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會面丁原(2)

  書接上回。

  聽到徐晃的問詢之後,李知點了點頭:「沒錯,是有一些猜測。

  為兄曾經聽說過,,呂布的麾下有一支能征善戰精銳之師。

  這支部隊的名字叫陷陣營,此陷陣營的主將叫高順,此人是難得一見的特殊人才。

  本侯雖然不知道他在戰陣之上本事如何,但是,他在練兵一道上確實是有一手。

  你這次遇到那支部隊,很可能就是高順率領的陷陣營。」

  徐晃聞言,瞭然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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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他鬥志昂揚的說道:「這天下少有人能得兄長誇讚,下一次遇到陷陣營之後,某家定然與他分個高低,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

  李知聞言,皺了皺眉頭之後,叮囑道:「你爭強好勝我不反對,但是一定要注意分寸,千萬不要因為他們人少就大意了。」

  說實話,在歷史上有不少的軍隊,因為小覷陷陣營而吃了大虧,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曹操。

  徐晃在聽到李知的叮囑之後,點了點頭,滿臉凝重的說道:「兄長放心,某家一定不會大意的!」

  本來徐晃還沒把陷陣營當回事,雖然他聽李知吹得震天響,但是他認為,那陷陣營不過是裝備精良一些罷了。

  他認為,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的人,除了裝備的差別之外,其他的不可能差太多。

  他本來還打算,在自己的麾下挑選一千士卒,然後用最好的裝備來武裝他們。

  等日後遇到陷陣營的時候,便讓這一千士卒與其對決。

  但是,在聽到李知接二連三的叮囑之後,他便放下了這個心思。

  因為在以往的時候,他根本就沒見李知如此凝重過。

  哪怕是面對黃巾力士的時候。李知也一臉的輕淡,從來沒有這麼鄭重其事的叮囑過他。

  所以,他對陷陣營起了濃濃的戒心,心中打定了主意,下一次再遇到陷陣營的時候,便想辦法群毆了他,絕不在於人數相當的時候與其對決。

  李知見徐晃有些沉默直到他把自己的話記在了心裡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笑呵呵的說道:「你也不用太在意,那陷陣營是訓練良久的精銳,所以,他們能以一敵十並不稀奇。

  如果你也想要這這樣的一支兵馬的話,你完全可以回去之後,從自己的麾下之中挑選一千士卒。

  然後,用最好的資源去訓練他們,就像本侯的那三千侍衛一般。

  只要你能把你麾下的那一千士卒,訓練成如本侯侍衛這般精銳,便足矣擊敗陷陣營。」

  「按照兄長訓練侍衛那樣,訓練一支精兵?」

  徐晃聽到李知的話語之後,翻了翻白眼兒,滿臉無奈的說道:「兄長在訓練侍衛的時候,花費了多少資源,某家也知道,某家哪有那麼多資源去訓練那一千人?

  而且,就算是某家有那麼多資源,某家也捨不得用它們訓練一支精兵。

  因為那樣太得不償失了,與其把大量的資源投入一千人之中,還不如用這些資源來提高大軍的整體待遇,到時候,他們的士氣定會大漲。

  一支士氣大漲的軍隊,可比一千精銳強多了。」

  聽到徐晃的話語之後,李知送了聳肩,滿不在意的說道:「這我就不管了,你自己拿主意吧。

  等此事過後,你、雲長賢弟、顏良、文丑來我這裡,我會給你們四人足夠訓練一支精銳士卒的資源。

  到時候,不管你們是拿這些資源去訓練精銳,還是將其平均分給你們的麾下,都由你們自己決定。

  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們一定給我把你們的軍隊的實力提升上去。

  如果誰拖了後腿,那就莫要怪為兄手下不留情!」

  李知這麼做也是被逼無奈,本來,他打算慢慢的培養自己的士卒,讓他們一點點的增強實力。

  但是,劉辯的一封詔書,卻把他的計劃全都毀了,他現在也只能拔苗助長了。

  好在,天下將要大亂,能出征的機會也多了。

  到時候,血戰幾場之後,他麾下的士卒皆都會變成精銳。

  這個辦法雖然血腥了一點,但是在這緊要的關頭,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的積攢資源,為即將到來的大亂做準備。

  「喏!」徐晃在聽到李知的話語之後,鄭重其事的對他行了一禮,大聲的回應了一聲。

  隨後,他直起了身,雙目看著李知的眼睛,滿臉堅定的保證道:「請兄長放心,某家定會為兄長訓練出一支縱橫無敵的軍隊!」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顏良,在聽到徐晃的話語之後,也不甘示弱的對著李知行了一禮,大聲的保證道:「請主公放心,末將也一定會為主公訓練出一支,縱橫天下的精銳之師!」

  聽到兩人的保證之後,李知滿意的點了點頭,讚賞的說道:「好!那我就等著諸位為我訓練出一支……」

  「報……」李知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聲稟報之音打斷。

  被打斷話語的李知,皺了皺眉頭,看著前來稟報的士卒,滿臉不悅的問道:「有什麼事?說吧!」

  前來稟報的士卒,聽到李知充滿怒氣的話語之後,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啟稟主公,在大營外有數千兵馬來到了此處。

  領頭之人自稱是并州刺史丁原,前來拜訪主公。」

  聽到士卒的稟報之後,李知眉頭一皺,喃喃自語道:「來的好快!」

  隨後,他對著那士卒說道:「你去把他們請進來吧。」

  「喏!」那士卒應了一聲之後,便匆匆而去。

  「且慢」在那士卒剛走了幾步之後,李知又把他喊住了。

  聽到李知的話語,士卒趕緊停下了腳步。

  隨後,他轉過身,對著李知行了一禮問道:「主公還有什麼吩咐?」

  李知在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會兒之後,對著那士卒說道:「你不用去回報了,你先下去吧,本候要親自去迎接丁原。」

  「喏!」士卒應了一聲之後,便走了出去。

  一旁的徐晃聽到李知的話語之後,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兄長,那丁原雖然身為并州刺史,也算得上是位高權重。

  但是,對於兄長來說,他那官職也算不了什麼。

  為什麼你要記得去迎接他?

  這樣是不是有些太高瞧他了?」

  聽到徐晃的話語之後,李知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說道:「你到現在還沒有適應這個快要到來的亂世嗎?

  在不久的將來,官職根本就代表不了什麼,兵權才能代表一個人的身份!

  如果一個人手握兵權,哪怕他什麼官職都沒有,甚至於,他只是一個流匪,天下人也不敢小覷他!

  而,若是手中毫無兵權,那他即便是成為皇帝,天下人也不會看得起他。

  所以,你在日後看人的時候,只看他手中的勢力大小,兵馬多少,不要看他的官職。

  在日後,官職根本就形同虛設,你如果想的話,那幾年之後,為兄可以給你爭取一個侯爵之位。」

  說完之後,他拍了拍有些愣神兒的徐晃的肩膀,隨後便走了出去。

  等李知來到大營門口之後,就見一個約有七尺高,留著山羊鬍,滿臉冷峻的瘦弱老頭站在門口。

  而在這老頭的身後,呂布正牽著李知送他的那匹馬,直直的站著,護衛著這老頭兒。

  李知見此,知道此人就是丁原,也不敢怠慢,急忙走了上去,對著丁原拱手一禮道:「丁刺史遠道而來,本侯提前未能相迎,恕罪,恕罪。」

  丁原在聽到李知的自稱之後,瞬間就愣住了。

  他本來認為,李知不可能出營相迎,但是,沒想到,事情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作為驃騎將軍的李知,竟然出了大營,親自來迎接他,實在是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如果李知不是大漢的逆賊的話,就憑李知的這番折節相交,丁原就會把他當成至交好友。

  「可惜了,他怎麼就是大漢逆賊呢?!」丁原在心中暗暗的感嘆道。

  李知此時還在行著禮,丁原也不敢多想,急忙回了一禮之後,說道:「驃騎將軍折煞老夫了!

  老夫區區一個并州刺史,怎值得驃騎將軍親自相迎?

  驃騎將軍如此作為,實在是讓老夫有些受寵若驚!」

  「哈哈哈……」李知聽到丁原的話語之後,直起了身,哈哈大笑道:「丁刺史,我等就不要在此處互相恭維了,我們先入營再說吧。」

  說完之後,他便熱情的拉住了丁原的胳膊,朝著大營之中走去。

  丁原見此看了看李知的手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任由他拉扯著自己,朝大營走去。

  再怎麼說,現在的李知也是大漢的驃騎將軍,他不能太過無禮。

  站在丁原身後的呂布,見他們兩人走後,便把手中的麻將遞給了一旁的士卒,叮囑道:「好好的看好某家的寶馬,如果出了一丁點的差池,某家唯你是問!」

  「喏!」那士卒在聽到呂布的話語之後趕緊點了點頭拍了拍自己胸脯大聲的保證道:「呂主……」

  那士卒剛要喊呂主簿,便看到呂布臉上的殺意,立刻改變了稱呼:「呂將軍請放心!

  屬下家中就是養馬的,知道怎麼保養寶馬,絕對不會讓您的寶馬受到任何的損傷。」

  說完之後,他便悄悄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他剛才差點犯了呂布的禁忌,在呂布出征之後,便不讓他的麾下叫他呂主簿,要稱呼他呂將軍。

  已經有好幾個,沒有及時改口的倒霉蛋兒被呂布斬殺了。

  要不是剛才他反應及時,恐怕他的小命也要丟在這裡。

  「這還差不多!」見士卒反應及時,並沒有把「呂主簿」三個字說出來,呂布也就不在與他計較,咕噥了一句之後,便朝著李知的軍營走去。

  呂布再走進李知的大營之後,映入眼帘的就是數萬騎兵的大營。

  此時,那些騎兵正在休整,所以,便把他們的戰馬,放於了一處專門馴養戰馬的地方。

  呂布在見到那些戰馬之後,口水都流下來了。

  相比於他麾下騎兵所騎的那些良莠不齊的戰馬,李知大營之中的這些膘肥體壯,一看就非常有耐力的戰馬,實在是太令人眼饞了。

  然而,再眼饞,他也不敢打這些戰馬的主意。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實力比李知可差遠了,如果他真敢打這些戰馬的主意,恐怕剛一動手,便被李知收拾了。


  所以,他想在此次事件過後,向李知討要戰馬,要實在不行,花錢買一些也成。

  反正,他會想方設法的弄一批戰馬,武裝他的士卒,他麾下士卒的那些戰馬實在是太寒酸了。

  雖然并州靠近草原,有大把的機會奪取戰馬。

  但是,呂布多次申請出征,丁原卻屢次不允,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從草原上獲得良馬。

  他麾下的那些士卒所騎的戰馬,皆都是向去草原上做生意的商人買來的。

  草原上的人也不傻,他們在賣馬的時候,從來不把良馬賣出去,只賣出去一些劣質馬匹。

  所以,呂布的麾下,只能騎著那些劣質戰馬衝鋒陷陣。

  在打定主意,要買一批戰馬之後,呂布又戀戀不捨得,看了看那群戰馬之後,便朝著李知的大帳走去。

  等他來到李知的大帳前之後,就聽裡面傳來了丁原滿是驚怒的聲音。

  「驃騎將軍,你說的是真的?!沒有誆騙老夫?」

  李知在聽到丁原的話語之後,滿臉苦澀的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本候怎麼可能會騙丁刺史?

  這件事情,你入洛陽城中之後,一打聽就知道了。

  現在洛陽城中的各個勢力,恐怕都在嘲笑我們這位陛下。」

  說完之後,李知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在剛才,李知把劉辯發詔書的前因後果,全部都對丁原說了一遍。

  他之所以會對丁原解釋,乃是因為,他不想和丁原刀兵相向,丁原和麾下雖然人不多,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但是,兩虎相爭,可不是必有一傷,而是必然會兩敗俱傷!

  他也詳細了解過丁原,知道丁原此人眼中黑白分明,根本就容不得劉辯的胡作非為。

  所以,他才會專門向丁原解釋此事,就是為了把丁原的怒火,轉嫁到劉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