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進入營帳後,並未說話,也沒喝水。只是盯著呂斌看著。
直看的呂斌汗毛根根豎起。
「志才,給公公拿點酒錢,我軍中並未有酒水。還望公公多擔待。」
呂斌實在忍受不了張讓的目光,對著旁邊得的戲志才說道。
「將軍,不!現在應該叫王爺了。那些金銀我有的是,想送我東西?要不在你五原郡給我留一座宅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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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讓聽到呂斌的話,直接回了一句。
「公公莫開玩笑,公公怎麼會看的上我那邊陲之地呢?」
呂斌並未想到什麼,但是一旁的戲志才卻是想到了什麼。雙眼滴溜溜的轉著。
「我為王爺送來這麼一份大禮,難道王爺連座宅院都不願意給我留?」
張讓聽到呂斌不給。陰森森的說道。
戲志才看著不對勁。連忙過來拉了拉呂斌。
而呂斌也反應過來了。對於這群擾亂朝綱之人呂斌如果是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想有任何的關聯。
但是奈何現在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他的一言一行都可能會導致數萬人喪命。
「我為什麼要給你留?」事情想清楚之後呂斌恢復了以往的冷淡。
「就憑你這王爺之位是我給你爭取而來的。」張讓眼神愈發的冰冷了起來。
呂斌此刻真想提戟就給他戳個對穿。但是理智卻提醒著他不能那麼做。
這張讓是想讓他在漢靈帝死後庇護於他,庇護他沒問題。主要是現在這張讓還能有何用處。
「我要領地!」呂斌冰冷冷的說道。
「可以!要何處,直接告訴我,我來想辦法。」
張讓眼底的冰冷散去一些。
「哈哈,張公公要的宅子,我回去就叫人給你建好。到時候你想來住了。只需要書信一封。我派大軍來接你。」
呂斌聽到張讓答應他的事情,也相信張讓可以辦到。直接笑著說了出來。
呂斌也漸漸的在梟雄的路上越走越遠。
一旁的戲志才也是長嘆出了一口氣。剛才那個狀態的呂斌才是真的可怕。平時的和藹完全隱藏了起來,只剩下冷靜與暴虐,仿佛就是一隻擇人而噬的老虎一般讓人害怕。這就是自己的主公啊!這也是一個雄主需要具備的。
「哈哈。王爺大方,若是在朝廷上有什麼需要的請直接書信一封。陛下那裡我張讓還是能說的上話的。」
張讓聽到呂斌答應下來。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笑著說道。
對於張讓這等人呂斌細細一想也算是可憐人。一個殘缺之人想要一個安度晚年的地方。呂斌也願意給他這麼一個地方,所以在張讓答應幫他拿到地盤。也就順口答應了下來。
因為黃巾原因馬上就是州牧制,呂斌如果想獲取一州兵馬那先得有個名頭。而到時候就是這張讓釋放出塔唯一光芒的時候。
在把事情談完之後張讓也緩緩的離開了潁川朝著洛陽走去。
「志才,我此番到底是對是錯?」
在張讓走後呂斌任然沒有從之前的那種角色轉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