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黑夜殺機

  「男人都是一樣,你也忍不住了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廂房內,四月眼中泛著一抹異樣的光芒,直勾勾的看著李巴山那俊朗的臉龐,心裏面泛起了一抹久久不息的波瀾,臉頰如同火燒雲似得,聲音都泛起了一抹濃濃的驚意。🎉✌  👻💲

  她沒有想過和李巴山,在她看來李巴山是高高在上不可攀的偉岸奇男子,只能遠看而不能近好。

  只

  她看得出來,李巴山是幹大事的人,越是這樣人,身邊的女人越是少不了。像她這種萬人騎乘的馬,李巴山根本不會停留半分的目光。

  可現在李巴山竟有了這樣的衝動,這對於她來說不管李巴山的目的是什麼,能有一次也足夠了卻她心中那一個美人的美好願望了。

  四月聽後幽幽一嘆,放棄了這個機會,可她心裏面卻滿是不甘心,忍不住暗暗問著自己:「就這樣放棄了麼?」

  「等過了今夜,明日我去你家會你!」

  思量了一會兒,四月也放下了女德羞恥,忽的坐了起來,對著身旁正為自己披上大氅的李巴山,輕聲說道。

  「嗯!」

  李巴山聽的一愣,隨即答應了下來。

  他並未將此話當真,在他看來只要離開了這裡,也就是他離開洛陽的時候。

  為了早些離開這裡,不讓四月耽擱了他的事情,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四月聞聲心裏面春花爛漫,如同吃了最甜的糕點,開心的笑了起來,她竟直接脫下了自己的大氅,抓起了李巴山的皮衣:「我要穿你的!」

  「……好吧!」

  李巴山沒想到四月竟還得寸進尺了起來,心下想要快些離去的他,也只能順著四月來,將自己的大氅給了四月,隨手抓住了四月的大氅罩在了棉衣的外面。

  啪嗒!

  做完這些,李巴山將刀拿在了手中,輕悄悄的一步來到了門前,將門栓小心的打開,輕輕開門時,身影忽的一閃,直接衝出了房間,手中的刀在瞬間出鞘。

  噗!噗!噗!

  黑夜中,只見一道寒光在空中連續舞動,侍立在包房門側靠著牆不敢說話的太平道信徒被李巴山瞬殺當場。

  待殺了這幾人後,李巴山又快步行入了不遠處的黑暗中,只聽一聲沉悶的落地聲響起,李巴山才從裡面走去。

  「走吧!」

  重新來到房門前,李巴山將四月接了出來,小聲的說了一句,帶頭朝著土樓前行去。

  吱呀!

  土樓的門被打開,正在內中職守安排刺殺任務的太平道信徒被驚動。

  「誰!」

  一個聲音忍不住喊了起來。

  李巴山也不管其他,悶頭進入了房中,先將迎面走來的一人一刀刺死,接著朝著前方的十幾人殺去:「去馬車上等我!」

  跟在李巴山身後的四月並未說話,掃了眼房中一臉驚愕的太平道信徒,她信步走著,並不擔心有人會向她進攻。

  噗!噗!

  在太平道信徒震驚之餘,李巴山又殺了兩人,這才引起了其他人的震動,一時間房中刀光閃爍。

  吱呀!

  這時,四月推開了房門,扭頭看了眼停靠在土樓前的馬車,徑直朝著車上走去。

  守在門外的太平道信徒微微一愣,忍不住扭頭朝著土樓內忘了一眼,待看到內中的殺戮時,這才猛然一震,趕忙朝著樓內行去。

  「快去通知大人!」

  樓內太平道信徒廝殺片刻,見無法拿下李巴山,有人趕忙高聲呼喊著。

  噗!

  不等那人指派人手,李巴山的刀已經從那人的嘴巴刺入,腦後貫穿。這時,李巴山已經渾身浴血,眼前的太平道信徒僅剩下了兩人。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殺!」

  剩下的人嚇的顫抖了起來,他們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爆喝一聲,揮刀當頭落下,另外一人調頭跑向了樓上。

  噗!

  李巴山側滑一步,將劈砍之人攔腰斬斷,看著那跑上樓去的太平道信徒,眉頭一皺,隨手抓起了一個凳子朝著對方砸去。

  啪嗒!

  這一砸卻並未砸中那人,凳子從樓梯上滾落下來。

  「走啊!」

  門外的四月忍不住呼喊了起來。

  李巴山抬頭看了眼樓上,默默的轉身朝著門外走去,他知道義此刻正在樓上。

  方才在土樓廝殺的時候,義已經帶著人來到了樓上。

  不過義並未下樓,而是藏了起來。

  想來那義是自覺無法拿下李巴山,又怕被李巴山斬殺了,這才故意躲藏起來的。

  噠!噠!噠!

  李巴山一步上了馬車,扯動韁繩,駕馭著馬車朝著鎮子外面行去。

  馬車剛跑起來,鎮子上響起了一通低沉的號角聲,緊接著李巴山聽到了陣陣馬蹄聲。

  「他們還有騎兵?」

  李巴山忍不住扭頭看著一側的四月問道。

  「他們是太平道養的兵,都是從洛陽退役下來的銳之士,在這裡負責緊要的任務,哪裡會沒有騎兵!……呼!我們分開來跑吧!這樣逃生的機會比較大!」

  四月眼中閃爍著一抹震動的光芒,緊盯著眼前拉扯的兩馬,忍不住提議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因為幫助李巴山而害怕似得。

  李巴山瞧了眼四月,不由一嘆:「那怎麼可以!我們若是分開,你一個女孩子豈能逃的了?」

  「別忘了我可是會武功的!更何況,我是張讓的義女,他們和我義父有過約定,不會對我如何的!反倒是你,你已經知道了太平道的謀劃,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你的!我若是跟著你走,只有死的路!難道你想要讓我這個女人,陪著你去死?安陽侯,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四月慢慢低下了頭來,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忍不住大著膽子說了起來,且說到最後,語氣越發的冰冷刺人。

  這話聽的李巴山一震,心中忽的一陣冰涼。

  原本他以為四月和他已經十分親密,現在看來他想多了。

  李巴山這仔細的一想,覺得四月說的也是,義之前計劃時,並未說要殺四月,甚至邀請四月一起害他。

  倘若四月跟著他一起逃的話,被追上後四月肯定會被殺死。

  倘若四月和他分開來行,就算是四月被抓的話,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想到這裡,李巴山也不再多想,手中的刀猛然朝著前方一斬,徑直將車架斬斷,一把拉起了四月,朝著左邊的那匹馬上送去:「此去一路小心!」

  「能將車上燈給我麼?」

  四月借力坐在了馬上,扭頭看了眼李巴山,指著李巴山一側放著的青銅侍女燈,異常冰冷的說道。

  李巴山不由一愣,也沒有多想,將燈遞給了四月:「給!」

  「再見了李巴山,希望你能夠記得我!」

  四月接過了燈來,將燈抱在了懷中,她扭頭又看了眼李巴山,輕輕的伏在了馬背上,一夾馬腹,馬若流星般的朝著遠處狂奔而去。

  失去了一匹馬的馬車晃動不止,眼看就要墜地,李巴山一蹬車板,跳到了另外一匹馬上,扭頭看了眼身後鎮子內燃起的點點燈火,催動坐下的馬,朝著黑夜中飛速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