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入宮

  書接上回。

  聽到王允侍妾的哀求之後,李知不動聲色的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李知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置這三個女子。

  把她們留這裡怕是不行,王允真的會殺了她們。

  若是帶走,李知卻又怕麻煩,他可不想從今以後家宅不寧。

  想了好一會兒之後,李知對著王允說道:「要不…王公給本候一個面子,饒了這三個女子吧。

  畢竟她們只是弱女子,此事也算是身不由己。」

  說到這裡,李知在心中打了自己一百零八個耳光:「呸!我還真虛偽!連這種假話都說的出來。」

  王允聞言,看了看他這三個侍妾,又看了看李知,若有所思。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隨後,王允也不理會在一旁朝著他瘋狂使眼色的王源,對著李知笑眯眯的說道:「既然將軍如此憐香惜玉,那老夫便把這三女送給驃騎將軍了。」

  說完,便對著那三個侍妾揮了揮手:「以後你們便是驃騎將軍的人了,要好好的伺候驃騎將軍。

  若是在再做出如此之事,驃騎將軍可不會像老夫一般,如此好說話。

  莫要因為一時的衝動,誤了自己的性命!」

  那三女聞言,大喜過望,朝著王允感激的說道:「多謝老爺,多謝老爺……」

  她們早就對王允這個老頭子不滿了,不然的話,她們也不會勾搭王源。

  如今,她們被王允送給了李知,她們不僅沒有任何失落,反而興奮不已。

  相比於王允,李知官位更加高、更加的年輕、也更加的俊俏。

  而且她們聽說驃騎將軍的夫人都封了縣君,便是那兩個侍妾也被陛下封了鄉君。

  若是她們跟隨了驃騎將軍,以後,豈不是也有機會封個女爵?

  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王允之所以把她們送給李知,卻是沒安什麼好心。

  一來,王允是想通過這些女子來好好的腐蝕一下李知,須知,色是刮骨刀,沒人比王允更加了解這些女子的妙處。

  王允一個老頭子都常常被這些女子激起慾念,李知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之人豈能免俗?

  二來嘛……王允對著一旁憤憤不已的王源瞄了一眼。

  二來王允是想離間李知和王源,只要他們二人之中生出間隙,依照王源的性格,必然會報復李知。

  屆時,王允什麼都不用做,笑看風雲就好。

  畢竟,李知已經答應了留王源一條性命,便是王源鬥不過李知,也沒有什麼性命之憂。

  然而,李知比王允得更加的聰明,他的打算卻是落空了。

  只見李知思索了一會兒之後,瞪了一眼王允,隨後便對著王源說道:「本候不好女色,這些女子便交給王公子了。」

  說完,他轉過身,看著滿臉失望的三個女子,仔細的叮囑道:「你們日後可要好好的服侍王公子。

  今日本候便要帶王公子入宮覲見陛下,王公子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到時你們豈不是也能跟著沾光?」

  說完,李知便不再理會這些女子,他對這些女子沒什麼好感,一個個的只知道在家中爭權奪利,整日想的都是怎麼迷惑男人,連一些青樓之中的娼女都不如,若是把她們帶到家中,李知怕自己後宅不寧。

  再說,李知也瞧不上這幾個女子,自己家中的妻妾已經有了不少。

  而且個個皆比這些女子漂亮,他實在是看不上這些庸脂俗粉,更不用說是下口開吃了。

  王源聽到李知把這些女子給了他之後,大喜過望對著李知連連躬身:「多謝驃騎將軍,多謝驃騎將軍!

  驃騎將軍的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

  日後在下通飛黃騰達之時,必定會報答驃騎將軍的恩情。」

  王源確實是對這幾個女子十分的喜歡,不然,剛才他也不會冒著被他叔父打死的危險,來維護這三個女子。

  見到李知隨手便把這些女子送了出去,王允嘆了一口氣,心中悲聲道:「這李知就不能笨一點?

  怎麼轉眼之間就看破了老夫的計謀?

  為何老夫的這個蠢侄子就不能學學李知?」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別人家孩子的李知,對著王源說道:「王公子,你先把這些女子安排好,然後就隨本候一起去宮中覲見陛下。」

  「喏」王源聞言,拱手應諾,他卻是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李知的屬下。

  等王源帶著那三個女子走了之後,李知轉過身看著王允,冷笑著說道:「王公倒是好計謀,本候差一點就中計了!」

  王允聞言,立刻回過了神,裝作無辜的看著李知,疑惑的問道:「驃騎將軍何出此言?

  老夫什麼時候算計過我驃騎將軍了?」

  「哼!」李知看這裝傻的王允,冷哼了一聲,隨後,便轉身想廳外走去,卻是懶得理會裝傻的王允。

  李知心中明白,這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既然王允裝傻,那就讓他裝去吧,沒必要現在就挑明,現在還不是與王允鬧翻的時候。

  皇宮之中。

  御花園內,劉宏正在指揮張讓烤著一隻白鶴。

  前幾日,劉宏聽聞草原上的異族,皆都把羔羊架在火堆上慢慢的烤,聽說十分的美味。

  劉宏覺得這事兒十分的有趣,所以便想試一下。

  不過他覺得自己是皇帝,身份尊貴,所以不能與那些異族一樣燒烤羔羊。

  今日劉宏逛御花園的時候,正好發現了幾隻白鶴,便讓人把這幾隻白鶴宰殺,之後便讓張讓拷了起來。

  正在劉宏津津有味的,看張讓烤白鶴的時候,一個內侍匆匆來報:「啟稟陛下,驃騎將軍李知帶著一人在宮外求見。」

  劉宏聞言,立刻來了精神,急忙對著這個內侍吩咐道:「速速放行!」

  等那內侍走後,劉宏滿臉興奮的對著張讓說道:「看來李卿已經是想明白了,要當這錢財司的主事之人了!」

  說完,劉宏便陷入了金山銀海的臆想之中。

  張讓聞言,眉頭一皺,他不知這李知今日前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不過他相信,以李知的聰慧,必然不會去當這個錢財司的主事之人,今日李知前來,肯定是為了推諉此事。

  想到這裡,張讓卻有些疑惑不解,他不知道李知想用什麼辦法推辭此事,若是直接推辭,怕是會引得劉宏大怒。

  想了半天,張讓也沒想明白李知到底是用何辦法來推辭此事。

  正在這時,劉宏拍了拍一張讓的肩膀,焦急的說道:「張卿,你在想什麼呢?快翻面啊,都快烤焦了!」

  「哦哦……」被劉宏驚醒的張讓,看了看自己手中快要燒焦的白鶴,手忙腳亂的翻了翻面。

  隨即,張讓把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後,一心一意的烤起了白鶴。

  過了一會兒之後,李知帶著王源來到了後花園之中,在這一路上李知差點沒被王源氣死。

  王源進入宮中之後便東張西望,看到一點兒新奇的東西便大呼小叫,看到幾個漂亮的宮女更是哈喇子都流下來了。

  要不是李知拉著,這王源怕是都會去追那幾個宮女。

  李知此時心累不已,要不是為了應付劉宏,他真想把這王源一刀砍死算了,省得再費心思。

  來到了劉宏的面前之後,李知瞄了一眼正在烤白鶴的張讓,隨後對著劉宏恭敬的一拱手:「臣李知李行之拜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李知行了半天禮之後,發現劉宏並沒有讓他起身,心中奇怪不已,他不知自己何處得罪了這劉宏。

  李知悄悄地抬起了頭,看了眼劉宏,發現劉宏正用憤怒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身後。

  李知見此,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一句:「壞了!莫不是王源對著劉宏身旁的宮女顯出了色相?!」

  想到這裡之後,李知便微微的轉身看著王源。

  只見這王源跟李知想的一般無二,他進來之後,便緊緊的盯著劉宏身邊的那幾個宮女,眼中滿是色 欲,連口水都流出來了,他卻還不自知。

  見此,李知無可奈何,他現在也只能保住王源,因為王源是他的替死鬼,要是王源沒了,那他還要費心費力的到處去找替死鬼,太麻煩了。

  想到這裡,李知直起了身子,轉過身,上前一步,朝著王源的下身猛的踹了一腳。

  「砰!」

  「啊……」

  王源並沒有防備李知,所以被他一腳踹中,捂著自己的下身,在地上痛的打滾,口中亦是慘叫不已。

  李知沒有理會慘叫的王源,轉身對著漢靈帝拱手賠罪道:「陛下,此人乃是王允的侄子王源,他長年流連於風月場所,所見的皆是一些庸脂俗粉。

  如今一見陛下一旁的這些如仙女般的宮女,有些把持不住,還望陛下恕罪。」

  「哼」劉宏也冷哼了一聲,死死地盯了一會兒慘叫不已的王源後,把目光轉向李知,不悅的問道:「李卿帶這混帳來作甚?」

  李知聞言,恭敬的回答道:「啟稟陛下,這王源乃是微臣找來的錢財司的主事之人。」

  劉宏聞言,眉頭一皺,不屑的看了王源一眼:「就他?一個浪蕩子弟有什麼用處?

  此事還是李卿親自督辦吧,李卿辦事朕放心。」

  李知聞言,看了看四周,對著劉宏說道:「陛下,請容臣近前來說。」

  待劉宏點頭之後,李知走到了漢靈帝的身旁,伏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陛下,這王源是王允的侄子,王允在京中勢力頗大,而且消息靈通。

  陛下且想,若王源主持錢財司之事,那王允會袖手旁觀?

  這錢財司有了王允的鼎力相助之後,豈不是更加容易為陛下探明天下錢財。」

  說到這裡,李知壞笑一聲,話語一轉:「而且,讓王源當這錢財司的主事人還有一個妙處,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