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陰謀詭計皆浮雲

  「大膽!你竟敢如此編排本王,我今日定要拿你人頭問罪!」

  廉王一聽登時大怒,忽的掀翻了桌子,伸手指著李巴山怒聲喝道。°°°·.°·..·°¯°·.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方才這話已經不是單純的打臉,而是在污他名聲,壞他心境。

  這話要是傳出去的話,哪怕是當今大帝不會如何,但心中難免會有一些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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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這一次的儲君候選人中就沒有了他的一個位置。

  他可以想像得到,他的那些兄弟們,會如何的借題發揮!

  「呦!大名鼎鼎的廉王也會生氣啊!別忘我可是文人,文人慢王侯怠公卿!我罵你兩句你就受不了,還要掀桌子要我人頭?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真的砍!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一旦事情成了,我雖死了,你也不會好過!」

  李巴山仍舊是自顧自的坐著,渾然不懼眼前的廉王,桌子雖然倒了,氣氛也變得對他越來於不利,可他這一張嘴卻仍舊是以找死的節奏在說著。

  什麼慢往後怠公卿全都是一些假話,李巴山的真正目的卻並非是要藉此來保全自己,而是在看一看這廉王的氣度和心扉。

  只可惜,令人很失望的是,廉王至少也有三百多歲了,如此年紀的人按理說應當穩如泰山,哪怕風雷在面前,也不會心動。

  然而可惜的是,這廉王仍舊如同是小孩,竟還為了幾句話,而被刺激的如同炸毛的公雞。

  丑相瞬間顯露出來,惹的人心生厭惡。

  廉王聽的一愣,頓時面色大變,再看李巴山的眼神時,卻已經是變了樣子,很快又恢復了先前的風度,沉聲說道:「你是在故意試探我?」

  一旁的廉武聽的更是面色陰寒無比,看向李巴山的眼神更是多有凝重,可越是如此,他心中的殺意已經滔天而起。

  這個必殺!

  廉武心中想著,悄無聲息間捏了個手訣,用秘法通知殿內侍衛開啟陣法,準備殺人。

  可剛剛傳遞出去命令的他,卻是心頭一空,暗道怎麼沒有人回應呢?

  啪嗒!啪嗒!啪嗒!

  就在李巴山將要開口的時候,從不遠處走來了一個婀娜美女,計都一搖一晃的扭著屁股走了過來,滿眼都是小星星的她,嘴角還帶著一抹笑,看樣子哪裡像是被人關押囚禁的模樣。

  「可惜啊!廉王也不過如此!」

  李巴山這才站了起來,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轉身朝著遠處走去,對著正漫步走來的計都眨了眨眼睛,輕柔的說道:「走吧!」

  「找死!」

  廉武見此臉色大變,身上氣息一震,道境絕頂的修為洶湧而出,一瞬間爆發出來,就要將李巴山永遠的留在這裡。

  道境也分三層,分別是入道、行道和心道。

  之前李巴山遇到的那些道境中人,大多是入道之人,這樣的人剛剛看清了大道的路,走了上來,距離完全掌控還有一段的時間。

  而行道,則是借道之力行走,意思就是已經領悟了大道,可以凝聚出自己的規則之力,行駛道的力量。

  至於最後一個境心道,乃是將道運用於心,達到了心中有道,抬手投足都是道的力量。

  眼下這廉武便是道境中心道的境界,他修行的怒戰之道,故而他的脾氣並不是多少,怒火越強自己的力量也就越發的強大。

  此刻,經過李巴山不斷的挑撥,他的力量已經遠超了自己的極致,突然間爆發出來的力量,竟將整個花園都籠罩了下來,一瞬間李巴山只覺得自己身處在狂風浪濤中,周圍全都是針對自己的無邊怒火。

  這種感覺很玄妙,讓他仿佛有一種身為小孩子,面對大人怒火時的無助、傷心和委屈的感覺。

  「你要是敢動的話,我可不保證他能夠活著!」

  突然間,狂怒的怒濤中,一個清脆的聲音忽的穿插了進來,而後天地間的怒火如潮水般的退去。

  廉武扭頭看著身側正一手扼住廉王喉嚨,一手將廉王手指上的幾枚洞天法戒統統收走的計都,臉色唰的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額頭上隱有汗水滴落:「住手!放了廉王!我讓你們離開!」

  他突然有一種後悔,後悔不該招惹這些人。

  他也真正的明白了過來,為何李巴山一開始要說那些話。

  原來計都並不是一個弱者,至少方才計都行動是,他連察覺都不曾察覺,甚至看都沒有看到計都是如何動的,這說明計都很強,至少可以蒙蔽過他的神識。

  倘若計都來刺殺他的話,他縱然有能力自保,但重傷是不可避免的。

  倘若計都去刺殺他的子孫後代,甚至是他身邊的朋友的話!

  這個想法一出現,登時讓他冷汗涔涔。

  而且,如今計都的手中還挾持者一個皇族,而且是一個強大的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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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廉王死在了他這裡,不管他是不是兇手,九族被滅那是肯定了。

  想到這不可計量的後果,他就越發的後悔了起來。

  廉王的臉頰上也是汗水直流,僵直的身體隱隱顫抖了起來,他想要開口求饒,可他卻發現自己竟僵硬的連話都無法說出來了。

  太可怕了!

  這一刻,廉王的腦海中,除卻這一個念頭之外,在也沒有了其他的念頭。

  李巴山扭頭笑了起來,對著計都搖頭說道:「你這丫頭,可不要傷了廉王!快些回來!」

  「嗯!」

  計都如同聽話的雀鳥,趕忙鬆開了廉王,也不管身後的廉武和廉王,直接朝著李巴山跑去,竟將自己的後背留給了廉武。

  可饒是如此,廉武和廉王仍舊是不敢動。

  因為他們被李巴山的自信被鎮住了!

  倘若說之前他們還不信李巴山有什麼依靠,但在見識了計都的強大之後,他們下意識也認為李巴山定有更強的底牌。

  啪嗒!

  「主人!」

  計都跑到了李巴山的跟前,炫耀似得晃了晃手,好似在告訴李巴山,這一次我收穫頗豐。

  李巴山見此眉頭一皺,嘆了口氣,又看了眼遠處正看向這邊的廉武和廉王,接著說道:「這丫頭對廉王不敬,罪該當死!今日我就替廉王殺了她吧!」

  說話間,李巴山抬手朝著計都的身上拍去。

  嗡!

  只見空氣中忽的一震,緊接著一道光芒一閃而過,正站在李巴山身上的計都一下子消失了,而計都站立的位置,竟突兀間裂開了一道縫隙。

  縫隙內是黑漆漆的一片,這一道縫隙正在瘋狂的吞吸著周圍的東西,直到兩個呼吸之後方才消失無痕。

  「再送給你們一句話,在絕對的力量強,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浮雲!」

  李巴山對著看呆了的廉武和廉王招了招手,轉身離去。

  直到李巴山離開許久,廉王和廉武方才鬆了口氣。

  「糟糕!本王的寶貝!廉武,你快些幫我追回來!」

  回過神來的廉王正伸手去擦汗,手剛到眼前,他忽的發現自己的七八枚洞天法戒都沒有了,心裏面忍不住一慌,失聲喊道。

  旁邊的廉武嘆了口氣,凝重的說道:「殿下!您還沒有看出來嗎?那個叫計都的女人,已經被李巴山一巴掌拍進了時空之中!別說是我了,就算是陛下進去了,恐怕也要迷失其中啊!」

  「你是說他……嘶!……此人竟敢如此算計本王,我定要他不得好死!既然他敢將那女人送入時空,肯定有所仰仗!你去派人釘死了他,我必定要讓他不得好死!」

  廉王聽後更加氣惱,眼中都能夠噴出火來,身上氣息忽的一震,竟肆無忌憚的在花園中打砸了起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平常。

  廉武雖然心痛,但還是忍著,此刻見廉王要走,心裏面卻是興奮的不得了,趕忙上前一步,牽著廉王的手說道:「王爺回去以後,千萬不要和人提起今日這裡的發生的事情,更不要找人去算計那李巴山!正如他說的那樣,倘若王爺真的因這裡的事情,而要去殺他的話,您的威望……」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也不敢說,只是輕輕的一提,就不再多言。

  廉王聽後眼睛一轉,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如此!對了,叔叔!你這裡的人都要管好,實在不行就都殺了!要是有半點風聲傳出去,我可是要殺人的!」

  「是!是!」

  廉武聽後趕忙點頭哈腰的說著,心裏面卻是一沉。

  顯然,廉王這話已經表現出了對他的不滿。

  這讓廉武心中頗為氣憤!

  他是好心要幫忙,沒想到竟惹來了一身的騷!

  不一會兒,廉武將廉王送出了大殿,這才鬆了口氣。

  啪嗒!啪嗒!

  這時,廉良氣喘吁吁的從大殿裡面走了出來,他的腦袋已經成了豬頭,身上更是只穿著一條四角褲,哭喪著臉看著自己的老爹,失聲喊道:「爹啊……」

  砰!

  「我還沒死呢!你哭喪呢!」

  廉武一聽更為憤怒,轉身一個迴旋踢將廉良踢翻在地,怒聲吼道。

  廉良被踢的狂吐了三大口的鮮血,他強忍著一口氣沒有暈過去,趕忙撕聲喊道:「爹啊!……咱家的寶庫被人奪了!是那個丫頭啊……」

  「什麼?」

  廉武一聽頓時大變,趕忙捏了個法訣,眼中光芒閃爍,頓時看到了一間間空蕩蕩的寶庫,而後他的臉色變得青紫一片,張口吐出了一口淤血,直接背過了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