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審配的疑惑

  當傍晚的時候一隻軍隊占領了許家的糧倉,當一把把長刀架在許家看守糧倉的護衛頭上的時候,許家的那些家丁頓時不再吼了,只能看著那一個個士卒一袋一袋的把糧食拿走,當搬完這個倉庫之時這群士卒又朝著其他的倉庫而去。╰☆☆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這些人的行動並未有任何掩飾,很快就弄得滿城皆知,許家之人很快也趕到了現場,但是迎接他們的卻是滿臉冷色的淳于瓊。

  「拿下!」

  只見淳于瓊一聲冷喝,頓時就有數名士卒拿著武器朝著許家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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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等奉命徵收糧食,爾等若是敢阻撓,必斬不饒!」

  淳于瓊說著就拿出了一塊令牌。

  「汝這是強盜所為!」

  許家二子看到淳于瓊的這番作為,頓時怒了。

  「吾乃冀州王親命征糧官,汝等居然敢罵吾是強盜,那就是在罵冀州王,王爺不可辱!殺了把!」

  本來淳于瓊還有點忌憚許攸,但是那許家二子想把他朝死里逼,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既然都要成為仇人,那還需要留啥情面?此刻的淳于瓊才把身為武將的一面展現出來,無論是殺伐果斷,還是冰冷無情都展現的玲離盡致。

  「大戰在即,吾來征糧,敢阻撓者殺無赦!」

  在看到士卒朝著那許家二子過去之時,淳于瓊拔出腰間的長劍大聲的吼道。§.•´¨'°÷•..× ❻➈şⓗ𝔲א.Ⓒ𝕠м ×,.•´¨'°÷•..§

  那許家二子看到殺氣騰騰的士卒,眼中還是沒有害怕,以為這淳于瓊只是在嚇自己,直到士卒手中武器穿過自己的胸膛他才知道那淳于瓊真的會殺他。

  許家二子到死都沒明白這個時代只有掌握了軍隊才能掌握一切。

  很快審配也帶著護衛趕到了這裡。

  「淳將軍這是?」

  審配見到場中這滿是殺氣的一幕隨後開口問道。

  淳于瓊則是把許家人收購糧食,抬高價格這件事簡單的說給了審配,之後就帶著士卒朝著另外一個糧倉而去,他出來已經三日,軍糧卻沒有到位,時間已經不容淳于瓊再磨蹭了。

  而審配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之後也是大怒了起來,轉頭看向了正在一旁剛想要逃離的許家眾人,隨後冷聲說道。

  「大軍在外奮力殺敵,爾等居然還敢在背後搗亂,吾看這次那許子遠還能否救爾等!全部拿下,收押大牢。」

  …………

  鄴城冀州王府,審配連夜敲開了袁紹的房門,對著袁紹訴說了此事。♚♞  🐻💝

  「真的是好大的膽子!仲簡殺的好,那許家今日敢謀奪本王軍隊錢財,日後必定敢謀奪本王這王位,全部殺了吧!」

  袁紹知道那許家人的所作所為之後那猜疑的性格又再次爆發了出來,袁紹來回踱步幾步之後就對著審配說道。

  「諾!」

  審配應了一聲,恭敬的退出了王府議事廳。眼中散發著一絲絲的冷意。

  審配為人正直,平時本來就看不慣那許攸的貪婪,許家子弟的霸道與囂張,也曾與這許家子弟交過手,只不過袁紹以為這只是家臣們的一些爭鬥,也願意見到這一幕沒有過多處罰於這許攸,今日許家購糧這件事讓袁紹大怒,審配抓住機會立馬就欣然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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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內許家一眾老小看著已經被搬空的倉庫,一臉的沮喪。

  「沒想到這許家也有今日啊!」

  「誰說不是啊,這位官爺做的真是大快人心啊!」

  在許家倉庫之外有著一群民眾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議論紛紛。

  就在這個時候審配也帶著一隊城衛兵走到了場中。

  「城衛軍大人,請為小人做主啊!那淳于瓊帶著兵馬私闖民宅,強搶財物,實屬強盜所為,還望大人立刻緝拿,待吾父回來之時,必有厚報。」

  許家大公子見到審配到達場頓時惡人先告狀,還許下厚報。

  審配無視了許家大公子的話語只是冷冷的對著身旁的城衛軍說道。

  「全部拿下!」

  許大公子聽到審配的話語眼中閃現出喜然的神色,果然許攸的名頭還是挺好用的,他才提了一句這審配就立馬聽他的話語去捉拿人去了,可是之後發生的一幕卻是讓他傻眼。

  只見這些城衛軍一擁而上,數把鋼刀就架在在了許家一眾人的脖子上面。

  「審,審,審大人,是不是弄錯了?吾等並未犯法啊!那強闖民宅的強盜還在吾的倉庫內呢!」

  許大公子看到鋼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面眼中的喜色再也沒有一絲,有的只是無限的恐懼之色,咽了一口口水之後連忙出聲說道,只是話語中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淡然與平靜,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絲的顫音。

  審配淡然的眼神頓時朝著許家一家人看去。

  「呵呵!想發戰爭財?汝等也得看看汝等有錢拿,有沒有命花了!帶走!」

  審配冰冷的話語頓時在場中傳了出來。

  「吾等冤枉啊!審正南,汝與淳于瓊官官相護陷害與吾等,待吾父回來稟告王爺必定不會放過汝的。」

  許大公子聽到這句話任然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犯了什麼事情,反而是大聲的呼喊了起來,期望審配能夠看到自己父親許攸的面子上秉公執法。

  審配聽到許大公子的話語眼中出現了一絲冷然,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許子遠?他這次能不能保住自己頭上的那顆頭顱還是個問題,他哪有本事來不放過吾?」

  許大公子聽到審配的話語頓時一滯,以為許攸在軍中發生了什麼變故,頓時著急了起來,他從未想過是因為自己的貪婪牽連到了自己的父親,以為是牆倒眾人推,是自己父親的問題,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怎麼可能?吾父怎麼會有事!審正南汝休要危言聳聽。」

  許大公子最終的話語雖然滿是堅定,但是慘白的臉龐缺是出賣了他此刻內心也是相信審配的話。

  審配聽到這許大公子的話語眼中也是出現了一絲的悲哀,那許攸雖然是貪,但是無論才情還是謀略都是這天下一等一的人物,怎麼生出的這兒子卻是如此的廢柴,他們收購糧食這事情已經動到了袁紹的利益,袁紹能放過許攸?連這小問題他都想不通,這難道還不值得為那許攸悲哀?而且審配眼中也是出現了一絲絲的疑惑,這許家人眼界如此的狹小,又是怎麼可能會定下這購糧計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