼓動下,大部分將士都相信了李自成的話。

  畢竟張燕和眾頭領的矛盾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李自成早已經收買了不少黑山軍,大多數將士都相信了李自成的話,在這些人的支持下,李自成順利的當上了黑山軍之主,雖然不少人心中覺得不對勁,但是看著李過等人兇狠的眼神,自家頭領也已經身死,沒了主心骨,也只好默默不語,低頭附和。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李自成大力整頓黑山軍的編制,直接將黑山軍分成三部,分別由李過、吳三桂和劉宗敏三人統領,廢黜頭領的稱呼,自稱闖王,分封李過等人為將軍,各營將士人人有賞,為徹底鞏固自己的地位,李自成又以各種理由斬殺了張燕和各頭領的心腹,自此之後在李自成恩威兼施的手腕下黑山軍上上下下徹底歸順了李自成。

  話說,伍孚在牛頭山歇息了一夜,就率領大軍下山去了,會合了山下的大軍後便馬不停蹄的返回無極縣,回到無極縣後,伍孚在城外設立了一個忠義祠,將陣亡將士們的骨灰全部放在了忠義祠中,史敬思的靈牌醒然在前,日日受人祭拜悼念,並且命令專人看管清掃祠堂,這也算伍孚為這些大漢的將士們做的一點心意。

  伍孚心中暗暗決定,等他日自己統一天下後,一定要找一個風景秀麗之地,將所有戰死的將士們的靈位遷過去,供萬人敬仰,世世代代享受當地百姓的香火,生前平凡,死後殊榮。

  小別勝新婚,自是一番人間眷戀,但是伍孚深知現在不是貪圖享樂的時候,次日天明破曉,伍孚硬生生將自己的手臂從溫香軟玉中抽出,麻利的穿戴好衣服,命人召集眾文武在縣衙中議事。

  經過一番商議後,伍孚決定率領將近三萬的大軍繼續向冀州內部進發,楊再興率領三千騎兵為先鋒,無極縣中伍孚留下了林沖率領三千步軍和五百騎兵留守,臨行前伍孚吩咐林沖一面觀望冀州局勢,一面派出斥候偵查并州局勢,一旦有機可乘,就趁機占領雁門郡重地。

  不過三日,大軍馬不停蹄的來到了中山國的安熹縣,此時冀州大部分新定未久,不少郡縣只是袁紹傳檄而定,袁紹並沒有駐紮大軍,尤其是冀北地區,袁紹還沒來得及任命自己的心腹執掌地方,所以一路上所遇到的城池,大部分迫於伍孚的大軍威脅直接開門投降了,大軍終於來到了巨鹿郡邊界的下曲陽城,大軍擺開陣勢,刀戟如林,旗幟林立,伍孚跨坐象龍馬立於陣前紋絲不動。

  巨鹿郡一直是冀州的經濟重地,雖然比不上最繁華的魏郡,但是也相去不遠了,所以袁紹在這裡布置了五千大軍守城,守城的將領也是跟隨袁紹多年的心腹將領焦觸和張南。

  兩人早在伍孚大軍出了中山國的時候,就已經從斥候口中得知伍孚率領大軍來攻擊冀州的消息,慌忙派出斥候前去鄴城通知袁紹派出援軍來救。

  「想來主公的援軍應該已經到了吧!」城樓上,焦觸目光焦灼的看了一眼城下的伍孚大軍,神情慌亂的看向站在旁邊的張南。

  張南點點頭,用不確定的語氣回答道:「按照時間算來,應該就要到了!」

  焦觸聽到張南的回答,長鬆了一口氣。

  就在兩人心中暗暗擔憂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城下往城樓上傳來,只見一名都尉面帶喜色的來到兩人面前。

  「是不是主公的援軍到了?」焦觸焦急的問道。

  都尉拱手回答道:「將軍英明,主公得知巨鹿有危險,急忙派高思繼高將軍通知渤海的袁崇煥袁將軍,高將軍和袁將軍率領三千騎兵日夜兼程急行軍,現在已經到了東城門!」

  「好!傳聞這位袁將軍用兵如神,尤其擅長使用騎兵,有了他的支援,下曲陽無憂矣!」焦觸神色輕鬆,左手撫著頜下鬍鬚,心中再無半點擔心。

  張南滿臉喜色,大笑道:「不僅如此,我還聽聞高思繼將軍有萬夫不當之勇,位居河北四庭柱之一,有他在此,無懼漢軍猛將也!」

  兩人感慨完畢,急忙率領親衛走下城樓,前去東門將袁崇煥和高思繼兩人迎進了城,畢竟這兩人都是自家主公的親戚,自己雖然是下曲陽的主將,但是跟這兩位比起來,地位還是遠遠不如的。

  一頓飯的功夫,相貌儒雅、身高七尺五寸的袁崇煥帶著虎背熊腰的高思繼來到了城樓上,看了一眼城下的伍孚大軍,袁崇煥皺眉道:「焦將軍,伍孚大軍可有前來叫戰?」

  焦觸搖頭道:「不曾!」

  袁崇煥眉毛一挑:「兩軍相交,士氣為重,哪位將軍敢出城叫陣,斬他一將振我士氣!」

  早就按捺不住的高思繼,拱手道:「將軍,末將願意出城一戰!」

  「不可,將軍一路上長途跋涉,精疲力盡,不宜出戰!」

  袁崇煥打量了高思繼一眼說道,高思繼不僅是袁紹的外甥,更是袁軍當中第一猛將,若是因為疲憊而導致首戰失利,會極大的動搖軍心,袁崇煥不敢冒險讓他出戰。

  說到這裡袁崇煥語氣頓了一頓,看向焦觸,肅然說道:「焦將軍乃我冀州上將,可敢出城叫戰,揚我軍威!」

  袁崇煥的話看似是在商量,但是其中的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決斷,一瞬間焦觸呼吸一窒息,面色猶疑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難道焦將軍如此貪生怕死嗎?」看到焦觸愣住,袁崇煥面色一沉,冷聲說道。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聽到袁崇煥如此譏諷,焦觸心裡一橫,大叫道:「末將願去叫陣!」

  話音一落,焦觸就下了城樓,命人打開城門,單槍匹馬的來到了伍孚的陣前。

  距離伍孚軍陣五百步的地方,焦觸勒馬而立,大聲叫罵道:「我乃冀州牧袁公麾下大將焦觸是也,誰敢與我一戰?」

  焦觸!

  伍孚在腦海里搜颳了一下,隱約記得此人在三國演義中純屬於跑龍套的角色,武藝低微,不堪一擊,伍孚隨意的回首看向眾將,詢問道:「誰替我拿下此人的腦袋?」

  「末將去也!」

  伍孚話音一落,早有一將拍馬舞刀策馬出陣,伍孚定睛一看正是虎痴許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