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看完地圖,頓時輕輕呼了一口氣。
看著外面已經放晴的天空,他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
「你們放心吧,我已經有了主意。」
于禁和郭嘉他們不由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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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到底是何辦法?」
李儒忍不住問道。
「按兵不動。」
華雄笑吟吟地說了四個字。
帳內其他人,頓時面面相覷。
按兵不動?
這算哪門子的方法?
等到天色變好,那胡車兒再度帶領騎兵,過來沖陣。
那己方怕是又要損失不少士兵啊!
「主公,為今之計,只有撤出山路,才能避免損失。」
郭嘉皺著眉頭,建議道。
「沒事,我心中自有定數。」
華雄露出神秘的笑容。
……
不遠處胡車兒的營地。
帳篷內。
主將胡車兒和一眾武將,正在痛飲美酒。
「將軍好計謀,在山中設計埋伏華雄,直接給他一個下馬威。」
「嘿嘿,那華雄往日無往不利,今日卻在將軍手上吃了虧。」
一眾武將紛紛拍起馬屁。
胡車兒撕咬著手中的雞腿,喝了一口酒,嘿嘿怪笑起來。
「那華雄還是有些稚嫩。
等到明日天氣放晴,咱們再次衝鋒一波。
勢必要把他的陣型衝散,到時候主公定然會封賞咱們的。」
「將軍威武!」
「將軍威武!」
武將們頓時歡呼起來。
次日下午。
太陽高照,天空萬里無雲。
胡車兒點齊人馬,再度披堅執銳,朝華雄這邊沖了過來。
離得老遠,他就看到華雄的士卒,正嚴陣以待。
不自量力!
胡車兒嘴角泛起一抹嘲笑,緊跟著大手一揮。
他手底下的士卒,都有胡人血統。
一看到胡車兒的手勢,立刻嗷嗷怪叫著,如同餓狼般,眼冒綠光,朝華雄那邊沖了過去。
看到胡車兒的騎兵,如此兇猛,
郭嘉等三名武將,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這時,原本閉目養神的華雄,忽然厲聲道,
「于禁,命人撤進來!」
「是,主公!」
于禁不敢怠慢,立刻敲起銅鑼。
正在衝鋒中的胡車兒,聽到華雄鳴金收兵的聲音,頓時一愣。
這會鳴金收兵,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一旦被騎兵追上,那就是潰敗啊!
胡車兒心中一喜,覺得華雄是腦子進水了。
但還沒等他高興片刻,忽然看到在華雄士卒的後方,憑空出現一堵黑色的牆體。
這堵牆足足有兩米高,兩側留有縫隙。
而華雄的士卒,正是從兩側縫隙退入牆體後方。
這尼瑪……什麼時候多出來的牆?
胡車兒頓時傻眼了。
山路狹窄,這麼一堵牆,可以說把路堵得死死的。
胡車兒的騎兵,壓根就沖不過去。
「將軍,這該怎麼辦?」
手下的武將一籌莫展地問道。
胡車兒思索片刻,一咬牙道,
「之前還沒有這堵牆,想必是昨天連夜建好的。
不可能堅固的,咱們直接衝過去,把它撞碎再說!」
一眾武將聽了以後,覺得有幾分道理。
他們紛紛命令手下,朝對面沖了過去。
衝鋒在最前面的一名騎兵,壓根就沒把那堵黑色的牆體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這堵牆可能就是土質的,一撞就碎!
「轟」的一聲,那名騎兵狠狠地撞在牆體上。
但令所有人驚訝的是,騎兵胯下的馬,直接當場撞死!
而馬背上的騎兵,更是狠狠地摔了出去。
當他落在地上後,等候許久的狼軍士卒,立刻上前亂槍插死。
而那堵黑色的牆體,紋絲不動地立在那裡。
只是上面多了一灘血跡。
「這……」
胡車兒瞠目結舌,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片刻之後,他回過神來,大聲吼道,
「繼續進攻,把攻城器械都帶上!」
又有一隊騎兵殺了出來,他們手持著簡單的攻城器械,向黑色牆體發動攻擊。
「砰!」
「砰!」
「砰!」
重錘狠狠地敲擊在牆面上。
雖然濺起無數碎石屑,但牆體仍舊屹立不倒。
那些騎兵們,頓時都傻了眼。
趁著他們發呆的工夫,牆後面的狼軍士卒,再度沖了出來。
那些騎兵們連馬都沒爬上去,就被消滅了個乾乾淨淨。
看到這一幕,華雄部隊的士卒們,忍不住歡呼起來。
「主公,這應該就是水泥蓋成的牆吧?」
郭嘉面帶驚喜地問道。
「不錯。」
華雄微笑著點頭。
雉縣多山,周圍遍地都是石頭。
華雄靈機一動,直接命令軍中的士卒,從四周山上搬運大小適中的石塊。
隨後連夜用水泥,和這些石塊混合起來,建起一座牆壁。
今日太陽毒辣,經過一天的暴曬,水泥已經完全凝固下來。
這麼一面黑色的牆體,它的防禦力,絲毫不亞於洛陽城。
就算是胡車兒再多一倍的兵力,也休想攻過來。
郭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牆體,隨即苦笑起來,
「但這樣的話,咱們可沒有主動權。
萬一胡車兒撤兵呢?」
華雄哈哈一笑,
「奉孝,你再仔細看看我軍將士。」
郭嘉一愣,朝身後的士卒們望去。
隨後他臉上,浮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主公,難不成你在胡車兒來的路上,也派人修建了牆?」
「不錯。」
華雄笑著點頭。
在命人修煉水泥牆之前,他就已經考慮過。
一旦胡車兒攻不下來,轉身撤退的情況。
所以他就連夜選拔出,三千名擅長攀爬的士兵。
這些士兵從左右兩側的大山通過,繞到胡車兒的後方,隨後修建同樣的水泥牆。
華雄昨日研究了雉縣周邊的地圖。
知道從他們這裡,往南陽只有這麼一條山路。
兩堵水泥牆這麼一修建,胡車兒的騎兵部隊,就被困死在這一公里的山路上。
到時候他就是插翅也難逃!
李儒、賈詡、郭嘉、于禁四人身子皆是一震,眼中滿是震驚的神情。
「主公的戰術和想法,真是天馬行空。」
李儒由衷地說道。
「吾自愧弗如。」
郭嘉搖搖頭,難以掩飾臉上的失落。
「我甚至有些慶幸,能夠追隨主公,而不是跟主公作對。」
賈詡嘆了口氣。
他們這些話,倒不是拍馬屁,而是出自真心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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