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拓跋雄,我是鮮卑族王庭王室成員。今年我們王庭經過部落議會決定對南面發展武力擴張,我現在軍隊已經達到了十七萬之巨。漢朝現在是我們的掠奪目標。我們要把他們的男人抓回去做奴隸。女人抓回去做我們的繁育工具。孩子抓回去養著,養大了又是奴隸。還有五十里就到五原郡了。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一群浩大的隊伍前面的一個將領模樣打扮得的在心裡痴痴的想到。
突然遠處跑了了一隊騎兵,數量大概在六千人左右。
奇怪的是這群漢軍居然不跑,反而是向著他們隊伍跑來。
「這應該是附近的小部落來投靠了吧。」拓跋雄笑著對旁邊的匈奴人首領說道。
「哈哈!可能是吧。」
等到那軍隊又走了一段路直接一陣箭雨傳了過來,他才反應過來這是敵軍的部隊。
「全軍衝鋒!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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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雄急忙的說道。
「這群人是傻了嗎?幾千人對著我們十幾萬衝鋒這是找死嗎?」
匈奴首領呆呆的說道。
這隻騎兵就是此刻在關外的呂斌隊伍。
呂斌看著眼前朝著貪狼軍衝鋒了過來立馬打了個手勢。全軍立馬全部停止。
「射!」呂斌冷冷的說道。
頓時又是一陣箭雨紛飛。頓時對面的騎兵一個個如小餃子般摔落下馬去。
「給我沖,抓到他們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對面的拓跋雄看到這一幕咬牙切齒的說著指令。
「集體朝右邊跑!邊跑給我邊射!」呂斌冷靜的發著指令。
頓時軍型做了改變,朝著右面跑去。
就這樣拓跋雄只能在他們後面吃灰。
當拓跋雄追了一陣發現只能被動被打,對面狡猾如狐。
追上去只能被箭雨射,每次只要提起弓箭來對面就又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對著他們射箭。還沒碰到敵軍,已方部隊就已經死了幾千人了。只能放棄追擊。原地射箭。但是對面的騎兵早已經跑的無影無蹤。
無奈只能繼續行兵。朝著五原郡走去。剛沒走幾個時辰。那個軍隊又過來對著他們一陣亂射。沒辦法又只能暫停行軍,拉弓射箭。
「騎兵給我沖。」拓跋雄怒聲道。
對面一看到有隊伍過來了,遠遠的射了幾箭,就立馬開始跑了出去。還是和以往一樣邊跑邊射箭。
一天就在呂斌隊伍的騷擾下過去了。
晚上,呂斌部隊就回到關外接收補給箭羽。
第二天任然是繼續。
三天以後白天的時候匈奴和鮮卑則是安營紮寨,只有幾千人會出來對戰。呂斌遠遠的帶著部隊射了幾箭。就帶著士兵回城牆下休息補給。
晚上天剛黑,呂斌又帶著軍隊出去了。果然那群匈奴人把白天行軍改成了黑夜行軍。
呂斌果斷把6000人分成兩隊。自己和高順每人帶一隊。每隊3000人。
白天呂斌帶著軍隊去騷擾匈奴和鮮卑人。晚上則是高順率領部隊去騷擾。
五天後鮮卑軍終於到達了五原郡關口。但是人數也從原來的十七萬變成了十萬。
短短五天時間就被這群漢人殺了七萬人。
拓跋雄也對這次對大漢的掠奪勝利充滿了懷疑。看著眼前的關口那是不打也得打。在休息了一天之後立馬開始攻城。
而呂斌則是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一有機會就衝上去射一番箭,小隊人馬敢追擊。他們則是直接調轉馬頭一輪衝鋒。接著又是騷擾。
就這樣又堅持了三天。異族人軍隊還剩下六萬。而大漢駐軍只剩下了兩萬。
呂斌部隊前五天一個沒傷亡,這幾天也損傷了一千人。還剩下五千人左右。因為打到後面呂斌部隊沒有箭羽了,只能衝鋒。那一千多人就是在衝鋒的時候死亡的。
呂府。黃氏幽幽的哭泣著。呂良則是滿眼憤怒的看著眼前文書。呂布則是一聲不吭臉色冰冷的坐在旁邊。
這則文書是并州刺史發來的撤退文書。要求讓呂良帶著部隊立馬撤到河內同丁原部隊一起協同作戰。而城門也堅持不了兩日就會破。可是還在關外的小兒又讓他擔心不已。
「都尉大人,請迅速下達撤退指令。晚了這裡的民眾士兵全得葬送在這裡。」下方來傳達指令的將領說道。
「老爺,不能撤退啊!撤退了的話斌兒咋辦啊!斌兒還在城外啊。他才九歲啊。」黃氏聽到撤退兩字立馬跑到呂良跟前哭著說道。
「我的兒子不會死。布兒把你娘帶到回房。」呂良站起來大聲說了一句,接著對呂布說道。
呂布站起來努了努嘴,想說什麼後面卻也沒說。轉頭把母親扶起,出了房門。
「叫各路守城將軍來我家議事。」看到黃氏出了房門,立馬對著門外的士兵說道。
稍頃。滿城守軍就已經到達了家中。
「吩咐下去立馬撤退,把滿城百姓一起通知。我們馬上去河內和刺史大人會和。」看到人齊了,呂良把事情講清下達著指令。
幾個將領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搖了搖頭。嘆了一氣走出了房門。
而城牆外的呂斌這時候正在想著如何能更大的對匈奴和鮮卑造成更大的傷害。
當晚,趁著夜色呂良軍隊選擇了個地方部隊人馬最少的薄弱位置衝出了城門,聽到聲音的呂斌軍迅速的做出了反應,跑了過來支援。也成功的接收了攻城以來的第一批軍備資源。
呂斌接到資源並沒有跟著部隊走。而是選擇了斷後。對面只要敢衝過來,他就是一陣箭雨射出去。
遠處山上呂良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在跟著軍隊衝殺的呂斌,眼裡的淚再也忍受不住留了出來。
他知道現在他只有帶著軍隊民眾們走。走的越遠越好。這樣才不會成為那正在拼殺的孩童的拖累。黃氏則是使勁的捂著自己的嘴巴。她怕她自己再次忍不住哭出來,吸引到遠方那個人兒的注意。分了他的心神。
就這樣他們跑了一夜,可是那人兒卻沒有再跟上來。他們放棄了,只能繼續朝著河內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