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金環和六耳

  黑漆漆的山洞裡面,看不到一絲的光線,更應不到一絲的力量,更沒有一絲的氣息,李巴山好似一步走進了真空,就連呼吸都覺得憋悶。💥💥 6➈SᕼUⓍ.Cό𝓂 🎃💞

  不舒服的感覺油然而生,讓他緊皺起了眉頭。

  啪嗒!

  短暫的停頓之後,李巴山猶豫了一下,又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虛無飄渺,好似走在了棉花上。

  一步兩步三四步,李巴山走的很順暢,但也走的很特別,每一步都似乎踩在了心裏面,讓他心神震動,特殊的頻率震動之下,引動了他血氣震盪,飄飄蕩蕩中,他似乎感受到了元素的力量在涌動。

  當李巴山走的越來越輕快,覺得周圍的空氣愈發的清新時,眼前的黑暗忽的一下子被一片光芒取代,緊接著李巴山一步踏出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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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似在某種膠中掙扎著走出來似得。

  一步落地,映入眼前的是一座大殿,大殿古樸空蕩,內中供奉著一尊神像,神像是一隻猴子的神像,猴子手持長棍,正作金雞獨立式,抬頭望向遠方,一雙眸子裡面吞吐著晶瑩的光芒。

  神像兩側是兩個扇形的燭台,每一個燭台上放著一盞盞的油燈,這油燈裡面的火苗並不是尋常的火苗,赫然是命格巫火,且至少都是七階的命格巫火。

  火苗連接著的油也非是尋常的油,而是一種專門孕育命格巫火的元素之油,這種油得自於一種水生元獸。

  「嗯?這裡莫非也是聖光一族所留?不!不對!聖光一族最後一位族人布置的手段都在遺蹟中,這裡肯定不是聖光一族布置的!可這些白猿又是怎麼得到的這些東西呢?」

  李巴山眉頭皺起,眼睛裡面滿是疑惑,他扭頭看了眼身後,只見身後黑乎乎的一片,好似一團果凍,看不到進來的路,也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他嘗試了一下聯繫外面留下的來的影子,令他失望的是,根本無法聯繫到影子。

  心念於此,李巴山便要再一次施展秘術。

  畢竟他對這裡一無所知,還是留下個萬全之策比較好。

  啪嗒!啪嗒!

  可就在這個時候,神像後面響起了一串腳步聲。

  「師兄,你們說咱們在這裡已經數萬年的時間了,尊者什麼時候才召喚我們回去啊!我都在這裡呆膩了,一點都不好玩,又不能離開邊界之地,真想去外面好好的看看!」

  一個慵懶的聲音驟然響起,聽的李巴山心頭一動,扭頭掃了眼周圍,腳步輕輕的一滑,不帶一絲的動靜的落到了左側燭台後的陰影中。

  聲音落下時,有一個頭上帶著金環的白猿走了出來,他的後面跟著一隻六耳白猿,六耳白猿眼中還帶著一抹羨慕。

  領頭的白猿嘆了口氣,徑直走到了神像前,從神像下的神台上拿起了一個拂塵,將拂塵輕輕的一晃,神像身上面傳出了一股元素震動,一團水元素被調動出來,瞬間清洗了神像。

  六耳見白猿不說話,緊接著又嘟囔了起來:「師兄,你說千里外的那座瀑布是怎麼回事?怎麼有這麼濃烈的元素波動,還造成了元素風暴?你就真的相信一點東西都沒有?而且那個地方和天坑很近,最主要的是雷鯤和太平的死亡之地就位於那裡!咱們要不要去探查一下?尊者可是說了,太平內孕元素至寶,雷鯤之血可斃護界山獸……」

  「夠了!」

  頭戴金環的白猿聽的隱有怒氣,扭頭瞪了眼六耳,沉聲說道:「師弟!我們白猿一族奉命再此鎮守東邊界之地,以防有異族從這裡逃離出去!這是我們的使命!再說了,太平和雷鯤一戰乃是尊者早就算計好的,兩凶獸蘊含的寶物,是給尊者弟子的!可不是我們能夠碰觸的東西!」

  「切!師兄!你也太死板了吧!我問你,咱們鎮守這裡數十萬年的時間,可見過有異族進入過這裡!再說了,尊者的弟子就算是得到了那兩件寶物,又豈能過的了護界山獸,那傢伙可是暴戾的很!」

  六耳不屑的說了一句,眼中泛起了一抹不甘心。

  從他的舉止神態和說話的語氣中,可以看的出來,他是一個不甘於平庸,不甘於永遠留守一地,不甘心被命運擺布的猴子。

  李巴山聽的心裏面一震,暗暗咀嚼了兩遍白猿的話,心裏面微微一跳,不由想到了一個可能:「這太平和雷鯤之戰是為東籬準備的?難道東籬不曾來過這裡?可他……嘶!難道寂滅皇宮中的遺蹟之秘中聖光一族的秘密,是留給東籬獲取的?他沒有進入裡面,反倒是讓給我了……這樣說的話,那個所謂的尊者竟已經設計好了這一切,等待東籬得到聖光一族的秘密之後,東籬將有一定的可能進入天坑,一旦進入天坑,那麼既定的規則就會被引發,太平雷鯤之戰……」

  

  想到這裡,李巴山心裏面狂跳不已,他不知道東籬是否知道這些東西,但他知道,他現在意外踩進了東籬該走的路途中。

  這條路擁有一個極大的誘惑,那就是可以讓李巴山藉助雷鯤之血離開棋盤界!

  只不過,這條路既然是給東籬用的,那麼肯定有一些檢測的手段,如果離開的人不是東籬,是不是會發生一些意外呢?

  想到這裡,他李巴山心裏面又浮現了許多的計劃,這讓他隱隱振奮了起來。

  「六耳師弟!我知道你不甘心在這裡待一輩子,但你要知道,這是使命,是我們白猿一族的使命!作為這裡的鎮守一脈,咱們就必須按照尊者規定的章程來做事!如果你想要離開這裡的話,我也不會阻攔你,但你可要想好了,一旦你離開了這裡,也就預示著你背叛了尊者,尊者留下來的戒律會如何處置,想必你比誰都清楚!可不要忘了,二十萬年前我們的先祖,也曾經想要離開這裡,最後他連白猿谷都沒有走出去,就被一掌鎮殺!」

  頭戴金環的白猿凝重的看向了六耳,眼中帶著一抹冰冷的說道。

  六耳聽後趕忙笑了起來,怏怏的說道:「金環師兄,你不要生氣嘛!我不過是發發牢騷而已,你該不會是當真了吧!」

  金環冷哼一聲,並未信六耳的話,沉聲喝到:「我不管你是如何想的,我只要你知道,咱們東部邊界鎮守一職是不容有變的,而且我們白猿一族身為尊者麾下四大劫族之一,若非是邊界之地出現重大變故亦或是戒律都無法插手的事情,絕對是不能離開這天柱的!這是我最後一遍像你重申,你記住也好,記不住也好!我希望明天的時候,你不要向今日這樣了!」

  言罷,金環又查看了一下大殿裡面的燭火,緊接著走到了黑霧前,將手刺入了裡面,似乎在檢查著什麼。

  六耳聽後翻了翻白眼,拿著另外一桿拂塵朝著燭台上輕輕的一掃,燭台上的灰塵微微震動,隨著拂塵的掃出,聚集成了一個灰塵團,均勻的落入了燭火中,只聽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他卻在小聲的嘀咕著:「切!天天都如此的說,有沒有意思啊!真想要換一個話題,可如何又能夠找點刺激的東西呢?我都這樣膩了!」

  顯然,他不止一次的這樣抱怨過,也不止一次的被嚴厲的訓斥。

  可饒是如此,他仍舊是重複的做著相同的事情。

  啪嗒!

  正在這時,金環將手從黑霧中抽了出來,扭頭對著六耳問道:「師弟,之前可曾有咱們的人從這裡進入過?」

  這話一出,李巴山心裏面一震,眼底閃過了一絲殺意,將手悄無聲息間放在了腰間的巫儲上:「被發現了嗎?」

  他進來的時候是以隱身的狀態進來的,雖然他不知道在黑暗中能不能顯現出身形,但從金環的問話中,他猜測的出來,金環只能夠察覺是否有人通過,卻無法知道是誰通過了黑霧。

  不過看金環的樣子,並沒有一絲的殺意。

  顯然,絕對不是所有人都恩能夠進來。

  六耳一聽不由撓了撓腦袋,看著金環說道:「師兄,你不會又忘了吧?這還每到時辰呢?」

  「哼!少給我廢話,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金環冷哼一聲,似乎既不願意聽六耳廢話似得。

  六耳趕忙說道:「之前咱們白猿一族在外戰死了四員幼崽,失蹤一員!如今已經派出了夜猿去探查,而根據規定,戰死的幼崽需要放到下面的祖墓中去,這樣算下來,進進出出的至少有十幾隻吧!再說了,你擔心個什麼!咱們這暗元素力場,若非是我白猿一族,任何外族都無法進來,這可是尊者給咱們留下來的禁制,你還怕有外族進來嗎?」

  「師弟說的也有道理,是我多慮了!」

  金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在糾結,轉身沿著來時的路走去。

  李巴山聞聲暗暗鬆了口氣,心裏面也有一些詫異,那位尊者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可能會這麼厲害?

  當然,他對於大道境之上的境界還一無所知,更不知道道界之人的偉大,也無法想像的出來,只能夠暗暗疑惑。

  「呼!或許這裡就有答案!」

  李巴山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看著雙雙離開的六耳和金環,眼睛慢慢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