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山莊之中,眾人聚在一起,正在為此山莊起名字。
荀彧想了一下,便道:「此山莊莫不如就叫忠義莊吧。」
「呸!」李知聞言呸了他一聲:「文若兄為山莊起名字,怎的也不好好想想!」
說到這裡李知頗為鄙夷的看著荀彧:「忠義莊?去了忠字就剩「義莊」了!文若兄也不嫌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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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荀彧頗為尷尬的乾咳了一聲,李知一提醒,他也知道自己起的名字確實有些晦氣,便不再言語。
此時,一旁的戲志才若有所思道:「儒家有忠、義、禮、智、信五德,既然忠義莊略顯晦氣,莫不如便叫「禮智山莊」如何?」
「……!」李知無語的看著他半晌,滿臉無奈的問道:「志才賢弟,汝是否忘記了為兄的姓名?」
「額……!」戲志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笑了笑,沉默不語。
此時,郭嘉在一旁頗為不耐煩的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忒也麻煩,依嘉看來,便叫二賢莊吧!」
「嗯?」眾人聞言,眼前一亮,皆把目光看向了郭嘉。
「……!」眾人的目光把郭嘉看的有些害怕,怯怯的說道:「諸位兄長為何如此看嘉?
要是諸位兄長覺得這個名字不好,不用便是。」
李知拿著合攏摺扇,頗為輕佻的挑起了郭嘉的下巴,嘖嘖有聲的對眾人說道:「嘖嘖…!諸位來看看我這賢弟,看他與我等有何不同?
為何每每到了關鍵時刻,我這賢弟便能突出奇招?」
眾人見李知說得有趣,便也跟著一一上前,圍著郭嘉仔細觀察起來。
「你…你等要幹嘛?」郭嘉被眾人眼光嚇的有些不知所措,雙手抱胸,結結巴巴的質問著眾人。
「……」眾人見他這副模樣,面面相覷,之後一同大笑起來:「哈哈哈……!」
李知一邊笑,一邊拿著摺扇一下一下的敲打著郭嘉的腦袋,無奈的說道:「賢弟,你這腦袋裡整天想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等能幹嘛?我等只是佩服賢弟之智罷了,怎麼在賢弟的話語中,為兄聽出了其他之意?」
說到這裡,李知戲謔的對郭嘉眨了眨眼:「賢弟心中不是有荀氏的那個小姑娘嗎?怎麼還如此的亂想?」
「兄長!」郭嘉面色漲紅的看著李知,大聲喊道:「兄長不是答應過嘉,以後不提此事嗎?!」
而在一旁的荀彧聞言卻是來了興趣:「怎麼?奉孝賢弟亦是看上了我荀家之女?到底是何人?說來聽聽。」
其他人對此話題也是大感興趣,便都圍了上來。
李知見眾人如此,便也不給郭嘉保密了。
「卻是昨日在下迎親之時,在夫人的繡樓之處,碰到了一個女子,頗為俏皮可愛,我這賢弟對她一見鍾情。」
說到這裡,李知鄭重其事的對荀彧道:「請問文若兄回去之後務必打聽一下此女。
在下想與奉孝賢弟來個親上加親,此事便拜託與文若兄了。」
「行之賢弟這兄長的倒是稱職。」
荀彧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了郭嘉和李知一眼,隨後,鄭重其事的說道:「此事便交於為兄了,必定為賢弟辦妥此事。」
聽荀彧大包大攬的把此事招攬過去,李知便放心了許多。
此事也不怪李知如此焦急,蓋因,坤叔昨日飲酒之後,便暈了過去。
李知把他扶到房中之後,待他醒來以後,握著李知的手,殷切的叮囑。
言及自己已經時日無多,想在死之前看郭嘉成親,讓他對郭嘉親事多上點心。
李知見坤叔如此說,心裡難受不已,他對這個為郭家操勞了一輩子的老人十分的敬佩,便大包大攬的答應了此事。
如今見郭嘉對那姑娘確實上了心,所以李知便想請荀彧趕緊把事情定下來。
郭嘉在一旁聽李知為他保媒拉縴兒,臉色漲紅,剛想反駁,但是他又確實對那個女子念念不忘。
所以郭嘉便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在一旁裝作若無其事得看著四周……
莊園大門之外。
「慢點,慢點……!」李知此事正指揮著僕人把門口的那塊大石樹立起來。
這塊石頭見證了他來到此世之後,所發生的一切,所以李知對這塊石頭還是頗有感情。
李知想把這塊石頭立於山莊一旁,雕刻上山莊的名字,作為此山莊的標誌,讓這塊石頭陪著李知和這個山莊永遠的走下去。
他讓人在一旁挖了一個大坑,把大石頭的下端埋進去之後,又令人打磨了一下,讓其看起來光滑無比。
這時,李知令人拿來了筆墨紙硯,對著荀彧說道:「這題字之事,便拜託文若兄這位「書尊」了。」
荀彧聽他調侃自己,頗為無語的擺了擺手:「行之賢弟莫要再調侃為兄了,相比於行之賢弟,為兄這點成就算得了什麼。」
說到此處,他也不推辭:「恭敬不如從命,既然行之賢弟看得起為兄,那為兄便不客氣了。」
說完之後,他抄起面前的大筆,沾了沾墨,凝神靜氣了一會兒之後,便龍飛鳳舞的在大石之上寫了三個大字《二賢莊》!
隨後,他又在下面用小字寫道:光和二年歲值己未良月。
「好字!」李知雖然寫字不行,但該有的欣賞水平他還是有的。
李知看看著石頭上的題字,越看越是高興。
遂對一旁的僕人吩咐道:「去尋一個好一些的石匠,把這些字一點不差的刻於石頭之上。」
「喏!」僕人聞言,立刻應了一聲便匆匆尋石匠去了。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沸沸揚揚的聲音,眾人定睛一看,卻見遠處有數百輛大車被千餘護衛簇擁著緩緩駛來。
李知知道可能是郭德回來了,郭德出發之前,李知讓他查了一些事情,見他回來便趕忙上前。
李知走到車隊之前,看著郭德問道:「大德,本候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郭德不敢怠慢,立刻回答道:「啟稟主人,已經都查清楚了,那黃巾道確實不是善類!
小人調查之時,險些被他等識破,不過主人大可不必為黃巾道而煩惱。」
「哦?」李知頗為驚奇的看著他:「為何如此說?」
「皆因黃巾道之中多是流民,主人在潁川境內大肆的招攬流民,他們便沒有了發展的餘地。」說到這裡過得頗為自豪。
「在冀州、徐州、青州之地,黃巾道人數眾多,然而一旦進了潁川地界,他等卻是一個都不見了。」
李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中想到:「歷史上,潁川便是黃巾的三大戰場之一,如今怕是已經被我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