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陷害王允

  書接上回。

  李知謊稱王允富可敵國,引起了漢靈帝的貪婪之心後,便向寫漢靈帝繼續污衊道:「陛下且想,王公又不是什麼富商之家,卻如此有錢,這錢是從哪裡來的?」

  說到這裡,李知不等劉宏回答,自問自答道:「王公學生門徒甚多,這些錢財定然是他們孝敬給王公的。」

  李知說到這裡,略一停頓,隨後憂心忡忡的說道:「通過這些錢財,也能看出王公門徒之多。

  這些人散布於大漢的天南海北,平日裡看起來不起眼,但是一旦他們合起心來對付一個人的時候,便是臣這個驃騎將軍也只能瑟瑟發抖、舉手認輸。」

  說到這裡,李知看了一眼漢靈帝,繼續激道:「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若王公想對付臣,到時…怕是陛下都保不了臣。」

  「胡說八道!」李知話音剛落,劉宏便勃然大怒,一把把自己几案的硯台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隨後其怒聲說道:「朕乃一國之君,天之驕子,豈會連一個臣下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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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劉宏一拍几案,大聲的向張讓吩咐的:「傳朕旨意,讓王允速來宮中見朕!朕倒要看看他有何能耐,竟然連朕想保的人都要為難!」

  聽到漢靈帝的吩咐之後,張讓應了一聲,正要往外走。

  「且慢!」李知見張讓正要出去,趕忙阻止。

  張讓聞言,腳步一頓,回過身戲謔的看著李知,沉默不語。

  劉宏見李知把張讓攔下,不悅的問道:「李卿為何要攔截朕的旨意?」

  「陛下明鑑」李知拱手一禮道:「陛下若現在便把王公傳來,臣怕他見勢不好,就把家中財產全部藏匿,到時陛下在無憑無據之下,豈不是拿他毫無辦法?」

  劉宏聞言一怔心想:「這話說的倒也有理,若這王允把錢財全部隱匿起來,那朕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多的錢財?」

  想罷,劉宏便把目光轉向李知,對其問道:「那不知愛卿可有何法能讓朕得到這王允的家資?」


  不過李知也沒有太在乎這些,不管是什麼原因,只要這劉宏對付王允就好,反正他只是想好好的整治一下王允,以達到殺雞儆猴的目的,好讓朝中大臣也不敢小覷他。

  李知細細的思索了一番之後,對著漢靈帝劉宏拱手一禮道:「陛下,若想對付王允,萬萬不可讓他察覺。

  陛下只需要找他一些把柄,然後去其官爵,再隨便尋個理由搜索其家,此事必成。」

  劉宏聞言,眼中一亮,隨後趕忙點頭贊同道:「愛卿說的甚是,朕也想到了此法,沒想到卻讓愛卿提早說了出來,好!就用此法!」

  說著,劉宏眉頭一皺:「可是…這王允平日之時做事謹慎、不留話柄,朕要用何法才能罷其官爵?」

  李知聞言,亦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對王允並不了解,所以也不知道該如何對付他。

  想了約有一盞茶的功夫,突然之間,李知心中靈光一閃:「我對王允不熟悉所以不好對付他,但是這王源我卻是知道啊!

  他平日之時流蕩於酒肆、青樓之間,必然有很多把柄落在其中,到時,派人去搜集一下,或可大有收穫。

  就算是沒有收穫,也可以用這青樓做個圈套,有王源在,不怕那王允不上鉤!」

  想到這裡,李知心中便有了主意,對著漢靈帝拱手一禮道:「陛下,臣有辦法了!」

  「哦?」劉宏聞言大喜,趕忙問道:「李卿快快道來!」

  李知緩緩的走到了劉宏的身旁,附耳說道:「陛下,臣觀那王允雖然行事謹慎,但是,其侄王源卻是個浪蕩子弟,我等只要……」

  李知如此這般的對劉宏說了一通。

  「好好好!」劉宏越聽眼中越亮,最後更是拍著李知的肩膀連聲加好:「卿不愧是三戰滅黃巾的國之棟樑,此計甚好!甚好……」

  說到最後,劉宏面露貪婪之色,呆呆的望著前方,卻是陷入了遐想之中。

  看劉宏這一臉痴迷的模樣,李知心中噁心不已,隨後便向其告辭道:「既如此,臣這就去辦了,臣告辭。」

  說完,他對劉宏躬身一禮。

  劉宏被他從遐想中驚醒,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去吧,去吧!好好辦,朕虧待不了你。」

  李知聞言,又行了一禮之後,匆匆的走到了殿外。

  正在李知將要出宮之時,他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驃騎將軍且慢……」

  李知聞言,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他總覺得這個場景在哪裡見過。

  李知回頭一看,就見張讓匆匆的向他跑來,一邊跑一邊對他招手。

  見此場景,李知恍然大悟,這不正和自己第一次來皇宮之時一模一樣嗎?

  想到這裡,李知看著跑到自己面前的張讓,戲謔的問道:「怎麼?張公又是來叮囑本候莫忘了帶酒?」

  張讓聞言一愣,不知李知在說什麼,思索了一番之後他才明悟,拍了拍額頭,頗為感嘆的說道:「咱家沒想到三絕公子竟然還記得此事。」

  李知聽到他對自己的稱呼,知道他也想起了此事,感慨的說道:「是啊,本候初來洛陽之時,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楞頭小子,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不懂。

  在宮中之時戰戰兢兢,當時被張公那一喊,本候都驚出了一身冷汗,直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說到這裡,李知長嘆一聲:「一晃數年,物是人非,你我已不是當初之人了。」

  張讓聞言,眼睛一眯,笑嘻嘻的說道:「若是三絕公子能夠歸順於咱家,咱們不是還能如當初一般嬉笑打罵嗎?」

  「歸順?」李知聞言,嗤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袍服,看著張讓不屑的問道:「本侯官居驃騎將軍,不知張公所居何職?」

  「哼!」張讓聞言,臉色瞬間耷拉下來,冷哼一聲後說道:「所以說咱家才不喜歡驃騎將軍,驃騎將軍這張嘴太毒了,惹人厭煩!」

  「哈哈哈哈……」李知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說道:「彼此,彼此!本候亦是不願意看張公這張不陰不陽的臉。」

  說到這裡,李知笑聲一停,意有所指的說道:「看來本候與張公當真是水火不容啊。」

  說完,李知大有深意的看了張讓一眼,其中的意思耐人尋味。

  「水火不容……」張讓看到了這個眼色,低下頭,仔細品味著這句話。

  過了一會兒之後,張讓笑嘻嘻的抬起頭,仔細的打量著李知,嘖嘖有聲的說道:「嘖嘖……咱家沒想到,驃騎將軍為了對付那王允,竟然要與咱家定盟,這王允到底是做了什麼孽,才惹得驃騎將軍如此大怒?」

  李知聞言,搖了搖頭:「並非是定盟,而是陰陽分割罷了。」

  說到這裡,李知歪頭看了一眼張讓,眯著眼睛問道:「張公以為如何?」

  張讓眼珠一轉,笑眯眯的反問道:「此事咱家有什麼好處?」

  「好處?」李知聞言,嗤笑了一聲:「這王允就是最大的好處,張公還想要他其他好處?莫要貪得無厭!」

  張讓聞言,思索了一會兒之後,點了點頭:「善,此事咱家同意了。」

  李知見張讓同意之後,心中大喜,不過面上卻沒表現出來,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隨後扭身就走,也不在搭理張讓。

  張讓看著李知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陷入了深思:「這李知倒是能屈能伸,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日後…咱家可要小心點兒。」

  說到這裡,張讓自嘲一笑,呢喃道:「都說咱家是奸逆,可是在咱家看來,這些朝中大臣比咱家更奸!那王允利用咱家對付李知。

  這李知更加大膽,為除政敵,竟然敢跟自己的敵人合作,當真是膽大包天。」

  想到這裡,張讓頗為感慨,他非常羨慕李知這種大氣的手段,可惜他不信任任何人,所以也不敢跟任何人定盟,此次也不過是順水推舟,談不上合作。

  正在張讓胡思亂想之時,他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張公,陛下尋你。」

  張讓聞聽此言,瞬間回過神,回應了一聲:「咱家這就來……」

  李知出了皇宮之後,心情頗為愉悅,走在大街上四處閒逛著。

  另李知沒想到的是,他發現大街之上的百姓對他指指點點,見到他都躲得遠遠的竊竊私語。

  「就是他吧?」

  「對對對…你小聲一點,聽說這人殺了幾百萬人,是個千古難見的殺神,要是被他聽到了,我們就完了!」

  「怕什麼?!我等皆是平民百姓,從未犯過什麼錯,難道他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殘殺百姓不成?」

  「你小聲點!誰說他不敢了?今日清晨他不就是在大街之上殺了一個士子,士子啊!那可是讀書人!他都說殺就是殺,豈會在乎我等普通百姓?!」

  「他看過來了,快跑!」

  「等等我啊……」

  李知看向那三五成群的百姓之時,那些百姓轟然而散,就像見到了什麼猛獸一般。

  見到這樣的場景,李知一愣,思索了一會兒之後,眼神一厲,瞬間明白,這肯定是那王允出招了。

  想明白了之後,李知雖然知道這都是王允的計策,但是他看到這些畏己如虎的百姓之時,心中還是難受不已。

  隨後李知仰天長嘆道:「果然是謠言猛於虎啊……!」

  聽到李知的感嘆之音,站在他身後的楊英不忿的說道:「主公剿滅了黃巾,保全了他們的性命,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的忘恩負義,竟敢在背後非議主公,要不…讓屬下去把他們捉起來,好好的痛打一頓?」

  說完,楊英用期待的目光看著李知,躍躍欲試。

  「算了吧。」李知無力的搖了搖手:「你這麼辦豈不是正合了那王允之意?

  且忍著吧,過幾日,本候自有辦法解決此事!」

  說完之後,李知匆匆的向荀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