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策略

  周瑜和孫權,在得知連弩出現的時候,第一反應都不是自己也研製連弩,而是如何破解;連弩。

  破解方向就是研製一種盾陣,能夠扛住連弩威力的百分之八十,就算破解成功。

  所以,盾陣與連弩,至少在江東,是盾陣先有了眉目。

  張承看法,周瑜是大體贊成的,將挑根本沒有勝道。大軍對決又受制於對方的連弩。

  最聰明最保險的方法,當然就是揚長避短。

  「你說的對!而且,曹軍是遠道而來,一心想要滅掉咱們江東,我們卻是以逸待勞,不急不躁。時間長了,我看曹軍連糧草也未必供應的上。」

  「說道糧草……」張承嘴角露出笑意,「都督!我們現在是把甘寧將軍留在了主公身邊,相比曹軍的情報也打聽得到。如果,我們把他秘密調到這裡,帶兵在曹軍背後,殺他糧草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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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瑜又是一愣,這張承還真是時刻讓他出乎意外,很多他想到的,張承也就馬上能夠想到。

  「呵呵!仲嗣。這個我可坐不了主啊。你父親和伯父,在主公面前是比我還重要的存在,他們留下甘興霸,我可是要不來人的,你要是覺得可行,不妨你去試試看。」

  周瑜輕描淡寫,把球踢回了張承。

  張承想了想,「也好,我今晚就給父親和伯父寫封親筆信,把事情利弊說清,請他們派甘興霸將軍悄悄過來。能夠撼動曹軍名將的,我東吳只怕也就只有甘興霸了。」

  「哦?」周瑜皺起了眉頭,「仲嗣!我很久沒回去了,太史慈將軍的病情,現在如何了?」

  張承嘆了口氣,輕聲道,「都督!我聽給太史慈將軍治病的大夫說了,他這次的病情,可以說是非常嚴重,只怕是……」

  他頓了一頓,「只怕是凶多吉少,既算是最後能夠撿回一條命,只怕也不能上陣殺敵了。」

  嘶!

  周瑜倒吸一口涼氣。

  「可嘆我江東名將,本來就沒有幾個真正能打的,先主父子先後亡故,已經是我江東的大難了,現在連太史將軍也是凶多吉少,真是……」

  周瑜想說一句國運不佳,可是這個話題太沉重,也不吉利,所以最後還是住了口。

  「都督!孫源將軍的事情,也一併說了吧。」

  「嗯!這件事不算小事,你我各自修書一封,給主公說個清楚。」

  張承點頭答應了,又說道,「都督!這還有一封簡報,是揚州發過來的,說的是郡主大人她……」

  周瑜皺了皺眉,沒吭聲。

  張承有些奇怪,不過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沒有多問。

  一天之後,雙方的大軍在宿豫相遇。

  周瑜和曹操都正式接管了江東軍和曹魏軍的軍權。

  但是周瑜直接選擇了閉城不戰。

  曹操氣的沒有辦法。

  宿豫是通往揚州的必經之路,是不可能繞過去的。

  可是周瑜帶領江東大軍,牢牢守在宿豫,卻堅守不出戰。

  記得曹操抓耳撓腮。

  這天,他站在宿豫城對面,一個剛剛壘建起的高高土台上,遙遙看著對面的宿豫城。

  依然的隱在神秘之中。

  曹操是有感覺的,對方知道將挑不會贏,兩軍對戰也不會贏。所以閉城不戰。

  他並沒有選擇強攻。

  這次雙方兵力相差不大,而強攻城牆是傷亡最大的戰法。

  在曹操眼裡,那就是最蠢的戰法。雙方兵力不是四比一,甚至更多的話,強攻城牆就是最蠢的戰法。

  這幾天,他都在命人準備投石機,準備用它的來破城。

  他帶來了不少專業的工匠。這些人平時就養在軍營中,平時還好,現在有需要了,自然不能讓他們清閒。

  曹魏軍已經砍了不少大樹,用來製造樹樁攻城錘。

  當然,這東西也是會折損人手的,所以,在造攻城錘的時候還有人在同時造另一種可怕東吳攻城武器。

  或者說,是攻城的壓制性武器,那就是拋石機。

  攻城之法就是先發動拋石機,把一塊塊大石頭,拋上對方的城頭,打擊守軍,打擊城門,打擊城牆。

  不求能夠真正破開城門,但是只要能把城牆上城樓上的守軍,打的支離破碎,打的心膽俱寒,就算達到目的。

  那時候在派出攻城錘。撞擊宿豫城的大門,破門就指日可待了。

  曹操轉頭,看著午後陽光中的營盤。

  五六輛巨大的拋石機已經頗具雛形。

  而另一個方向,三顆巨樹削成的攻城錘,也以精準本的差不多了。

  「張郃!什麼可以攻城?」

  「回丞相!兩天之內。」

  曹操點了點頭,出兵以來,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人吃馬嚼,已經花費不少。

  錢不必說,糧草也已經消耗了不少。

  這次出兵,是本著速戰速決的戰略的,所以糧草就只帶了那麼多,大概是兩個半月的糧草。

  可是誰想到江東居然堅決不肯接戰。

  這也讓曹操很撓頭。

  憑自覺,曹操也知道,東吳並不是沒有目的的,

  他們一定要等待著什麼,在準備著什麼。

  不然,明知不敵,起碼也該派人來談判,講條件吧。

  這一切否沒有,只能說明,江東是有準備的,只不過時辰還沒到而已。

  「子廉!糧草到哪裡了?」

  「主公!糧草應該馬上到了,按路程算,離咱們也算是近在咫尺了。」

  曹洪答道。曹洪字子廉,是曹操的從弟。

  也就是親叔伯弟兄。

  「妙才他,不至於誤事吧。」

  曹操一聲慨嘆。

  曹魏軍的壓糧官,是夏侯淵。字妙才。

  也算曹操的至親。

  他本來也算文武全才,和張郃等人不相上下,不然曹操也不敢把壓糧的重任給他。

  但是最近夏侯淵家出了事情,他老婆,也就是曹操老婆的親妹妹,忽然得了重病,一下子就一命嗚呼了。

  夏侯淵和老婆感情很深,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大受打擊,一蹶不振。

  要不是身負壓糧重任,只怕就病倒了。

  但是他每天借酒澆愁,曹操也是聽說了的,這個時候也沒法過分責怪他,只能是往好的想吧。

  然後,怕什麼來什麼。

  忽然,一騎探馬飛奔而來。「丞相!大事不好了!夏侯將軍出事了,我們的糧草,被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