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原郡城主府呂斌正在陪伴著大著肚子的劉慕,突然門口傳來一聲通報聲,呂斌皺了皺眉頭對著劉慕報了聲歉,之後才轉頭走出房門。
「出了什麼事了?」呂斌走出房門皺著眉頭問著躬身在一旁的士卒。
那傳來通報的士卒尊敬的說道。「主公,呂布將軍讓他手下親衛帶來了他的武器,正在府門口等候著。」
呂斌的眉頭眉頭皺的更加的緊了起來,出言說道。「帶我去看看。」
當呂斌出到門口那等候的士卒連忙躬身問到。「拜見王爺!」
呂斌淡淡的點了點頭之後拿起了一旁貪狼弒地戟打量了起來,站在一旁的士卒連忙說道。「王爺,呂將軍讓我等給王爺帶了句話。」
呂布皺了皺眉頭問到。「他讓你帶什麼話來?」
「將軍說他不配做王爺的哥哥。」那士卒說道。
呂斌聽到那士卒的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接著問道。「給我講講發生了什麼?」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那士卒猶豫了一會說道。「我家將軍認了董卓做義父。」
呂斌聽到這裡也是一頓接著說道。「你下去吧!去叫戲志才來書房見我。」呂斌說到最後對著自己王府的護衛說道之後轉身就朝著自己書房而去。
沒過多久戲志才就和士卒進入到了呂斌的書房,呂斌正在寫著什麼,戲志才看到這一幕就在一旁等著,沒過多久呂斌就寫好了之後示意戲志才走上前來觀看,戲志才一看。「斌等謹以大義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滅國弒君;穢亂宮禁,殘害生靈;狼戾不仁,罪惡充積!今奉天子密詔,大集義兵,誓欲掃清華夏,剿戮群凶。望興義師,共泄公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戲志才一看也是一頓之後向呂斌問到。「主公可是要討伐那董卓?可是主母馬上生產了啊!」
戲志才一拱手說道。「是主公!」之後戲志才又寫幾張繳文就安排人手把呂斌書寫的繳文傳遞出去,然後點齊兵馬朝著洛陽而去。
呂斌看著率領大軍出走的戲志才眼裡也是閃現出了一絲絲的亮光,本來他還想等劉慕鏟完子在出征但是呂布的武器到來使得他不得不提前把曹操的討董繳文給寫了出來。
就在戲志才率領軍隊走了半個月左右,劉慕的產期也到了,呂斌站在門口一臉擔心的站在門口,就像當初呂斌的父親一樣來回踱步,聽著屋內劉慕的慘叫聲,呂斌也是急的臉色通紅,一旁的蔡琰也是滿來的擔憂的看著屋內。
終於屋內傳出了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呂斌聽到這一聲哭聲的時候來回踱步的步子一停,緊緊的盯著屋子,沒過多久產婆就抱著個嬰兒出來報喜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母子平安,是個世子。」
呂斌聽到這話趕忙走到產婆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接過產婆手中的孩子,嘴裡呢喃到。「我當爹了,我當爹了。」隨後抱著嬰兒就朝著還躺在床上的劉慕身邊,溫柔的把嬰兒抱給劉慕看。
而劉慕則是滿臉蒼白的看著呂斌手中的嬰兒說道。「夫君,孩子餓了吧!快讓我餵一下奶。」
呂斌聽到劉慕的話則是木訥的把手中的孩子小心的抱到劉慕的懷裡。
呂斌又繼續陪伴了劉慕三天之後就率領著士卒朝著洛陽而去,此次留守的則是趙雲,讓趙雲守家呂斌還是比較放心的。
就在呂斌散布出去的繳文傳遞到洛陽之時,曹操也和歷史一樣去行刺了董卓,在失敗以後逃出洛陽組織了義軍,在接到了呂斌的繳文之後就迅速的前往己吾與聯軍匯合。
時間又過了十天時間戲志才終於是趕到了己吾,當他到達己吾之時已經有數個軍隊已經駐紮在了己吾,見到戲志才的軍隊到來也是趕忙出來迎接,但是當沒有看到呂斌在隊伍之中突然有人說道。「王爺叫我等來此匯軍,但是我等來此已經有十來天了,你軍才姍姍來遲,王爺在何方,是否應該給我等一個解釋?」
出言說話之人赫然就是那南陽的袁術,他駐紮之地本就離己吾不遠只用了數日的時間就到了此地,而且他現在也是領軍數年,自己手下也有了數萬大軍,此刻內心也是非常膨脹的。
「解釋?你是什麼身份,王爺是什麼身份?用得著給你解釋?我也晚點到,你若有什麼疑問你不妨等王爺到來你再問王爺吧。」戲志才此次是替呂斌率軍先行出征,落了誰的面子也不能落了呂斌的面子,聽到了袁術的話也不由的眼一瞪直接懟了回去。
「你」袁術直接氣得滿臉通紅,但是卻被他身後的袁紹給拉了回去。
隨後戲志才就率領著大軍駐紮了起來,在之後的幾天時間每天都有數十人加入到他們的聯軍之內,時間越到後面聯軍中的人也就越是不耐了起來,這些不耐之人中就屬袁術最是鬧騰。
「那王爺可是好大的架子,讓我等數十萬人等他一人。」又是一日營帳內議會時那袁術又在眾人面前說道。
「袁公路,志才已經多次解釋說王妃產子,王爺稍後就來,難道連這幾天你都等不了了麼?」一旁的曹操也是聽不下去了。
「誰知道是不是那王爺故意找的藉口。可能那王爺也不敢來了吧!」袁術撇了撇嘴說道。
黃忠與戲志才聽到袁術的話語也是一怒,黃忠則是直接取下了背後的大刀吼道。「豎子,安敢侮辱我主,我留你不得。」
袁術看到這一幕眼裡也是出現了害怕的神色,慌忙的朝著一旁躲去。
眾多諸侯則是趕忙走上前來拉著黃忠,可是黃忠的力氣哪是他們能拉住的。最後還是袁紹身後的兩員大將上前來阻擋住了黃忠,黃忠就直接與場中的那兩人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