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修煉分身五

  太平觀內,一干大小方的將領被怒道了極點的張角訓斥的面無血色,直直到了太陽升起,他們才相繼離開。→

  朱孝被救,胡武兄弟被殺,且太平觀內還查處出了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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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太平道從未有過的事情,所有人都想不明白,為何對教主無比忠誠的親信,竟反戈一擊,救走了朱孝,殺了胡武。

  這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受的,但他們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搜尋朱孝,所以在一番爭執之後,一些人悄然間飛向了冀州各地,想要死守關卡,在朱孝出州前,將朱孝攔下。

  而在眾將領離去之後,留在大堂內的張角和張梁哪裡還有什麼歡顏,反倒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出來吧!」

  張角拍了拍手,對著大堂屏風後振奮的喊著。

  啪嗒!

  「恭喜教主!賀喜教主!有劍六十五出面,不日之後,南華仙城也將名正言順的成為我教中之城,司州之地盡收掌中,神州龍脈氣運也將盡數歸於我們之手!」

  一文士笑著走了出來,對著張角拱手一抱,執了一個大禮。

  倘若李巴山再此的話,定會認出,這人不是別人,赫然是早年投靠了李巴山的戲志才。

  張角對著戲志才拱手還了一禮,笑著說道:「若非是先生指點迷津,幫我布下此局,恐怕我張角也要布了那朱孝的後路了!」

  原來昨夜的那一切,都是戲志才給張角出的一個計,而胡武兄弟就是劍六十五給朱孝的投名狀。

  當然,這一切雖是戲志才在謀劃,可張角對戲志才還沒有完全的放下戒心。

  緊接著,他又說道:「這一次戲先生立了大功,不知道先生想要什麼職位?」

  「哎!我這人別的不敢說,但智謀不遜於曹操麾下的荀彧荀攸二人,領兵之才非我所願,且我修為低下,若是太顯眼反倒是被人暗殺,所以戲某願為教主之門客,為教主出謀劃策!教主只需要給我一處落腳的院落就可以了!」

  戲志才嘆了口氣,一副清高的樣子,嘴上卻是沒有要什麼職位,但神情上卻是展露無疑。

  自南華仙城李儒勸說張遼投靠之時,戲志才就藉助丹藥符文的力量,自封修為到了靈種境,從兗州直接進入冀州,前來投靠張角。

  他早年乃是莊南華的棋子,更是拜入了南華山為弟子,當初張燕出兵圍剿李巴山他們的時候,戲志才就是被莊南華他們當成誘餌。

  故而,戲志才的身份不用隱藏,張角和張梁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不過後來,戲志才被李巴山劫走之後,他們就在也沒有聽過戲志才的名字,更不知道戲志才去了什麼地方,只以為戲志才被李巴山泄恨給殺了。

  故而,當這一次戲志才找上張角他們的時候,張角第一個念頭就是戲志才是李巴山的密探。

  後來待他們聽了戲志才自編自撰的故事之後,且還派人過去進行了一番調查,方才信了戲志才的身份。

  只是,他們仍舊不相信戲志才投靠他們是否真心。

  畢竟戲志才雖然也是南華山一脈,但終究是棋子,和太平道的關係更是談不上有交情,如此突然來投,豈能相信。

  不過有一點他們相信,曹操那邊有荀彧荀攸和郭嘉之輩,李巴山那裡有賈詡、田豐、許攸之流,袁術那裡有陳宮,揚州孫權那裡有周瑜,并州、幽州、徐州、荊州和交州、益州之地若非是那裡太弱,就是已經被別人掌控。

  這些個地方,戲志才就算是去了,也會泯然於眾,得不到重任,亦或是從最底層的小卒子開始坐起。

  如今天下若說還有一個地方,能夠容納戲志才這樣的人的地方,唯有冀州了。

  因為冀州是農民軍起義,全都是一幫每有學問的人,哪怕是張角麾下的諸位大方,出生於士族階層的人也極少。

  雖然,後來張角掌控冀州之後,也籠絡了很多人,但這些人多是不堪重用之輩,如今冀州最缺的就是智謀型人才。

  加之,冀州張角也知道戲志才的能力!

  所以戲志才來這裡,是必定會被重用,且還被奉為座上賓。

  這可是戲志才去其他地方都得不到的尊重!

  所以,張角兄弟對戲志才也極為熱情,表現的也十分的看重,就比如昨日朱孝的事情,就是戲志才暗中提出來的計謀,張角才會如此的施展了出來。

  「呵呵!先生說笑了!您能來我冀州,使我冀州蓬蓽生輝,我張角感激不盡!說實話,自從黃巾舉旗以來,我部就處處被士族排擠,有能耐的都看不起我們,我也早就希望能夠有一個和您這樣大才的人來我們這裡!再說了,咱們也都是老相識,同出自南華山,你來投靠我,又給了我這麼大的一份禮,我又豈能讓先生失望!今日起先生就是我冀州的軍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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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角笑了起來,對著張梁使了個眼色,趕忙對著戲志才拱手一抱,認真的說道。

  戲志才滿意的笑了起來,趕忙拱手一抱,認真的說道:「既然如此,戲志才定不負主公期望!」

  啪!啪!啪!

  「先生,不是我不放心您,而是咱們以後都在這條船上,您以前也被李巴山劫持過,所以為了安全期間,還請您出手殺了這些人!這些人有曹操的探哨,也有安陽的探哨,更有益州、司州、揚州等地的探哨!你若是肯將他們都殺了,我就認您!」

  這時,張梁笑了起來,拍了拍手,待門外被一群侍衛壓出了二十多個人後,他這才滿眼冷酷的對著戲志才說道。

  戲志才抬頭看向了門外,眼睛微微一凝,他是暗衛的一員,來這裡就是想要進入張角內部,以為內應的,本以為獻上計謀,有無懈可擊的策略應對,張角本該相信了,現在看來,不管是方才還是現在,張角都沒有對自己放心啊!

  眼前的這些人中,有戲志才認識的人。

  尤其是安陽暗衛收買的一些冀州探哨,在這人群中更有兩個,他以前偷偷的見過其中的一人。

  「非得要殺嗎?」

  戲志才扭頭看向了張角,皺眉問道。

  他雖是暗衛的人,但殺人這活卻是做的極少,他只負責出謀劃策,極少和人動手殺人。

  這一次見到了這二十多人,他心中生出了一抹不忍。

  這並不是假裝的!

  張角見此點頭笑了起來:「我知道先生是聖人弟子,學的是忠孝禮儀信,講究禮法,君子之義!這些人和你沒有關係,你不忍心動手,我能夠理解!但為了讓我放心,還請先生務必動手,倘若先生證明了自己,我張角絕對不會虧待先生,甚至還給先生成仙的仙丹!」

  「果真?」

  戲志才聽後心思一動,念頭在這一瞬間升起了數百個,緊接著他故作動容的問道。

  「果真!」

  張角見此笑的更加歡喜了,他通過這一次的試探,隱約間找到了戲志才所求。

  有所求,就有弱點,只要抓住了弱點,管你是什麼目的,都要給我賣力。

  張角心中如此想著。

  戲志才聽後點了點頭,抬手從張梁手中接過了一柄刀來,看了眼身前跪了一排的人,拱手一抱:「諸位,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只怪你們擋了我的路!你們死後,我定求主公,讓你們入土為安的!」

  緊接著戲志才走向了右邊,來到右邊第一個人的時候,抬手一刀將這人的腦袋直接砍下,鮮血哧溜一下子噴濺出來,澆了戲志才一身,也將戲志才嚇渾身一顫,臉色蒼白。

  他顫抖著扭頭看了眼張角,又低頭看看手中的刀,忍不住沙啞的說道:「果真是柄好刀!」

  噗!

  話音落下,戲志才又顫抖的朝著第二個人砍去。

  張角和張梁不由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笑了起來,默默的點了點頭,看那意思,顯然戲志才已經徹底打消了他們的疑慮。

  「先生,這等粗活怎能讓您來!還請您速速到堂內休息,我來就可以了!」

  張梁趕忙上前一步,熱情的攔住了戲志才,從還在顫抖的戲志才手中將刀取下,笑著招呼了起來。

  ……

  也在這個時候,正在安陽萬法神塔第六層的李巴山身上忽的氣息一震,一道光芒綻放出來,緊接著李巴山識海靈府忽的一震,內中的聖靈忽的化成了一道聖潔的光影,緊接著這道光影和聖靈之影融合為一,又將內中的無盡念頭一口吞噬,這才張開了雙臂。

  轟隆隆!

  靈府在這一瞬間轟然倒塌,聖靈一口吞了靈府的力量,緊接著又吞了識海內的無盡迷霧,這才化成了一尊穿著儒袍白衫的李巴山,盤坐在了識海之內。

  而在這道異變的聖靈之下,規則之果悄然浮現,被一個精神所化的石台托起,看起來詭異無比。

  「啊!」

  這時,李巴山睜開了眼睛,從熟睡中醒來。

  這一覺他睡的精神氣爽,只覺得渾身都匆忙了力量。

  「咦?這就是先天之魂?」

  緊接著李巴山念頭一動,他看到了識海內的景象,這種感覺十分的特殊,就好想自己在看著自己似得。

  他知道,那一道懸浮在識海的小人,就是先天神魂,是先天神一族特有的靈魂。

  看到這裡,他忽的響起了自己修煉的聖靈之影,包裹聖靈,還有魂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