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辯來說,雖然說是有些好奇,可是這也不不至於特意去打聽調查。
反正這人已經是離開了,不僅僅如此,既然郭嘉都說了對方可能是識破了他們的身份。
既然識破了身份,可是對方還是走了,這說明了什麼。
這就說明了對方或許並不想見自己,既然如此的話,那麼自己就更加是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了。
回到晉陽後,劉辯則是將河內的事情告訴了眾人。
目的當然也很簡單,那就是要將自己在河內製定的方法全部實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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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河內的世家都願意妥協,這也就意味著,至少還沒完全觸及到他們的底線。
回到府邸後,這時候唐姬懷有身孕也將近有了四個月了,所以說也開始顯懷了。
如今在何後眼睛裡最寶貴的人就是唐姬了。
所以為了讓唐姬能夠安心養胎,能夠方便一些。
何後這幾個月也從來沒有再讓唐姬要和其它幾女一樣需要請安了。
劉辯自己看向唐姬的時候,也很是小心翼翼。
雖然說懷孕了是意外之事,是因為何後的算計。
不過現在看來結果,卻也並不是如此的糟糕。
「你們都在呢?」
劉辯回到寢宮後發現,竟然幾女都在這裡。
看著她們,劉辯心裡也是很安慰,看起來她們關係都還不錯。
相處的很是融洽,看來至少不會有宮斗的那種狗血劇情了,相互謀害還是不至於的。
不然的話,估計她們一起上都打不贏呂綺玲。
想到呂綺玲的時候,不由得看了她一眼,然後眾人這才行禮。
「不必多禮你們。」劉辯抬手看著自己的老婆們說道。
以前自己是很羨慕韋小寶的,現在只怕是韋小寶羨慕自己吧。
自己如今不僅僅是在數量上超過了他,而且質量上也同樣不差。
「陛下,您是心疼我們,還是只是心疼皇后啊。」糜貞這時候看著劉辯故意笑著開口說道。
「當然是大家了。」劉辯立即開口答道。
這個時候可不能,說錯話導致讓後院起火。
反正自己說大家那肯定也是包括了唐姬的,如果自己說唐姬,只怕到時候其他幾女。
少不了會有幾個跟自己耍性子的,比如糜貞自己,還有呂綺玲,她們兩個人,可是沒有什麼不敢的。
劉辯在寢殿裡待了一會兒後,就被糜貞給叫走了。
劉辯倒也沒有猶豫就跟糜貞離開了,「現在可以和朕說,你找朕有什麼事情了吧?」
劉辯看著糜貞也是好奇了起來,也不知道什麼事情非要回房說?
而且剛剛還火急火燎的,可是現在她自己反倒是顯得扭捏了起來。
「我…臣妾…」糜貞被劉辯這樣一問,更是紅起了臉。
「你倒是說啊,不說朕可就不管你了。」劉辯看到糜貞那樣子,也是又好氣,又好笑。
糜貞見劉辯真的一副作勢欲走的樣子,她自然是不幹了。
糜貞一把將劉辯給抱住了,「陛下,臣妾也想要個孩子。」
糜貞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很害羞。
劉辯這時候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她扭扭捏捏的了。
「你想要就要唄,朕又沒說不給你。」劉辯笑著說道。
反正唐姬都懷孕了,他也看開了。
一個和兩個也沒有什麼多大的區別。
當然,劉辯選擇了晚上播種。
不得不說,這母愛的力量是偉大的。
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這話也不錯。
「陛下,劉璋派人來了。」
這是劉辯上朝議事後,郭嘉看著劉辯說的第一句話。
劉辯聽了這話後都是覺得很意外,之前他和郭嘉還討論過呢,這怎麼劉璋突然就沒有了動靜了。
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回來,劉璋就已經是派人來了。
「這一次劉璋派的是什麼人?」劉辯看著郭嘉開口詢問道。
「不知,此人還未到,所以暫且不知。」郭嘉看著劉辯開口說道。
劉辯聽了這話後點了點頭,這劉璋搞什麼鬼,派的誰來,竟然面子這麼大。
就在劉辯想要說上兩句的時候,外面有士卒走了進來稟報。
「陛下,有自稱劉璋使者的事情想要求見陛下。」
來的還真的是及時啊,這還真的是算準了時間來的。
「讓他進來吧。」劉辯當即下令道,他想要看看這來的人到底是誰。
畢竟在益州也還是有著不少的厲害的人的。
那士卒聽了劉辯得話後,自然是不敢怠慢了。
很快他出去了以後,就有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那人剛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劉辯就已經是認出了對方。
那個人竟然就是昨天他和郭嘉他們在晉陽附近遇到的人。
雖然兩人都是去晉陽,不過劉辯卻是沒有想到對方是來找自己的。
而且昨天剛見過,沒有想到今天又見面了。
這還真的是十分巧的一件事情。
「真是沒有想到,咱們竟然這麼快就見面了?」劉辯看著那人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臣張松奉我主劉璋之命,特來敗見陛下。」
那矮丑的男子聽了劉辯得話後也不意外,而是直接看著劉辯然後行禮道。
「你是張松?那你昨日說你字子喬,乃是化名?」
劉辯很快就想到了什麼似的直接是看著張鬆開口詢問道。
「臣又怎麼敢欺君呢,臣張松字子喬,並無欺騙陛下。」張松看著劉辯說道。
他自己都有些愣住了,因為他也沒有想到,劉辯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
「你難道不是字永年麼?」劉辯看著張松詢問道。
他可是記得清楚,演義里,張松不就是寫的是字永年。
怎麼現在就突然變成了子喬,難道說是耍自己的,也不可能啊,哪有這麼巧。
「陛下,永年乃是彭漾之字,非我之字也。」張松聽了劉辯的話後說道。
甚至他都有些奇怪了,這劉辯怎麼會認識彭羕之字。
劉辯當然不清楚,原來演義里,張松的字永年,其實是錯的,而是彭羕字永年。
不過劉辯雖然不清楚,但是他也沒有在繼續問下去了。
不然的話,不僅僅是顯得自己失禮了,而且還會讓人覺得多疑。
「原來是如此,看來是朕記錯了,那麼不知,你主劉璋,有何事見朕。」
劉辯看著張松便開口詢問道,如果不是對方說他自己是子喬,自己早就想到了會是張鬆了。
只不過讓自己沒有想到的是,這張松的字,倒還算有趣。
不過這張松昨日為什麼對他的外貌毫不在意。
可是不是說他去獻圖的事情,就是因為長的不怎麼樣,所以讓曹操不討喜。
最後兩個人就開懟了,結果曹操沒有懟贏,乾脆就用別的辦法搞張松讓他滾蛋。
結果自然就是便宜了劉備了。
不過想來也是,張松或許不會在意別人怎麼看,可是人家是來幫忙,有心跟隨你的。
可是你還一副,你不行,你很醜的樣子。
那不懟你,那才是見了鬼了吧。
「陛下,臣此次前來乃是為了前些時日,費武之事而來,他衝撞了陛下,更是調戲良家婦女,此乃大罪。」
「所以我主劉璋得知後,便是讓臣前來賠罪,同時向陛下澄清此事。」張松看著劉辯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劉辯點了點頭,其實這一點他早就已經是猜測到了。
自己和劉璋有瓜葛的事情,從最近來說也就只剩下這個廢物的事情了。
不過事情都過去了這麼久了才來,這劉璋到底在想什麼呢。
難道說這益州和晉陽的距離需要這麼久的時間不成?
這其中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