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李知此時已經整頓好了兵馬,正在向洛陽城進發。
在行走的過程中,郭嘉來到了李知的身旁,皺著眉頭問道:「兄長,等入了城之後,你打算如何處置劉辯?」
李知聞言,苦笑了一聲之後,說道:「還能如何處置?只能暫時把他關押起來。
不過,為兄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想讓董卓扛起那個罪名。」
郭嘉聞言,揉了揉額頭之後,說道:「董卓又不是傻子,他怎麼可能會任由兄長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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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李知聞言,冷笑了兩聲:「這可由不得他,此次為兄沒把他誅滅,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他為我擔一點罪名又能怎麼了?!」
聞聽此言,郭嘉看了李知一眼,問道:「兄長,如果董卓是不答應,該當如何?」
「唉……」聽到郭嘉的話語之後,李知嘆了口氣,看了看洛陽城的方向,說道:「這次回城之後,為兄想先把董卓控制起來,然後再想其他辦法。」
「報……」正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楊英騎著戰馬極速的朝這裡跑來。
李知聞言,眉頭一皺,立刻停住了戰馬,等待著楊英前來。
楊英騎著快馬來到李知的身前之後,翻身下馬,對著李知行了一禮,大聲的說道:「啟稟主公,我等身後出現了一隻約有三四萬人的軍隊!
那支軍隊有一半都是騎兵,此時,他們已經快要跟我們的軍隊接觸了。」
李知聞言,面色一變,不敢大意,大聲的吩咐著:「傳我軍令,令大軍就地駐紮,擺出防禦陣型,靜待敵軍!」
「喏!」眾傳令兵在聽到李知的話語之後,不敢怠慢,應了一聲,便匆匆的朝著四面八方趕去。
在聽到李知的話語之後,郭嘉問道:「兄長,你難道知道那些人是誰嗎?
為什麼如此輕易的就將其當作是敵人?」
李知聞言,看了看洛陽城的方向,苦笑了一聲:「三四萬兵馬,又有一半是騎兵,除了丁原還能是誰?
因為劉辯的那救駕兩個字,此時的丁原恐怕已經把為兄當成了逆賊,不是敵人又是什麼?」
說到這裡,李知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心情之後說道:「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等先去應付丁原!」
說完之後,李知邊駕馭著戰馬朝著丁原的走來的方向走去。
等李知來到後陣之後,就見遠處有一片煙塵滾滾而來。
李知搭眼一望,發現一支被煙塵部包裹著的騎兵,正朝自己的的大軍猛烈的衝擊著,像是由於自己等人分個你死我活一般。
李知見此,皺了皺眉頭,他不理解,丁原為什麼會如此的不智?
這剛一見面,就打算沖陣的做法,實在是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李知也知道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傳我軍令,命文丑攜五千騎兵去攔住這支前鋒!」
說到這裡,李知又看了看朝自己衝鋒而來的敵軍騎兵。
發現這支騎兵的領首之人是一個面目俊朗的魁梧大漢。
這大漢手持方天畫戟,騎著快馬,一馬當先的朝著自己等人衝來,在衝鋒的過程中,一個人便衝出了千百人的氣勢。
李知見此,面色一變,趕忙對著一旁的顏良說道:「快!你立刻騎著戰馬,去幫文丑抵禦那員將領!」
說完之後,李知還有些不放心,對著一旁的傳令兵吩咐道:「你去讓前軍的徐晃前來,支援顏良文丑二將!」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用複雜的目光看著朝自己衝鋒而來的那員大將。
這人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呂布了。
不管是歷史上,還是小說傳記中,此人都是天下第一猛將。
所以,不管這個第一猛將到底是真是假,他也不敢大意。
他可不希望自己麾下因為自己大意,而損兵折將。
一旁的顏良在聽到李知的話語之後,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主公為何要如此謹慎?
就算是這員大將十分厲害,也不太可能抵得住我們兄弟二人的聯手進攻吧?
為什麼主公還要召公明兄前來?」
聽到顏良的話語,李知把目光轉向了他,認真的叮囑道:「你一定要記住,在對上這員大將的時候,千萬千萬要小心一點,不要大意!
此人恐怕是天下第一猛將,即便是雲長賢弟,也很難抵得住他!」
顏良聞言,面色一變,關羽的武藝他領教過,他知道自己的武藝比不上關羽。
既然此人關羽都很難應對,那恐怕此人就是他有生以來所遇到的最強敵人。
想到這裡,顏良更加不敢大意了,他看見文丑快要與那員大將交鋒了,怕文丑出什麼意外,所以便趕忙駕馭著戰馬朝著那裡跑去。
「駕!」
「稀溜溜……」戰馬一陣嘶吼,便如一支離弦之箭一般,朝著戰場之中跑去。
此時,文丑已經來到了呂布的跟前,他揚起了長矛,朝著呂布大喊了一聲:「死來!!」
喊完,他便把手中的長矛猛的朝著呂布的胸口刺去。
呂布見此,眼中一亮,在并州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像樣敵手,往往就是他一揮手中的方天畫戟,幾招之下,就把對手給殺了,實在是無趣的很。
此次,文丑的到來讓他十分的興奮,因為他通過文丑的氣勢就可以知道,文丑一定是一員十分厲害的大將。
興奮起來的呂布,手持著方天畫戟,對著文丑的長矛就是一擊。
「噹……」
「哈!」在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打到文丑的長矛上之後,文丑只覺得如同一柄大錘砸到了自己長矛上,讓他十分的難受,虎口險些都被震出鮮血,大喝了一聲才勉強抵住了這一擊。
文丑見此,立刻就知道,對面的這一位大將是自己的勁敵。
他勉強的舉了舉手中的長矛,總算是把呂布的方天畫戟給挑到了一旁。
隨後,他也興奮了起來,雖然他知道呂布比他強,但是他就喜歡打這種比自己強的對手。
「再來!」在調轉馬頭之後,文丑又朝著呂布衝鋒而去,此時,他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哈哈……」呂布見此,哈哈一笑道:「好!再來!」
說完,他一夾馬腹朝著文丑衝來。
「噹噹噹………」眨眼之間,兩人就交上了手,在兩人交戰的瞬間,便互相之間交鋒了十數招。
在錯馬而過之後,呂布也沒有在衝擊,停下了戰馬,用方天畫戟一指文丑,大笑道:「哈哈……你還不錯,值得某家用全力!
小心了!剛才某家只不過是在熱熱身,現在某家要全力而擊了!」
說完之後,呂布面色一凝,本來牽著馬韁的左手,也放開了馬韁,雙手持著方天畫戟。
「呵!」呂布一夾馬腹,戰馬嘶吼一聲,便朝著文丑極速的衝去。
文丑見此,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鮮血之後,臉色一厲,面色一獰,大吼道:「來就來,誰怕誰!駕!」
吼了一聲之後,他便也夾緊了馬腹,朝著呂布衝去。
他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是李知對他有知遇之恩,他不能半途而逃。
所以,他此時抱這同歸於盡的決心,朝著呂布衝鋒。
在兩人快要交鋒的時候,文丑雙目圓睜,雙手緊緊的握緊了長矛,傾盡全力的朝著呂布的心臟部位刺去。
「哈!!!」
呂布見此,看了看文丑滿臉決絕的臉色之後,眉頭一皺,本來劈向文丑腦袋的方天畫戟,在他的力量之下,一個轉彎,來到了於文丑的長矛之上。
「噹!!」一陣巨響傳來,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死死的抵住了文丑的長矛,兩人叫角起了力。
在角力的過程中,呂布面色陰沉的看著文丑問道:「你為何要與某家同歸於盡?!難道某家與你有什麼仇恨嗎?」
文丑聞言,呲牙一笑,艱難的開口說道:「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有仇恨?
我之所以要跟你同歸於盡,乃是因為我不想輸!
主公可就在身後看著我呢,如果我輸了,定然會讓他失望,我不想讓他失望!」
說完之後……
「哈!!」文丑又加了一把力使勁的朝著呂布的胸口刺去。
呂布在聽到文丑的話語之後,略一愣神兒,就是個機會,被文丑給抓住了。
一瞬間,文丑突然發力,長矛刺進了呂布的盔甲之中。
但是只刺進了一點點,讓呂布受了一些輕傷,便讓呂布給抵住了。
呂布在感受到自己胸前的疼痛之後,面色一獰,大吼一聲:「竟然敢傷我!!去死!!」
喊完之後,呂布驟然發力,用方天畫戟的猛的把文丑的長矛給挑開了。
隨後,呂布瞪著血紅的雙眸,死死的盯著文丑,一字一頓的說道:「這還是某家第一次受傷,能夠傷到某家,你即便是死也應該瞑目了!!」
說完之後,呂布將方天畫戟斜提著,目光緊緊的盯著文丑,突然……
「唰!」一道寒光閃過,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像是一道虛影一般,直直的朝著文丑刺去。
文丑見此,瞳孔一陣收縮,但是他因為剛才全力出擊的原因,此時已經根本就來不及收回長矛,只能勉強的朝著一旁扭了扭身軀,希望能避過要害部位。
「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