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象微微一笑雙手背在身後,神情淡淡的,看著面前的那位官員,似乎很是不理解的繼續說。
「這位大人如此急迫的跳出來替曹操洗刷冤屈,難道是你和曹操之間有什麼聯繫?或者是你知道曹操為什麼要這麼做嗎?還是說你已經提前收到了消息,現在只不過是過來洗地的而已!」
閆象這番話可謂是說的極其的誅心。
正所謂殺人莫過於誅心,也不外乎就是如此。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位李大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無比難看起來一雙眼睛死盯著閆象的方向眼中的怒意之色絲毫沒有任何的掩飾。
李大人早知道閆象和自己有些不太對付了,一直以來他們雙方之間就一直都在爭鬥和想要想方設法的為自己謀取一些利益。
結果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自己主動的把把柄給送到人家手上的。
想到這裡,李大人不禁恨的咬牙切齒。
眼中的憤怒之色幾乎就如同那熊熊燃燒的烈火一樣,恨不得將眼前的閆象給吞噬殆盡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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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閆象這邊倒是風輕雲淡的忽然笑了笑,最後挑著眉頭,似笑非笑的,雙手背在身後,語氣頗為淡然自若的說著。
「既然李大人覺得我們不應該對曹操出手,那麼總是要說出來一個理由吧,你總不能就是想當然的以為這件事情和曹操沒有關係,怎麼你很了解曹操嗎?否則的話我什麼也考慮不出來,您究竟是為了什麼從而說出來這番話的?」
閆象這番話,可謂是直接就把這位李大人的臉面給踩在了腳底下。
李大人的神情猛然一變。
這種套帽子的活計誰不會呀?
問題是這個帽子若是套給敵人的話,那當然是開心了。但如果是放在自己頭頂上的話,李大人現在心中別提有多憋屈了,簡直恨得牙齒痒痒了。
而閆象則是一直都保持著一副笑眯眯的姿態,似乎李大人的這副模樣對他而言不會起到任何的干擾作用,一時之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注視到了這位李大人的身上,有的人看下他的目光,或是猜疑或是慶幸。
也有一小部分的人看著這位李大人的目光之中,別提有多幸災樂禍了,這些人之前都是被李大人曾經談何的人,但是現在卻反過來了。
這幫人不落井下石,那才是見了活鬼的。
李大人的臉色也是猛地變得有些陰沉,看起來仿佛就快要滴出墨汁一樣難看之極。
「閆象,你這話簡直是故意的在挑撥我們君臣之間的關係,你居心何在?」
李大人大聲的怒斥著。
現在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但凡出現一絲半點的辯解之意,就會被坐在位置上的原數給注意到不說,而且一定會被摘掉烏紗帽的。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李大人即便知道現在最好不要和閆象那邊起任何的衝突,防止事態變得更加惡劣,但是為了防止主公的猜忌,他也不得不這麼做。
「呵呵!」
誰知閆象那邊並沒有打算按照這位李大人的劇本來出牌,反而是笑眯眯的扭過頭去,隨後臉上換上了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很是氣憤滿滿的說道。
「主公!」
「雖然您平日裡經常告誡我,等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之下,不要猜忌別人,尤其是自己的同事和夥伴,但是現在容不得我再多說這麼一句了。」
閆象的臉上滿滿的都是認真的神色,很是義正言辭的接著繼續說道。
「現在的情況顯然對於我們來說非常不利,公子現在正在劉琦的手中,生死未卜,如果劉琦之前來信的內容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由於公子的腦袋受到了重擊的緣故,很有可能會導致公子出現短暫性失憶或者是其他等症狀,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真的麻煩了!」
閆象語氣頗為嚴肅的,接著繼續說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閆象默默的深呼吸一口氣,神情滿滿的都是沉重的接著繼續說道。
「說句大不敬的話,我懷疑曹操打算對我們動手了!」
聽到閆象說的這番話後,整個朝堂之上都是一片譁然之聲,大傢伙紛紛面面相覷中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這袁術和曹操之間本來就有著發小的關係,再加上兩方人馬之前也是經常的來往密切,就算是曹操有朝一日想要問鼎中元寶座,但是那也要有相對應的實力才可以啊。
別的不說,袁術現在手下的兵強馬壯,那可不是蓋的。
更不是吹出來的,而是擺在面前的事實。
曹操憑什麼能夠打贏他們?
如果這都不算是天方夜譚的話,那麼什麼還算是白日做夢呢?
大傢伙不禁瑤的搖頭,在心中暗暗的琢磨著想到。
而坐在主位上的元素則是雙眼微微眯,縫起來,緊鎖著眉頭屈起的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在桌面上,發出了砰砰作響的聲音,片刻之後這才默默的深呼吸一口氣,語氣頗為凝重的開口說道。
「閆象,關於這件事情你是怎麼考慮到的?」
「這件事情真要說起來的話,其實非常的簡單,首先曹操的個性就不是按兵不動的人,在這樣的大混戰之下,曹操肯定會渾水摸魚,偷偷摸摸的趁此機會蠶食其他三方陣營之中的地盤,這是必然的。」
閆象頗為冷靜的分析者。
而聽到閆象的這番話之後,包括袁術在內的所有人都是紛紛一愣,隨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很是贊同的樣子。
不得不說,閆象的這番分析的確很有道理,以曹操的個性來說,的確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而且先不說別的,如果他們捲入這樣的事情之中的話,那麼也會趁此機會從中分一杯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