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拿一顆小石頭丟一下猴子。😝🍬 6❾ѕнⓊⓍ.ⓒỖм ✎♩

    猴子生不生氣?

    生氣?

    那就再來一下。

    咚咚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多丟幾次,猴子有樣學樣,撿起石頭準備還擊。

    然後它發現陳暮手裡有一個大盾牌.

    看著猴子無能狂怒,在鐵籠里上躥下跳活活氣死,大抵就是眼前的情況。

    欺負一個被夏侯淵輕鬆打敗的小怪,其實不算本事。

    但誰讓陳暮眼饞勞動力呢?

    青州不比冀州和豫州,漢末的時候,豫州有八百萬人,冀州有六百多萬,是人口最多的兩大州。

    青州呢?

    只有不到四百萬人。

    這些人口主要分布在平原和北海二地,這兩地人口加起來有兩百萬,其它四地,總共只有不到兩百萬。

    所以作為目前統治階級,陳暮要思考的問題是,每一個人口都彌足珍貴,不容損失。

    青壯勞動力,以後可都是打仗和種田的主力軍,少一個都是浪費。

    因此如何利用合適的計謀,無損失地全殲敵人,才是他目前要考慮的事情。

    屁股決定腦袋,位置決定想法。

    如果現在出兵打仗的是一個普通的朝廷將領,那麼他要考慮的是,就是如何儘快擊敗敵人,拿到屬於他的戰功。

    至於敵人死多少,自己手下士兵死多少,那就不是他重點關注的問題。

    比如董卓。

    他剛剛到冀州的時候,要考慮的是如何儘快打開局面,不能像盧植一樣,因為長時間沒有戰果,被朝廷撤掉。

    所以急功近利,不再攻打城高糧多的廣宗,反倒去攻打下曲陽,結果同樣碰了個釘子下獄。

    值得一提的是,現在董卓被放出來了,目前在西涼跟著張溫平羌亂。

    而陳暮將來要以青州起家,治下人口自然越多越好。

    人口多,兵力就多,糧食就充足。

    所以現在也只能委屈委屈司馬俱,繼續飽受陳暮的折磨。

    當司馬俱聽到忽然來了另外一股官軍攻城的消息,駭然色變,連忙率領人馬回城。

    但此時官軍營寨的人馬一齊殺出,一千騎兵奔馳而來,捲起滔天塵土。

    黃巾軍頓時大亂,司馬俱急著回城,不敢命令士兵減慢速度結陣對敵,不停催促士兵快點回去。

    正在此時,張飛奔馬直取司馬俱,大喝道:「賊將納命來!」

    司馬俱一咬牙,奮起反抗,與張飛扭打在一起。

    他的武藝比張飛差得太多,頂天不過30-40,一般在汜水關下,大抵就跟被華雄兩三回合斬了的俞涉水平一樣。

    這水準,張飛大抵也就兩三矛的事情。

    但陳暮早有言在先,只驅趕即可,不可殺之。(-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畢竟一旦司馬俱被殺,他的部下不管是四散逃跑還是搏命反抗,都是件麻煩的事情。

    所以陳暮打算攻心為上,要四萬人加上司馬俱,都整整齊齊地投降過來,給他當屯田的工具人去。

    於是張飛佯裝不敵,拖延了一會兒時間後敗退,放司馬俱回城裡去。

    等司馬俱的人馬回到城裡,才發現只回來了三萬多人,有七八千在外面打理田地的士兵由於沒有武器,被官軍輕易俘虜,成為了戰俘。

    這對於司馬俱來說,又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將軍,樂安太守陸康的人馬也過來了,如今我們被兩面夾擊,官軍還在損毀我們的糧食,這可如何是好?」

    部下憂心忡忡。

    司馬俱只能勉勵道:「大家不要怕,徐和的人馬很快就會到達,再堅持兩日。」

    眾人稍稍安心一些。

    徐和有數萬人,合在一起接近十萬,確實可以抵禦官軍。

    然而司馬俱不知道,此時徐和也十分尷尬。

    他接到消息,立即點齊兵馬出征。

    結果在半路上,就被於陵和西安的官軍攔截。

    於陵昌國西安高苑四縣地理位置是一個正方形,於陵與西安是對角關係,昌國與高苑是對角關係。

    如此一來,從昌國前往高苑,就必須穿過於陵與西安二縣的防區。

    管亥與典韋兩人各率領一萬人馬給了徐和迎頭痛擊。

    本來這也就算了,徐和帶了五萬人出來,倒也不是不能打。

    問題是,剛出來沒兩天,他就聽到了臨淄方向的官軍襲擊他老巢昌國的消息。

    要知道徐和雖然對外宣稱有二十萬人,實際上是所有人口加起來。

    曹操得百萬青州兵,青壯只有三十萬,其餘七十萬是老弱婦孺。徐和也一樣,二十萬當中,只有六萬是青壯,另外十四萬是沒有戰鬥力的,根本不能打。

    哪怕他留了一萬人防守,可徐和依舊放心不下。

    無奈之下,徐和不得不放棄救援司馬俱,率軍回師。

    所以現在司馬俱已經沒有了任何外援。

    而第二日,官軍又開始毀糧。

    司馬俱站在城樓上,遠遠眺望著官軍在田地里乾的壞事,好懸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因為他看到他被俘虜的士兵,正被官軍逼著毀壞他們自己種下的糧食。

    這世上還有什麼比讓一個農民親手毀掉自己種的糧食更殺人誅心的事情?

    每一顆粟苗,都是農民的寶貝孩子一樣,細心照料。

    結果卻逼著他們一顆顆拔除乾淨。

    在城樓上觀看的每一個士兵臉色,都無比的悲戚,像是殺了他們的父母,如喪考妣。

    「官軍,怎麼可以如此無恥!」

    司馬俱渾身直哆嗦。

    原本他想著,就算官軍每天損毀八百畝,要把二十多萬畝田全部破壞,最少也得七八個月。👌👽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現在是四月份,八月秋收,總歸是還能剩個大半。

    如今倒好,不僅自己這邊失了人手,反而給官軍增添了人手,這下此消彼長,都不知道粟田能不能堅持到秋收了。

    「將軍,怎麼辦。」

    部下焦急不已。

    司馬俱喃喃道:「不要急,再等等,徐和馬上就到」

    又過了兩日,徐和沒有來,天色反倒越來越暗,烏雲蓋頂,仿佛隨時要下起傾盆大雨。

    陳暮坐在營寨之中,聽到外面似乎有打雷聲,出來看了眼天色,不由大喜。

    劉備正巧路過,看到這一幕,好奇道:「四弟,何事喜形於色?」

    陳暮笑道:「壓倒司馬俱最後的一根稻草來了。」

    「哦?」

    劉備不解道:「四弟是指什麼?」


    劉備點點頭:「不錯,我若是被人家這麼無恥地毀壞我的田地,我也得氣地怒髮衝冠。」

    咋地,大哥你還學會暗諷我了?

    陳暮翻著白眼道:「司馬俱如今唯一的倚仗就是徐和,如果此時他得知徐和無法救援的消息,你猜他會如何?」

    劉備想了想,道:「萬念俱灰?」

    「是的。」

    陳暮指了指頭頂笑道:「此時司馬俱依舊只有那三個選擇,一是出城死戰,二是率眾投降,三是守城困獸。如果他還抱著不願意投降的念頭,那麼他必然在希翼著我們沒法那麼快損毀掉所有田地,還等著秋收,可是你看這天要下雨了。」

    劉備恍然大悟:「天要下雨,若是不排水,則所有粟苗必然要被淹死。那麼司馬俱所有的希望都沒了,再繼續守城,就等著餓死,只剩下出城死戰和率眾投降這兩條路走。」

    粟的習性是喜乾燥,怕洪澇。平日裡種植的時候,只需要少許水灌溉即可,不能像水稻一樣生長在水中。

    所以一旦下雨,農民就得給粟田排水。

    現在司馬俱被困在城裡,一旦冒雨出城,就有被一次性全殲的風險。

    雖然官軍不一定會在雨天打仗,可這種事情誰說得准呢?

    「嗯。」

    陳暮點點頭:「我要的是司馬俱這四萬青壯,所以我一直沒有和他們正面打仗,就是一步步從心理層面上擊潰他們,如今已經折磨得差不多,接下來就該給司馬俱連番打擊了。」

    「要如何做?」

    劉備問。

    陳暮咧嘴一笑:「當然是把徐和沒法來的消息告訴司馬俱呀。」

    司馬俱求援的信使是被特意放出去的,畢竟五地包圍圈,想要派人出去還是很難。

    所以回來報信的信使早就被扣住,正是發揮作用的時候。

    當天下午,之前被抓的信使就回了高苑。

    「將軍,大事不好了。」

    司馬俱的部下急急忙忙跑到他的府邸。

    「怎麼回事?」

    司馬俱正在房間休息,這兩日神經繃得太緊,好不容易睡著,聽到聲音,幾乎是噌一下從床上爬起來,拔出了放在一旁的刀。

    部下焦急道:「信使回來了,他說.」

    「他說什麼?」

    司馬俱預感到有些不好。

    「徐和被伏擊了,昌國也被偷襲,他不得不回去防守。」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司馬俱差點昏過去。

    給予厚望的徐和居然沒有來,對於他來說是個天大的打擊。

    從根本上來說,司馬俱和徐和都不想投降給官軍。

    畢竟如果他們願意投降的話,夏侯淵攻打他們的時候早就投了,而不是被夏侯淵最後斬殺。

    所以司馬俱十分頑強,堅決不投降。

    官軍毀壞粟田不算什麼,因為他們每天能毀掉的田地有限,他還能剩下很多畝。

    可徐和不來的話,那就意味著他沒有了退路,只能和官軍決一死戰。

    要麼投降,要麼死戰,只有這兩條路可以選。

    「將軍,還有」

    「還有什麼?」

    「信使說,他之前被官軍抓走,現在官軍讓他回來報信,說邀請將軍城外一敘,官軍已經在城外嚴陣以待了。」

    「走!」

    司馬俱一咬牙,道:「點齊兵馬,我要和官軍決戰。」

    繼續困守已經沒有意義,因為新糧收不上來,舊糧每天都在消耗,守城的話遲早有一天他們會餓死,還不如死中求活,殺個痛快。

    「唯!」

    部下快速去集結部隊。

    高苑城大門打開,司馬俱騎著高頭大馬,積攢了十多天的怒氣爆發,衝出城後,他便準備令人擂鼓攻擊。

    但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張飛已經聲若洪雷地大喊道:「司馬俱,可願降否?」

    司馬俱愣了一下,隨即沒有下令攻擊,而是冷著臉,帶著隊伍緩緩靠近官軍,雙方距離五十米,陣型一字排開,一方三萬多人,另外一方不到一萬人,正面對峙。

    「不降!」

    司馬俱拔出刀來,怒喝道:「你等卑鄙小人,只會損壞我粟田,我寧死也不降你們。」

    陳暮騎著馬越眾而出,嘆道:「何必呢,司馬將軍,給你和你的部下留一條活路不行嗎?歸順朝廷之後,我必然善待爾等,絕不傷一人。」

    開玩笑,這些人可都是以後的工具人,只聽說資本家剝削工人的,沒聽說資本家要工人命的,沒有工人,資本家還怎麼剝削?

    「哼,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

    司馬俱準備下令進攻。

    陳暮嘆息一聲:「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撤軍了。」

    撤軍?

    司馬俱愣住。

    他以為陳暮是在開玩笑,愕然道:「你要撤軍?」

    「是啊。」

    陳暮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既然你要自尋死路,那我也就沒必要和你打了,你繼續留在這自生自滅吧,只是可惜了你手底下的漢子。」

    嗯,我不裝了,攤牌了,我只是饞你這四萬人馬的身子。

    還沒等司馬俱回過神來,陳暮就揮手道:「撤軍。」

    大軍緩緩後退,慢慢離開。

    一直等他們消失在地平線上,司馬俱與諸多手下才面面相覷,驚愕不已。

    他們,一仗未打,就擊敗了官軍?

    像是活在夢裡。

    啪嗒。

    一滴雨打在了司馬俱的臉上,冰冷的觸感告訴他,這是現實,不是夢。

    但下一秒,司馬俱就駭然道:「下雨了。」

    「下雨了。」

    「田地!」

    「快回城裡拿工具。」

    司馬俱的大軍頓時亂做一團。

    粟苗怕洪澇,大雨傾盆而下,不排水的話,他們照樣活不到明年。

    烏泱泱三萬多人,跑回城裡放下武器,扛起鋤頭進田裡。

    就連司馬俱也親自下田幹活,在這個時候,沒有比粟田更重要的事情。

    但就在此時,伊恆卻帶著五千士兵,悄然從北門用雲梯爬進了城。

    高苑城早就沒有了百姓,城裡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大雨嚇到,正面戰場的官軍撤退,讓所有人都下意識以為官軍真的走了。

    於是在這個時刻,城裡居然空虛得連一個守城的人都沒有。

    等到有人在雨幕之中,注意到身後的東城門居然不知何時悄然關閉,城樓之上,升起了一桿大漢的紅黑旗幟。

    官軍,居然奪城了!

    在粟田裡幹活的三萬多黃巾兵全都愣住。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暮帶著少量騎兵,穿著蓑衣緩緩而來,四下巡視,找到了司馬俱的位置。

    他騎馬來到不遠處的田埂邊,大聲道:「司馬將軍,怎麼樣?還想在野外自生自滅嗎?」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高苑城沒了,身邊的士兵都沒有帶武器,粟田也很快會被雨水淹沒。

    在這一瞬間,絕望湧上心頭。

    司馬俱流著眼淚,顫抖地癱軟在地上,哀聲道:「我降了。」

    接下來就是教書和處理徐和的問題了,諸葛亮和陸遜陳群一起上小學,這個場面大家覺得怎麼樣?哈哈,等這兩個問題處理完,青州就平定了,然後開啟轟轟烈烈地討伐董胖胖咯。個人覺得節奏掌握得還可以,天下大勢也馬上拉開序幕,大家期待更高的高潮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