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收二呂謀取白馬,敗二袁兵討黎陽
上文書說道白馬守將呂翔出戰拓跋元野。
拓跋元野作為劉備身前追隨日久的戰將,得到劉備指點的可不是一點半點。他刀法的精進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關羽能夠武動乾坤,那是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天才;而拓跋坤能夠勝於他人,則是因為他時常得到劉備的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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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藉著劉備軍中戰將最常用的迎面連環擊,拓跋元野一刀砍傷了呂翔的腰部,迫使其從戰馬上摔落下去。
呂翔摔倒在地,一手捂著腰部滋血的傷口,一手杵著寶劍爬了起來。
看情景,腰部受的傷不輕,順著他的手「茲茲」的冒著血,他晃晃悠悠的倚著寶劍勉強站立,很是不甘的看著拓跋元野。
「呂將軍,我軍中有郎中善治刀傷,請入我軍中療傷如何?」拓跋元野一舉大刀擺好姿勢,並未擊殺呂翔,反而笑著說道。
「你,你莫要欺人太甚?某,某……」呂翔咬著牙說著。
拓跋元野見他傷勢不輕,厲聲喝道:「來人,拿下!」他身後衝出幾人,上來將呂翔捆了起來。
因為呂翔與拓跋元野相距太近,呂翔部將根本不敢上前營救,只能眼巴巴看著人家把自家將軍捉拿。
城中觀陣的呂曠見弟弟被人捉去,心中大急,匆匆下來城樓,來到城下尋拓跋元野報仇。
奈何人家勝了一仗,竟引兵歸營。
不管呂曠如何罵陣,拓跋元野逕自回營,使郎中速速醫治呂翔。
呂翔腰上被砍了很深的一刀,幸虧有甲冑護身,不然就要遭到腰斬了!疼痛和失血過多,已經令他昏死過去。
郎中以牛筋幫他縫合傷口,上好刀瘡藥!
良久,呂翔才緩緩醒來。
「呂將軍,可還安好?」拓跋坤坐在一旁斟酒獨飲,見他醒來,遂問道。
呂翔本以為自己會死,卻沒想到對方並沒有殺他,心中不解的問道:「為何救我?」
「汝不受袁紹待見,而我主招賢納士。Ϭ९ʂհմ×.çօʍ留你,比殺你更有好處!」拓跋坤直言不諱。
「你想招降我?」呂翔問道。
拓跋坤笑著說道:「兵不血刃,而得敵人之城,此乃上策。何樂而不為也?」
看著呂翔閉口不言,他又接著說道:「自從鞠義謀反之後,袁本初疑心徒增,不信任何人。卻是又對那些莫須有的事情偏聽偏信,使得許攸背離、張郃和史渙出走,更使顏良和文丑失去信心。汝兄弟亦是受鞠義的連帶,而據守此小城。」
說著,他舉起杯喝了一口酒,回頭又對呂翔說道:「如此主公,汝兄弟保他何用?」
「我兄弟投誠,皇叔可有交代?」呂翔動心了,畢竟人家說的是事實。
「皇叔曾言投誠將領一律授以裨將之位,若有戰功,與別將同酬。」拓跋坤答道。
呂翔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見他沉默,拓跋元野也不再說話,舉杯自酌自飲起來。
良久,呂翔言道:「元野將軍,如你所願,今日我便寫信給我兄長呂曠呂伯煌。」
拓跋坤見他答應,大喜,使人取來文房四寶,架在呂翔床上。
呂翔躺在床上,揮筆急書,寫下一封書信。
是夜,白馬城中。
呂曠拿著弟弟呂翔的書信,久久不能平靜。
字體明顯是弟弟的筆跡!看來,弟弟並無大礙。難道是劉備軍中的那位將軍真的善待大哥了?不然,不可能如此?!
來日,我要陣前見一見大哥,再做定論。
次日一早,呂曠早早點兵,來到拓跋元野的營前。
「速速放我弟弟出來!」他大聲叫喊著。
不多時,轅門打開,從裡面衝出一哨人馬。😲♖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當中一駕小車,車上躺著一個人。不是弟弟呂翔更是何人?
「兄長。」呂翔看著呂曠說道,「兄長可看到我的書信!」
呂曠看著他,點點頭問道:「汝傷勢如何?」
「昨日一入營中,拓跋將軍便使人為我療傷。已無大礙!」呂翔說道。不過看他氣色,似乎還很虛弱。
這時呂翔身後一員大將騎著馬緩緩而出,對呂曠說道:「伯煌,某昨日遂傷了汝弟,卻也為汝等指明了一條陽光大道。難道汝依然還為袁本初賣命不成?」
呂曠看了看兄弟,又看了看身後一眾兵馬,問道:「我兄弟若降,某等麾下兵馬如何處置?」
「衛將軍劉皇叔治下有章:年老體弱者不得參軍、家中獨子者不得參軍、家中二子者弟不得參軍、父子同在者子不得參軍。若是此中之人,必須發放安家費用,放歸鄉里種田;余者皆歸汝兄弟管轄。」拓拔雲野說道。
聽到有如此待遇,呂曠頓時答應下來,說道:「好,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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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呂氏兄弟獻了白馬城,歸順了劉備,暫時在拓拔雲野的麾下供事。
袁熙、袁尚兄弟驅兵趕到白馬城下,才發現已經晚了一步。
城上旗幟已變,劉備衛將軍的大旗迎風招展,一排排站崗的士兵一改以往沒精打採樣子,個個都是精神抖擻,英姿颯爽。
看到這些,袁熙對袁尚說道:「如今呂曠兄弟已經舉城投降了敵軍,接下來怎麼辦?」
袁尚知道自己這個二哥肚子裡沒有什麼貨,倒是追女人有些本事,娶了一個那麼漂亮的老婆。
他對著袁熙笑了笑,說道:「二哥莫急。白馬城高牆厚,易守難攻。看城牆四下都是完好無損,想必呂氏兄弟沒怎麼反抗,便投降了敵軍。如此一來,我等當從長計議方可!」
「好,我都聽你的。」袁熙說道。聽他這麼一說,在他身後的鮮于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不再言語。
鮮于輔是他的舅父,一直在他營下為將,本想幫他在袁紹面前爭些功勞。奈何他自身不爭氣,總是落後於袁譚,就連這個xiaosan都比他吃香。所以鮮于輔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鬱悶。
袁熙眼角掃過鮮于輔,看到了鮮于輔樣子,心中暗笑,回頭向老師審配問道:「老師,下一步我等該如何辦?」
「不知城中深淺,最好使人前去試探一番!若是能夠擒拿一兩個口舌過來最好了!」審配說道。
逢紀則在一旁建議派人前往城前討戰。
袁尚部將蘇由請戰,得袁尚同意,遂引兵馬來到白馬城前。
白馬城上,早有人稟報了拓拔元野。
拓拔元野、張繼、呂曠等人來到城上觀看。
「原來是袁閥三公子袁尚。」呂曠指著蘇由說道,「此人乃是袁尚帳前的將領,武藝平平,卻是勇力非常,掌中這柄大刀重約五十多斤。尋常三五人難近其身!」
「敗此人易,但不知敗袁尚如何?!」拓拔元野看著遠處黑壓壓的一片敵軍,不知可否的說道。
張繼問道:「將軍,讓我出戰可否?」
拓拔坤知道張繼的能力,遂言道:「千萬小心!」
張繼答應一聲,轉身下了城牆,點起精兵三千,衝出城門。
蘇由與他打過招呼。
兩人互通姓名,便各舞長刀戰在一起。
拓拔坤在城上觀看,心中不由得對張繼大為讚賞。
年過五十的張繼,手中的刀法更加凌厲,更加精純,凌厲、精純之中帶著一股老練的沉穩。歲月雖然不饒人,但是他卻將失去的力量轉換到了另外一種輸出。常年在外征戰的經歷,使得他對戰的經驗更加豐富。
面對著年輕的蘇由,老將軍手中這柄長刀卻顯得十分老辣,刀速快捷而沉穩,刀法流暢而多變。
蘇由本以為一個老人而已,卻忘了師父曾經說道「老將出馬,一個頂倆」的說法。老將的經驗成為了可知他的法寶。
他開始感覺到一些吃力了。
是的,這就是一個莽夫面對一個智者時候的結局。
老將軍像一隻貓一樣戲虐著自己的獵物,並不輕易殺死對方,而是一步步的泯滅對手的信心,讓他的心先死亡。
五十回合過去了!
蘇由的刀法開始凌亂了,而老將軍的刀法卻是更顯凌厲……
又是是個回合過去了!
也許是蘇由不想再繼續這樣子了,也許是他真的抵擋不住了……
總之,
老將軍一刀砍出,竟然削斷了蘇由提刀的右臂……
就那麼清脆的一聲「咔嚓」!
就是那麼轉眼的一瞬間,
蘇由還來不及喊一聲痛,手上還緊緊捏著長刀,卻緩緩地落到了地上。
一瞬間,戰場變得鴉雀無聲!
劇烈的疼痛使得蘇由「啊呀」痛叫,同時打破了那一瞬間的寧靜。
張繼身後的士兵發出了歡呼的叫聲,似乎剛剛斬落敵人手臂的人就是他們一樣,興奮地磕擊著兵器。
死去手臂的蘇由,痛叫著,撥馬便逃。
可惜已經晚了一步,老將軍的長刀已經封鎖了他撤退的腳步。
長刀掃過,一道弧線形的血線順著長刀的軌跡飄灑了下來!
一刀斬殺,利索、乾淨!
殺死了蘇由,張繼一揮長刀,大聲喊道:「兒郎們,殺!」
「殺!」三千人異口同聲的叫喊,竟然發出了震天的聲音,伴隨著震地的聲音,發起了衝鋒。
蘇由已死,蘇由所部頓作鳥獸散,四散奔逃……
白馬城上,拓拔坤見張繼取勝,惟恐一味追逐而落入敵軍重圍,便使人鳴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