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祖父呂浩(時任憲部越騎校尉)奉命留守邊塞。呂浩攜妻兒率部駐紮五原郡地,定址北河(黃河舊道現烏加河)南岸五原縣塔爾湖五分橋東,大興土木,建城築堡(今城圪卜就是由此而得名),開荒農耕,並逐步發展畜牧業,紡織業,冶煉治陶業等,固守邊關。
呂布祖父去世後,其父呂良繼任。
兩旁站守的士兵早已聽說校尉之子呂斌與呂布在五原郡四處抵禦外敵。對眼前這年僅九歲的的孩童也是發自內心的佩服。
「果然是神子,我九歲的時候只會玩過家家。人家九歲就開始保家衛國。果然不愧為校尉之子。天佑我大漢啊。」
「五原郡每年只要到冬天,匈奴一來劫掠總要死那麼幾千人。而今年更是比以往來的更多,但是今年死的人卻寥寥無幾。這呂家雙子真是天生的將軍。校尉大人後繼有人啊。」
「有子當如呂子良啊!」
當呂斌走過之後下面士兵開始議論紛紛。發出感嘆。
「義軍統領拜見將軍。」呂斌見到呂良則是一拜。並未叫父親。
「你去見過你母親否?」呂良則是一問。
「五原有難,子良還未歸家。子良來聽從將軍調遣。」呂斌一頓。回答。
「你先去回五原郡看一下你母親,你母親很想你。你隨行帶著騎兵。其他的鄉勇我暫時幫你看著。早去早回。」呂良對著呂斌講道。
「遵命」呂斌轉身出了營帳。
「斌兒.注意安全。」
在呂斌出營帳的時候營帳內卻是傳出了一道關心的聲音。
呂斌出營帳的步伐一頓接著走出了營帳。
「二公子回來了,快去稟告夫人。」呂府門口,家丁看到一隊騎兵走到了門口,大聲的吼道。
呂斌看著眼前的宅子,聽著眼前家丁的大吼。不由想起了母親和自己的點點滴滴。前世的他從小就是孤兒,是國家培養的秘密兵種。眼裡只有國家利益。只有愛國。
今世,從小有母親的呵護,哥哥的陪伴。讓他多了對於家人的愛。
「斌兒,斌兒。」那裡的家丁的吼聲才消失,立馬一個女聲就傳了出來。
呂斌迅速的下了馬。快步的走進了宅子裡。
「斌兒,為娘好想你啊。」黃氏一把抱住了呂斌,哽咽的說道。
「母親,是兒子的錯。讓母親擔心了。」呂斌聽著母親的話語,眼裡不由也是閃過淚花。
「你兄長呢?我怎麼沒見你兄長。」黃氏看到只有小兒一人,不由擔心的問到。
「母親勿擾,兄長去收攏附近縣城的鄉勇,晚點到。」呂斌看出了母親的擔憂,回答道。
「斌兒你瘦了,也曬黑了。這一個多月吃了很多苦吧。管家快去叫廚房做膳食,我兒肯定餓了。」黃氏先是捧著呂斌的臉看了看,接著大聲的叫著管家快去讓廚房做飯。
呂斌相對於一個月前的嬰兒白,經過一個月的行軍打仗現在則是變得略微有一點點黃。但是並不黑,但是對於黃氏來講這就是黑了。
「斌兒,苦嗎?」大廳里,黃氏拉著呂斌說著話。
「母親不苦。你知道嗎?這個月。我軍殺了一千多匈奴人。每次救出一個村民我心裡都會感到一種莫名的滿足,但是每次我看到村民們眼中出現的幸運我又感到悲哀。我們的同胞被欺負到不敢反抗,這是多麼讓人心痛的一件事啊。我一定要改變這一切。」呂斌聽到黃氏的話,說出了這一月自己在外的所見。
「母親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你不用擔心母親再阻攔你。母親只希望你在外多注意照顧自己。你們兄弟兩從小就不一樣,不和其他小孩玩耍。布兒還會調皮搗蛋,但是你不同。你從小就極度自律,愛想問題。在外你要多多照顧你哥哥,你哥哥比較魯莽。來試試母親為你做的新衣裳,我兒馬上快十歲了吧。等你再長大一點,母親為你娶一位漂亮的夫人。」黃氏則是一笑,溫柔的對著呂斌說道,順手拿起了做好的衣服。則是拉著呂斌換起了衣服。旁邊還放著一件黑色的衣服。
一夜就在這母親的絮叨聲過去。
第二天呂斌先是去了軍營訓練了下士兵,但是到達軍營的時候卻發現他帶來的幾百鄉勇則是全部拿起來長矛,換上了腰刀。背起了大漢標配的長弓。
呂斌知道這是父親呂良對他的愛護。
「二公子,校尉叫你去軍營議事。」一個傳令兵跑了過來對著呂斌行了一禮。對著呂斌說道。
「帶路。」呂斌緩緩地說道。
呂斌才接近營帳就看到呂良帶著手下一眾軍官坐在了上首。
「見過校尉,見過各位大人。」呂斌上前行了一禮。
「呂斌聽令,匈奴鮮卑犯我大漢河山。邊疆戰事告急。你軍屢次救助村民,截殺匈奴。現封你為五原郡牙門將軍。自行組織鄉勇抵禦匈奴。你只要有人我五原郡就為你提供裝備。望你為我大漢再建奇功。」呂良見呂斌到來,則是一聲大喝。大聲宣布了早已定製好的軍威。
「呂斌得令。」呂斌眼前一亮。大聲的回道。
「恭喜將軍。」旁邊站著的軍官則是恭賀道。
能在這裡出現的都是五原郡的雜號將軍將軍。都是呂良的下屬。都是五原郡的本地人,有些是呂斌祖父留下來的手下,也有的是近年來呂良提起來的將軍。對於這個能在五原郡殺匈奴的校尉兒子還是很支持的。也是他們很願意看到的。
而呂良也是在見阻止兒子從軍無望以後也就做最大的支持。又是封將軍。又是提供裝備戰馬。這是父親對於兒子的愛。
「下去吧!」呂良揮了揮手,示意散會了。
「多謝父親。」呂斌在走出營帳的時候說了一聲。
呂良聽到這句話不由的嘴角一咧。笑了出來。隨後眼角卻是滿滿的自豪。
「古有甘羅九歲拜相,今有我兒呂斌九歲做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