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逃離何府(中)

  書接上回。

  正在李知左右為難之際,對面的陳群開口說道:「驃騎將軍,只要你放了我家主公,在下可以做你的人質,讓你挾持在下,安全的回府。」

  李知聞言,驟然的抬起了頭,看著面前的陳群,臉上驚疑不定。

  他沒想到,陳群為了拯救何進,竟然敢把自己搭上,這種忠貞之心十分的難得。

  不過,陳群此言倒是提醒了李知,何進的性格雖然看起來十分的無謂,但是其實他是一個非常怕死的人。

  想到這裡,李知眼中精光一閃,沒有理會對面的陳群,對著何進說道:「大將軍,還請你命令你的屬下,放了楊英,然後送本候回府,不然……」

  說著,李知又輕輕地電了一下何進,提醒他,他的性命還在自己的手中。

  「嗯哼!」何進悶哼了一聲,滿臉陰沉的看著李知,恨恨的說道:「難道驃騎將軍就不顧及你屬下的性命了嗎?」

  李知聞言,搖了搖頭:「並非如此,而是本候知道,若是當真把你放了,本侯生死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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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時,我那屬下怕是也難以活命。

  既如此,本侯還不如挾持著你不放,反而會有一線生機。」

  說著,李知把頭轉向了陳群,大聲的說道:「廢話少說,把楊英搬到車上,然後放本侯走,不然的話,你家將軍怕是性命難保!」

  陳群聞言,臉色一變,看著李知,難以置信的問道:「難道你不怕在下與你魚死網破?!」

  「哈哈哈……」聞聽此言之後,李知狂笑起來,邊笑邊說道:「本侯乃是沙場戰將,在沙場之上征戰數十場,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這小小的威脅豈能嚇住本侯?」

  說完,李知對著何進沉聲威脅道:「大將軍,就不知道你有沒有勇氣與本侯同歸於盡!」

  說著,李知滿臉殺意的看著何進,挾持著何進的手更是使勁的緊了緊。

  「咕嘟!」何進看著滿臉殺意的李知,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顫聲說道:「驃騎將軍,不要激動,萬事好商量。」

  說著,何進把目光轉向了陳群,大聲的呵斥道:「你等還等什麼?!還不趕緊退下!」

  「主公!」陳群焦急的喊了一聲,剛要開口,便被何進大聲打斷:「莫要多言!難道本將軍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還不趕緊照驃騎將軍的意思去辦?!你想看著本將軍死嗎?!」

  聽到何進的呵斥之言,陳群面色難看,掙扎不已。

  陳群知道,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只要能夠把李知拿下,不僅能利用李知對付張讓,還能把李治打造成一柄絕世利刃,用他為何進誅除出一切政敵,到時,何進便能獨攬天下大權。

  陳群通過這些時日的調查,發現,李知的弱點就是太顧及他的家小,

  只要能把他的家小拿下,便能夠驅使李知為他們做任何事情。

  如此大好的機會,只要當何進能夠硬氣一些,便能達成他的目標,可惜,何進乃是貪生怕死之人。

  陳群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滿臉失望的看了何進一會兒之後,有氣無力的對著身後揮了揮手:「按照驃騎將軍的意思去辦吧。」

  說完之後,陳群不再理會場中眾人,垂頭喪氣的朝著遠處走去。

  他實在是對何進失望之極,所以也不打算再做何進的幕僚。

  看著陳群離去的背影,何進臉色難看不已。

  他也知道,自己所作所為確實令人失望,不過,相比於區區一個陳群來說,他更看重自己的性命。

  等陳群走後,那四個壯漢依照他的命令,把楊英抬到了馬車之上,隨後,便把目光轉向李知,等待著他的吩咐。

  見此,李知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何進說道:「大將軍,請吧。」

  何進聞言,面色陰沉不已,不過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還是按照李知的話去做了,跟著李知走到了馬車之上。

  來到車廂之後,李知對著外面的那四個大漢喊道:「來一個人駕馭馬車,向城西行進。」

  四人聞言之後,其中一人越眾而出,對著其他三人沉聲說道:「你等先回去吧,某家送驃騎將軍一程。」

  說完,這個大漢便一個箭步躥上了馬車的行轅,鞭子一揚:「駕!」

  馬車緩緩的朝著城西行去。

  在馬車之內,李知看著昏迷不醒的楊英,有些哭笑不得。

  只見被人迷昏的楊英,吧嗒著嘴,呢喃的說著夢話:「好酒!再來一杯!我沒醉!誰說我醉了?!」

  聞聽此言,李知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沒想到楊英被人迷昏了,竟然還惦記著酒肉,實在是令人哭笑不得。

  一旁的何進也聽到了楊英所說的話,冷笑一聲後說道:「驃騎將軍的這個護衛倒是有趣。

  被人迷倒了,竟然還想著喝酒,與那些酒囊飯袋有何區別?!」

  聽到何進所說的話之後,李知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滿臉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我這侍衛就是個酒囊飯袋,但是他是能為了本侯出生入死的酒囊飯袋。

  亦是能為本侯擋箭擋刀的酒囊飯袋,這樣的酒囊飯袋天下少有!」

  說到這裡,李知看著何進,戲謔的笑道:「本侯的這個「酒囊飯袋」總算還有些用處。

  大將軍麾下的那些「精英之士」卻把大將軍置於危險之境。

  可見,「酒囊飯袋」有時候比「精英之士」更加的有用!」

  「哼!」聽到李知的諷刺之言,何進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勝者為王,既然李知勝了,那他說什麼都是對的,何進也無法去反駁他的話。

  李知看著啞口無言的何進思索了一會兒之後,開口問道:「幾年前,大將軍於袁逢合作對付本侯之時,那淳于瓊到底去了何處?為何到現在為止還不見蹤影?」

  說完,李知滿臉疑惑的看著何進,期待著他的回答。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李知的心中數年之久,久久不得釋懷。

  自從淳于瓊假死之後,便再也沒露過面兒,像世間沒有此人一般。

  這讓李知非常的疑惑,按照淳于瓊的脾性來說,他不可能如此低調。

  本來,李知以為事情過了以後,那淳于瓊會隨便找個理由再度復出。

  畢竟,這北軍校尉之職還是非常的重要,袁家也不可能捨得放棄。

  但是令李知沒想到的是,自從他隱居之後,淳于瓊便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沒了消息。

  而且,北軍之中的校尉之職,也被別人所代替。

  李知對此非常的疑惑不解,正好今日何進在此,李知便趕緊問出了這個問題。

  聞聽此言之後,何進冷笑一聲:「本將軍為何要回答你的問題?

  你有什麼疑問還是在心中憋著吧,本將軍懶得理你!」

  說著,何進一扭頭,靠在了車廂之上,閉目養神,不再理會李知。

  李知見此,拍了拍何進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大將軍不要這么小氣嘛。

  如今我等已經結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大將軍既然知道,那就給本侯解釋解釋唄。」

  說完,李知伸出一根手指,悄悄的在何進的腰間一點。

  「滋滋滋……」一陣微弱的電流之聲傳來。

  「嘶……」何進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陣電流倒是不大,所以他也沒有多少痛感,但是那種酥麻之感卻是比往日更盛,讓他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看到何進的表情之後,李知笑嘻嘻的說道:「大將軍要是不為本侯解惑,本侯便無休止的為大將軍「松松筋骨」,到時還望大將軍莫要怪罪。」

  看著一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表情的李知,何進無奈的點了點頭:「本將軍說就是了。」

  李知聞言,也不說話,一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何進見此,嘆了一口氣之後,緩緩的說道:「當初,那淳于瓊在事情過後,確實有復出之念。

  不過,因為袁逢覺得事情還沒有徹底的塵埃落定,所以便安撫住了他,讓他再等些時日。」

  說到這裡,何進滿臉的怪異:「在過了一些時日之後,淳于瓊的父親帶著他的三個孩子找到了淳于瓊,事情便有了意外……」

  說到這裡,何進停了下來,他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件事情。

  李知見此,瞬間來了興致,趕忙催問道:「然後呢?那淳于瓊到底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呀!」

  看著滿臉焦急的李知,何進臉色越發的怪異,不過他還是緊接著說了下去:「當初,淳于瓊的父親找到他之後,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逼問了出來。

  隨後,淳于瓊的父親便狠狠的把淳于瓊揍了一頓,並且打斷了他一條腿。」

  「為什麼?」李知聽到這裡,疑惑不解的問道:「淳于瓊的父親為何會下此毒手?」

  何進嘆了一口氣,滿臉敬佩的說道:「那位老先生倒是個耿直之人。

  他在聽說自己的兒子,聯合袁家陷害你之後,便毅然決然的與袁家脫離了關係,並且對淳于瓊大打出手。」

  說到這裡,何進搖了搖頭,感嘆道:「如此耿直之人卻是少見了。」

  「嗯」李知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此,那老者倒是個通情達理之人。」

  說到這裡,李知話音一轉,對著何進問道:「那淳于瓊被打斷腿之後的事情呢?」

  「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