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黃敘兵出長安城,鄧艾設防子午谷

  第378章黃敘兵出長安城,鄧艾設防子午谷

  上文書講到天子劉備降旨長安。💚💎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長安兵馬都督、武虞侯龐統立刻召集諸將,安排出兵的事宜。

  堂前,以安北將軍黃敘為首的諸將紛紛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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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統一笑,對他們說道:「江東之戰,諸位早有爭功之心,老朽焉有不知?然鄧艾引兵駐守斜谷關,此關易守難攻,令其有恃無恐!我們雖有精兵數萬,奪取此關卻不是兵力多寡所決定的!」

  「都督,鄧艾死守斜谷關不出,難不成我們只能聽之任之不成?」虎牙將軍曹成問道。曹成,呂布舊將、前騎射將軍曹性之子,深得其父射術真傳。關羽征討馮驪時,他立下戰功,獲封驍騎將軍。其父病故後,劉備加封為虎牙將軍。

  安北將軍黃敘上前言道:「正如都督所言,敵軍守關有恃無恐!大軍強攻適得其反,不如待末將與虎牙將軍引兵一萬,繞道攻取五丈原!」黃敘,老將軍黃忠長子,年幼多病,幸的劉備相助方保住性命。後隨天子劉備身側習武,身兼天子和黃忠兩家之長,武藝非凡,不在關平等人之下,箭術直逼其父。

  見黃敘這樣講,龐統問道:「子恆莫非已有對策?」

  「司馬懿南征蠻族,調走斜谷兵馬數萬。如今鄧艾麾下僅有兵馬兩萬餘,末將若是以劣勢兵力前往,其便不會據城不出!」黃敘言道。

  龐統點點頭,說道:「預謀斜谷,必當先取五丈原!汝有此意,正合老夫之意!然汝等謹記,五丈原地形險惡,不可貿然行事!老朽自有對策!」

  「喏!」黃敘應道。

  「既然如此,安北將軍黃敘、虎牙將軍曹成聽令。」龐統拿起案上的令箭,發布號令。

  「末將在。」黃敘、曹成應聲答道。

  龐統吩咐道:「許汝二人精銳弓弩手三千,屯田兵一萬,即刻起兵,出征斜谷關。」

  「喏!」二人接過令箭,轉身離去。

  兵馬從長安而出,西行繞過棋盤山,直奔五丈原方向。

  時至初春,棋盤山上依舊可以看到山頂的白雪皚皚。«-(¯`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山腳下,偷偷露出頭的野草,在明媚的陽光下隨風輕輕的擺動著。初春的清風和煦溫柔,伴著青草氣息的空氣令人心情大好。

  驍騎將軍黃岩不由得大聲說道:「好美的山呀!好清新的氣息!」

  黃岩,老將軍黃忠次子,黃敘的胞弟。黃忠年近五十時,老來得子,為其起名岩。岩,石頭的意思,寓意結實、健康。此子自幼體格甚好,與其兄幼年大是不同。黃忠甚喜此子,將一身刀法和箭術盡數傳授。

  黃敘得此幼弟,甚是疼愛,常帶於身邊。

  黃敘憐愛的看了看弟弟,輕輕地嘆息道:「如此美景,我等卻無法受用,真是可惜呀!」

  「是呀!」曹成也在一旁迎合道。

  黃敘望著前方,說道:「此去五丈原不遠,一路平坦倒是無妨!只是五丈原地形險惡,鄧艾一定會派兵屯於此處!」

  五丈原為何稱之為五丈?

  其說法有三:

  一曰此原前闊後窄,最狹窄的地方僅僅有五丈之寬;

  二說是那個前秦年間二世胡亥西遊至此時,原頭曾經颳起五丈塵柱大風,嚇壞了胡亥二世;

  三言此原高五十餘丈,原稱五十丈原,口口相傳,後來簡化為五丈原。

  其實,不管如何的傳說,此地甚是險惡!

  此地乃渭水南岸,秦嶺棋盤山北麓的上山之路,東、西、北三面都是懸崖險坡,靠山處寬幾十丈,倒也不是很窄,像所言的五丈那麼窄!

  不過一側山勢較高,約莫五十丈,若是居高臨下,確實是一個險要之地!

  黃敘遣門牙將軍張存統領兵馬兩千為先鋒,前往五丈原探路。

  「處仁,五丈原地勢險惡,汝引兵馬抵達渭水北岸,當立刻陳兵紮營,不得貿然渡河過岸!」黃敘吩咐道。

  「喏!」張存答應一聲,遂點起兵馬急行而去。🎈💛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張存所部抵達渭水河北岸。

  此處,渭水水流平緩,河水不是很深,河底布滿了各式各樣的鵝卵石,兩岸都是一些石頭。當地人將這段河水稱之為石頭河。

  石頭河上面有座石頭橋,寬數丈,兵馬排陳,橫列可過!

  望著對面的五丈原,張存心中頗有一些納悶,對身邊的偏將和裨將說道:「哎!將軍何故不讓前往五丈原呢?依我看,此處除了山勢陡峭,別無險要可言!」

  偏將言道:「此地乃是進入棋盤山的唯一通路!若是在此安營紮寨,易守難攻。鄧艾極善用兵,豈會放棄此地,而退守斜谷關?」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便在此按下營寨,然後再派人前去打探消息如何?」張存問道。

  「但憑將軍安排!」偏、裨二將應聲答道。

  再說鄧艾。

  早在黃敘兵馬離開長安後,他便得到了消息。

  龐統為何只派出了一萬兵馬呢?

  

  面對龐統,他一直不敢掉以輕心!

  曾經幾次與龐統交鋒,他感覺到這位鳳雛先生遠比傳說中形容的厲害!

  尤其是這位鳳雛先生的謀略天馬行空,令人無法琢磨!

  身為一名文士,這位鳳雛先生卻偏偏好大喜功,甚喜冒險之策!

  是故,今番他只是派遣了一萬兵馬,又將為何?

  一萬兵馬若是放在三輔平原之地,我鄧艾倒是沒有把握以兩萬士兵壓倒式的擊敗你!

  但是在此山地之中,我有處於防守方,何須太多兵馬?

  某隻需派遣三五千兵馬,屯兵五丈原,便可阻你前行!

  思來想去,他也沒有搞明白龐統想要幹什麼!

  想不明白後,他喚來了手下的副將程秉、石松、田續、司馬望、司馬煌。

  他問道:「龐統派遣黃敘統領一萬大軍朝著我們殺來。汝等如何看待此事?」

  司馬望、司馬煌,乃是司馬懿的侄子、司馬孚的兒子。二人久隨司馬懿身邊,多少也跟著司馬懿學到了一些皮毛。

  司馬望說道:「一萬兵馬便想攻打我們,豈不是笑話?某聞龐士元為人狡詐,其意定然不在於此!都督還需小心提防!」

  「不錯,區區萬人,某以五千兵馬足以阻其於五丈原外!石松聽令。」鄧艾傳令,使副將石松引兵五千,前往五丈原。

  戰事緊急,石松帶著五千兵馬,急行軍奔往五丈原。

  雖然有人阻擋黃敘了,但是鄧艾心中放不下的還是屯兵於長安的龐統!

  他見眾人也沒有想出一個理所當然,只好散了!

  深夜,他依然在秉燭而思。

  初春的夜色,蚊蟲漸起,蟲鳴之聲時斷時續。

  心煩意亂的鄧艾起身,取了一件披風披上,推門走到了外面。

  今夜有月,淡淡的月光將大地蒙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亮。

  關內百姓本來就不多,夜深了,都睡了。

  空曠的街上,能夠聽到遠處巡邏士兵的腳步聲。

  鄧艾輕輕地走著,走在這個街上,朝著關上走去。

  關上,城防士兵一個個如同雕塑一般的站在城牆邊上。

  見到鄧艾,士兵們一一行禮。

  鄧艾走到城牆邊上,趁著月色,望向山的另一邊。

  良久,他忽然叫了起來:「那裡是什麼?」

  一旁的士兵被他的叫聲嚇了一跳,趕緊過來幫忙觀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士兵看到了幾個模糊的身影在晃動,便說道:「啟稟都督,此乃關外的百姓,夜間穿行,前往子午谷。」

  「夜間穿行,前往子午谷?子午谷?好奇怪的名字!」鄧艾回頭看著士兵,喃喃的說道。

  士兵低垂著頭,不敢多言。

  獨自念叨了幾句,鄧艾忽然問道:「汝可知此地詳情?」

  士兵點點頭,說道:「出關向東,五十里左右有一山谷,便是子午谷。此谷之中,天氣變化莫測,行走艱難,故,百姓多有不願前去!」

  「何謂子午谷?」

  「傳言,子時谷中天氣晴朗,風平雨靜。故百姓們有的向前往中原,便在此時穿過子午谷!而午時谷中暴雨連連,狂風大起!」士兵說道。

  「什麼?穿過子午谷可以直達中原?」聽到這裡,鄧艾心中大驚,轉身離去。

  回到房中,鄧艾立刻派人喊來副將田續。

  睡夢中被吵醒的田續十分不滿,帶著一臉不高興的模樣來見鄧艾。

  「不知有何要事,令都督半夜召見末將?」田續問道。

  鄧艾一笑,勸慰道:「子連莫惱,某有一大功勞送與你!」

  見鄧艾如此說,田續頓時精神上來,趕緊問道:「都督有此好事不忘續,令續甚是感激!但不知是何功勞?」

  鄧艾說道:「汝本是此地人,定然知道子午谷吧!」

  「啊?都督莫非要令某引兵暗度子午谷,偷襲長安?」田續驚訝的問道。

  「非也!非也!」鄧艾安撫著他,說道,「某今日方知此地,得知此處可直通中原。某心中不安頓時消減。公知何故?」

  「不解!」

  鄧艾一笑,說道:「某已知龐士元所圖,自然心安!只是,某需將軍相助!」

  「都督有何差遣,儘管吩咐!」田續說道。

  「某許汝兵馬五千,前往子午谷,靜候龐士元的兵馬!」鄧艾說道。

  鄧艾分兵兩處阻擊龐統兵馬。

  龐統會不會真的派兵偷渡子午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