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議殺曹節

  就在曹操失意之時,李知安慰道

  「孟德兄大才,此時,只是一時失意,日後必能大展所長,何必如此的煩悶?」

  曹操都聽到他安慰之言,整理了一下心情,對李知著爽朗一笑。

  「行之賢弟不必安慰於我,操自知得罪了宦官,如今宦官當道,操卻是很難為官了。」

  隨後他精神一振

  「不過如此也好,不用關心政務,操便有閒暇看書行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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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知聽到他這麼說,沉默了一下,對他問道

  「孟德可曾後悔?若是孟德現在像宦官臣服,以孟德兄之才,想必會受到他們的重用。」

  曹操聞言,把酒盞重重地往几案上一頓,面色不渝的對李知說道

  「行知賢弟,此乃何意?」

  「操豈會是如此之人?!」

  「大丈夫生在天地之間,上無愧於天,下無愧於地,中無愧於父母,行事絕不後悔!」

  「宦官為禍天下,操便與其便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何向他等臣服?」

  「行之賢弟為何如此辱操?」

  「切不可再言此言!不然操必與汝絕交!」

  「呵呵呵…」

  曹操這麼大的反應,李知呵呵的笑了一下。

  對曹操道:「孟德兄不必發怒,知方才只是試探了一下孟德兄而已,我有要事要與孟德兄說,若孟德兄投向宦官,知豈不是性命危矣?」

  說實話,李知是被這個時代的人嚇怕了。

  就拿郭嘉來說,歷史上是多麼睿智的一個人,但是到了現實中,他就是一個聰明一些的熊孩子罷了。

  行事有些偏激,容易衝動,對任何事都保持著好奇,很不成熟,這哪是歷史上那個風姿卓絕,智計百出,的鬼才郭嘉。

  哪怕就拿袁術這個被人評價為「冢中枯骨」的人來說,雖然瞧不起寒門之人。

  但是在言語智慧,拉幫結派上也是個厲害的人物,沒看到今天曹操都被他的言語逼的破口大罵,差點和他拼命嗎。

  其後袁術更是點出了曹操宦官之後的身份,因為其宦官身份,曹操差點成為了他人的攻擊目標。

  他今天拉曹操來,是為了商量一件大事,必須要先把曹操的立場弄明白。

  在歷史上,曹操這段時間也沒有太多的記載,所以說…萬一要是他投了宦官,該如何是好?

  見曹操這麼激動,李知反而放心了,就對曹操小聲道:「孟德兄可願與我一起誅殺宦官?」

  「哦?」

  曹操聽到他這麼說,立刻清醒了過來,眯著眼睛看著李知

  「行之賢弟可有什麼好計謀誅殺宦官?」

  「若行之賢弟當真有計誅殺宦官,那…有用得著操的地方,請儘管開口」

  「呵呵呵…」

  李知淡淡的一笑,隨即看向郭嘉

  「此乃是奉孝賢弟想出來的辦法,不過被我補充了一下罷了。」

  「兄長是說…於宮門外設伏,直接誅殺之法」

  郭嘉聞言便來了興趣,興致勃勃的對李知小聲問道。

  「然也,賢弟之計本就是上佳之計,文若不用賢弟之計,雖然有些迂腐了,然文若卻也有自己的苦衷。」

  「但是為兄卻覺得賢弟之法乃誅殺曹節之唯一辦法。」

  李知說到這裡,心裡呵呵的想著

  「這不就是後世之中的斬首之法嗎?這樣的事情在後世多了去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但是辦法不怕老,有用就行。」

  「兄長也覺得嘉之計謀有用?嘉就說嘛,如此好的計謀,文若為何不用?他確實有些迂腐了。」

  郭嘉說到這裡,在言語上還鄙視了一下荀彧。

  「賢弟此言差矣,我等是白身,而文若卻有官職在身,他所想的和我等不同。」

  「我等若是伏殺了曹節等人,屆時天下之人,皆會稱我等為義士,如荊軻刺秦一般。」

  「而文若卻不同。」

  說到這裡李知喝了一口酒,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他必須要行堂堂正正之道,因為他是大漢的官員,所代表的乃是大漢的顏面,若他行事不堂皇,便是誅殺了曹節,屆時他又有何面目面對天下之人?」

  「而且破壞容易,建設難,若是文若如我等一般,面對政敵便行刺殺之法。」

  「那…日後,你殺我,我殺你,為官之人惶惶不可度日,天天擔驚受怕,如此天下還不大亂?」

  「所以…文若兄必然不會同意你所說的計謀。」

  「文若兄他必須遵守官場的規矩。」

  「在官場,規矩十分重要,需要眾官員小心翼翼的維護,哪敢去破壞,哪怕是為了誅國賊!」

  「兄長以前為過官?」

  郭嘉看他說得頭頭是道,呆呆的問他道。

  「為兄不曾為官。」

  李知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

  「那兄長為何如此懂官場之道?」

  「呵呵呵……」

  李知笑了笑,卻不再言語了,心中卻道

  「這就是我的長處了,雖然有許多事情和現在不同,但是大體上的為官之道…應該也差不多吧,在後世之中這樣的書多的是,看看便明白其中的道理」

  「好!行之賢弟果然大才,連官場之事皆看得明明白白,操佩服!來,我等敬行之一杯。」

  曹操聽了他的話,對其敬服道。

  眾人飲了酒,曹操臉色莫名的對李知說道

  「行之賢弟可否詳細與操說一下誅殺曹節之事?」

  李知卻對他呵呵一笑,搖了搖頭

  「此處不是說話之地,當心隔牆有耳,我等今日來此,便是來飲酒作樂的,除此之外,不談它事,如何?」

  曹操聽到他說的話,眼睛一眯,笑呵的說道

  「行之賢弟倒也謹慎,如此也好,若是行之賢弟真如袁術那般行事不密。」

  說道這曹操滿臉的鄙夷。

  「說不得今日之事,操就當做沒聽到,絕不會再管此事。」

  「哈哈哈……」

  李知聞言哈哈大笑,對曹操警惕大為讚賞。

  「孟德兄果然警敏,如若孟德兄今日一口答應下來,知反而心裡不踏實」

  「不過在此之前,我等還是要看看文若等人是否成功,若他們等人真的成功了,我等也不用費這些心思了。」

  「兄長,這裡的酒真是寡而無味,莫不如我等回去,喝些兄長所釀的美酒如何?」

  郭嘉這時候端著酒盞,無趣的看著酒盞中的濁酒說道。

  「哦?行之還會釀酒?如此,操可要好好品嘗一下」

  曹操說到,這也是一臉的期待之色。

  「確實如此,行之兄所釀之酒美味異常,忠現在想起來,腹中酒蟲便蠢蠢欲動。」

  這時候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戲志才說話了。

  曹操一聽兩人所言,本來只是客套一下,如今也確實變成了心中期待。

  遂言道:「那我等還在此做甚?還不速速去你等住處,飲行之所釀之美酒。」

  「善「

  其他兩人也跟著說道。

  就這樣四人便起身付了酒薪,坐著馬車之回到了荀府。

  當天他四人便在荀府之中喝得酩酊大醉,曹操更是發起了酒瘋。

  在席中大罵宦官,把其去年一年所受的委屈都罵了出來,此後醉倒在地,一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