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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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皇甫老將軍聽到選拔完畢之後,便匆匆的來問李知。
而李知見他焦急不已,便立刻回答道:「啟稟老將軍,小侄已經挑選出了一萬餘人的精銳,再從你我的大軍之中挑選五千人,合共兩萬人,足以救援盧公。
而且小侄已命公明賢弟回到家中,再把在家中操練的那一萬人馬調遣過來,如此,我等麾下之卒,便足以對抗張角。」
「好好好!」皇甫老將軍聞言之後,連聲叫好,滿臉欣慰的看著李知,撫著須溫言說道:「有勞賢侄了,此次老夫回京之後,必定向陛下位賢侄表功!」
李知擺了擺手,滿不在意的說道:「小侄不過是心憂盧公安慰罷了,至於表功之事……不說也罷!」
皇甫老將軍見李知謙虛不已的表現十分的滿意。
隨後,他看著那些黃巾問道:「這些還站著的人,便是賢侄挑選出來的士卒?」
李知聞言,搖了搖頭,指著那些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人說道:「這些倒在地上之人,才是小侄選出來的士卒。」
聽到李知說躺在地上的人才是入選之人,皇甫老將軍眉頭緊皺,看著那些人,疑惑不解的問道:「賢侄莫不是說錯了?這些倒地之人,如何能夠算得上精銳?」
李知見皇甫老將軍驚疑不已,苦笑著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選兵的方法,必然會引來他人的疑惑不解。
不過,李知也沒有改變心意,堅定的點了點頭:「小侄並沒有說錯,正是這群人!」
皇甫老將軍見他點頭,大為不解,疑聲問道:「這些躺在地上之人,被人擊倒為何卻能入選?」
李知聞言,唰的一聲打開摺扇,搖了兩下之後,悵然的說道:「這群人雖然被他人擊倒,但並非是他們勇力太弱,而是他們不願向自己的同袍揮手相向罷了。」
說到這裡,李知嘆了一口氣之後,繼續說道:「小侄不怕麾下士卒能力不足,就怕他們的脾性太差。
能力不足,可以用其他方法去彌補,然,脾性太差,卻毫無彌補之法。
小侄挑選的乃是為國為民的忠義之師,可不希望自己的麾下出了一群匪兵!」
李知話音剛落,皇甫老將軍謂然長嘆,感慨的說道:「賢侄說的有理,但是,現在這大漢朝的軍隊卻無一人能夠做到,皆都是賢侄所說的匪軍!」
說到這裡,皇甫老將軍閉上眼睛,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嘆了一聲氣,不再言語。
李知見他如此頹廢,便安慰道:「老將軍不必如此。
等黃巾之事過後,老將軍回到朝中必然會大受封賞。
屆時,老將軍把那些軍伍之人好好調 教一番便是。」
「唉!」聽到李知的安慰之語,皇甫老將軍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也只能如此了!」
而在此時徐晃已經回到了二賢莊,在二賢莊的城門之外見到了一隊車隊,打著龍旗,像是宮中之人。
見此,徐晃對著守城的士卒問道:「這是何人?來此何事?」
那守城的是士卒見是徐晃,不敢怠慢,拱手一禮道:「啟稟將軍,這些人自稱是宮中之人,前來宣召。」
「宣詔?」徐晃更為不解,問道:「此時行之兄長不是正在宛城嗎?這些人給誰宣詔?」
那守城士卒回道:「聽說是給主母宣詔。」
「夫人?」徐晃聞言一愣,怕出什麼意外,便也不再和那守城士卒說話,匆匆向城主府跑去。
徐晃來到李知府邸之後,見一隊皇宮之人正在向荀媛宣詔,便匆匆的走了過去。
此時,那宣詔的內侍已經讀完了詔書,荀媛正打算雙手接過詔書。
就在此時,宣詔人群之中,一個醜陋大漢越眾而出,色眯眯的看著荀媛說道:「我等前來傳詔,難道夫人不好好的招待一下我等?」
荀媛聞言,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後,有禮有節的說道:「拙夫此時正在為大漢征戰,家中皆是婦孺,無主事之人,不便迎諸位進府,怠慢了諸位,還請見諒。」
那醜陋大漢聞言之後,更加的放肆,一副色與魂授的表情,輕挑的說道:「你家夫君不在,豈不是正好?
夫人只要好好招待我等,我等回去之後,必然向陛下為你家夫君請功!」
「哼!」荀媛見他語言輕佻,冷哼了一聲,面帶不愉的呵斥道:「放肆!此乃大漢古鄉候的府邸,本夫人亦是縣君,汝這登徒子如此行事,可把陛下放在眼中?!」
「唉~此言差矣!」那醜陋大漢不依不饒的說道:「我等前來宣詔,所代表的便是陛下,夫人把我登拒之於門外,豈是為臣之道?
夫人就不要推辭了,快帶我等進去吧,安排些美酒歌姬好好招待我等。
聽說古鄉候家中美酒甚多,今日在下前來卻是要一飽口福,至於歌姬嚒……」
說到這裡,他色眯眯的看了一眼荀媛:「這歌姬與夫人一般嬌媚便可。」
說完,那醜陋大漢伸出右手,便要去摸荀媛的臉。
在人群之後的徐晃見那人如此無禮,勃然大怒,正要上前阻止,卻聽一聲童音傳來:「放肆!誰敢侮辱娘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府邸之中走出了一稚童,約有三四歲的樣子,圓臉通紅,瞪著雙眼,雖然看起來是在生氣,不過卻顯得可愛不已。
等那稚童走到那醜陋大漢面前之後,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長得這般丑,也敢出來丟人現眼,居然還敢欺負娘親,難道不怕我爹爹回來之後殺你的頭嗎?!」
那醜陋大漢被揭了短處,勃然大怒道:「這是誰家的死孩子?!當真無禮!讓我替你爹好好教育教育你!」
說著,他便舉起手向那稚童的臉上扇去。
「住手!」
「大膽!」
就在他動手之際,只聽兩聲呵斥之音傳來,卻是荀媛和徐晃見他要打那稚童,便大喊出聲。
而那大漢卻充耳不聞,繼續向那稚童打去。
那稚童卻是甚為靈活,見這大漢打來,一掩身,便躲過了那大漢的巴掌。
隨後,他跑到大漢的面前,用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瞪著面前的大漢,鼓著小嘴兒,抬起右腳,使勁的朝他兩 腿之間踢了一腳……
那的大漢怔愣了一下,像是沒有反應過來,怔怔看著正把用腳踢在自己襠部的稚童。
「啊……!」
隨後,那大漢雙手捂著褲襠倒在了地上,痛的打滾,大聲慘叫。
「……!」正在向這奔跑的徐晃,看到這種場景,眨了眨眼睛,呆呆不語,卻是被這稚童的表現驚呆了。
而此時,荀媛快步走向前去,抱著那稚童,上下打量著,急聲問道:「政兒可曾傷到哪裡?腳痛不痛?」
這稚童正是李政,他聽說有傳旨之人前來,有些好奇,便在門內偷偷的觀望著外面。
見自己娘親被那人欺負之後,便跑出來為,自己的娘親出氣。
「那就好,那就好!」荀媛看李政當真無事,便放心了下來,死死地抱住他,不敢再放開。
隨即,荀媛又想到自己的夫君正在為大漢出生入死,如今生死不明,而自己一群老弱婦孺卻為他人所欺,想到此處,她便嚶嚶哭泣起來。
李政見自己娘親哭泣,舉起小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大聲的說道:「娘親莫哭,爹爹雖然不在家,但是政兒已經長大了,能夠保護娘親了!」
荀媛聽到自己幼子的安慰之音,不僅沒有停下哭聲,反而眼淚更急,大聲嚎哭起來。
只見她一邊哭一邊說道:「夫君正在為大漢出生入死,卻不想,家中妻小卻為他人所欺。
陛下便是如此對待有功之臣?!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