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遭襲營嚴顏兵敗,設伏兵法正出謀

  第394章遭襲營嚴顏兵敗,設伏兵法正出謀

  上文書將講到楊鋒父子擊殺了董荼那,擊退了孟獲的先鋒兵馬,獲得大勝。👹♬ 6❾Şⓗ𝓊x.cO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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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完戰場,楊鋒得到士兵稟報,老將軍嚴顏帶領本部兵馬兩萬餘人趕到。

  得知楊鋒大獲全勝,嚴顏大喜,遂傳令三軍,設宴為楊鋒父子慶功。

  因得楊鋒相助,張任和法正引兵萬人繞道前往德陽,迎接劉璋和家眷,未曾跟隨嚴顏同來。

  副將孟達唯恐蠻兵襲營,上前進諫:「敵軍初敗,今夜定會襲營!還請都督切莫大意呀!」

  接連的勝利,使得老將軍有些飄飄然。

  他笑著說道:「蠻王本是粗人,今日戰敗,士氣低落,豈會劫營?」言畢,遂使眾人下去準備。

  眾人退去。

  見嚴顏沒有採納自己的意見,孟達臉上不悅,對李恢和吳蘭講到:「老將軍今日所為有些大意,一旦蠻兵劫營,後果將不堪設想!」

  李恢一笑,勸慰道:「汝多心了。南蠻之人豈懂得謀略?一方未開化的蠻人而已!」

  吳蘭也在一旁隨聲附和。

  三人一起來到孟達的營帳。

  孟達還有些不放心,和兩人講道:「某不是擔心南蠻蠻王孟獲,而是擔憂蠻軍之中有曹軍的謀略之士荀攸、鍾會等人。蠻王吃了敗仗,折損了大將董荼那元帥和大將忙牙長,豈能善罷甘休?」

  「聽汝所言,某亦趕到不安!但是,都督今日正在興頭之上,我等吩咐巡營士兵好生盯防就是了!」吳蘭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李恢卻說道:「涪陵關中有文和先生,曹昂豈會派他人相助?某以為荀攸定然不會隨軍前來。若是鍾會隨軍,你等試想蠻王會聽從稚子之言耶?」

  孟達卻說道:「行軍打仗豈可兒戲?小心行得萬年船,切莫陰溝把船翻!某要告知部下軍兵提防敵軍襲營才是!」

  吳蘭點點頭,說道:「也好,行伍之中不得不小心行事!」

  「也罷,也罷!某也安排一下。」將兩人都這樣說,李恢也只好應承下來。

  吳蘭、李恢二人離去不久,孟達對麾下兵將詳盡安排,叮囑道:「敵軍夜間定會襲營,汝等酒宴之上儘管吃肉,不得多飲,萬萬不得誤了我的大事!」

  「諾!」各部司馬得令而去。✊💚  ඏ☆

  是夜,嚴顏端坐正中,楊鋒父子、孟達、吳蘭諸將分坐兩旁。

  酒到酣處,嚴顏笑著說道:「楊家父子受挫孟獲線頭部隊,立下大功,今夜不醉不歸!」言畢,舉樽相邀,與眾人共飲。

  孟達自感酒量不佳,喬裝飲完,趁衣袖遮蓋之時盡灑案下。

  酒過三巡,他託辭而去。

  回到營中,他心中頗有不安,遂帶著兩名軍司馬逕往營前巡查。

  營外的夜色漆黑一片,遠處天黑如墨,什麼也看不見!

  只是,他感覺到太安靜了!

  卻是太安靜了!

  「將軍,應該不會有事的!」左側的軍司馬勸慰道。

  孟達點點頭,說道:「也許吧!」

  而此時,在營外一里處。

  一個個潛伏在黑夜中的夜行者,身穿黑衣,完全和夜色融在了一起。

  忽然一人問道:「那營寨之上的人在幹什麼?」

  「無妨,該是巡查崗哨!」一旁有人答道。聽聲音,應該是武陽王曹彰。

  忽然,前面一道黑影閃過。

  轉眼,他來到了曹彰面前。

  「啟稟武陽王,敵軍酒宴已罷。嚴顏、楊鋒等人皆大醉而歸!」竟然是探哨。

  聞聽此言,曹彰大喜,遂吩咐道:「傳令下去,準備襲營。」

  說完,他提槍牽馬,當先而行。

  夜色是夜間襲營、打劫的絕佳掩體。

  當穿上一身黑色夜行衣時,你就會發現你已經融入到了夜色之中,成為了夜的一部分,成為了黑暗的一員。

  哪怕是站在你對面的人,若不是已經知道你的存在,怕是站在你的對面,你都不知道……這就是夜!

  漆黑的夜,是殺人的夜!

  漆黑的夜,是建功立業的夜!

  嚴顏營外的守衛剛剛酒足飯飽,一個個都精神抖擻、神采飛揚的相互著討論著酒宴上征西都督的種種。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因為太投入了,直到火把燈光忽然聚攏到了自己身前,他們才發現無數的黑衣人將自己包圍了!

  不好!

  敵襲!

  那為首的什長大驚失色,趕緊拽起警鐘繩,「噹啷」一聲,敲響了警鐘……

  可是敵人豈會讓他再次敲響?

  曹彰揮槍一掃,將大鐘挑下鍾台!

  與此同時,早有曹軍上前向守衛殺去!

  「敵襲!敵襲!敵……」那些守衛還沒來得及喊完,竟被殺死。

  曹彰帶人殺進了嚴顏大寨。

  同時發起進攻的,還有孟獲的三弟孟優所部。

  他們徑直衝向了楊鋒的營寨。

  

  因為白日的勝利,楊鋒和五子皆大醉而歸!

  營中蠻兵多已醉酒,正值睡到酣處,卻不知有多少在睡夢中被孟獲手下的蠻兵帶走了性命!

  幸虧楊鋒次子被尿憋醒,乍見孟優進入自己的營寨,猛然驚醒,一下子把尿也憋了回去,大聲喊道:「孟優襲營!孟優襲營!」

  連喊兩聲,他縱身躍到一旁,拿起狼牙棒,便迎向孟優。

  這廝還真是夠猛的!

  一上來,他二話不說,直撲孟優!

  奈何人家人多勢眾,如何怕了他?

  孟優自知不是他的對手,遂使士兵們群毆而上!

  可憐楊家二將,多麼勇武一人,好漢難敵四手,竟被孟優所部士兵亂刃砍殺!

  儘管他大聲嚷嚷著,奈何楊鋒等人喝了太多的酒,竟然充耳不聞!

  楊家父子無一人倖免於難,盡數折損在這一場兵戰之中,正所謂:粗心大意失陣落,好酒貪醉丟性命!

  殺死了楊家父子,孟優引部盡在楊鋒營中衝殺,收服了楊鋒部眾,引兵增援曹彰去了!

  再說嚴顏。

  迷糊中,他發現外面燈火通明,喊殺聲震耳!

  忽然身上一激靈,他翻身爬了起來,急匆匆穿戴好盔甲,提著大刀,衝出帳篷,就見到外面喊殺聲陣陣,營寨多出起火!

  就在這時,孟達帶著所部兵馬衝殺過來,對他言道:「敵軍襲營!還請都督上馬!」

  行進中,嚴顏十分愧疚的向孟達表達歉意。

  孟達勸慰道:「都督切莫傷心。末將已經提前安排,雖然被襲,我軍此戰失利,卻不會損失太大!」

  說著,他便將日前的布置,和吳蘭、李恢二人的安排,向嚴顏講了一遍。

  嚴顏聽聞,這才轉憂為喜。

  途中,李恢、吳蘭二人正在於曹彰交戰。

  奈何曹彰武藝高強,便是兩人聯手亦是沒有占得上風!

  況且營寨被襲,他們本身便丟了氣勢!

  看到他們兩人不敵曹彰,老將嚴顏厲聲喝道:「吃毛小兒,看某大刀!」

  言畢,他縱馬提刀換下兩人。

  別看嚴顏老邁,功夫卻不減當年,身體也強似壯年!

  十餘回合過後,兩人竟然不分勝負。

  正所謂:

  大勝墊江慶功歡,引來敵軍夜襲營!

  楊鋒醉酒魂傷去,五子陪同一夜歸。

  嚴顏亦醉終全身,皆因孟達心細微;

  曹彰獨力敗二將,不知難敵一老夫!

  孟達知道此番一戰,己軍已敗,遂勸嚴顏身退:「都督,不可戀戰!楊鋒寨中定然遭了孟獲襲營!待蠻兵相助,我軍損失可無法估量!@」

  聞聽此言,嚴顏遂迫退曹彰,說了一聲:「也罷!」便與孟達等人引兵退了下去。

  嚴顏等人帶著殘兵敗將退出了五十里。

  看到後面沒有敵軍追趕,他們這才鬆了一口去。

  望著狼狽不堪的部下,嚴顏嘆了口氣,自責的說道:「哎!都怪我呀!」

  「勝敗乃兵家常事,都督何必自責?」李恢在一旁勸慰的。

  這時,孟達將士兵傷亡情況稟報了上來,說道:「都督,楊鋒所部盡數折損;我軍損失士兵五千餘,受傷者三千。」

  「哎!竟然折損了這麼多人!」嚴顏說著,老臉陰沉,神色十分不好!

  再說,曹彰、孟優奪了嚴顏的墊江大營,盡獲營中糧草。孟優還盡數收編了楊鋒的部眾,充實了自己的兵馬。

  次日,曹彰帶著荀攸等人來見孟獲。

  「蠻王大人,昨夜一戰,汝軍收穫頗豐,今日可派兵追殺嚴顏否?」曹彰問道。

  孟獲冷笑著說道:「殺敵遺盡!某已經派金環三結元帥統領所部一萬多人前去追趕!武陽王就不要擔心了!」

  「可需要本王派兵相助耶?」曹彰又問道。

  孟獲哈哈大笑:「金環三結所部皆我族中精銳,對付那些殘兵敗將足夠矣!」

  說完,他便邀請曹彰入座飲酒。

  次日清晨,嚴顏營中來了一人。

  此人一到,嚴顏頓時開懷大笑。

  「孝直,汝若早到,老夫豈會遭受如此大辱?」嚴顏挽住法正的手,不無感慨的說道。

  法正不解的問道:「都督何故此言?」

  嚴顏這才將昨日之事向法正講了一遍。

  聽完嚴顏所講,法正深思片刻,言道:「都督放心,正今日便為你報此仇!」

  「今日?」嚴顏不解的問道。

  法正一笑,篤定的說道:「不錯!既然敵軍營中有曹昂的弟弟武陽王曹彰,那麼此番劫營之計定然是荀家的荀攸所出!昨夜都督新敗,孟獲定然會派兵前來攻打都督!」

  嚴顏問道:「孝直可有對策?」

  法正一指前方,對嚴顏說道:「此去前方便是一個彎道。道路兩側坡緩而行,可伏兵萬人。公以為如何?」

  「好!」嚴顏大喜,遂從其言,派兵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