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真相

  這對她一個習武之人來說,簡直是比中箭還要難受的一件事。

  劉琦找她的時候,她還正生著悶氣呢,見到劉琦的一瞬間,就打算離他遠遠的,但是劉琦卻出聲喊住了她。

  「不管是因為什麼,你總歸得讓我解釋一下吧。」

  關銀屏頭也不回的說道:「我沒有什麼好說的,更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你相信她是你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只是簡短的一句話,就表明了立場,劉琦頓時哭笑不得。

  劉琦回頭看了一眼,見四處沒人,這裡是關銀屏的私人地盤,除了她那老父親之外,好像還真沒有什麼人能進來這裡。

  如果要用比較時尚的一句話來解釋這裡的環境,應該可以被稱之為秘密花園。

  劉琦查看了一番,確認四周沒有人之後,才開口說道:「你放心好了,這裡沒人,我才來找你的,但是你能不能先聽我解釋?」

  走到一半的關銀屏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一臉不耐煩的問道:「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快點說,我可不想理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劉琦小跑著到了她的身邊,忽然拿出了先前他們所看到過的那張紙,上面依舊還有丘壑的字跡。

  「你能看出來,這紙張是從哪裡傳來的嗎?」

  這個時期的紙張尤為少見,但並不是沒有,雖然這張紙粗略一些,但是看的出來,市場上想要買還真是沒有。

  所以他第一時間聯想到,若是可以看出這張紙是從哪裡來的話,或許就能知道消息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

  只要知道是什麼地方,就能驗證出丘壑小青說的話是真是假。

  好說歹說解釋完了之後,關銀屏才接過去,看了半天之後,又放在鼻子尖聞了聞,片刻之後才回道:「這不是咱們這裡的紙。」

  劉琦有些意外,但還是繼續追問道:「那是哪裡的?」

  「應該是豫州那邊的,只有他們那裡的紙質會顯得有些毛刺,這是因為竹子質地好壞的緣故,豫州的竹子好壞參差不齊,有時候特別好,但是有時候又很差,所以在很多時候,這種紙質會顯得非常的差勁,這一張就是好裡面最壞的那種。」

  劉琦算是聽明白了,但豫州也不能排除和曹操沒有關係,所以單從這裡要查出是不是說的真話還是假話,說實話還真是有些難。

  此時關銀屏忽然開口說道:「你要是真想查的話,其實很簡單,只要證明一件事就行了。」

  劉琦連忙問道:「什麼事?」

  「你仔細想一下,我們下鄉的那段時間,在到青山之前一直很平穩,幾乎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最嚴重的事情都是在小青出現之後引發的,而她又一直跟著我們,無論是去哪裡。」

  劉琦先前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此時也稍有顧慮的回道:「我先前就是這麼想的,但是如你所說的那樣,她要是真一直跟我們在一起的話,幾乎就沒有自己的時間去傳消息,那怎麼會懷疑到她的頭上呢?」

  如果劉琦沒看住還說的過去,但是關銀屏怎麼會不知道?

  只要小青有個什麼奇怪動作,他們一定是知道的。

  劉琦這麼說完之後,關銀屏才解釋道:「也並不是一直都是在一起的,比如晚上的時候。」

  「晚上你們不是住在一起嗎?」

  關銀屏點了點頭:「但是她……她沐浴更衣有個習慣,不能房子裡有人,所以那段時間裡,我都不在房間裡的。」

  這麼一說的話,她要在這個時間裡做一些事情,似乎也並不難,但是要怎麼做或許也是一個大問題。

  即使能把消息準備好,但是怎麼送出去呢?關銀屏睡覺一定會留一個心眼的,她從來就不信任小青,現在都還是,更不用說以前了。

  所以睡覺的時候都會留一個心眼。

  但現在兩人既然都已經開始懷疑她了,就說明她做的很多事情的確是有違常理,包括這個密信。

  「新野你們真不派人去看看嗎?」

  關銀屏立馬翻了個白眼。

  「那糧草是我爹部下親自拉著去城裡的,每次路過都會先巡查一遍才會進城,畢竟是糧草車隊,怎麼可能只單單走一條道?他們每隔五天就會換一條路,而且還是不規律的,但是從來就沒有見到有什麼駐防部隊。」

  劉琦摸了鼻尖,再次問道:「那你說,有沒有可能故意躲起來了?」

  「怎麼可能?你想想,他們要是還想繼續打新野的話,一定得有上萬人馬吧?這可不是一個小數量,即使是藏在山裡,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更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斥候巡邏的時候也能看清楚。」

  難怪,先前關銀屏會如此生氣。

  對於她來說,這個說法根本難以說服她。

  「明天還會有一隊糧草車隊去城裡,我已經交代過了,讓他們沿路好好檢查一番。」

  聽到這句話,劉琦才稍微放心一些。

  可關銀屏繼續說道:「但是我一直沒有想通,她為什麼要編造出一個謊言來騙我們呢?即使那是一個暗號,只有密探才知道的符號,但是你的名字又是實實在在的,說明這封信原來就是要送到你的府中的。」

  劉琦忽然意識到,似乎的確是這個道理,難道說,這封信不是丘壑寫的,那小青為什麼要說是丘壑寫的呢?

  此時劉琦感覺自己的腦細胞也跟著在高速運轉,但就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封信里有你的名字,所以這信里的內容,說的一定是你。」

  劉琦回道:「既然說的是我,為什麼又不讓我看懂呢?」

  關銀屏重新拿起紙張,把那些符號一個個都檢查了一遍。

  「說的是你,但又不能讓你看懂,或許,這封信里的內容,是要讓某人去殺你,這人要麼就是在龐統身邊,要麼,就在你自己的身邊。」

  劉琦頓時嚇了一大跳,喊道:「你這想像力太豐富了……」

  關銀屏直接回道:「這是想像出來的?你自己仔細想想,如果只是因為這裡的信件不方便讓外人知道,可這是州牧府,又不是我們先前住的客棧,人員並不複雜,大部分可都是你的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