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子賢怒斥孫仲謀,子烈巧探諸葛瑾
上回書中,我們講到諸葛均前往江東,來見孫權。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諸葛均見了孫權,也不行禮,徑直瞪著孫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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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群臣大聲喊道:「大膽狂徒,見了陛下,還不快跪下磕頭?」
聞聽此言,諸葛均冷笑一聲,斥責道:「陛下?汝治下不過幾個郡而已,尚不足一州之地?人口不過十數萬,不足中原五郡人多?如此番邦,竟然敢妄稱陛下?」
「吾主經營江東十數載,傳承三代,地小人稀,亦是一國之主!汝信口雌黃,可還辯焉?」張昭反問道。
諸葛均看都不看他一眼,直向孫權:「汝本是無君之人,難怪麾下淨是無君無父之流!」
聽聞此言,孫權厲聲喝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朕承父兄之業,經營江東十數載,尚不能承一國之主耶?汝主劉備亦不過是一介白丁,如何又能當得天子耶?」
「笑話!皇帝陛下承孝獻皇帝遺照,順應天意,榮登九五!初登九五之時,汝尚派出周公瑾於殿前請封!汝尚記否?!」諸葛均問道。
聽聞此事,孫權臉色連變,被諸葛均逼得一時無語。
見孫權無語,諸葛均又說道:「皇帝陛下仁賢,憐汝父兄久營江東,雖准汝之所請。奈何汝不思皇恩,竟然夥同曹賊,趁著陛下兵發三輔,異旗造反!似汝如此反覆之人,本當傾大軍除之!然,陛下體恤百姓,不想妄動刀兵,特使某前來告之,望汝好自為之!思過悔改,則以良辰,赴京請罪!」
言畢,他也不理孫權,甩袖而去。
望著遠去的諸葛叔侄,孫權狠狠的拍打著桌子,惱羞成怒的咆哮著吼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呀!」
見主子發狂,張允、張昭二人嚇得老腿戰抖,惶惶然不敢多言。
司徒孟綜進諫言道:「陛下,此乃漢朝之謀。萬萬不可中計呀!」
「漢朝之謀?」孫權餘氣未消,喘著粗氣問道,「若不是我軍久戰不力,又怎會被這廝欺到門前?你等,你等倒是如何為朕分憂?啊?」
看著孫權有些揭斯蒂理,一旁的太子孫休趕緊勸道:「父皇,此事當從長計議!依諸葛均所言,兒臣以為或許還有轉機!」
聽到太子這樣一說,群臣也都紛紛出言附和。·.¸¸.·♩♪♫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然而,即便是心中多有不服,戰敗後的江東又能夠如何呢?
更何況幾個主戰派,如魯肅、陸遜、太史慈都統兵在外!
留在孫權身邊的人,張昭、張允、步涉等書生無一不是聽聞戰起,極力促進議和!
便是太子孫休,也在很大程度上受這些人影響,偏向議和更多了一些!
孫權看著這一班臣子,心中五味雜陳。
暗想這些年,他有些迷茫了!
當年周公瑾的話,依然繞耳餘音!
只可惜,公瑾不知何處去,只留茫然自徘徊!
魯肅魯子敬、呂蒙呂子明、陸遜陸伯言,這都是當年公瑾所薦之人!
幾經相伴,這些人哪一個都是文韜武略的大將之才!
可是……
想到這裡,孫權不由得嘆了口氣,自怨自艾的說道:「哎!莫非父兄的基業真的要敗送在我的手上不成?」
如今的他深深感到了一種無助……
再說諸葛均。
當面羞怒了孫權一頓,諸葛均達意盎然的走出了孫權的宮殿,跟著侄子諸葛恪去見自己的大哥諸葛瑾。
諸葛瑾已經年過五旬,頗顯老邁!
走路時,他已經離不開拐杖了,一根老槐木做成的龍頭拐!
後背有些駝了,他弓著身子,拄著拐,站在廳堂外面,等待著三弟的到來。♠♟ ➅9şĤ𝐮ⓧ.𝕔Oм 🍩😂
「大哥,你可還好?」諸葛均抱住兄長的雙肩,聲音哽咽的說道。
諸葛瑾亦是淚眼婆娑:「三弟,終於看到你了!孔明可還好?喬兒現在如何?」
「都好,都好!二兄已經位居光祿閣光祿勛,領一品俸祿,位極人臣!」諸葛均答道。
看到父親和叔父抱在一起久久不肯分開,諸葛恪言道:「父親,三叔,我們還是進屋吧!」
聞聽此言,諸葛瑾這才對著諸葛均一笑,拽著兄弟走到屋裡。
書中代言。
當年諸葛圭英年早逝,諸葛瑾年長便帶著幼弟二人避亂荊州,落戶南陽,投靠了叔父諸葛玄。
他經人介紹來到了江東,恰好碰上了咨弘。
咨弘,孫堅長女的夫婿。
見他談吐不凡,咨弘便將他介紹給了當時的長沙太守孫堅。
【 】
後來,他回到南陽,想要將兄弟們帶到江東。
奈何諸葛亮心太大,反而勸他不要追隨孫堅,到時候誤了一生!
當劉備入荊州與劉表交會之時,諸葛亮等到了他心中的明主,便曾寫信請兄長同往!奈何諸葛瑾卻言賢士從一而終,推掉了兄弟好意!
提及二哥,大哥的神色總是有些失落!
「大哥,二哥希望你能夠說服孫仲謀放棄反抗!」諸葛均對長兄諸葛瑾講道。
諸葛瑾「哎」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為兄知道孔明心中所系!當初吾主收到曹操書信,聽從陸遜、呂蒙等人所言,又受周公瑾蠱惑,執意與荊州蔡瑁聯手!一朝反叛,天子豈會輕饒?」
「二哥已經在聖上面前為吳侯求情!只要吳侯上疏請罪,聖上自會從輕發落!」諸葛均說道。
諸葛恪在一旁忽然說道:「三叔剛剛激怒了吾主,又怎能讓吾主輕易服罪?」
諸葛均也是面帶疑慮的說道:「我也想不通呀!二哥便是這樣交代的!他說我們只要在府中相候便可,自會有人找上門來尋大哥幫忙了!」
「莫非他們打算……」諸葛瑾立刻想明白了。
要想得到諸葛均那裡有用的消息,自然是從諸葛瑾這裡更容易打聽到。
果不其然!
次日一早,諸葛府外便來了一輛豪華的馬車,從馬車上走下了一名弱冠的男子。
此男子頭戴峨冠,穿戴著綢緞,雖然已是深秋,手中卻依舊拿著一柄摺扇,神采奕奕,風度翩翩!
守門的家丁看到,趕緊跑進去報信。
不一會兒,諸葛瑾帶著兒子諸葛恪迎接出來,趕緊施禮:「不知太子殿下光臨寒舍,迎駕來遲,還望恕罪!」
「諸葛大夫言重了!」孫休笑著說道。
諸葛瑾遂請孫休入府。
來到當堂正廳,諸葛瑾請孫休坐了上位,然後問道:「不知太子殿下前來,有何吩咐?」
「本宮只是閒來無事,知汝弟子賢在此,故前來問候!」孫休說道。
諸葛均,字子賢。
見太子問到諸葛均,諸葛瑾心知他的目的所在,便說道:「臣三弟昨日入府,似有些勞頓。今日一早,竟然臥床不起,得了風寒!殿下若是有要事,待他病好,臣與他一起過府如何?」
「偶?竟有此事,真是不巧!不知大夫可請郎中?若是不行,本宮便讓御醫前來!」孫休趕緊一副關切的樣子。
「郎中已經來過,按照藥方抓了藥,已經煎好給他服下了!多謝殿下關心!」諸葛瑾謝過孫休,又有些自責的說道,「哎,都怪我昨日拉著他相談甚久,影響了他的休息!不然,也不至於如此!」
「哦!?兄弟多年不見,再聚一堂,難免,難免呀!」孫休在一旁說道。
諸葛瑾趕緊一笑,隨聲迎合道:「多謝殿下寬慰!」
「但不知大夫可否吐露昨夜你們所談之事?」孫休試探性的問道。
「不知殿下想知道哪些事情呢?」諸葛瑾反問道。
見諸葛瑾一副不解的樣子,孫休有些被愚弄的感覺,卻又發不出火來,只好說道:「大夫可否與子賢先生談及他這次前來的目的?」
「這倒是有講。只是,他以為陛下的態度十分不明朗,讓他十分為難!」諸葛瑾說著,嘆了口氣。
「以大夫之意,父皇當何去何從,方為上策?」孫休問道。
諸葛瑾搖搖頭,似乎很難做出決定一般,沉吟了良久,才說道:「當初與曹賊聯手,已經將江東推上了絕路!幸虧章武皇帝以仁愛治國,憐憫百姓,今邊境連戰,我軍累敗,只不過示警爾!」
聞聽此言,孫休大喜,急忙問道:「大夫之意,莫非還有議和的轉機?」
「是否有議和的轉機,臣尚不敢細問,故不知如何答覆殿下!不過,待子賢病好,臣定然會帶他前去擺放殿下。」諸葛瑾說道。
孫休心知諸葛瑾言下有藏,卻又無可奈何,只好起身告辭。
望著遠去的孫休,諸葛瑾自言自語的說道:「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兄長,今日亦不是當初!他們都是被環境影響後才會有這樣的變化!更何況,他們當初以為曹阿瞞坐擁三輔之地,麾下兵馬數十萬,豈會輕易戰敗?」忽然,諸葛均從屏風後面傳了出來,接著諸葛瑾的話說道。
「是呀!諸侯之間,連年征戰,卻不見中原章武皇帝用兵!原來,他積蓄力量,便是為了一舉消滅曹操、一統三輔之地呀!當聽說此事之後,為兄便知江東遲早將會步三輔的後塵!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樣早!」諸葛瑾說道。
諸葛均笑著說道:「相信不用幾天,孫休定然會和孫權商議妥當!江東回歸朝廷之日,不會太遠!」
「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